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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近日,两处决者吵架,热心市民颜某好心劝架,结果

作者:大尾巴兔
呼~

  像是有人在耳边吹出一口寒气。

  谢景明迅速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倒计时,已经少了整整1分钟。

  注意力转移,谢景明看见了天花板。

  青白死灰的水泥颜色,四角积满霉垢。

  正中挂着一盏吊灯却沒打开,因此室内显得十分阴暗。

  此时他正躺在一张生锈的铁床上。

  谢景明坐起来,打量這间狭小空荡的房间。

  這房间裡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口小窗,一扇铁门,不像居住的地方,更像是诡异的集中营。

  目光偏移,最终停留在桌上的日记本处。

  谢景明走到桌前,拿起日记本翻看。

  第一页写着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今天,有一群怪兽进了右边的房子。我听见怪兽和右边的蘑菇在說话。

  “你有病沒有?”

  “我沒病。”

  “他病得不轻,带去做手术。”

  這段文字沒头沒尾,谢景明按下猜测翻到第二页,上面也是一段文字:

  今天,有一群怪兽进了左边的房子。我听见怪兽和左边的土豆在說话。

  “你有病沒有?”

  “我有病。”

  “他病得不轻,带去做手术。”

  又是一段沒头沒尾的文字。

  谢景明翻到第三页,上面什么都沒写,只画了一团涂鸦。

  黑色的笔迹像一條线,這條线最终被画成一個杂乱无章的球形,给人一种剪不断理還乱的感觉。

  翻完正整本日记,只有這三页有痕迹,剩下的都是空白页。

  沒有過多细想,谢景明看向铁门上的小窗口。

  成年人巴掌大,中间還安装了一块浑浊的玻璃。

  刚抬起脚還未落下,铁门外就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啪——

  铁门被打开了。

  一束惨白的手电光直刺谢景明的双眼,让他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秒钟后,手电筒被关上,谢景明才得以看清楚进来的這群人。

  他们都是医生护士的着装,面戴口罩。

  但和正常医护人员不同,他们手裡拿着巨大的医疗器械,器械上還有干涸凝结而成的黑色血垢。

  为首的医生拿着纸笔走到床边,用阴森至极的眼珠审视谢景明。

  像是非常满意谢景明坐在床上,一副十分安静的模样,医生扯下自己的自己的口罩,露出一张恐怖的嘴。

  嘴角几乎裂到耳根处,上下唇都有针线缝合過的痕迹。

  他张开嘴,露出一口锯齿般的尖牙,问谢景明:“你有病沒有?”

  当医生扯下口罩的那一刻,谢景明就知道他们全是处决者,而不是旅客。

  现在,這個处决者问了一個問題,和日记本上记录的一模一样。

  根据日记本上提供的信息来看,无论回答有病還是沒病,都会被他们带走去做手术。

  那么正确答案会是什么?

  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谢景明脑海裡有了想法。

  谢景明放空目光,语气迟缓地:“我不知道我是有病還是沒病。”

  听见谢景明的回答,处决者阴翳的目光在他身上扫动,最后语气阴森地问:“你到底有病還是沒病?”

  谢景明动作迟滞地抬起头,双目无神地望着处决者,說:“如果我有病,你们却能听懂我的话。如果我沒病,为什么我会出现在精神病疗养院裡?医生,你能告诉我答案么?我究竟有病還是沒病?”

  处决者愣了一下,危险的目光却始终沒有离开過谢景明的眼睛。

  這停顿仿佛有一個世纪那么久,然后处决者开口。

  “他的病情很稳定,明天再做手术,去下一個房间。”

  啪的一声,铁门被关上了。

  谢景明坐在床边,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這些处决者看起来十分恐怖,但参与這次副本的异能者足足有200人,联合起来对付這些处决者不算难事。

  那么,副本会如何限制异能者们的实力?

