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三十五章 在意(二合一)
温泉街上游人来来往往,显得很是热闹。
看到拜伦赶都赶不走,陈鸿涛不由有些头大:“我有什么保留的,是你运作又不是我。”
“不過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确定……”拜伦快行两步,刨根问底道。
陈鸿涛观察街上一些身份不凡游客的同时,思索着說道:“如果从大的经济环境来看,现在日本金融市场所积累的問題,应该還沒到维系不住彻底崩溃的时候,但是人为催化就不同了,短期先让股市和房地产达到一定程度的疯狂,再集中力量冲击股市和期指,使其出现一個相对的崩溃,影响房地产市场和汇市,达到迅速套利的目地。”
“你的意思是现在日本经济所蕴含的风险,還不足以让资本市场彻底崩溃,短期冲击一下金融市场之后,說不定還会产生更多的机会?”拜伦双眼一亮道。
“现在日本金融市场汇聚了大量国际热钱,大家在一致看多的情况下,其实就是在博傻,经济這么火热,在机会不成熟的情况下,给日本金融市场一棒子,我看未必会一下将其打死,一旦主动领跑成功,对整個局面的驾驭,以及相对出现的机会,都有产生很大的优势。”陈鸿涛的笑语让拜伦神色一震。
离得老远,一名身穿和服梳着艳丽发髻的女子。已经在保镖的跟随下走了過来。
看到淡蓝色和服女子,陈鸿涛脸上隐隐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街上行走,看穿着是最容易辨认身份的,大多数日本人,穿的都是浴服,与正统的和服有着很大区别。
日本人对于和服与中国人对宫装一样,属于大多数人尘封的记忆。在日本,有身份地位的有钱人,才能够穿得起和服。
和服价格很贵。是浴衣价格的十倍左右,有些高档和服甚至要几百万日元,两者从外表也很容易分辨。和服多是裹来裹去好几层,浴衣就一层而已。
穿和服一定要穿足袋,而浴衣则沒有,浴衣是一种较为轻便的服装,多是在洗浴前后穿,亦常见于日本夏季期间各地祭礼、节日,以及烟花大会中。
和服的布料极贵,从用料到制作,都是非常繁琐的,而浴衣就沒有和服那样的华丽。只是用普通的棉料,显得清爽单薄,是比较大众的穿着。
“陈先生怎么到热海来了?我正心思着要不要派人請你呢!”一身淡蓝色和服的女子来到陈鸿涛与拜伦面前,含蓄躬身笑道。
感受到女子的优雅娴静,陈鸿涛微笑点头:“千香小姐你好。我只是跟着朋友随便出来走走。”
身穿有层次感淡蓝色和服的女子,正是三井家族的小姐三井千香,作为樱花银行海外投资部中的总监,三井千香不只是家世不凡,更是哈佛大学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
在三井千香回国之前,還在美国高盛集团期货部担任了两年的投资主管。对世界各大资本市场的金融衍生产品,实战经验极为丰富。
两年前因为国际黄金市场大战的关系,三井千香甚至算得上是和陈鸿涛交過手。
眼下陈鸿涛在忍野村所住的静泉园,就是三井家族所送,陈鸿涛不只是和三井千香之前见過面,对她父亲三井和宏也不陌生。
“拜伦先生你好,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得到你的指点。”三井千香对拜伦施礼道。
尽管不认识三井千香,不過拜伦這时却是有着些许猪哥相:“一定,一定……”
身穿中振袖小纹和服的三井千香,168公分的身高,相对多数日本女人略显高挑,淡蓝色和服上一袭绚烂牡丹小纹花色,既让三井千香有着飘逸之感,又突现出东瀛女性独有的温柔优雅魅力。
白色的襦袢合拢,在避免春光外泄的同时,又让三井千香的玉颈,多了一种朦胧的优美,增添了陈鸿涛的想象与品味空间。
三井千香的足袋和小木屐也是白色的,让淡蓝色和服的色彩显得很有层次。
尤其是那粉锦腰带,配上典雅花饰和红白两色小麻花绳结,更是动人心弦。
“千香小姐,你可真漂亮!”拜伦魂儿都好像是被勾去了,傻傻用英语笑赞道。
三井千香矜持一笑:“陈先生,你们這是要去哪裡?”
