第 90章 神佛救不了世人
肖木生虽然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但還是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看场子的老大,還有一個来送消息的,跟那個老大是老相好,两個人都沒了。
一個一枪爆头,一個从屁股爆到了头。
走的都很快,也很安详,這种死法不会感到痛苦。”
“這么說,跟你当初差不多。”
肖木生开了個很冷也很地狱的笑话。
郑大也是无所谓,对這位而言,开死人的玩笑应该是常态。
“我怀疑這狙击手应该是参与了這一宗军火遗失的一环,可能也是受益者。”
“为什么這么說?”肖木生疑惑一问。
“因为這個狙击手是罗罗国人,一般本国的狙击手是很少参加本国的刺杀,一旦暴露,恐怕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狙击手也不便宜,請這么個狙击手就刺杀一個给风俗街看场子的,有点大材小用了。
還算上我的话,对方出手的频率太高了。
风险和收入明显不成正比,除非我們对他而言就是风险的来源。”
肖木生摸了摸下巴,狙击手出现了,但事情好像变得更严峻了。
因为狙击手也变成敌对方了,因为他心中還抱有侥幸,以为对方是像他们這样拿钱干活的,干完活就走了。
沒想到也是其中的一员。
“那你能知道這個狙击手的。”
“我能认得出来就不错了,想查狙击手的就底细就太难了。”
“我倒不觉得,对方是罗罗国的,也就是当地人,针对库拉,那就是库拉的敌对势力,這样的话其实更好找。”
郑大点了点头。
【肥鱼】這個时候在一旁惆怅的說道。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沒病,而与你格格不入。”
每当肖木生自言自语的时候,他都有种三人行被另外两個朋友孤立的感觉。
“病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不值得你羡慕。”
肖木生一脸高深莫测過来人的模样。
【肥鱼】嘴角抽了抽,他今年31了,一個才毕业的大学生装的還比他高深。
“话說刚才风俗街裡面发生了什么事?”
“有狙击手搞暗杀,死了两個人,還挺重要的。”
【肥鱼】听到這话,联想到了肖木生之前說過的话。
“沒盯上我們吧?”
“现在肯定沒有,以后就說不准了。”
肖木生摊着手耸了耸肩。
因为他說的是实话,后面深入调查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盯上。
所以利害关系他要给对方讲清楚。
【肥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放心,兄弟肯定不会临阵脱逃的,再說了,這种东西以后說不定就得自己面对,只要不死,就当是给自己积攒经验了。”
肖木生摆了摆头。
“我這裡的经验你不积累也罢。”
应对狙击手的方法他有,别人也可以学,但是别人用不了。
除非别人也能找個鬼在自己身旁。
之后二人找了一辆小三轮,去往的下一個游玩的地方。
這一切发生的時間很短,他们的時間還早。
還可以继续玩会。
肖木生在车上跟郑大进行闲聊。
“话說你会玩枪嗎?”
“会。”
“枪法怎么样?必要的时候可能就需要你来。”
“也還可以,不過你有枪嗎?”
肖木生摇了摇头。
“我在一個地方還藏了几把枪,你们可以去把他取出来,当时主要是想着应对一些突然袭击的,沒想到被狙击枪爆头了,這些准备都沒用得上,正好你可以拿来用用。”
肖木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之后他们到达了另外一個游玩地点。
而司机在他们下车后,从一個小袋子裡面掏出了一把米,扔在了肖木生的身上。
然后一脚油门,骑着三轮车走了。
肖木生拿起了身上的米粒。
“看起来像是糯米。”
【肥鱼】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捏起了一颗米。
“他就以为你鬼上身了。”
罗罗国对這些东西的确是有些迷信,【肥鱼】這段時間也见過不少。
但沒想到精神病人都会被他们当成鬼上身。
甚至一個出租车师傅身上還会随身携带糯米。
肖木生浑身抖了抖身子,将身上的米给抖了下来。
“以前只会认为被人嫌弃,沒想到换一個国家還被人扔糯米了。”
肖木生笑着自言自语。
這是他当初自己的選擇,所以他并不会觉得愤怒或者有什么。
相反他觉得很好,毕竟干的就不是正常人的事,被人不正常的对待他也觉得沒什么。
這种不正常的对待,在某些时候還能帮到他不少。
抬起头看了看,他们来到了一座寺庙。
寺庙的人流量很大,有生人,有看起来虚弱,走路都沒多少力气的人,還有孕妇和老人。
当然大多数都是一些穷苦人。
就這個国家底层的人很多,什么样的人都能欺负他们。
但是他们不明白這为什么,只能自哀自怨自己的命不好。
来這裡求神拜佛,祈求转运和神佛的庇佑。
可是庙裡的金身,只会搜刮他们的金钱,用来让自己装修得更华丽。
并不会让他们的生活有多大的改变。
有些事情還得靠自己,或者說联合一些跟自己同样的人。
肖木生想到這些走进了寺庙。
除了之前所看到的人以外,他還看到了一些游客。
他们对這裡的寺庙的神佛沒有太多的敬畏。
大多拿個手机和自拍杆,在不停的拍摄。
都祈求能拍出一张漂亮的照片。
這与在佛前苦苦跪拜哀求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国家制度的問題,或许在一些人眼中很轻,但却能压死很多人。
黑帮,合法卖*,种种不合法的东西在這裡一切都变得合理。
甚至黑帮都能装备上军火了。
肖木生看着這些神佛嘲讽一笑。
又不是他的国家的,又不是一個制度的,他心中也沒有多少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