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打起来了
“来,晚榆,”姜易扬又盛了一碗猪脚汤放在她面前,“你尝尝,這是我在家炖好带来的,可能味道和姐的差了些,不過也不错。”
景逸程从李姐熬的汤裡叉了一块猪爪出来,放在碗裡,递過来,說:“晚榆,喝汤沒用,得吃啥补啥,你筋肉,就是补筋肉,那汤都是催奶的。”
夏晚榆放下筷子,抱着胳膊无语的看俩人。
李姐则一边吃着饭,一边津津有味的看戏。
两人被晚榆瞪视,這才算消停下来,低头默默吃饭。
夏晚榆把小山似的菜给拨到空碗裡,才开始吃饭,她和李姐聊着天,說了彼此的近况。
景逸程和姜易扬面上不动声色的吃着饭,但還是会从嘴裡溢出声音,小声的交流。
“一会儿吃完你就走,這裡不欢迎你。”景逸程說完,夹了菜进嘴裡。
姜易扬吃口米饭,小声的回道:“景总,這裡也不欢迎你吧?要走咱俩一起走。”
“呵呵,我走什么?”景逸程端起饭碗,“這裡沒有人不欢迎我。”
姜易扬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其实我觉得,我要留下,這裡也沒有人不欢迎我的。”
“不是,你学人精啊?别我說啥,你也說啥。”景逸程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
姜易扬笑,“那這不是巧了嗎?說明我和景总心有灵犀。”
說罢,他還贱次次的给景逸程的碗裡夹了一块牛肉。
景逸程冷笑,也不示弱,回夹了一块鸡肉,“和你心有灵犀?你可别恶心我了。”
夏晚榆這边和李姐聊着天,那边两個男人的暗斗她也感受的一清二楚。
她扭過头看向两人,不高兴的问:“能吃不?不能吃都下桌!”
景逸程和姜易扬看晚榆真生气了,吓得连连点头,闷头吃饭。
餐桌算是消停下来了,四人很快吃完了。
李姐洗了水果,端去给客厅的三人吃。
夏晚榆摘了一颗葡萄吃,对姜易扬說:“我這沒事,你不用惦记,一会儿你就早点回去吧。”
姜易扬弯着腰,啃了一口西瓜,看着景逸程问:“你走不?”
景逸程的姿势跟他一样,都在吃西瓜,闻言摇着头,“都說不走了,你别一個劲儿的问问问的了。”
姜易扬笑着說:“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其实,我行李也都带来了,放在客房裡了。”
“咳咳——”景逸程呛到了,抬头看着姜易扬,激动的說:“你說什么?你也搬来了?”
姜易扬贴心的把纸巾递给他,“晚榆這裡就两個房间,我也只能跟你挤一起了,景总你多担待吧。”
“我担待不了!”景逸程說,“你快点走,别說我把你东西都给你扔出去。”
姜易扬呵呵的笑,“景总,别說的好像你沒行李似的。”
两個男人对峙,几秒后,都像想到什么了似的,快速起身,朝客房跑去。
夏晚榆坐在贵妃榻上,听着从客房裡传来噼裡扑通的声音,烦躁的重重叹了一口气,两個公司老总,现在像小学生打架似的。
李姐听到动静,急忙从厨房出来,问:“俩人是不是打起来了?”
“甭管,让他们打去,挺大個人了,都跟小孩儿似的。”夏晚榆拉着脸說。
李姐担心的问:“会不会打坏了呀?我去劝劝。”
“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才好呢!不用劝,让他们打去!”夏晚榆又是一声长声叹气,靠在那裡不說话。
十多分钟后,客房裡的声音渐小,李姐說:“我去看看。”
這一次夏晚榆沒阻止。
客房裡,两個大男人瘫坐在地上,各自的行李混在一起,撒的满床满地都是。
“诶唷,這脸上都挂彩了。”李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的說。
“快起来,我给你俩上点药,要不這明天更得肿。”李姐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說完起身出去了。
景逸程看着姜易扬,“你是不是還不走?”
“你走我就走。”姜易扬回道。
“行,咱俩就耗,看谁能耗的過谁!”
李姐拿了药箱,在客厅裡喊两人出来。
景逸程和姜易扬看着彼此,从地上站起来,都不太自在的去了客厅。
夏晚榆懒得看两人,低头玩着手机,下最后通牒,“上完药,你俩痛快给我走!”
“晚榆,我——”
“晚榆,其实是——”
夏晚榆生气的打断两人的话,“都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快点从我家消失!”
李姐看两人還要說话,拿着棉签的手扳正两人的头,說:“都别动。”
两人知道這是惹晚榆生了大气了,都乖乖的听话了。
片刻后,李姐给两人上好了药,“好了,明天你们俩再自己上吧。”說着,拿着药箱走了。
夏晚榆不给两人說话的机会,冷声开口道:“你们俩快走,谁都不许在這!快!”
景逸程和姜易扬面面相觑,垂头耷拉脑的回了客房,收拾各自的行李。
沒多时,两人从房间出来,看向夏晚榆,刚要开口說话,却沒得到這個机会,夏晚榆先两人开了口,不耐烦的說:“别說话了,快走!”
两人谁都沒敢吱声,灰溜溜的离开了。
两人一走,夏晚榆感觉世界瞬间清净了,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
李姐送了药箱回来,還在劝着夏晚榆别生气。
“走了我就不生气了,俩大老爷们儿住在這,他合适嗎?”夏晚榆无奈的說。
“也是都关心你。”李姐笑着摇摇头的說。
夏晚榆沒再說什么,叫李姐把自己工作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拿来,她還是忍不住要忙工作。
隔天早上,生物钟让她醒了過来,微信叫来了李姐,带她去洗手间洗漱。
刚洗漱好,就听见门铃声。
李姐說:“這谁一大早就来了?”
“還用问嗎?”夏晚榆冷笑,又无奈的說,“除了那俩,還能有谁。”
李姐也跟着笑,给夏晚榆扶到轮椅上,去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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