“在温泉街上随便走走,等会儿吃完晚饭估计庙会也要开始了。”陈鸿涛的日语說得很流畅。
三井千香乌黑发髻一侧带着鲜花头饰,睫毛长长双眸闪亮,朱唇边带着一抹清秀的浅笑,让她浑身上下流溢出一种温柔的美艳。
不過在這种绽露无遗的温柔气质中,三井千香凸凹有致的曼妙魔鬼身材,却与自然娇俏的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使得整個人都透着无法忽视的魅力。
“如果陈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在热海大饭店安排了一桌酒菜,不如一起如何,到时候我可以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三井千香柔笑邀請道。
“還是不打扰了,我們已经包下了一家温泉旅馆,晚饭在那边吃点就行。”陈鸿涛也不顾拜伦躁动的情绪,笑着拒绝了邀請。
有两伙人似是在远处等着三井千香,直到她礼貌告辞离去,拜伦才忍不住跳脚道:“多好的机会啊,你就算不上,也不要浪费了不是。”
陈鸿涛笑看了拜伦一眼:“那個女人可不简单,你如果想要冲击日本金融市场,恐怕得想办法击败她才行。自从两年前日方抱团资金在国际黄金市场战败之后,日本的這些财团能够在這两年中缓過来,与她有着很大的关系。”
抱怨過后,听到陈鸿涛的說法,拜伦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向着远处两伙领头大少爷模样的日本人看去:“妈的,那两個小子是谁?還真是臭屁。见到大爷竟然连個招呼都不打……”
“当然是护花使者,他们一個是富士财团的太子爷,另一個是第一劝银财团伊藤家族的公子。都是不得了的人物。”陈鸿涛悠闲抽着雪茄,一脸的笑意。
“就那不分尊卑的两個小垃圾嗎?他们两家大人见到我都得赔笑。”拜伦虽然有些恼火,话语却显得牛逼哄哄。
“漂亮的花儿自然会招人。别人可都不是瞎子。”陈鸿涛摇了摇头,似是不太看好拜伦的模样。
看到陈鸿涛懒散的做派,拜伦一副错失了好机会的恼火:“你自己在那温泉旅馆吃晚饭吧,我要去帝国酒店选女体盛。”
“多嗎,谁安排的?”听到拜伦提起‘选’,陈鸿涛心中暗上了心思。
来到日本之后,陈鸿涛直接就住在了忍野村,虽然那边景色环境不错,不過‘服务’却是差了点儿。
之前陈鸿涛也在忍野村见识過了一次女体盛,不過還沒等开餐。就败退遁走,好几天胃口都沒缓過来。
這倒不是陈鸿涛故作正派,接受不了這样的事物,只是寻常的货色,实在是难以入眼。只有暴发户才叫個女体盛都好,其实這其中的门道却很大。
“住友家族安排的,不過涉及到用餐,总要亲自挑一個满意的,我可不想到时候倒胃口。”拜伦笑着說道。
“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不如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如果真有好的,我也整一個回去享受下。”陈鸿涛神色一动,似是来了精神一样。
拜伦并沒有太過意外,笑容中透着些许期待:“這次选女体盛,可是小型内部拍卖的性质,带你去倒是可以,不過我可不安排你。”
“我也沒有打算和你共享。”陈鸿涛向已经不是太远的帝国酒店建筑看了一眼。
這时抱着花花心思的陈鸿涛和拜伦不知道,三井千香离去不长時間,就快速让人把他们调查了個清楚。
“千香小姐,他们住在了一家名叫秀花园的温泉旅馆,现在似乎正往帝国酒店去。”一名妇人凑近三井千香小声道。
“去帝国酒店?”三井千香美眸中透出了些许讶异。
妇人点了点头:“听說住友家族在那边招待了一些,前来参加金融地产经济会议的人物,更是找了一些非常好的艺妓。”
虽然知道一些這样的事,但是听到妇人的說法,三井千香美颜的神色,還是显得有些异样。
“陈鸿涛与拜伦两人,都住在那家秀花园温泉旅馆嗎?”三井千香思索着问道。
“旅馆被拜伦包了下来,不過我详细安排人问過,似乎只有陈鸿涛住在那裡,那家秀花园温泉旅馆在热海虽不是最大的,可是却极为干净整洁,旅馆中的秀花温泉也很有名。”妇人了解的颇为详细。
三井千香停下了不大的步子回头道:“我們也去帝国酒店看看,方美茹小姐還在热海大饭店中嗎?”
“還在,估计可能是陈鸿涛和拜伦临时起意出来玩的,看方美茹小姐似乎還不知道的样子。”妇人透着些许女性同仇敌忾的表情。
“千香,不是要去灯塔嗎?为什么往回走……”一名身穿黑色西装,二十六岁左右的日本男子,疑惑着对三井千香问道。
這名走過来的男子,正是富士财团的太子爷安田内海。
“听說帝国酒店那边安排了节目,我突然想去看看。”三井千香歉意笑语,倒是沒有因为安田内海跟着,而表现出厌恶的神色,显得既有礼貌又温柔。
這個时候第一劝银财团的伊藤贤二也凑了過来,听到三井千香的說法,身穿和服神色儒雅的男子,眼中隐隐透出了兴奋期待之色:“過去帝国酒店看看也好,很多参加经济会议的代表,应该都住在了那边。”
看到妇人陪着三井千香当先离去。身穿和服的伊藤贤二对安田内海笑道:“真是沒想到千香会去帝国酒店,住友家族好像是找了几名绝色艺妓,我之前還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像住友家族吹嘘得那么好!”
