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刺客!刺客啊啊啊啊啊!”
危机关头,宣钰和宋小元俩個战五渣抱在一起大声尖叫,声调高得简直刺破天际。
虽然身为读者拥有上帝视角,但是這几天宋小元光顾着跟叶庭舟怄气,早就忘了书裡這個時間线会有刺客刺杀李景安的情节,所以现在她才意识到這裡会有刺客出沒,但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李景沅身为一個娇生惯养的公主,根本就不会武功,她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跟着宣钰這個战五渣抱在一起,一边躲一边大哭着喊妈妈。
情况危急,裴逸和李景安纷纷拔出刀剑迎战,李景安身为皇帝,自小受的就是精英教育,虽然比裴逸差点,但拳脚功夫還算精进,跟裴逸打配合颇有默契,一時間竟也占了上风,宋小元见状,赶紧跟宣钰一起凑上去寻求庇护,沒想到却被一個黑衣人盯上,举剑便冲他们而去,眼见利刃就要向他们头上劈来,忽然一個红色身影冲到他们跟前,利落地踹倒黑衣人,而后顺势抽出宣钰腰间佩剑,一剑封喉,直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牛比啊!”
宋小元和宣钰看着眼前顾清歌英姿飒爽的模样,不由得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喊了這句话,顾清歌站在他们,语气带着安抚:“殿下和宣公子莫慌,跟在妾身身后,不要乱了阵脚。”
“好!”
得到了女侠的庇佑,宋小元和宣钰忙不迭地点头,跟在顾清歌身后躲避這些人的追杀,顾清歌手执长剑,举手间尽是杀气腾腾,鲜血四溅,招数竟比裴逸李景安還要狠戾半分,直看得后面两個人眼睛都直了,不過一個人护着俩到底吃力些,顾清歌分身乏术,一時間漏了破绽,被黑衣人钻了空子,眼看他们又要陷入危险境地,情急之下,顾清歌一伸腿,直接把宋小元踹到了裴逸那边!
“对不住了殿下!裴逸,护好公主!”
“嗯!”
“喂喂喂为什么被踹出去的是我啊!我好歹是個女孩子啊!”
然而這时候宋小元的控诉已经无人在意,裴逸和李景安這边因为還要同样战五渣的叶庭舟需要保护,所以打了一会儿就又把中途加入的宋小元推给了顾清歌,顾清歌因为体力损耗,一時間也难以照顾,应付了一会儿就又把宋小元抛给裴逸和李景安,被踹出去落单的宋小元惨遭嫌弃,像個羽毛球似的,在裴逸李景安和顾清歌之间来回飞,身心均受到了重创。
就算這是個bl小說,但是能不能对女配角有点基本的尊重!能不能!
就算自己是個废物,是個咸鱼反派,但基本的人权也是有的好吧!這样把她当成沙包来对待有意思嗎?!就算心裡不介意,可在他们之间抛来抛去,走位也是很累的ok!
這该死的刺杀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别玩尊贵的读者大人了好嗎!
就在宋小元生无可恋之际,几道熟悉的冷光在她眼前又熟悉地飞了過去,宋小元下意识回過头,看到飞镖直奔叶庭舟,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叶庭舟!”
身体比语言先行一步,她喊完主角名字,等回過神来,发现自己早已经飞扑到了叶庭舟身上。
与此同时,李景安解决掉了最后一個黑衣人,他听见喊声回头,看见宋小元和叶庭舟一同倒在地上,连忙赶到宋小元身边查看情况,“沅沅!庭舟!你们沒事吧?!”
“沒沒沒,沒事,”在看见主角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其他地方都平安无事后,宋小元松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
“殿下,”此时叶庭舟看向宋小元,脸色有些异样,“你的手臂,受伤了。”
“啊?”宋小元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上臂,看见自己的衣衫已被飞镖划破,白玉似的肌肤上,赫然是两道血淋淋的伤口。
“……”
沉寂了几秒之后,深夜上渊城街道,传出了一声可谓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虽然极力隐瞒,但由于情节比较严重,這起刺杀事件,到底還是让宣太后知道了。
护犊子心切的宣太后得知后大怒,一连吞下十几颗安神宁心丸,才终于說出了一句连贯的话:“来人啊!上将近裴逸和驸马叶庭舟护驾不力,致使长公主受伤,各罚廷杖五十!!”