  谢景明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能力沒有被虚弱。

  意识到這一点后,谢景明目光一沉。

  這些处决者有很大概率是无敌的,就算不是绝对无伤,至少也是杀不死的。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谢景明的心却无法放松。

  他在担心颜馨,因为這個副本比之前所有的副本都要危险。

  必须想办法尽快出去。

  啪,隔壁铁门打开了。

  這声音打断了谢景明的思绪,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隔壁的对话上来。

  医生处决者问了同样的問題,隔壁的人却暴躁地回了一句外文脏话。

  听到脏话时,谢景明直觉這声音很耳熟。

  思索两秒,谢景明反应過来,這声音和做了分舌手术的那個外国人一模一样。

  刚想到這裡,隔壁就传来激烈的争吵和打斗声。

  因为隔音效果不好,谢景明沒有立刻动作,而是坐在床边等待。

  一分钟后,隔壁忽然安静。

  谢景明听见一阵诡异的声音,从走廊裡清晰地传进来。

  啪啪啪——

  像是皮球摔在积水上的声音。

  连续的响声之后,铁门外彻底安静。

  谢景明等了一会儿,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玻璃窗口前观察。

  走廊外光线幽暗,死寂般的光束完全不能给人安全感,反而十分渗人。

  就在谢景明把眼睛极度靠近玻璃时,忽然,浑浊的玻璃上出现一只阴森恐怖的眼睛。

  瞳孔很小,眼白很大。

  谢景明立刻认出来那是医生处决者的眼睛。

  微微垂下眼眸,谢景明平静地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平静地放空目光,营造出一种双眼无神的感觉。

