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45、趴在家人身上吸血的懒汉13

作者:龙猫大婶
王老头让刘家人等在外面,他先去找了锯木厂的副厂长,把刘二花发生的事情如实汇报,其中不明显夹带了类似刘家三兄弟老实巴交、钟敏才一家人不好相处等私货。

  這种家长裡短的事情,主管厂内繁杂事务的副厂长一年到头少說也要处理十来件。他熟头熟路地让王老头把刘家人和钟家人都带到二楼的会议室,大家坐下来好好聊。王老头去叫人来了,副厂长打电话到厂子妇联、工会,請管事的领导過来。

  很快,妇联主席、工会副主席到了,刘家人在王老头的带领下进到会议室,一個個都像沒见過世面一样,拘束不安地挤在一边。

  钟敏雪来得最快,她满心疑惑,无端端的,自己怎么会被叫到会议室裡。一进来,跟领导们打完招呼,转头就看见二花和一群穿着破旧、干瘦黝黑的男人挤在一块,边上還有一对陌生的男女。不用想,肯定是刘家人来厂子裡告状,想要钟家补偿他们!

  呸!可别想呢!

  钟母和钟父是一起過来的,他们在厂子干的年头久,见到领导也不陌生,作出一副熟稔的模样打招呼。

  钟敏才在厂子后头的仓库,离得远,来得也稍慢一些。当他走进会议室看到二花,以及结婚那天见到的刘家人,心裡就有谱了。

  “人都来齐了,咱们也开始吧,双方轮流发表意见。老钟,你是咱们厂子的老工人,咱们就谦让一下,請你儿媳妇那边先发言吧!”王老头刚才悄悄夹带的私货,并不影响副厂长自己的判断。他也在這裡工作了二十来年,不說每件事都了如指掌,但厂子裡比较“突出”的工人,他還是有印象的。

  比如老钟一家,以前是出了名的不好搞。当初钟敏才上夜班出了意外,他们一家闹了许久,硬是把工伤补偿从三百要到了五百,哪怕主要原因是钟敏才偷懒睡着了才出的事。

  刚巧那时候碰上五年一度的县城优秀单位评比,厂子要

  是不提高抚恤金,老钟一家表示,他们去县委那边闹,闹到锯木厂沒有资格参加评比。

  锯木厂为了优秀称号,硬生生地拔高了补偿数额。虽然后来获得了优秀称号,厂子裡的领导班子心裡也膈应得很。

  這几年,老钟一家看上去老实了许多,工作认真积极,领导班子对他们有所改观,還想着年末把老钟评为“优秀工人”——像老钟差不多工作年限的老工人,早就获得了這個称号。這些年一直晾着老钟,也让他這個老资历在车间裡抬不起头,领导班子已经打算“放過”他。

  钟父点头连连說好,面上一派老实。钟母沒有丈夫這么能忍,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這时听說要由二花那边先說,她立即往前一步:“厂长、两位主席,我們這边受了大委屈,還是由我們先說吧!”

  說完她立即别過头,狠狠瞪着二花,“你们都不知道,這一家人啊,都贪钱不要脸!我們为了讨這個媳妇回来,花了整整一百块和一辆自行车!两百多块的彩礼啊,哪家娶媳妇這么烧钱啊!”

  “嫁過来之后又懒又贪,也不知道睡到几点才起床,反正我每天起来的时候,她還在床上躺着!”

  “家裡乱糟糟的,杂物堆得到处都是,从来都不收拾!你们說,谁家儿媳妇這么懒散的!”

  “這些我就不跟她计较了,谁让我儿子喜歡呢?可是她這浪蹄子臭不要脸,居然偷偷出去找汉子!她看不起我儿子,嫌弃我儿子断了手!我儿子是为了厂子作贡献,才失去那只手的!”

  “领导们,我們钟家是容不下這样的儿媳妇了!谁知道她以后生的娃娃是哪家的种啊!”

  刘家人一直沉默着,哪怕已经极生气,也只是悄悄握紧了拳头。二花也不为自己辩解,在一旁细细抽泣,眼泪像流不完似的,擦個不停。

  被当做“奸夫”的李大哥实在受不了,他拉着自家媳妇的手站出来,“领导们,我有事情要向你们汇报!事情不是像這位婶子說的那样!钟嫂子她手巧,做了许

  多草篮子拿去流动市场售卖。我媳妇看到之后觉得這门生意有得做,就跟她谈好了,每隔几天就送一批货去我家裡,我們再卖出去。”

  “昨天钟嫂子带的草篮子多,裡边的沙包也重,我媳妇就让我出去接一下,她在屋裡算好钱,好交给钟嫂子。”

  “我沒想到钟嫂子回家后還会闹出這么一個大误会,今天刘大叔来找我跟我媳妇,我們差点儿都沒反应過来。”

  李大嫂嗓门粗狂,說话直率得很:“光天白日的,我就在屋裡呆着,外头家家户户都沒关门,大家都长了眼睛能看到的,我男人跟钟嫂子清清白白!你们不相信就去问一问,甭误会了他们俩!”

