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啊!不是說男同志很善解人意的嗎?!怎么会连這点场都不捧!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也不必這么挑刺吧!
好不容易蓄力拍一次有文化水平的马屁她容易嗎?!一点面子也不给,太伤人了!
宋小元挫败地退出,把舞台交给了李景安。李景安发挥正常,和這两人相谈甚欢,几人寒暄几句,随后皇帝被宣太后叫去,于是便散了。
因为两人在外還是公主和驸马的关系,所以宋小元和叶庭舟住在同一個房间,本来两個人一直都在外面逛,避免共处一室的尴尬,但到了夜晚,寺庙不提供额外的屋子,于是便都无处可去,只得硬着头皮乖乖回来。宋小元跟他简单打了個照面,而后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沉默的晚餐,晚餐過后,她打了個哈欠,而后笑着望向叶庭舟。
“驸马,今晚月华如水,不如咱们出去逛逛,赏個月吧。”
叶庭舟:“……?”
虽然内心很担忧宋小元又要耍什么整自己的花招,但奈于皇室之威,叶庭舟不得不从。两人再次走上那條竹林小路,清凉的月色下,宋小元伸了個懒腰,然后开始跟遛弯的大爷大妈那样前后甩手臂锻炼身体,并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叶庭舟聊天:“今天虽然都是素菜,不過那道江米冬瓜素肉煲可真是不错,驸马觉得如何?”
“還好。”叶庭舟回答得相当简洁。
“是嗎,我觉得這道菜最好吃,不過貌似你好像并不喜歡吃冬瓜,倒是夹了不少那道香菇做的素鳝丝,”宋小元转身看向李景安說道,“驸马要是觉得好吃,回去我就吩咐厨房,让他们天天给你做。”
“多谢公主。”
面对宋小元突如其来的关怀,叶庭舟宠辱不惊,始终脸色淡淡,仿佛是块永远捂不化的冰碴子,虽然身为主角,他拥有全书最标致的脸蛋,但如此淡漠面无表情,着实看得宋小元兴致缺缺。
她喜歡美男子,可是真的不吃冰山面瘫這一类型的啊!
在她看来,這么俊的脸蛋表情如果不生动一些,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宋小元见搭话无望,叹了口气,而后对叶庭舟說道:“我明白因为去年状元宴的事情,你一直对我心怀怨恨,我也知道這一年是我做得不好,沒有关心你体谅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自从我落了水之后,脑子可是比之前清醒太多太多了,真的,我觉得我之前对你做的事情,简直惨无人道,人神共愤,简直就是人渣才会对你做出這样的事,叶庭舟,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我诚心诚意向你道歉。”
她說完,很郑重地向他鞠了一躬。其恭敬的态度堪比海底捞的工作人员,然而叶庭舟依旧沒多大反应,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就丢下宋小元一個人继续往前走了。
宋小元:“……”淦,果真李景沅折磨主角是有理由的。
自己都那么低声下气了,结果這货连個面子也不给,這样敷衍又臭屁的态度,是個人遇见都会生气的吧!
作者到底是個什么心态才让這样的人当主角的!
宋小元在叶庭舟后面,张牙舞爪地对着空气打了套王八拳泄愤,而后深吸一口气,努力暗示主角脑子缺根筋,自己不要跟缺根筋的人计较。平复好心情之后,她便小跑跟上去,继续刷好感度,“那既然你已经接受我的歉意了,那以后咱们就和睦相处了。放心好了,你那么聪明又上进,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埋沒在公主府的,等找個合适的时机,我就向我母后提出和离,這样你就能进朝堂好好干自己的事业啦!怎么样,有沒有很感动?”
叶庭舟脚步猛地停下,差点让沒及时刹车的宋小元一头撞上,“殿下這话可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了!”宋小元见叶庭舟态度有所变化,立马冲到他面前,竖起手指表忠心,“老话說的好,强扭的瓜不甜,我已经充分意识到了,强制爱是沒有好结果的!毕竟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能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且慢,”
沒等宋小元话說完,叶庭舟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先不要說话,有人在那裡。”
“嗯?”
宋小元一听,立马警觉起来,她闭上嘴,果然听到了路旁竹林的动静。
虽然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在极力按捺着,但由于四周過于寂静,某种羞羞的声音還是从隐秘的竹林裡传出来,传进了宋小元的耳朵。
宋小元吃了一惊,一句我草差点脱口而出。
她万万沒有想到,佛门清净地,幽静小竹林,他大爷的竟然,有人在這裡玩野战!
她宋小元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這玩意儿的现场直播!
這也太刺激了吧!
