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辞退
“混账东西,你還知道回来?!”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颤,自打妻子怀了老来子,二人都宝贝的很,他更是一腔热血全都继承在老儿子身上了。
家裡沒一個从军,所以他在儿子很小的时候就把人扔到军营裡锻炼,最后只练出一身反骨。
老太太拍了拍丈夫的背,扭過头和儿子道:“有话好好說,這次的事情的确是你不对,不然你爸也不会气成這样!”
“我沒错!”凌瑾渊皱了皱眉,他只是娶了個媳妇,哪裡有错?
“這次的事情京城都传遍了,你自己看看?”家裡老子儿子都是倔脾气,老太太相当无奈。
凌瑾渊看都懒得看看,直言道:“来之前我就已经看過了,真相跟报道上根本是南辕北辙!”
李秋莲忍不住嗤了一声:“那女人勾搭我們家生生,這事又怎么算?”
凌瑾渊冷眼扫過去,“大嫂知道什么叫勾搭?男的勾引女的也叫勾搭!這事你不如问问你家好儿子,他怎么勾引自己婶婶的!要不是他不干人事,哪裡会被有心人拍到!”
他這么一說,不光李秋莲一家变了脸色,就连凌老爷子也不由皱了皱眉。
“這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說說!”
“爷爷奶奶,爸妈……”凌晟這时候也赶了過来,奈何回来的时机似乎不太对,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凌厉。
凌伟良见着老爷子快要爆发,立刻先行踹了儿子一脚,使了個眼色過去:“還愣着干什么!事情都闹出来了,你倒是說說,你這混账玩意儿大晚上的怎么和你小婶婶在一块儿,那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小婶婶?
凌晟眼神瞥到报纸上的那幅图,他搭着栗小寒的肩膀,神色激动地說着什么……
他心头一跳。
再看此时长辈们的神色,他知道,今天這是在劫难逃了。
“我和她……”凌晟正准备实话实說,顺便控诉两句,就突然后颈一寒,感觉一道森冷刺骨的眼刀刺在他背上,让他寒毛倒竖。
转身一看,果然是他小叔。凌瑾渊眼神裡满是警告,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說错一句话,再敢扯上栗小寒,等待他的就绝对不是昨天晚上那一顿胖揍了。
虽然他对凌瑾渊满是怨念,不過更怕他那些兵不血刃的手段,思前想后,還是转了话头。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整個人晕晕乎乎的,刚开始沒认出小婶婶,就上前调戏了两句……然后被小叔撞個正着,就帮我醒了醒酒,谁知道被有心人拍到了。”
听起来倒是沒什么不不合理,但姜還是老的辣,老爷子早注意到两個小子的眼神交流了,知道事情绝沒有這么简单,那個女人身上绝对有問題!
凌伟良倒是瞬间相信了,他重重拍了拍儿子的头,“你這兔崽子,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不過這也沒有应酬,你突然喝什么酒?失恋了?”
凌伟良是個工作狂人,常年住在公司,工作的時間都比呆在家的時間长得多,所以对儿子的感情经历一无所知。
他想着机会难得,正好儿子也二十六了,到了准备娶妻的年纪。
凌晟沒說话,旁边的李秋莲气得脸都歪了。
儿子和小叔子都袒护那個女人,她有心在老太太面前上眼药都投鼠忌器,偏偏這個便宜爹就知道往儿子伤口上撒盐!
凌晟不知道自家老娘正在寻找說栗小寒坏话的机会,而是瞬间想到了纪雪薇怀孕的事。
之前他莫名想拖延一下,现在在小叔的虎视眈眈下,他只能把這事儿提出来,希望他之后别盯那么紧了。
到底是他第一個孩子,虽然和纪雪薇的感情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但看在儿子的份上,還是多给她些体面吧。
“爸,妈,我和雪薇的订婚恐怕要提前了,她前天和我提起,她怀孕了。”
不過他隐约感觉,這次的事情跟她有关,如果最终证据确凿……订婚可不是结婚。
李秋莲听到這话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露喜色:“雪薇怀孕了?這可是大好事啊!订婚的事是得提前了,总不能将来结婚的时候挺着大肚子。”
說着,她扭头看向坐在上位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咳了两声:“爸,妈,你们看這事……”
“這事你去安排吧,既然是栗教授的女儿,应该也還是不错的。”凌老爷子听說過栗佑林的名声,而且栗家是书香世家,前面几代都是教书的,名声還算清明。
满意之余,凌老爷子就觉得儿子這桩婚事格外糟心,“你是真的打算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凌瑾渊连眼皮子都沒抬,更沒有丝毫犹豫,道,“证都已经领了,您觉得呢?”
“红证领了,還可以领绿的!只要你同意,有的是好女人等你来选!”
凌瑾渊挑眉,“爸,你這是在唆使我离婚?”
“什么叫唆使!那個女人根本就不适合你,而且還是孤女,配配一般男人就可以了,你不一样,京城那么多名媛千金,你怎么就這么委屈自己!”凌老爷子痛心疾首。
凌瑾渊冷笑:“我可不觉得這是委屈,何况我自己做下的選擇,哪回后悔過?”
“至于孤女,她也同样是栗教授养大的,凌晟的未婚妻您怎么不說?我觉得她的脾性比纪雪薇可好的多了!”
這下李秋莲不干了,她气闷地想要插嘴,却被丈夫拎到了身后:“今天你就少說两句!”
“這么說你要一條路走到黑了?”老爷子沉着脸,心裡极度不悦。
老太太也忍不住劝儿子,“瑾渊,你爸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觉得她好,以后可不一定。门不当户不对的,她融不进這個圈子,你就不怕你们以后成了怨偶?”
不得不說,還是老太太更懂儿子的心,话语一针见血,凌瑾渊被說的一愣,他确实沒考虑過這些。
“瑾渊?”老太太见儿子有所松动,還想再接再厉。
“妈,你說的话我明白了,不過我觉得這也不算什么大問題。”凌瑾渊截断了她的话。
“如果她想融入這個圈子,我会去帮她撑腰;如果她不喜歡豪门交际,我也不会逼她。我不觉得门当户对就是婚姻的基础,您看您和爸,足够门当户对了吧,你们感情如何?”
凌老太太老脸一僵,丈夫這些年对她也不是不好,但更像是同居多年的亲人,他真正爱的,還是远在A国的老二母子。
凌瑾渊点到为止,戳了两人的心坎子就撤:“要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也不知道那個小丫头对未来生活有什么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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