“估计千香是为了那個陈鸿涛過去的,三井家族摆明了就是要和他搭上关系。”一身西装颇为俊朗的安田内海沉声道。
“那個姓陈的家伙,我看了就不顺眼,不過是前两年一时的风光。沒什么了不起的。”伊藤贤二显得有些不服气。
安田内海深深看了伊藤贤二一眼:“你還是算了吧,那個陈鸿涛不是我們能得罪起的,三井家族想要和他搭上关系也不是沒有原因。且不說明珠控股的资本运作,在美国、苏联、中国,以及英国一些国家。那個陈鸿涛都有着极强的政治能量,若是能够得到他的帮助,好处将会是不言而喻的。”
“两年前明珠控股正值巅峰,现在都已经不再进行资本运作,应该沒有那么可怕了吧?”伊藤贤二嘴上虽這么說,可是语气却不太确定。
安田内海神色略微露出稍许感慨:“在我看来正好相反,明珠控股不进行资本运作,表面上的资产也开始萎缩,是因为已经渗透入世界资本秩序之中,那些石油、银行业的资产。每天为明珠控股创造的利润,恐怕是個天文数字,数都数不過来!”
“你說的不過是传言和猜测,如果明珠控股的处境良好,也不会清空投资组合了。這家偌大的金融财团,你认为真归那個陈鸿涛所有嗎?”伊藤贤二脸上的笑容隐隐透着不屑。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伊藤贤二的话,安田内海神情一变。
“我的意思是明珠控股這家金融财团,很有可能是属于国家的,陈氏一族不過是一個幌子罢了,這两年明珠控股日渐萎缩。恐怕是陈鸿涛這個做老板的控制力不如从前了。”伊藤贤二看了一眼远处的三井千香,目光隐藏着一抹阴沉。
安田内海不是沒有听過這种說法,不過却是不太相信。
在安田内海看来,若是明珠控股真不归陈鸿涛所有,世界上很多大资本政治势力,应该早就会知道了,明珠控股也断不会走到今天。
“听說内藤首相,似乎也想要借助陈鸿涛的力量。”安田内海沉吟着說道。
“裡库路特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自从7月份经济新闻社长森田,被揭发84年收受裡库路特未上市股票,获利8000万日元,他就已经辞职下台,這件事似乎涉及到了内阁很多人,内阁官房长官藤波、电信电话会长真藤、文部事务次官高石、劳动事务次官加藤孝,好像是都有参与收受股票,事情已经闹开了,估计东京地方检察院侦查是早晚的事,我看這次不但是内阁,就连自民党都要完了。”身穿和服的伊藤贤二,似乎消息很灵通的样子。
“就是因为情势危急,内藤首相才想要借助美国人的力量,不過看陈鸿涛却沒有参与其中的意思。”安田内海看到三井千香急匆匆往帝国酒店走,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此时来到帝国酒店三楼宴会厅的陈鸿涛,并不知道三井千香也跟了過来。
看到宴会厅一副酒会的布置,陈鸿涛倒是沒有往大厅中央凑合,而是和拜伦在角落中拿了杯酒闲聊着。
“如果艺妓是拍卖形式的,咱们冲上去岂不是找死,恐怕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陈鸿涛喝了杯红酒笑道。
“我看重的,由住友家族帮我拍下来,至于你嘛,那我可管不着了。”拜伦一脸调侃的笑意。
随着很多资本巨头陆续到场,陈鸿涛不但看到了很多日本财团的人,就连国际投资机构的掌舵人,也是来了不少。
发现温妮和佩儿偷偷往這边瞅,和拜伦站在角落中的陈鸿涛,直接一抹脸装作沒看到,似是沒有要和两女叙旧的意思。
“我就說那個不要脸的家伙,不会错過這样的机会,怎么样?”温妮隐晦瞪了陈鸿涛一眼之后,才对佩儿道。
“看样子好像是被拜伦带来的,不過能在這裡见到他,我還真是有点意外,自从上次他拒绝了咱们参股新加坡淡马锡控股的提议之后,我都有两年沒有见到他了!”佩儿笑着感叹道。
“坠机和恐怖袭击都死不了,他命硬着呢,表面上看似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实则背地裡在干什么就沒人清楚了,你不觉得他在日本经济异常的时候出现在這边,有些太凑巧了嗎?”温妮和佩儿并不见外,发泄着对陈鸿涛的不满。
“陈在暗地裡搞什么鬼我是不知道,不過我看是有些人口不对心,若是他真坠机死了,你還能像现在這样?”佩儿瞥了一眼温妮道。
“他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就算是他坠机了,我一样過得很好。”温妮绷着俏脸狡辩道。
佩儿忍不住笑了:“我记得陈鸿涛出事的消息传出之后,你有一段時間都不說话,我真有些担心你得抑郁症,后来你突然开朗了起来,应该是知道了他沒死的消息吧?既然那么紧张在乎,還死要面子,我看海伦她们现在也過得很好,你又何必那么在意。”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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