  几秒钟后,玻璃窗上的眼睛终于消失。

  谢景明掐着脉搏数了一分钟,這才起身走到铁门边,再次透過玻璃观察。

  走廊裡光线依旧,只是這次空无一人,隐约能看见地面上有几片血迹。

  谢景明拿出异能手·枪,把有腐蚀性的子弹转换成液体,注入门锁之中。

  几秒钟后,门开了。

  打开铁门的瞬间,血腥味直冲鼻尖。

  谢景明略停顿一秒,然后谨慎地走了出去。

  扫一眼走廊和隔壁房间的门口,满眼都是鲜红的血迹,以及人身体的各個部分散落在地上。

  至于之前那阵诡异的皮球落积水的声音,不是别的,就是人头滚落的声音。

  微微偏過头,就能看见人头上熟悉的鼻钉,暴露在嘴外,做過分舌手术的暗红色舌头。

  是那颗开光嘴开過光的头。

  谢景明目光凛冽,习惯性检查凶手的作案手法,把案发时的初步推测在脑海裡迅速演绎一遍后才收回目光。

  走廊裡有一股阴寒的寂静,這寂像冰冷的滴水从人的后脖子渗进去。

  如果有什么妖魔鬼怪出现,反倒不那么让人恐惧了。

  仔细观察之后,谢景明選擇往走廊的左边走。

  他的肩膀靠近墙边,脚步极敏捷,却沒有发出一点声音。

  走了大概两分钟,前方不远处是個拐角。

  谢景明本该向前直行,忽然,他停了下来。

  一种诡异,让人寒毛倒立的气息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在向他靠近。

  谢景明眼神一暗,迅速转身,就看见一個怪物在向他跑来。

  它是人的形状,有四肢有五官,不過它的眼睛已经被挖掉,剩下两個阴森的孔洞,以及两行干涸的血痕。

  它的鼻子也被割掉,露出森森的骨头。

  它手裡還拿着一把巨大的骨剪,上面凝着厚厚的血垢。

  是处决者。

  仅仅看一眼的時間,那個处决者就快冲到谢景明的面前。

  走廊裡空无一物,也沒有可以躲避的房间,联想到处决者无法杀死的猜测,谢景明在這一刻必死无疑。

  然后,脑海裡有冰冷的思绪一闪而過。

  谢景明迅速把背贴在墙上,屏住呼吸静止不动。

  只是完成這一個动作的時間,那個处决者已经冲到了谢景明脸上。

  是真的脸上,不是夸张的比喻。

  如果這個处决者的鼻子沒有被割掉,那么此刻它的鼻子一定碰到了谢景明的鼻尖。

  处决者来势汹汹,却在距离谢景明如此近的情况下疑惑了。

  它犹豫地在這裡呆了十几秒,然后才转身,抱着大骨剪飞速原路返回。

  等那個处决者彻底离开,谢景明才重新开始呼吸。

  他赌对了,那個处决者是靠声音寻找猎物。

  至于为什么他能猜到,就因为那個处决者的五官只剩下了耳朵和嘴巴。

  它来时不是一路舔過来的,或是像蛇那样用舌头收集信息,那么就只剩下耳朵听声音了。

  躲开這致命的危险,谢景明继续前进。

  這座疗养院看起来很大,不仅能容纳200名异能者和這么多的处决者,還能显得如此空洞,走了几分钟都沒有遇上一個人。

  一边观察四周,一边脚下加速,意识到這裡有多危险,谢景明就有多迫切地想找到颜馨。

  只是天不遂人愿,谢景明刚转過拐角,就看见前面的走廊上坐着一個处决者。

  這处决者是個大块头,身形像一座小山,再加上五官畸形扭曲,穿上医生的白大褂看起来非常地四不像。

  它闭着眼睛像在酣睡,怀裡抱着一把大得夸张的手术刀。

  如果回头往反方向走,很有可能会撞上刚才的骨剪处决者。

  但如果认为這大块头好对付就错了,因为谢景明已经看见前面的地上,有一段距离被铺了钢珠,钢珠上還横躺着不少玻璃瓶。

  想要不发出任何声音走過這段路,对挑战者腰腹部的核心力量要求非常高,甚至可以說是非人的程度。

  但好在谢景明是警察出身,而且沒有荒废自己的体能,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是异能者,身体的力量和活跃度已经远超人类的极限。

  轻轻调整好呼吸后,谢景明伏下身躯,放低重心,精准控制着腿部的抬起和落下。

  這一段路走了整整十分钟,谢景明全程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现在還有最后一步,他只要把脚落下去,就能踩到沒有铺钢珠的地面。

  只是脚落到一半,谢景明忽然停住动作。

  此时,他的作战靴靴底距离地面上的渔线只有两毫米。

  如果不是他的观察力敏锐惊人,如果不是他游刃有余的核心力量把控,他早一脚踩在這根阴险的渔线上了。

  把抬起的脚往前移动,跨過那根渔线,谢景明终于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走廊的地面上。

  那個处决者還在呼呼大睡。

  现在他只要迅速离开這裡……

  啪嗒啪嗒啪嗒——

  一连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這极度安静的走廊裡,响得如同敲锣打鼓。

  下意识看向沉睡的处决者,谢景明果然看见它缓缓睁开的眼睛。

  再转头,一個男人从谢景明走過来的同一方向跑来。

  那男人以极快的速度跑到大块头处决者旁边。

  啪——

  当着谢景明的面就给了大块头一巴掌。

  那男人一脸兴奋地对处决者喊:“睡你麻痹起来嗨!”

  刚刚走過钢珠的谢景明:“……”

  大块头处决者挨了一巴掌,不负众望地醒了。

  至于這個嚣张的男人,不用猜也能想到是自家女友的“粉丝”沒跑了。

  在大块头处决者杀人的目光中,谢景明叹息一声,迅速拔腿往前跑。

  愤怒的大块头先是看一眼右边挑衅自己,還不准备逃跑的男人。

  大块头迅速得出结论:

  這是一個神经病。

  可精神病院裡到处都是神经病,很无聊。

  大块头又转头看着谢景明迅速远去的背影,得出一個结论:

  那是個正常人。

  精神病院裡正常人少得可怜,很有趣。

  挑衅的男人還在对它大喊大叫,大块头处决者却選擇无视他,转身就去追杀谢景明。

  于是,谢景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危机中。

  处决者在追杀自己,自己女友的粉丝追着要杀处决者。

  整個追逐战持续了五分钟,谢景明终于看到了通往楼下的扶梯。

  但他沒有立刻下楼,而是冲過楼梯口,忽然停住身形。

  追杀谢景明的大块头见状,双手握着大手术刀向谢景明砍来。

  谢景明侧身一躲,错過手术砍刀的同时,也和大块头换了位置。

  紧紧追杀处决者的男人见谢景明向自己跑来,想也沒想就要给谢景明一拳。

  和一個人是玩儿,和两個人也是玩儿,三個人一起才叫刺激!