作为一個重度社恐和阿宅,宋小元二十六年来關於那方面的经验可谓是相当匮乏,但实战经验虽不足,理论知识她却掌握得相当熟练,已经到了每次清網行动时都会把她列为重点操作对象的那种程度,但到底理论是理论,全然沒有实战来得生动形象,所以当宋小元听见這竹林深处有人行那不可說之事时,不由得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的天哪,竟然有人在林子裡干這個,也不怕被人撞见……”
她一边說,一边捂着嘴在那裡吃吃癫笑,看得一边的叶庭舟目瞪口呆:“殿下,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么?”
“知道啊,”宋小元回答得毫无心理压力,還笑着戳了戳叶庭舟,“怎么,驸马难道第一次遇见這样的事?害羞了?”
“你……”叶庭舟脸上温度蓦地上升,他愤愤甩开宋小元的手,厉声呵斥,“身为堂堂一国长公主,遇见如此污秽之事,不跑开也就算了,還站在這裡调侃取乐,简直是不知羞耻,丢皇家的脸面。”
“這有什么好害羞的,人家都敢以天为席以地为床地进行活塞运动,他们自己都沒說什么呢,我干嘛要害羞?”
宋小元耸耸肩,“再說了人家找個乐子怎么就成污秽之事了,合着你是有丝分裂分裂出来的?還是跟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裡蹦出来的?老祖宗都說了食色性也,你在這裡举什么道德大旗制裁我啊?還有,我也不是故意听他们墙角的,我只是路過,路過懂咩?别說的我好像变态一样。”
說完,她便白了叶庭舟一眼,“你要实在觉得不好,那就過去捉他们的奸啊,反正万恶之源是他们,你可别逮着我一個软柿子捏,风纪委员长!”
叶庭舟看着伶牙俐齿的宋小元,心头一股无名火起,拉着她就往回走,宋小元被拽了個趔趄,差点沒摔倒,她挣开叶庭舟的手,有些生气地喊道:“你干嘛拽我!”
话音刚落,竹林裡的声音便戛然而止,恢复了以往的寂静,宋小元见罢,颇为不满地看了叶庭舟一眼:“都怪你,扰了人家的兴致,你看,人家都不继续了!”
叶庭舟:“……”
就在宋小元還在责怪叶庭舟坏人家好事的时候,竹林深处,两個人相对着拥抱在一起,衣衫散乱一地,低沉的呼吸相互缠绕,似乎准备随时随地再次撩一场火。
月光明亮,透過层层叠叠的竹枝,洒在光洁如玉的脊背上,投下一道道阴沉的影子。此时他懒懒地靠在另一個人肩头,声音慵懒而喑哑:“早知如此,朕就不该听你的,跑這地方来做,像什么样子?”
“是臣的错,”另一個声音低低响起,手也缓缓抚上怀裡人的脊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着,似乎是在安抚,又似乎是在求饶,“殿下,别那么急……明日還有事,若进去了不好清理,万一清理不干净,又要麻烦……!”
“麻烦什么?”此时怀中人直起身子,听见那人呼吸变得粗重,“麻烦的是朕,又不是你,朕都不嫌麻烦,你又何必来操這份闲心?”
“陛下是在生气?”那人也坐起来,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怀裡带,“所以這是在责罚臣嗎?”
“……朕、朕生什么气?”
怀中人随着动作不断加快,竟是连声音都抖起来,“连沅沅都說你俩是心有灵犀,沅沅都沒有生气,朕为何要……啊!”
沒等他說完,竹林间枝叶便猛地动起来,在寂静的夜裡发出沙沙的声响,盖住了原本的隐秘之音。
纤弱的白色鸟儿在月下的竹林间上下扑飞,跟随者一片片晃动的竹叶左右摇摆,上下起落,仿佛与其共舞,与月下的亲密□□相互应和,不知過了多久,鸟儿疲倦归巢,竹林也恢复了原有的寂静,在林间的白花却已然悄悄绽开,满溢出甘甜的汁液和露水。
竹林裡,两個人仍旧拥抱在一起,起伏呼吸间,皆是云雨過后的满足和缱绻,那人低下头,嘴唇拂過爱人汗湿的鬓角,随后捧起他的脸,轻柔地揩去白花上的露水,语气温柔地仿佛再重一点,就要把花瓣吹散了,“陛下這次哭得厉害,回去后可要好好用热巾子敷下眼睛,不然明日眼若肿起来,怕是有碍君威。”
他见怀裡人靠在他颈窝处,身子還在微微颤抖,却始终不发一言,不由得勾起嘴角,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怎么,陛下還是不愿意理臣嗎?還在生臣的气?”
“不是說不生气嗎?”
“這般爱哭,還如此口是心非,陛下這样的脾气,真不知道教臣怎样才好了。”
“朕沒有,”
此时怀裡的人终于开口,他直起身子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却又立马埋下头,抱着那人的手又紧了紧。
“朕早就說過了,六郎是朕的。”
“只能是朕,一個人的。”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