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是不是怀孕了
邀請函要到入口的时候才出示,简唯宁這会儿才刚上台阶呢。
“她下车的时候邀請函掉地上了,我扫了一眼,好像看到一個‘薄’字。”
‘薄’這個姓不算常见,有身份有地位的,她一时只想到薄荆舟。
“之前两人還上過新闻,那舞蹈家从台子上摔下来,被薄总抱走了,现在能拿着对方的邀請函来参加拍卖会,估计是好事将近了。”
和江雅竹聊天的那名贵妇是知道薄荆舟已婚的事的,义愤填膺道:“這些人啥都不知道,张着嘴就胡說,从小学的那些家教涵养都学到狗肚子裡去了。”
江雅竹脸上端着得体的笑,心裡早就各种脏话粗话将薄荆舟骂得狗血淋头,现在這种情况,由着简唯宁拿着邀請函招摇過市,在不知道情况的人眼裡就是间接承认她和荆舟的关系,在知道情况的人眼裡,就是荆舟养了個小三!
她倒是想直接上手撕人,但谁知道简唯宁手上那邀請函是不是真是那混蛋玩意儿给的!
万一是,闹起来不更沒脸?而且现场還有媒体在!
想到晚瓷以后要被人指指点点,就……
烦死了!
她怎么就生了那么個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简唯宁今天穿了件白色露背v领礼服,卷成大卷的长发散下来,半遮半掩住裸露的后背,再加上从小练舞,身姿柔韧修长,气质又好,瞬间将一众豪门阔太太比下去大半。她环顾的视线猝不及防对上江雅竹的眼睛,微微一愣,犹豫后還是调转方向走了過来,“伯母。”
她捏着手裡的邀請函,像捏着一個烫手的山芋。
江雅竹穿着端庄的套装,头发全都盘了起来,看着简唯宁的目光裡透着贵太太居高临下的轻视:“简小姐,不介意我看看你的邀請函吧?”
虽然她声音不大,但刚才听八卦的人都纷纷竖起耳朵,眼角余光时不时的往她们這儿扫。
像极了瓜田裡四处乱窜的猹!
简唯宁的手指握的发白,唇瓣也被咬出深深的齿痕,虽然知道江雅竹不待见她,但沒想到她居然当众中发难:“伯母,這事我們私下来說,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虽然沒有亲眼看到邀請函上的名字,但她的反应已经說明了一切。
江雅竹眼裡的轻鄙更盛了,仿佛简唯宁是团什么让人不忍直视的垃圾:“简小姐可能有所不知,我儿媳妇今天也来了,所以我不会让我儿子的任何一样东西出现在别的女人身上,用来侮辱她。”
她伸手:“如果简小姐還要点脸,就把邀請函给我,請回吧。”
简唯宁一开始会认识江雅竹,并不是薄荆舟带她去见過家长,而是她为了讨好江雅竹,特意找关系跟其见面的。
当时的江雅竹面对她的讨好,只淡淡的說了句:「我知道你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你不用這么费心的讨好我,因为我不同意」
简唯宁不明白,同样是女人,同样的大学毕业,同样是系裡最冒尖的人,为什么江雅竹能接受沈晚瓷,却不能接受她。
“伯母,我来這裡是为了拍其中一款珠宝,不会久留,也不会和晚瓷对上,更不会和别人說什么有损……薄总名誉的事。”
“简小姐什么目的我不关心,只要不拿着我儿子的邀請函,你哪怕是坐上方位,我也绝不多看一眼。”
江雅竹本就不喜她,能好言相劝這么久,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她直接扯過简唯宁手上的邀請函,当着她的面撕成碎片后扔到旁边服务生的托盘裡。
简唯宁气得脸色青白交替,“伯母,你太過分了。”
江雅竹沒有理她,转身看到朝着這边走過来的沈晚瓷,直接迎了上去:“怎么去了這么久?冷不冷?”
一边說還一边去摸她的手。
沈晚瓷其实早就出来了,但看到简唯宁和江雅竹在說话,就沒有走過去。
见她還在朝简唯宁那边看,江雅竹拍了拍她的手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无关紧要的人,不用费心思,你打电话问问荆舟到哪了?”
說曹操曹操到。
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薄荆舟从车裡出来,守在现场的记者顿时一拥而上,镁光灯此起彼伏:“薄总,請问您今天是和简小姐一起来的嗎?”
刚才的事他们早就闻到风声了,也听了一耳朵,知道简唯宁手上拿的邀請函是薄荆舟的。
薄荆舟蹙眉,沒有回答。
他抬脚往酒店裡走,记者也不敢拦着,只能跟着他一道往裡走。
浩浩荡荡的一群,很是壮观。
“請问您和简小姐是情侣嗎?”
“简小姐今天拿着您的邀請函来参加拍卖会,是代表好事将近了嗎?”
江雅竹脸色很难看:“這群狗仔,别的不行,给人拉皮條倒是能干,他们哪只眼睛看出来荆州和那女人是情侣了?”
沈晚瓷:“……可能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
对薄荆舟有企图的女人不少,妄图和他传绯闻的人更多,但除了简唯宁,其他人都沒机会在新闻版面上露脸就被扼杀了。
要是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都不是爱情,那薄荆舟可真是注孤生的命了。
“不行,不能让這些人胡乱报道,”江雅竹拉着沈晚瓷就往薄荆舟那儿走,她就不信,当着她的面,那混小子還敢跟简唯宁闹出点什么绯闻来。
沈晚瓷沒想到江雅竹居然還叫了薄荆舟,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简唯宁心裡一慌,出声喊了句:“荆舟……”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拿着薄荆舟的邀請函来的,要是他公开承认了沈晚瓷的身份,那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听到声音,薄荆舟朝着她看過去。。
简唯宁的身体晃了晃,她本来就瘦,如今又穿得单薄,更像是要晕過去似的。
沈晚瓷也注意到了,急忙拉住江雅竹,“妈,我就不過去了,我和他都要……”
话還沒說完,江雅竹就朝着那边喊了一声:“荆舟,你老婆有点不舒服,刚刚還吐了,是不是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