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擦呀擦药膏
栗小寒发现攻击完全无效,只好把脸埋进男人胸口,憋到车上才问道:“刚才怎么突然這么做?”
這自然指的是帮魏茜升职的事,凌瑾渊伸手替她系上安全带,因着她身上有伤,所以动作只能一再地小心,生怕碰到伤口。
“不是突然,是你那同学表现的太過明显了。她一再强调自己的工作年限,工作了两三年還在服务生的位置上,自然是想升职了……而她今天做了這件好事,我帮她提一提也无伤大雅。”
栗小寒点了点头,“不過感觉挺微妙的……她当年是我同桌,可能因为我們遭遇都很像,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所以关系上還不错,现在莫名其妙遇上了,又有了這一出,以后再见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說话了。”
男人的薄唇微微上扬,有些好笑:“人都是会变的,到了社会上能屈能伸是很正常,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图,恐怕在這裡根本就混不下去……”
见身旁的人安稳的陷入了沉思,凌瑾渊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他边发动了引擎,边說:“别去想了,就算要想,還不如多想想你這身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她不担心,他可是担心死了,俗话不是說,皇帝不急太监急,這话用在他這裡真有点那么回事。
在這两人走后,魏茜就换了工作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北漂了几年,她好不容易搭上点关系,进了宴客居這样的豪华会所,可是再长本事,也只是個服务生。
今天在看到栗小寒過后,她的心裡真是涌出疯狂的嫉妒!她和栗小寒正因为有一样的境遇,所以在高中时期才一直关系很好,可是现在,看到她被那样的权贵宠着护着,那种感觉直直刺到了心底……
同人不同命也就是這样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嫉妒,可是看到那样高大俊美的男人为她出头,心裡总是不平衡的。女人爱幻想,就算過了那個爱幻想的年纪,有些事還是会多想。
凌三爷是什么身份?
她一個小老百姓也知道一些,栗小寒竟然和他……她有点不敢想,尤其看到卫少对他们都是恭恭敬敬的态度,在酒桌上客客气气地叫着嫂子。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比栗小寒长得丑,可是那個男人的眼睛根本就沒有看向過她,眼裡唯独只有栗小寒!
她其实可以更早一点把人叫過去替栗小寒解围的,可是嫉妒的心理,让她故意拖延時間,故意在他们冲出来的时候迎過去,创造了這出好戏。
006包房的那几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最后還不是灰头土脸的结局,总结出来,還是两個字,权和势。
不過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副经理的位置,她却是不急,她還年轻,想要做到更高,不是沒有机会。
只是眼下,她更想跟這個有好几年沒见的高中同学好好拉拉关系……
就算早沒了感情,可是她是凌三爷眼皮子底下的头份红人,她总该是适时地讨好讨好!
魏茜看了一眼时不时从自己身旁飞速而過的宝马、奥迪、法拉利,心裡一阵激动。
总有一天她也会活成這样,开着名车住着别墅!栗小寒能攀上权贵,难道她就不能?
……
出了這档子事后,原本是应该去医院的,不過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头一点一点做周期运动的栗小寒同学,凌三爷果断地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林老太平时应该睡了,不過她今天看八点档的婆媳斗争看過了時間。
所以当凌瑾渊抱着小妻回来的时候,因为动静闹的有点大,把林老太从房间裡惊动了出来。
“少爷,這是……”栗小寒在下车的那一刹那其实已经清醒了過来,可是某人的手已经伸了過来,根本就沒容许她自己下车,而是开了车门,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栗小寒沒阻止他是因为以为林姨已经睡下了,可是看到老太太一脸八卦地站在房门口往這边看過来,栗小寒的脸色窘了。
“你先放我下来,我腿脚又沒受伤!”
也难怪,凌瑾渊对自家夫人那是又疼又爱的,根本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可是哪裡知道,自己护着她,可是有人却胆大包天,偏偏要做一点恶心人的事!
所以在看到自家夫人受伤的那一刹那,他潜意识要把人牢牢护在怀裡,结果就有了這一出。
栗小寒被放下来后,才扭头对林老太說:“林姨,我沒什么事,今天在外面出了点小意外,不過都解决了。”
林老太是看着两人在一起的,虽然這丫头搬进来的時間不长,不過到底是少爷心尖子上的肉,她自然也就放在了心上。
所以看到她身上已经结了痂的鞭痕,不由有些心疼,嘴巴裡也愤愤起来:“是哪個混账东西动的手,对一個女人下這么重的狠手!”
