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她不爱你
也难怪,他一個企业高管,整天和办公桌和一堆文件打交道的书生,怎么可能打得過军人,难怪被揍的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他眼神颇为愤怒,从前他是敬重小叔,可是现在自己喜歡的女人成了他的老婆,那种感情绝对是微妙的,甚至是充满怨念!
“不服气?”凌瑾渊一脚踹過去,丝毫沒有把小辈痛揍一番的愧疚感。凌晟不過是他的后辈,居然敢抢他女人!
凌晟嘴吐了一口血水,连小叔也不叫了,直接急吼吼地道,“你叫我怎么服气?我又沒在军队裡操练過,哪裡打得過你!凌瑾渊,她根本就不爱你,就算你和她结婚了又怎么样,還不如……”
“不如什么?”凌瑾渊阴恻恻地打断他,眼底寒气骤升,“不如把人让给你?”
“可是她不爱你,這是事实!”他也不知道刚才的话被听去多少,不過他断定她对自己還恋恋不舍,那肯定对丈夫沒多少感情。
凌瑾渊听到這话,顿时冷笑出声:“那又怎么样?跟她结婚的是我,就算现在不爱,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這才几天時間,你觉得我会在意這個?我們有一辈子的時間磨合!而你,和她根本就已经不可能了!”
“你怎么知道……她和我有過四年……”凌晟硬着脖子,不死心道。
四年?凌瑾渊都懒得给他眼神,“這么多年了,竟然還不了解她?你不仅背叛了她,還出轨了她最讨厌的人,竟然還以为她会原谅你!”
要不是不想這人老趁自己不在,去找自己老婆示爱,给她添堵,他都懒得刺激他。
被這一通說,凌晟果然被打击了,蔫蔫的不說话了。
凌瑾渊揉了揉眉心,把人拎起来:“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再敢被我看到,我饶不了你!”
凌晟动了动嘴,想說我還并不想就這么放弃她,可是在小叔刺人的目光下,他终究是怂了。“你要好好对她。“
凌瑾渊皱了皱眉,“该怎么做我比你清楚,至少我不会等有些事发生了再去后悔!”
看着小叔的背影,凌晟感觉身上的伤瞬间痛得他难以忍受,眼眶都隐隐发热。
“凌总!天呐,這是谁干的!您沒事吧……”
酒吧的值班经理看着他七彩斑斓的鬼脸,震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敢竟然敢揍凌老的宝贝孙子?关键還在他的地盘上动的手,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凌晟的情绪被尖叫声打断,瞬间沒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大惊小怪什么!去帮我拿点药……今天晚上帮我开個包间,我先住下。”
被揍成這样,要是回家让老娘看到,只怕又要闹得天翻地覆。
……
“明凰,你就住二楼吧,除了主卧還有两间收拾好的房间,你挑一挑。”栗小寒丝毫沒看出某人眸中的不满。
倒是楚明凰,在豪门中呆了两年多,還是很会看人眼色的。
估计凌瑾渊夫妻俩都住二楼,想到或许会撞到他们夫妻恩爱,她就尴尬。
指了指楼下,她委婉的拒绝道:“我最怕跑楼梯了,楼下不是有客房嗎,我住那边就是了。”
“可是二楼的设施更齐全一点,你确定要住在一楼?”缺一根神经的栗小寒永远读不懂紧绷的空气。
“恩,一楼挺好的。”
凌瑾渊挺满意小家伙的這個好友,倒是個会看眼色的,“齐小姐就住在林姨隔壁吧,那间客房每天都有人打扫,现在直接住进去就可以。”
楚明凰点了点头,醉酒之后最主要的就是话多,她真的很想說,把小栗子借给她一個晚上,可是還沒开口,就见她家小栗子被男人给扛上楼了……
“你放我下去!”栗小寒涨红了脸,沒想到這人竟然在她朋友面前就来了個农民扛,她明天還怎么见人!
“马上!”踹开了卧室房门,凌瑾渊把人甩在了床上。
“嘶……就不能轻点。”被甩疼了,栗小寒不满地扁了扁嘴,“你刚才怎么也過去了?我都說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不放心!”
“江城路那边的治安也算不错,根本出不了什么事?”
“不是!我怕被人撬了墙角!”
栗小寒起初還沒明白過来,后来回味着,才明白過来,咬着牙道:“都說了和他沒什么,你爱信不信!”
說完就钻进了被窝裡,把头蒙住,给他留了一個完整的背影。
正闹腾着,她突然想到什么,又扭過身问:“刚才你拎着凌晟离开,和他說了什么沒有?還有他不会真的被揍了吧?”
虽然被揍的机会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過她還真的挺好奇的。
凌瑾渊看着她小脸散发出的八卦光芒不由有些好笑:“就這么想知道?”
栗小寒点了点头。
“想知道也可以,不過我也不能白說……這样,我收点利息,咱们接着刚才再来一次?”刚才小家伙匆匆地走,两人不過才来了一次,這对于精力旺盛的凌三爷来說哪裡够。
靠近三十年来第一次吃肉,那种喷香喷香的感觉一直诱惑着他,有了一次就想有第二次……栗小寒张口想拒绝,她也沒那么八卦,小嘴就被瞅到空隙的男人堵住了……
一帆云雨后,栗小寒困的闭上眼睛,以为终于可以睡個好觉了,结果被翻了個面继续。
凌三爷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一般不表达出来,只默默地藏在心底。但是凌晟的表白严重的刺激到了他,尤其之后蠢侄子還反复强调——
她根本就不爱你。
他从头到尾都知道,知道這女人是個心狠的,可是却做不到真的去计较什么,所以在這种时候想要放過她,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裡裡外外吃了三次,凌三爷才终于餍足,把人搂在怀中入睡。
从前一個人睡惯了,他以为自己会不习惯两人同眠,可是现在若是真回到了孤身一人,他或许反而不习惯了。
次日九点,栗小寒腰酸背痛的醒了過来。
自从开始婚假,她就沒有哪天不赖床,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莫名提前過上养老生活。
如果沒有每晚折腾人的狗男人就更幸福了!
心裡正叫骂着,当事人凌瑾渊正从浴室裡走了出来,见她醒来,冷硬的俊容上多了几分笑意。
“醒了?”
栗小寒還记得昨晚的那些话,所以此刻她也拐弯抹角,笑眯眯地问:“昨天晚上你利息也收够了,我想知道……”
她還沒說完,男人已经淡淡吐出两個字,“秘密。”
“你說過告诉我的!”
“是啊,我說過!不過利息太少了点,只有一天,不够!”男人摆了摆手,脸上丝毫沒有食言的心虚,這架势把栗小寒气得够呛。
“你!你今天睡书房!”
睡书房?
男人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她耳边低语道:“要不今晚我們再在书房试一回,上次好像還沒尽兴?”
栗小寒脑海裡也想到了书房的那一夜,心底直抽抽,为什么她不管說什么他都能想到那事!是所有男人都這么流氓,還是眼前這一位格外不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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