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定要离
杜爸爸站在病房门口,焦急的往裡面张望,却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這么久還不出来?”杜妈妈担忧的說道,走到杜爸爸身边。
“我怎么知道還不出来?”杜爸爸怒气冲的瞪着杜妈妈,“你别走来走去制造噪音,看见你我就烦。”
杜妈妈咬了咬嘴唇,脸色难看至极。
“柔柔手术结束,我們去离婚。”杜妈妈冷冷的說道。
“什么?”杜爸爸嘲讽一笑瞥了一眼杜妈妈,“你還敢跟我提离婚?离开杜家你怎么生活?我给你說…”
“這婚我离定了。”杜妈妈语气坚决。
杜爸爸脸色一顿,随即又嘲讽一笑說道:“你心情不好也别跟我在這闹,有本事你去找江辰景去。”
“爸爸!”杜渐恒俊脸阴沉的說道,“你能不能别說话了?這裡是医院,保持安静。”
“哎,你個臭小子。”杜爸爸额头青筋暴起,“怎么跟你爸爸我說话的?我還沒有說你呢!让你看着柔柔,柔柔都中枪了。你怎么照看柔柔的?”
“我怎么知道柔柔的腿好了?”杜渐恒冷冷的看着地板,“我更不知道她会为江辰夜挡枪。”
“你的意思是柔柔是因为江辰夜受伤的?”杜爸爸翻了翻眼皮說道,“那江辰夜怎么不来看柔柔?真是個沒良心的家伙!”
“你少說几句吧!”杜妈妈皱着眉头瞪了杜爸爸一眼,“你有抱怨的時間還不如歇一会儿。”
杜爸爸老脸怒气上涌,他正准备训斥杜妈妈,手术室的灯灭了。
杜妈妈立马紧张的趴在门上往裡看,两只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杜渐恒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处。
手术室门打开,护士推着床出来了。
“柔柔。”杜妈妈激动的說道,伸手拉住床的扶手。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杜爸爸关切的问道。
“子弹取出来了,病人贫血又失血過多,现在正在输血。”医生淡淡的說道。
“那有沒有生命危险?”杜妈妈紧张的抓住扶手,声音微颤。
“子弹沒有击中要害,好好养伤吧!”医生轻声說道,抬脚离开了。
“谢谢,谢谢医生!”杜妈妈开心的流出了眼泪,這才敢去抓杜雪柔的手。
“沒事我就放心了。”杜爸爸松了一口气,“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太累了。”
杜渐恒俊脸阴沉,跟着护士回病房。
杜妈妈放开杜雪柔的小手,站着看他们走远了,這才看向杜爸爸,“去民政局。”
“你這個老娘们真要跟我离婚?”杜爸爸怒声喊道。
走廊裡的人都看了過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年過半百的两人。
“是,一定要离。”杜妈妈坚定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好好好,谁不离谁是孙子!”杜爸爸恶狠狠的說道,大步向前走去。
杜妈妈冷冷的看了一眼杜爸爸的后背,抬脚也离开了。
护士交代了注意事项就离开了,病房裡就剩下杜雪柔跟杜渐恒两個人。
杜渐恒皱着俊脸看着脸色苍白的杜雪柔,有些不自然的坐到了凳子上。
江辰夜眯着桃花眼看着眼前的别墅,好久沒有回来了。
佣人们看到江辰夜都很激动和开心,围着江辰夜跟他打招呼。
要是平时大家才不敢围着江辰夜,可是现在不是平时。
他们都以为二少爷不在了,现在二少爷平安归来,他们也顾不得害怕二少爷了。
江辰夜俊脸带着淡淡笑意,完全不似以前的冷酷冷漠。
陈炎恭敬的站在江辰夜身后,一向严肃的脸也带了一丝笑容。
王果曼慈祥一笑,给江辰夜招了招手。
江辰夜微微一笑,快步朝王果曼走了過去。
“奶奶,你怎么出来了?太阳太大了。”
“奶奶不觉得热,出来看看我种的菜。”王果曼慈祥一笑說道,把手裡的西红柿给江辰夜看,“小夜瞧瞧,奶奶种的西红柿都可以吃了。”
“嗯。”江辰夜眯着桃花眼点点头,“奶奶,我們回去吧!”
“好!”王果曼笑呵呵的拉住江辰夜的大手,抬脚往前走去。
江辰夜俊脸带着笑容,低头看了一眼手裡的西红柿,想到了苏多雯。
雯雯特别喜歡吃西红柿,炒菜的时候都放好多西红柿。
王果曼坐到沙发上,接過佣人递過来的湿巾擦了擦手,“小夜,给奶奶讲讲你這两個多月的经历。”
“嗯。”江辰夜眯着桃花眼点点头。
“奶奶,奶奶。”江辰夜轻轻的唤王果曼,“奶奶睡着了。”
江辰夜嘴角一挑,他向来不善言辞,這才讲了几句话就把奶奶讲睡着了。
江辰夜动作轻缓的站起来,脚步轻快的上楼回房间去了。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江辰夜就拿出手机拨打了一個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江辰夜皱着俊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停机了?
然后他立马给這個电话号码充费,然后再次拨打這個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江辰夜一脸凝重,停机?关机?
雯雯出什么事情了嗎?因为他离开的比较急,又加上沒有联系工具,沒有派人守着雯雯。
江辰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给陈炎打电话。
“老大。”陈炎恭敬的說道。
“现在派十個人去海城美景花苑小区,让他们去查看苏多雯是不是出事了。”江辰夜眯着桃花眼,语气有些担忧的說道。
“好的,老大。”陈炎立马应道,“杜雪柔已经出了手术室,沒有生命危险。”
“好。”江辰夜神色缓了一下,把电话挂了。
他右手拿着手机在左手背上翘了几下,然后去了洗手间。
陈炎安排好人去海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不過還不到十分钟,陈炎就收到了自己老大的信息:去医院。
陈炎立马起身,他眼裡有些红血丝,不過精神状态很好。
黑色迈巴赫驶离江家老宅,江辰夜看了一眼别墅后回過头,“又要离开了。”
陈炎微微一愣,不過他什么都沒有說。老大去哪裡他就跟到哪裡,以后他再也不离开老大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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