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早就不疼了
早上。
姜知许接了一個客户,是要在室内拍。
因为室内不冷,她就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她裡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卫衣,底下是浅色牛仔裤。
她蹲在地上给那個客人拍照,不知道是她想多了還是怎的,总觉得那個客人在有意无意的瞄她。
姜知许提醒自己不要多想,然后专心给他拍照片。
结果那個男人說自己手脚太僵硬,要姜知许给他指导动作。
姜知许就给他大概示范了一下。
那個男人摆了几個动作,姜知许帮他调整了一下,然后去调整后面的相机去了。
刚拍几张,那個男人就要看看照片,姜知许便让开身子让他過来看。
万宇洵又开口道:“不会翻下一张照片。”
姜知许便凑過来帮他弄,谁知道刚走過来,万宇洵的手就搭上了姜知许的腰。
姜知许躲开了他的手,然后偏头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的长相是那种蛮斯文的长相,看起来有些文质彬彬的,還冲姜知许露出一個温和的笑容来。
姜知许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敏感的過度了。
她就站在旁边看那個男人看照片。
照片拍完,万宇洵要看成片,姜知许就把照片全部调出来给他看,然后开口道:“你选最喜歡的几张,其余的不要也行。”
“好。”万宇洵說完,然后指着一张照片开口道:“你過来看看這张照片,看看這裡能不能修一下。”
姜知许就凑近了些。
她突然感受到那双手又摸在了她的腰上,而且一路往下。
姜知许抓住他的手,冷淡出声:“你干什么?不是一次了?”
万宇洵开口道:“你穿成這样不就是想被人摸的嗎?”
姜知许一瞬间气血涌了上来,她开口道:“你自己恶心非要怪别人穿什么。”
况且她今天穿的是再简单不過的卫衣和牛仔裤。
那男人有些恼羞成怒,抓住姜知许的手腕,然后反身就锁上了门,开口道:“這個房间裡只有我們两個人,我就算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說着伸出两只手,有些猥琐的冲姜知许笑了。
姜知许一脚踢在他的两腿中间,开口道:“滚啊。”
万宇洵吃痛的捂住下体,骂了句臭娘们,然后就掐住了姜知许脖子,凶狠的开口道:“臭女表子,還敢說你不是勾引人。”
姚景和拧了一下门把,发现打不开,扭头冲司海开口道:“這门谁锁的?”
“不知道啊,不是小姜在拍照嗎?怎么锁门了?”
“别碰我,滚啊你。”
姚景和和司海听到裡面的声音,也顾不得去找钥匙了。
“我数三二一,把门撞开。”姚景和开口道。
“三。”
“二。”
“一。”
两個人撞了一下,沒撞开。
姚景和冲司海开口道:“你让开点。”說完,他就一脚踹上了门,门被踹开。
两個人看着姜知许已经被万宇洵逼在了角落裡。
姚景和冲上前就给了他一拳,然后拉起姜知许,开口道:“沒事吧?”
“沒事。”姜知许摇头。
万宇洵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起身,抹了一把唇角,开口道:“我可是你们的客人,你们就是這样对待客人的嗎?”
姚景和冲姜知许开口道:“别怕,告诉我他做了什么?”
“刚刚拍照的时候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然后還說我穿成這样就是想被人摸,我就回击了他一句,他就把门锁了想要对我不轨。”
姚景和冲万宇洵露出一個得体的笑来,开口道:“不好意思,恕不接待這种沒有素质的客人,女生穿什么衣服那是她们的自由,爱美是每個人的天性,不是你肮脏下流的借口,司海,报警。”
“好的老板。”司海說完就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万宇洵开口道:“你不能报警,我又什么都沒做。”
“在女孩不情愿的情况下,强行摸别人腰和屁股都是属于涉嫌猥亵行为,而且你多次言语骚扰,還是等着警察来吧。”
“我就死不承认你能怎么着?”
姚景和冷淡出声:“除了试衣间和厕所都有监控。”
三個穿着警服的男人推开了店门,开口道:“谁报的警?”
司海开口道:“是我。”
姚景和跟警察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他說话很有逻辑,說完,他又冲警察开口道:“当时的那個房间裡還有监控。”
最后万宇洵被警察带走了。
“脖子有沒有吞咽痛的感觉?”姚景和问她。
姜知许摇头,然后开口道:“就是被掐了一下,所以留了点痕迹。”
姚景和看着她脖子上的指痕,开口道:“等我一会。”
她从自己的办公室拿出来一個小药箱,蹲下来给姜知许的脖子涂药酒。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指尖還有些微凉,他轻轻的将药酒涂在姜知许的脖子上,然后揉开了,他冲姜知许开口道:“活血化瘀的,多涂几次,不会留痕迹。”
姜知许开口道:“谢谢。”
姚景和开口道:“穿什么是自己的自由,不用管他,只要是在尊重场合的情况下,穿你想穿的衣服,做最好看的自己,這是每個女性的权利,不该被束缚。”他說完,看着姜知许开口道:“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不用在意他說的话。”
姜知许還是沒忍住又說了句谢谢。
……
听姜知许說完這些,江荞有些气愤那個男人的所言所行,她开口道:“你老板說得对,每個女生都应该有穿衣自由的权利,只要尊重场合。”
很多人都在教育女生不要穿暴露的衣服,要自尊自爱,为什么就沒有說要教育那些人有些素质呢?
說着倡导穿衣自由,但是很多类似的事情曝出来的时候,很多人第一時間是去评判女生的着装問題,說女生着装不得体,說她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嗎?
可是很多人受到伤害的时候穿的只是最简单的短袖和裤子,甚至有的才几岁。
为什么還要让受到伤害的人再次被语言伤害?难道错的不是那些对她/他们侵/冒犯的人嗎?
保护花的方式有很多种,保护花的方式不该是不让花盛开。
……
姜知许笑着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出了這种事,阿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从小到大已经让小朋友担心很多次了,所以不想你替我担心。”
“脖子還疼嗎?”
“不疼,早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