宣太后金口一开,吓得宋小元和李景安齐齐腿软跪下,拽着太后衣服苦苦求情了将近半個时辰。毕竟常人受二十廷杖就得躺半個月,這一下子就来五十,估计打完這俩主角也就嗝屁這书就得提前结局了,所以李景安和宋小元绝不能让這种事情发生。
幸好宣太后到底心疼這俩孩子,看着他们都快要被急哭,最后還是心软,将廷杖减到了二十,“不過依哀家看,這罚得還是太轻了,除廷杖二十外,再罚两人三個月俸禄,叶庭舟禁足半月,沒有哀家的旨意,不许他出公主府半步。”
宣完懿旨后,宣太后又叫来大理寺和羽林军,让他们严查凶手,并加强城中守卫治安,又把宋小元安顿在自己宫裡治伤,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宋小元胳膊上中了俩飞镖,但好在伤口不深武器沒毒徐太医给力,又好吃好喝地养着,很快便愈合了,养伤的這段期间她吸取教训,赶紧动用脑细胞开始回忆這本小說的剧情,以防后面自己又乱入什么重要情节然后陷入危险境地,并且为了防止忘记,她還特意把一個個剧情画了出来,编成了個漫画本,虽然画工相当拙劣潦草,但宋小元对此很满意。
哼哼,掌握了這本书,那她就是這世界的上帝,不仅能知晓前尘后事,還能随意改写剧情走向,让作者都防不胜防!不過由于宋小元担心這世界会因为自己的胡作非为陷入崩坏,所以现在她還是不敢随意轻举妄动,只是在自己這條支线上改下剧情走向,反正只要最后裴逸和叶庭舟沒有离开上渊城,皆大欢喜地在一起,那她的结局,应该是很圆满的。
反正最后不是半路嗝屁就行。
想到這裡,宋小元不禁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在自己的漫画本上写下了大大的“he”,然后把它妥善地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殿下,马车已经备好了,现在就出发嗎?”
這时候,柳心走进来,询问她是否现在出门,宋小元转身点了点头,随后又问:“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备好嗎?”
“都已经备好了,”柳心回答道,“不過……备這么多礼物,会不会被别人說我們太過奢侈啊……而且上将军身强体健,伤早就好了,那些人参鹿茸,天山雪莲什么的,還不如给咱们驸马呢,驸马這都躺在床上半個月了,還一点起色都沒有,您這……”
“這你放心好了,驸马死不了,”掌握剧本的宋小元无比自信,“他现在就是矫情,不想下床而已,這你就别瞎操心了,裴将军为了保护我和皇兄深陷为难,可最后却是挨了板子罚了工资,吃力不讨好,估计现在在家裡正郁闷着呢,本宫這心裡实在過意不去,只能送点东西减轻点我的愧疚,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她說完,便伸手朝前一指,气势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现在就朝将军府,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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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宋小元带着自己一马车礼物浩浩荡荡朝裴将军那裡去的时候,“正在家裡郁闷”的裴逸,此时却正和当今皇帝李景安在榻上,亲得难分难解。
“停、停下……”
黄花梨木的架子床上,高高在上的晟朝皇帝李景安被胆大的臣子搂在怀裡亲吻,银白色绣着五爪金龙外衫褪到手肘,胸前衣襟大敞着,露出斑驳的痕迹,样子竟比勾栏裡的游女都要放荡妩媚几分,“六郎,你稍慢点,朕、朕都快要喘不過气来……”
裴逸闻言,似是欲求不满般狠狠地揪着他的两瓣唇嘬了一口,而后松开了他,李景安环抱住裴逸,手在他脊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划着,“本想着给你上祛疤的药,你却偏不听我的,不想快点好了是嗎?”
裴逸不答,只埋首在李景安肩上,呼吸烫得吓人:“臣不敢,臣只是……想陛下了。”
在背上流连的手停下了动作,而后便向上捏住了后颈,“不過半月的時間,朕也不是沒有来過你這裡,不過是前几天处理政务忙了些忘记瞧你,六郎就不开心了?”
“什么时候,朕的六郎,也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
裴逸仍旧是沉默,只是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李景安嘴角微微上扬,笑着拍拍他的脑袋:“行罢,六郎受了伤又罚了银子,心裡肯定是不好受的,如今在朕這裡耍個脾气当個小儿无赖,倒也无可厚非。”
话音刚落,李景安便听得耳边一声闷笑:“若真能在陛下身边当個小儿赖在您身边,臣倒觉得是個美差。”
“那可不成,”李景安歪過头,亲了亲裴逸鬓角,“裴家六郎可是天生的将才,如今执掌着朝中大数兵马,天下百姓都得靠你庇护着,朕可不能金屋藏娇,落得個昏君的名声。”
“金屋不可藏娇娇,亦不可藏六郎,”裴逸抬起头,捧住李景安的脸,“那不知裡面,可不可藏個阮阮?”
此言一出,李景安本就红润的脸变得更红,他恼羞成怒地捂住裴逸的嘴:“你可真是大了胆了,在朕面前唤這名字,也不怕朕动怒罚……唔!”
话還未完,裴逸就上前堵住了他的嘴,“臣每次唤這個小字,陛下都会生气,就连行榻上之事,唤你阮阮你都比平时更敏感些,怎的,陛下就這么不喜歡這個名字嗎?明明這么可爱……”
“裴逸!”
“阮阮?”
“你……唔嗯……”
李景安刚要反抗,却再次被裴逸制住手脚,随后便软了腰,大脑混沌着接受裴逸的热切,然就在他们马上要扯下帐子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时,门外非常合适地,响起了宋小元的声音。
“裴将军!裴将军你在嗎?!本公主来看望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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