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薄总是恋爱脑
她们来之前,陶清宜就给薄荆舟打過电话,委婉的透露了她今晚的行程。
整個包间裡鸦雀无声,连音乐都停了,谁都能感受到薄荆舟身上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沈晚瓷冷笑着移开视线,這两人還真是不要脸,当着她這個原配的面都能肆无忌惮秀恩爱,背地裡還不知道怎么无下限!
想到這裡,她愈发觉得跟薄荆舟离婚是人生裡最正确的選擇。
薄荆舟将她的表情看在眼裡,满眸都是冷意,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不悦。
沒人說话,压抑的气氛以他为中心朝着周遭铺散开。
作为這次的东道主,李久年顶着压力站起来缓和气氛:“薄总,快請上座。”
他今天设這個局本来就是想抱上薄荆舟的大腿,虽然和预想的有出入,但也算是达成了目的,只是不知道薄荆舟来是为了沈晚瓷還是這简唯宁?
他刚才为了能讨好沈晚瓷,可是狠狠羞辱了一番简唯宁,這要站错了队……
想想冷汗就冒了一身,忍不住去看边上的沈晚瓷,却见对方投给他一個:喔霍,你完了的眼神。
李久年:“……”
他头晕目眩,难道他不止站错了队,還猜错了沈晚瓷的身份?
那真的是玩完了!
简唯宁见薄荆舟的目光只是看着沈晚瓷,轻声喊了句:“荆舟……”
薄荆舟收回视线,“投资谈下来了嗎?”
简唯宁脸上浮现出一抹屈辱,唇瓣上被她咬出了两個清晰的牙印,她摇头:“晚瓷大概是不想李先生投资我們舞团。”
本来只打算当個吃瓜群众的沈晚瓷被這一口大锅砸下来,瞬间就气笑了!
她忍不住仔细回忆了一下,自简唯宁进来后她就沒坑過声,与李久年更是沒有半点交流。
“简小姐,脸大也不是這么用的,国宝要钱都還要表演個才艺卖個萌,你往那儿一站,别人就得眼巴巴的把钱双手奉上?犹豫一下就是在针对你,你是跳舞把脑子跳沒了?”
如果說刚开始几句還只是在冷嘲热讽,那最后一句就是赤裸裸的在骂人!
简唯宁脸色一变,但她毕竟清高,沒办法在大庭广众下像沈晚瓷這样无所顾忌。
“晚瓷,你沒必要這样,我沒有要和你抢荆舟的意思,我跟他只是朋友,难不成就因为他和你结了婚,就要和身边的异性朋友都断绝来往?”
沈晚瓷皮笑肉不笑的朝她勾了勾唇角,“你可以有這個意思。”
這话就像是一個响亮而极具羞辱意味的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简唯宁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彻底变得苍白。
她扭头去看薄荆舟……
但凡這個男人有点心思,也不可能在她回国這么久,两人都還是毫无关系。
薄荆舟眯起眼睛看着将他往外推的沈晚瓷,压抑的怒意一下就翻腾起来,他克制了又克制,才冷冷道:“要多少钱的投资?我来替你谈。”
简唯宁脸上流露出笑意,“好。”
李久年這会儿已经面无死灰,见薄荆舟带着简唯宁過来,行尸走肉般往旁边让了让。
马屁沒拍上,還踹腿上了。
包间裡的氛围很快活络了,李久年本来就是抱着和沈晚瓷打好关系的目的来的,带来的人自然都是极擅交际的。
刚才和沈晚瓷說话的那姑娘小声道:“那女人一身茶味,薄总就闻不出来?”
沈晚瓷叹了口气,托着腮道:“他闻得出来,他只是恋爱脑。”
男人都是鉴婊达人,但偏偏他们最是喜歡這一款。
有薄荆舟在,沒人敢大声喧哗,所以即便沈晚瓷坐在最边上,也依旧能清晰的听到那边的谈话。
薄荆舟把玩着手裡的酒杯,漫不经心的发问:“李先生觉得阿宁的舞不值得你投资?”小說中文網
之前說要投资舞团,不過是随口一說,他哪有那個风雅,但這时候面对薄荆舟的询问,李久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简小姐的舞惊为天人,能让我投资,那是看得起我,我明天就让秘书去和陶经纪商谈细节,签订合约!”
薄荆舟在和许久年說话,视线却是落在沈晚瓷身上的。
女人正百无聊奈的和旁边人聊着天,连個眼角余光都沒往這边看,似乎对他来给阿宁撑场子這事完全不在意。
许久年正胆战心惊的等着薄荆舟的回应,就见男人的脸色以肉眼所见的速度阴郁下来,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個度。
他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现在签了吧。”
這就差沒把‘我不信你’几個字刻在脸上,還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
简唯宁心裡愉悦,面上却不显,她挽着薄荆舟的手臂轻轻摇了一下,“荆舟,要不就明天吧,我看许先生今天来這裡应该是家庭聚会,合约還要经法务部的手,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
薄荆舟今天穿的是套休闲装,浅色毛衣配深色的大衣,但丝毫沒削减他的冷硬强势,尤其是简唯宁那句‘家庭聚会’一出口,许久年明显感觉薄总看向他的眼神嗖嗖冒着冰刀。
他满脑门的问号,自己搞個家庭聚会也得罪薄总了?
薄荆舟:“我让霆东去弄,耽误不了多少時間,许总,您說是吧?”
许久年勉强撑着笑容:“這种小合同就不用麻烦霍律师了,我马上打电话让法务部的人弄。”
开玩笑,让霍霆东去搞,他可能最后连肉带骨头都搭进去!
许久年摸出手机给公司法务部打电话,薄荆舟看向沈晚瓷那边,人已经不见了。
简唯宁顺着他的视线看過去:“我刚刚看到晚瓷接個电话出去了,你要……去找她嗎?”
薄荆舟還沒說话,一旁的陶清宜就当着他的面,恨铁不成钢地說:“阿宁,就你心善,你忘了刚刚沈晚瓷是怎么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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