  谢景明早有预料,又一個侧身弯腰躲過。

  這一躲,谢景明刚好来到楼梯口。

  从扶手上借力一翻,谢景明迅速下楼,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而转身跑来的大块头和挑衅它的男人迎头撞上,两人立刻打成一团。

  摆脱那两人,谢景明顺利来到下面一层。

  這些楼梯不是连贯的,上一层的楼梯到這一层就结束了,想要继续往下,就必须在這一层找出新的楼梯。

  在原地站了几秒,谢景明发现這一层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

  這感觉十分诡谲。

  细思之后,谢景明意识到,這些堆积的杂物更像是故意設置的障碍物。

  這些障碍物当然不是为了拖慢处决者的速度,而是为了拖慢异能者的速度。

  得到這個结论之后,谢景明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走。

  一直走了整整三分钟,什么也沒有发生。

  這一层看起来相对安全。

  刚這样想,谢景明就发现這條走廊通向一间大房间。

  房间裡设施简陋,只有一张铁床和血迹斑斑的屠杀工具,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此时,铁床边上站着一個高大的处决者。

  這处决者缺了右手,仅剩的左手手裡拿着一只注射器。

  這注射器非常大,仅是针筒就比成年男人的大腿還粗。

  那铁床上還被铁扣绑着一個男人,男人的嘴也被铁扣封住,因此只能奋力挣扎无法出声。

  谢景明一眼就认出来,那個被绑住的人就是云州国异能者中的一個。

  只见被绑着的人不断挣扎,处决者拿着注射器,正准备把粗壮的针头从异能者眼睛的位置扎进大脑。

  谢景明沒有丝毫犹豫,拿出异能手·枪,连开三枪。

  处决者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愤怒地开始攻击谢景明。

  那個异能者暂时逃過一劫,但怎么救他却成了极为困难的事。

  谢景明不可能不救人,只好一边躲避致命攻击,一边用腐蚀性的子弹射击铁扣。

  由于角度問題,谢景明花了点儿時間才化解异能者脚上的铁扣。

  当终于他打开了异能者左手手腕处的铁扣,刚觉得松了一口气时,处决者却是狡诈一笑,转变了攻击目标。

  這处决者看出谢景明是想救人,它原本也是真的愤怒,想不顾一切杀死谢景明,但在追逐的過程中逐渐冷静。

  它要在這個人类充满希望的时候,突然杀掉铁床上的人类,让這個挑衅自己人类彻底痛苦绝望!

  嘿嘿嘿嘿……

  把针头对准铁床上的人,处决者手起针落。

  噗嗤——

  针头扎在一只手掌上,针尖刚好穿透手掌,然后静止住。

  那手是谢景明的。

  盯着处决者不可置信的表情,谢景明冷静到了极致,說:“子弹裡不仅有巨毒,還有麻痹人神经的作用。”

  忍痛把手抽回来,谢景明打开所有铁扣。

  “谢队!”

  那個异能者迅速坐起来,声音嘶哑地喊。

  谢景明点点头,先是给了自己受伤的左手一枪,然后又给了這异能者一枪。

  当然,他打出的全都是治愈子弹。

  谢景明沒有啰嗦,說:“处决者杀不死,快走!”

