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骚王与怼王
不得已,骚话王放下自己的傲慢,开始說话。
“小乖乖,你看這裡多危险啊,快到哥哥怀裡来,怀裡安全。”
颜馨听见羊驼的话,哭唧唧大喊:“骗人,你才危险!”
這是直播,骚话王沒想到颜馨這么不给面子,噎了一下,然后一边追杀一边温柔地說:“你看哥哥我這么完美,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個缺点来,怎么会危险呢?”
颜馨去過动物园,知道羊驼的嘴巴很臭,于是立刻大喊:“胡說,你有口臭!”
骚话王见颜馨油盐不进,還說自己有口臭,怒不可遏地大吼一句:“你放屁!”
颜馨确定自己沒放屁,委屈巴巴地喊:“撒谎,我才沒放屁!”
骚话王快被這人类气疯了,咆哮着:“你還来劲儿了是吧?”
两人你追我赶,传送带上的杰尼龟還沒被送到终点,就看见這人类和敌台的骚话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转了三四圈儿了。
忽然,工作间的前方传来一阵持续的巨响,让三人都愣了一下。
颜馨和骚话王都下意识停下脚步,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听了一会儿。
五分钟后,那边的巨响停了。
颜馨和羊驼对视一眼,然后继续“他追她逃”。
慌不择路之下,颜馨跑进了一间空旷的石室,大约有十多個足球场大。
颜馨一跑进石室,就看见石室的中间,一個壮硕的熊猫人正站在那裡打电话。
镜头外,弹幕裡。
【颜神還要溜骚话王多久啊?】
【骚话王太腊鸡了,除了跑来跑去,拿我們颜颜一点办法都沒有】
【因为太腊鸡,所以颜神不想出手吧?】
【面对這么弱的对手,我看颜神玩儿得挺开心的】
……
【咦,前面那個是头骨直播的一哥暴躁狂么?】
【就是他唉,他在干嘛?】
【打电话啊,你沒看见么?】
【那电话都被他打烂成一坨了,我又不是瞎子看不见,我是问他为什么暴打电话】
【我去查房回来了,暴躁狂粉丝說他在逼這楼的审判官出来】
【?】
【之前暴躁狂把這层的处决者和审判官全部暴打了一顿,他们全都躲着不出来】
【想进入下一楼必须让审判官打开通往下一楼的门】
【不是說在任意楼层,负责该楼层的审判官和处决者无敌的么?暴躁狂怎么能把对方打得躲起来?】
【因为這层的规则规定,每個外来者只有舌头是致命弱点,反推就是沒舌头无敌】
【对哦,暴躁狂因为沒舌头,所以直播的时候从来不說话】
【那個电话又是怎么回事儿?】
【审判官和处决者躲起来的话,就绝对无法被找到,只能通過打电话联系他们,比如打电话想办法骗对方出来】
【啊,沒舌头怎么說话?】
【盲僧你发现了华点】
【卧槽,有舌头打不過,沒舌头打电话,夺笋呐!】
【怪不得审判所进去了就出不来,這尼玛谁能想到這么损的招儿】
【我要是暴躁狂我也会暴打电话,想想就要气死了】
……
此时,颜馨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突破2000万,還有不少新註冊的賬號表示自己是从敌台過来的。
会议室裡。
因为无法适应对方的长相,一队的人只剩下4個人在坚守岗位。
但這4個人的脸色都非常苍白,尤其是他们還要时刻担心颜馨会有生命危险。
谢景明盯着屏幕眉头紧锁,一边强迫自己适应眼前的景象,一边注意着颜馨的每一個动向。
颜馨一看前面有個膀大腰圆的熊猫人在暴揍电话,看起来十分危险。
下意识放慢脚步,一回头,颜馨发现羊驼也跟她一样畏惧,因此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颜馨和羊驼对视一眼,两人达成共识。
往回跑。
于是形势一转,变成羊驼跑在前面,颜馨跑在后面。
只是两人沒跑两步,忽然有什么东西从颜馨旁边闪過去了,颜馨還沒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一個东西横着从前面飞到电话台那边。
砰——
跑在前面的羊驼被熊猫人扔到了电话台旁边。
而那個壮实的熊猫人就站在颜馨的面前。
颜馨吓得脸色惨白,立刻退往电话台那边。
毕竟和熊猫人比起来,那個羊驼看起来安全多了。
熊猫人死死盯着羊驼,然后抬起爪子,指着那個电话台。
骚话王秒懂对方的意思,于是立刻拿起了已经自我复原的电话。
电话被拿起的那一刻会自动拨打出去。
颜馨站在羊驼旁边,等电话接通后,隐约听见裡面传来一個声音。
“你为什么打电话?”