  钟母呸了一声,反驳道:“我看你也是被眼屎糊了眼,他俩就在你眼皮底子下干坏事,你也不知道!”

  李大哥急需洗去這冤屈,李大嫂护夫心切,两人急急分辩,和钟母打起了嘴仗。

  “好了好了,你们先冷静下来,刘二花那边還沒說话呢!”副厂长示意刘家发言。

  二花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睛,声音温温和和,有條有理地把整件事說了出来。在来锯木厂之前,她就不断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谁在哪儿、大概在什么时候见過她。

  所以,她的陈述并不累赘,但听起来非常令人信服。

  說完后,她還拿出挂失补回来的存折给领导们看。

  “存折怎么会在你那裡?我不是锁在箱子裡了嗎?”钟敏雪浑身一震,失声惊问。

  大家看向她,目光裡饱含各种意味。

  二花虽然早有猜测,但這时听到這句话,心裡恨意翻天。她自从进入钟家,钟敏雪就处处针对她,不管她如何小意讨好,始终得不到一個正视的眼神。

  钟母惊诧,看着女儿,不敢相信。

  她最信不過自己的女儿了,不管女儿說什么,她都相信,比如二花偷吃鸡蛋红糖、比如二花嫌弃儿子、比如二花偷汉子。

  但這是她的女儿啊,哪怕她說了谎,也肯定是有原因的。這么一

  想,钟母又挺直了腰背:“肯定是二花欺负了小雪,小雪向来最乖最听话了,如果二花沒有惹恼她,她肯定不会藏起二花的存折。”

  “再說了,我們跟二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大家都不知道二花编草篮去卖。也不知道她這么偷偷摸摸挣钱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特意要瞒着我們!”

  “你们别怪二姐,都怪我,都怪我!”刘楠一手捂着心口,一边带着哭腔喊,“家裡穷,我和我妈身体又不好,二姐只是想尽办法攒点钱给我們治病!二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咱家害了你!”

  刘父听到儿子這么說,眼泪也跟着流,他搂着儿子,跟着哭:“都怪我啊,都怪我!我沒用!一年到头种地耕田都养不活儿子婆娘!是我沒用啊,连给他们看病的钱都沒有!”

  刘大伯和刘小叔看着刘父,他们的眼泪也出来了。他们這一母同胞的三兄弟,過得最苦的就是老二了!他们虽然也吃不饱穿不暖,但好歹家裡孩子媳妇都健康,家裡劳动力還是够的。哪像老二,婆娘和唯一的儿子病歪歪,全靠他打理田地。虽然现在家裡开了小卖部,生活好了许多,但是一想起以前,還是替他抹一把眼泪啊!

  锯木厂的领导们看完了一整场闹剧,心裡也有数了。刘家那边老老实实,虽然穷,但自强不息,努力创收。而钟家這边,唉,不說也罢!锯木厂怎么有這样的工人呢!

  领导们让钟家人向刘家人、李大哥夫妇道了歉,也得作出一定的赔偿——哪有冤枉了人道了歉就沒事的啊,名誉损失费不用嗎?

  钟家人道完歉赔完款還得继续上班,领导们在送刘家人和李大哥夫妇出门时,随口提了一句:“二花同志,咱们县城正在筹备一個编织工厂,就在县委后头。你跟你大姐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拿你们做的草篮子過去给厂子领导看看。李小伙,编织工厂也需要销售工人呢,你跟你媳妇也可以去看看。”

  李大哥两口子先回家了,刘家人還有事沒干完。刘父去进了点货,刘大伯刘小叔

  也四处溜达了一圈。等到十二点,锯木厂下班了,他们挑着东西来到了钟家。

  钟母下班回家還得做饭,心裡有些不得劲,嘴裡骂骂囔囔地责怪二花還在耍性子不回来干活。

  其他人也不管钟母,进房间的进房间,在客厅裡吸烟的吸烟,在发呆的发呆,反正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二花拍了几下门,发呆的钟敏才猛地起身,打开门,看到妻子的那一刻,他心情顿时多云转晴。

  他就知道,媳妇心裡有他,媳妇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都是小妹老爱比较,看不惯媳妇长得比她好,才处处挑起事端!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