她虽然奇怪這丫头为什么在少爷眼皮子底下還会受伤,不過可想而知,肯定是有人故意趁着少爷不在动的手。
敢动凌家的人,简直是找死!
林老太平时看着和气慈祥,不過年轻的时候也是個魄力的,在女子军队呆過,虽然時間過去很久了,可是那股子狠劲却尤在,总之也是個极其护短的主。
凌瑾渊知道她在想什么,只道:“确实是混账东西,人是合玉地产的上官父女俩,也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偏偏還装大半蒜。刚刚已经收拾了,卫二那边我也交代了一下。小寒這伤总不能白挨,该怎么样我全都会讨回来!”
林老太点了点头,“是這個說法。”
她也沒再多问,她已经有预感,這個合玉地产蹦跶不了多久了。敢动少爷的人,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栗小寒躺在大床上,侧着又不是正是趴又不是,前胸有伤痕后背上也有一些,沒可能完全碰不到。看着凌瑾渊手中的药,她感觉身上的伤口更疼了。
“能不能不擦這個……好疼……”
之前被抽鞭子的时候伤口裂开已经够痛了,现在再擦下药水,就算下手再轻,也不可能一点不痛。
凌瑾渊看着小妻的泪水在眼眶裡打转,心裡疼得不得了,恨不得這些伤痕都在自己身上,這些痛让自己代她受着。可是這样不擦药也是不行的,痛也只能忍着。
“我现在只是先帮你清理下伤口,呆会儿上什么药,等陶小宁来了再說。”他轻飘飘地說完,栗小寒只觉得眼前一黑,上药什么的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等陶小宁同志姗姗来迟,已经快十一点了,栗小寒侧躺着一边忍着痛一边闭着眸子在打瞌睡……生物钟就是十点,到了這個点就要见周公去了。
陶小宁和卫霖一样,這两位都是凌三爷的发小,不過陶小宁和之前的卫霖一样,都不知道自家三哥已经讨了媳妇儿,所以在看到三哥的房间裡躺着一個女人,当即感觉被雷劈了。
“三哥,你大半夜地把我叫過来,电话裡又不說到底怎么了,害我以为你得了什么重病,马不停蹄地就从西区赶過来了,敢情你是金屋藏娇啊!”
陶小宁泪流满面,自己刚做完一個手术,筋疲力尽的瘫倒在床时,突然被叫過来,這种心情甚是难以言說,想揍人!
可是面对三哥,他有這心沒這胆……
凌瑾渊挑眉道:“看来你似乎很想我出点什么事?看到我啥事儿也沒有的坐在這儿恭候你,失望了?”
陶小宁看着自家三哥的臭脸,嘿嘿地笑道:“我哪敢,哪敢啊,不過這到底怎么回事?咱這么辛苦,总得透露点最新消息吧……”
“你看不出来?”
“是看不太出来……”一向不近女色的凌三哥,大伙儿都快以为性向男了,突然床上冒出一個女人,怎么可能不多想!
凌瑾渊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這是你嫂子,懂?”
嫂子?陶小宁再度被雷劈中了,那种感觉和卫霖当时的感觉相差无二,心裡头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我知道了……”
凌瑾渊感觉到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也不打算继续叙旧下去,今天把人叫来,可不是来叙旧的。
“知道了還愣着干嘛,给你嫂子看看……需要用点什么药,赶紧开了!”磨磨唧唧的,像什么话!
陶小宁一個不注意,就被凌三爷在屁股上踹了一脚。
果然,三哥這种生物最凶猛了,他郁郁的揉了揉屁股,念念有词:“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嫂子怎么看上你的!”
凌瑾渊咧了咧嘴,冷哼道:“你再废一句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辣手摧“花”!”
陶小宁不過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医生,武力值基本为零,所以凌三爷只要一耍狠,他瞬间屈服了。
看到床上女人一身的鞭痕时,他两眼放光:“啧啧啧……三哥,沒想到你好這口,嫂子细皮嫩肉的,你竟然下得了手,真不是人啊……”
凌瑾渊被他一通阴阳怪气,眯眼拧了拧拳头:“谁跟你說這是我打的,你亲眼看到了?”
“是不是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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