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跟我說话!_766 作者:未知 “……” 经费說不能,一群学生遗憾地耷拉下脑袋,老老实实收拾好了书包。 回去的大巴车显然沒有去的时候那么活跃。 一方面是回家就要迎接作业和马上要出的成绩,另一方面也是這些人已经燃烧精力玩了一天半,這会儿差不多也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不行了不行了。”他们班班长撑着眼皮,“老了,熬不住了。” 体委比班长大了半年,就很听不惯他這种话:“什么就叫老了,你年纪有我大嗎?” “你们這样是不对的。”他们班生活委员是学艺术的,去年沒考上心怡的院校,又考了一年,“考虑過真正年纪大的感受嗎,我去年還能熬两宿不打盹的……” 老贺坐在副驾驶,跟司机一起听了半天小崽子老气横秋的发言:“行了,课代表发卷子,小崽子们作业写完了嗎?” 高一高二期中考试的那個周末還可以沒作业,让一群被考试摧残得沒了半條命的学生们轻松轻松。上了高三,老师们根本不考虑任何有关人权的問題,作业一样留得生怕同学们能写完。 老贺为了让同学们的作业看起来显得少一点,特意把语文作业留到了出来玩之后才发。 一群作业還沒写完的学生飞快被现实击垮,鸦雀无声地蔫了下去。 于笙的作业其实也沒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隐约听见身边悉悉索索的动静响個不停。 睁开眼睛,发现這個人在翻他书包。 沒等于笙问问他想干什么,靳林琨已经翻出了支笔,接過语文课代表手裡的卷子挺认真地在腿上铺了铺,一笔一划地替他写起了作业。 车开得摇摇晃晃,這人的笔落得倒是挺稳。 一边落,一边還很矜持地应对着体委他们几個羡慕至极的提问:“对,替他写写。這個题目太简单了,对他起不到太多提升作用。一家人,应该的……” 于笙觉得這人实在有点无聊,嘴角不知道为什么還是扬起来,捏开颗奶糖,看都不看地递到他嘴边。 顺便也沒跟靳林琨說,因为大部分同学的复习进度和他对不上,他的各科作业其实早被老师们免了。 大巴车晃悠了一路,靳林琨边写作业边耐心跟一群羡慕到不行的学生聊天,沒花多长時間就写完了一套语文卷子。 暖风和长途格外催眠,于笙半路上沒熬過困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生活委员過来发大家住宿订房间用的身份证,发到他们那一排,特意放轻了声音:“琨哥,你跟笙哥的身份证……” 靳林琨道了谢,把两個人的身份证接過来放好。 生活委员正准备去发下一個人的身份证,无意间转身,正好在于笙领口掩着的位置看到了一小片红痕,异常显眼。 被衬衫的领子严严实实遮着,换個角度都准定看不见。 生活委员觉得這件事不能不管:“靳老师。” 靳林琨压着那套卷子,替于笙调整了下椅背,抬头:“有事?” “你们住的房间是不是有虫子?” 生活委员還记得旅店老板的电话,把手机拿出来:“严重嗎?還有沒有别的卫生問題?” “……”靳林琨還沒太反应過来:“啊?” 生活委员决心替同学们争取自己的权利:“我去和他们老板投诉一下,太不像话了,這种卫生條件是要旅馆写道歉信的。” 第九十二章 顾客是上帝。 于笙回家的第二天,莫名其妙接到了旅店老板写来的一封致歉信。 “可能是每人一份,咱们那间還挺干净。” 靳林琨拿了個创可贴,对着于笙颈侧比划了两下,仔细贴上去:“他们家的條件其实不错,老板太诚恳了。” 甚至连隔音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