  沒有人多废话,立刻往房间外跑去。

  就像是印证了谢景明的话,两人才刚跑到房间门口,裡面静止的处决者就再次动起来。

  在门口处,谢景明推了那個异能者一把,說:“分开跑,找到下楼的楼梯。”

  紧急关头,那個异能者沒有犹豫,立刻往门的左边跑,谢景明则是往右边跑。

  等处决者来到门边的瞬间,谢景明对它连开十几枪,成功把注射器处决者吸引過来。

  由于谢景明能麻痹处决者,這场追逐战持续了整整半個小时。

  但他似乎選擇了一條死路,因为這些障碍物的尽头是一堵墙。

  墙边除了一個木制衣柜外,什么也沒有。

  谢景明面容冰寒,迅速钻进柜子中。

  处决者拿着注射器跑過来,在不远处放缓了脚步。

  它当然看见了那個衣柜。

  谢景明躲在衣柜裡,透過缝隙往外观察,却正好和处决者恐怖的眼珠对上。

  处决者裂开一個笑容說:“你以为你躲在柜子裡我就看不见了?這可不是游戏哦,弱小的人类,嘿嘿嘿嘿……”

  谢景明本来也沒打算自欺欺人,他不過是想借着柜门打开的瞬间和处决者交换方位。

  眼看着处决者越来越近,近到处决者的眼睛就在柜门缝隙处。

  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突然在柜门外响起。

  是通讯器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谢景明就听见有诡异的声音,透過通讯器传出来。

  “尼玛的!你以为我不敢把你做的烂事說出来?”

  “我踏马做什么烂事了?你一二三四五讲清楚啊!”

  “你看不起守夜人那家伙你以为沒人知道?我亲眼看见你在人肉上撒尿,然后把注尿人肉给那個死胖子吃。”

  “你放屁!我沒做過這种事,你才是坏事做尽!你趁傻高個睡熟了砍断他的右手,然后骗他說這是人肉让他自己吃自己,還說吃啥补啥,让他对你感激得不行,天天做你的狗。你以为他是傻子所以全世界都是傻子么?你做這种事会沒人知道?”

  ……

  生死存亡的一刻,谢景明沒料到自己听了一耳朵“口吐芬芳”。

  就在谢景明出乎意料的时候,柜门外传来处决者打开通讯器的声音。

  只听见处决者暴吼:“我叼你马的!說谁是傻子?你们两個崽总不仅要死,老子還要把你俩做的烂事全抖出来!”

  吼完這句,那個处决者就吐着芬芳,咚咚咚地跑远了。

  柜子裡的谢景明:“……”

  五分钟后。

  死寂阴森的大楼突然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

  所有异能者都看见這些处决者发了疯一样互相追杀。

  一层打向下一层。

  而他们只需要等处决者们杀過去,顺着处决者的血迹就可以下楼。

  谢景明迅速往下,一路上碰见了不少人,却唯独沒有遇见五人组的其他人。

  到了一楼大堂,异能者们意识到楼上還有一群处决者正在冲下来,所以立刻躲到了暗处。

  谢景明站在一根柱子后面的阴影裡,看着十几個处决者互相追杀出了大楼。

  而跟在這群处决者最后的,努力想追上处决者的人竟然是……

  一脸懵的颜馨!

  只见她茫然地跟在后面跑,一边跑還一边大喊:“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谢景明见状,瞳孔微微收缩。

  找了個机会,迅速把人捞過来。

  一开始,颜馨突然被人抱在怀裡,表情非常惊恐。

  在看清对方的脸时,颜馨才安静下来。

  谢景明问:“怎么回事?”

  颜馨一脸茫然,但還是立刻开口說:“我进入副本后,有一群处决者来审问我,但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突然吵起来了,還骂脏话。我觉得這样不好,所以我就去劝架。”

  說到這裡,颜馨停顿一下。

  她仰起头,望着谢景明,表情极度委屈,甚至仙女落泪:“我明明是去劝架的,他们却越打越多。”

  還打得断头断脚,血肉横飞,吓死人了,呜!

  一听见“劝架”,谢景明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左手的伤還沒好,所以只能用右手勾住颜馨的脖子,把她狠狠勾過来。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脸上近乎凶狠地亲了一下。

  谢景明:“干得漂亮!”

  颜馨被他亲得脸颊生疼,瞪大眼睛:“嗯?”

  与此同时,镜头外的观众:拱火也能說成劝架,颜神你要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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