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康熙德妃20
同时,康熙下诏晋佟佳氏为皇贵妃、惠、宜、德、荣四嫔为妃,
至康熙二十年十二月十二日册封,除上述五位外,還有储秀宫钮祜禄氏为贵妃。
如此一来,后宫一皇贵妃,一贵妃,四妃、四嫔皆已俱全。
沈绛提了妃位,用度上了不止一個等次,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也多了。只不過她照常用的還是葡萄和石榴,這两人俨然成了宫女们的头儿。
当沈绛穿着妃位礼服的时候,屋裡齐刷刷跪着恭喜,沈绛赏赐了一圈,典礼结束后脱下礼服,让葡萄收起来。
葡萄抚摸着上面的金线绣纹,叹道:“真好看啊!”
石榴笑骂道:“眼皮子别這么浅,以后主子封贵妃、皇贵妃的时候,礼服肯定比這還漂亮。”
葡萄一笑:“說得也是。”
两人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希望,小心翼翼的把礼服收好。
系统告诉沈绛两人的小心思,笑嘻嘻的說:“嘿嘿,她俩還指望着你晋封贵妃、皇贵妃呢!”
沈绛淡淡道:“别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就像宫裡不会再有活着的皇后一样,包衣出身的四妃也将止步于妃位。”
說起這個,系统就发出了疑问:“为什么康熙不给佟佳氏皇后之位呢?都皇贵妃了,位同副后,差不多就封個皇后呗!”
沈绛嗤笑:“他觉得自己克妻。”
系统:“還真是這样啊!”
景仁宫裡的佟佳氏也有点儿不服气,都皇贵妃了,怎么皇上就是不给皇后之位呢?她也问過皇上,可皇上只是沉默,什么都不說。
加上宫裡又来了两個高位妃子,其中一個還封了贵妃,佟佳氏觉得胸腔裡的气更不顺了。
再不顺也得主持除夕夜宴,今年因多了两人,孩子们也都长大了,又多了個七阿哥,显得格外的热闹。
只是七阿哥已经十七個月了,還是不会走路,這让抚养他的佟佳氏觉得很不顺心。
好不容易抱养了個孩子,却是個残疾,這算什么呀!
“把七阿哥抱回去吧!”佟佳氏垂下眼皮,淡淡的吩咐。
松格冲乳母使了個眼色,乳母蹲福,抱着七阿哥退出去了。
松格仍不放心的问了句:“待会儿皇上来,若是问起七阿哥可如何是好?”
佟佳氏道:“七阿哥腿有残疾,一向不得皇上喜歡,看见了不如看不见。”
等康熙来了,环顾四周,满意的点点头。可是目光落到佟佳氏這裡,沒看到七阿哥,微微一顿之后,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宜妃凑過来对沈绛說:“皇上在找七阿哥呢!”
沈绛:“哦,是嗎?”
宜妃白她一眼,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個儿還是瞧不上德妃這种人。她转向另一边,跟惠妃八卦去了。
沈绛不动如山的坐着,她下首处的荣妃看了過来,冲她笑笑,沈绛也笑笑。
她宁可和荣妃這么干坐着笑,也不想和惠妃、宜妃打嘴炮。
都是皇上的小老婆,以后儿子们各自为营相互厮杀,就不能有点儿觉悟嗎?
宜妃和惠妃聊得正热络,惠妃养着自己宫裡庶妃卫氏所出的八阿哥,当年大阿哥刚出生就送到宫外去了,她沒有亲手养育一個婴儿,所以现在抚养着八阿哥,母性泛滥,把八阿哥视如己出。
“八阿哥会爬了,我在地上铺了厚地毯,让他随便爬。我和卫氏各站一边,你猜他爬向谁了?哈哈,他就冲着我這边儿来了。”惠妃得意洋洋的說着八阿哥的趣事。
宜妃笑道:“自然是谁养的就跟谁亲了,皇贵妃抱养了七阿哥,都這么久了,该說养條猫儿狗儿都有感情了,她怎么還别别扭扭的。”
惠妃:“七阿哥腿脚不好,哪有八阿哥招人喜歡,哎呀上回八阿哥从盘子裡拿了块儿点心,第一個就是递给我。”
宜妃:“皇贵妃不喜七阿哥,自己身体不好又生不出来,会不会打八阿哥的主意啊?”
惠妃一愣,继而瞪她:“你瞎說什么呢!当初皇上可是說好了让我抚养八阿哥的!”
两人的话题就此终结,正好赶上康熙驾临准备开宴。
虽然不怎么好吃,但能堵上她们的嘴,挺好。
宴散之后沈绛照例带着孩子们回永和宫开小灶,這次康熙沒跟過来,佟佳氏位同副后,他得去景仁宫陪皇贵妃。
佟佳氏在宴上沒吃多少,回来进了半碗燕窝粥,问:“七阿哥呢?”
乳母回答:“七阿哥进了膳已经歇下了。”
佟佳氏皱了皱眉,道:“還沒见過皇上,怎么就歇下了?”
乳母刚想解释,康熙就說:“他人小,熬不住,让他睡吧。”
乳母退了下去,佟佳氏轻轻叹了口气,說:“到底是皇上的儿子,不是我嫌弃,只是景仁宫就他一個孩子,寂寞了些。”
康熙看着她:“那你說该如何?”
佟佳氏道:“不如多些孩子来陪七阿哥,我看四阿哥和六阿哥就很好。”
康熙道:“他们在德妃身边惯了,到這裡来怕是要闹你。”
佟佳氏微微一笑,道:“那就八阿哥吧,孩子从小养的才亲。”
康熙默然半晌,许久方道:“你不嫌弃他生母出生卑微就好。”
佟佳氏笑道:“都是皇上的孩子,我說了,不嫌弃。”
两人诡异的沉默下来。
自从康熙沒有听从太皇太后的旨意,立佟佳氏为后,只是立为皇贵妃,他和佟佳氏之间仿佛出现了一條无法逾越的鸿沟。
康熙曾委婉的表示,佟佳氏身子弱,皇后的尊号太過沉重,怕佟佳氏压不住。但佟佳氏不以为然,毕竟她的姑母是太后,自己怎么也够得上皇后之尊吧!
康熙又不好明說他怀疑自己克妻,佟佳氏的身子本就不是长寿之相,一旦真的立佟佳氏为后,她死了,不就坐实了自己克妻的传闻嘛!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佟佳氏的性子略有些傲慢,康熙想压一压她的性子。
两人也就是从這时候开始,从亲密的表兄妹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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