羊驼看了一眼凶恶的熊猫人,立刻笑嘻嘻地說:“嘿兄弟,坟头蹦迪去么?超有趣……”
“不去。”
羊驼话還沒說完,对方就立刻挂了电话。
熊猫人见羊驼沒能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表情变得非常阴沉和暴怒。
羊驼瑟缩了一下,放下电话又拿起,再次拨了過去。
幸好电话接通了。
“你为什么打电话?”
“我想邀請你……”
“不去。”
“嘟——”
又一次,羊驼企图交流失败。
但這一次,熊猫人沒有给羊驼机会,忽然闪到羊驼身边,抓起羊驼吧唧一口就吞了。
颜馨眼睁睁看着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羊驼就這么被活吞了。
好吓人,呜!
颜馨泪如雨下,熊猫人转而凶恶地看着颜馨,然后指着电话台。
想到羊驼的行为,颜馨懂了熊猫人的意思,呜呜咽咽地跑過去打电话。
电话第三次被拨通。
“你为什么打电话?”
颜馨听见对方冰冷的声音,又看见当场行凶的熊猫人,下意识颤抖着說:“我害怕,呜。”
当颜馨开口的那一刻,她直播间的弹幕都疯了。
【卧槽,不愧是颜神,這個答案我怎么沒想到】
【对呀,我們最喜歡恐惧了,如果有人跟我說他害怕,我也会很有交谈的兴趣】
【前面的怕不是都忘了,颜颜是钓系主播啊,自然知道怎么钓人啊!】
【呜呜呜,颜颜你只管放钩,我一定来咬】
……
說完回答,颜馨以为对方会立刻挂掉电话,沒想到对方不仅沒挂断,還发出两声很轻很愉悦的奸笑。
而后,电话那头的人问:“你在害怕什么?”
颜馨看了一眼熊猫人,很想回答說怕熊猫人,但此刻她大脑空白,语言混乱地回答道:“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或许是颜馨极度惊恐的声音取悦了对方,那人满意地继续和她交谈着。
“其实害怕是一种感情,你要学会倾诉。”
想到自己一旦打电话失败就会被活吞,颜馨现在說话都很困难,下意识哭着說:“我不知道怎么倾诉。”
听见颜馨十分明显的抽泣声,对方冰冷的语气转为诱哄和温柔。
“好吧,我举自己作为例子。对我們来說,弱小是原罪。比如說我,不够强大,不够努力,不够上进,做什么都半途而废。我感觉压力很大,于是我来到审判所,哪怕依旧活得像只臭虫,但我的心灵是自由的。听见這些话,你明白我想說什么了么?”
按照那人的设想,颜馨会回答“我明白了,你想說這就是倾诉”,然后就可以听到她因为什么而恐惧,接下来就可以尽情嘲笑她。
谁知颜馨对着空气眨巴眨巴眼睛,回答:“你想說你活得像個臭虫?”
“尼玛!”
电话那头爆了一句粗口。
颜馨歪着脑袋,疑惑地:“嗯?”
只听见电话那头,对方深吸一口气后,继续温柔地說:“不,我是想說做個快乐的废物也挺好,起码心是自由的。”
下意识的,颜馨问:“那不還是废物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
而后,那人吼道:“艹你大爷!”
颜馨被对方突然升高的音量吓到了,手上的电话也瞬间掉下去,只听见“嘟”的一声,由颜馨這边挂掉了电话。
颜馨看看电话,有看看凶恶的熊猫人。
完了,自己要被活吞了,呜!
就在颜馨转身准备要跑的时候,四周的阴影中,11只悲伤蛙逐渐显现。
它们拿着钳子怒火冲天,为首的那個更是死死盯着颜馨,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模样。
颜馨被悲伤蛙吓到了,立刻躲到熊猫人壮实的身躯后面,露出半张惨白的脸,哭唧唧地喊:“熊熊,救命!”
暴躁狂的本意就是逼审判官和处决者出来,像颜馨這样豆芽大点儿的人类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甚至塞嘴裡還嫌她塞牙缝。
现在头号敌人已经出现,暴躁狂连眼神都懒得给颜馨一個,第一時間冲上去暴打审判官。
半個小时后,审判官被熊猫人打怕了,终于打开了通往下一层的门。
门开的瞬间,只见熊猫人眼疾手快,一掌抓住颜馨,迅速穿過石门前往下一层。
看见這一幕,弹幕裡都很疑惑。
【暴躁狂在干嘛?突然抓着我們颜神是什么意思?】
【這你们就不懂了吧,暴躁狂沒舌头,怕之后還有类似打电话的要求,所以才带上会說话的颜神】
【对哦,天底下就沒有我們颜颜办不到的事】
【颜神好厉害哦,兵不血刃处理了钢牙哥和骚话王,现在還利用起了暴躁狂】
【颜神nb!】
……
作者有话要說:如果晚上九点之前更新就是在加更,如果沒有就是我沒有码出来orz。感谢在2021-09-0721:05:47~2021-09-0808:41: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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