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打我干什么
“我靠,开跑车就是牛逼!都不看红绿灯的。”吕飞吐槽道。
“别看了,我們得遵守交通规则。”小周喝了一口饮料笑呵呵的說道。
“唉!老大突然让我們去跟踪孟江朝,我少了些快乐。”吕飞嘴角抽了抽說道。
“苏家人由顾鹏哥照顾,蹦跶不了几天了。”小周倚着座椅說道,“我打听到孟江朝后天晚上要举行生日宴,老大让我們盯着他肯定要有动静。”
“太好了,我就喜歡老大搞大动静。”吕飞激动的說道,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饮料洒了小周一身,他无奈的翻了個白眼。跟吕飞搭档就是不靠谱。
十几分钟以后,陆言秋抱着昏迷的安佳音冲进了急诊室。
安攸辰眼神幽幽的盯着陆言秋,只把陆言秋看的脊背发寒。
“攸辰哥。”陆言秋咽了咽口水說道,赶紧站起身。
“到我办公室来。”安攸辰扶了扶眼镜說道,转身走了。
陆言秋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安佳音還沒有醒過来,他就离开一下吧!
“扣扣”
“进来。”安攸辰淡淡的說道,优雅的脱掉白大褂。
“攸辰哥。”陆言秋挤出一個笑脸說道,磨唧唧的走进办公室。
安攸辰摘掉眼镜,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慢悠悠的走到陆言秋身边,“佳音去哪裡了?”
“七号会所。”陆言秋赶紧說道,“我去的时候…哎吆!”
陆言秋嚎叫一声捂着右眼,有些委屈加可怜的看着安攸辰,“攸辰哥,你打我干什么?”
“你說我打你干什么?”安攸辰眼神微冷的看了一下陆言秋,又给了陆言秋左眼一拳。
“好疼,别打了。”陆言秋一边嚎叫一边往后退,“攸辰哥,不是我把安佳音弄晕的。”
安攸辰活动一下手腕,“怎么,做了還不敢承认?”
“真的不是我!”陆言秋努力睁着两個受伤的眼睛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谁给安佳音下药了,我只是把她送到医院来了。”
安攸辰眯了眯眼睛,又猛地给了陆言秋肚子一拳。
“哎呦!我都說不是我了,你怎么還揍我?”陆言秋委屈的问道。
“因为你沒有保护好音音。”安攸辰冷冷的說道,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眼镜,“我暂且相信你,等音音醒了再說。”
陆言秋嘴角抽了抽。别看安攸辰一股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样子,他打人下手狠着的呢!
這個他最有发言权,因为他挨過安攸辰不少打。
安攸辰扶了扶眼镜,把白大褂穿上,“找护士要冰块敷敷眼睛。”
“好嘞!”陆言秋挤出一個笑脸說道,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安佳音睁开眼睛,有些虚弱无力的动了动胳膊,“哥哥。”
安佳音瞥了一眼安攸辰身后的陆言秋,诧异的看着陆言秋发紫的双眼。
“音音,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安攸辰皱着眉头问道。
“沒有,就是沒有力气。”安佳音笑着說道。
安攸辰這才松了一口气,“是陆言秋把你送来医院的,你之前一直跟他在一起嗎?”
“沒有。”安佳音赶紧摇摇头,“哥哥,我好困,让我睡一会儿吧!”
“好。”安攸辰温柔一笑說道,“音音想什么时候說了告诉哥哥。”
“嗯。”安佳音甜甜一笑点点头。
陆言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对自己妹妹就是不一样。
“走了。”安攸辰瞥了一眼陆言秋,抬脚朝门口走去。
陆言秋看了一眼安佳音,有些不愿意离开。
安佳音赶紧摇摇头,闭上眼睛装睡。
安攸辰回头看着陆言秋,什么意思?
“那我先走了。”陆言秋吊儿郎当的說道,磨磨唧唧的跟在安攸辰身后离开了。
病房裡剩下安佳音一個人,她睁开眼睛。沒想到雯雯的梦那么准,悲催的是自己還是中招了!
安佳音气的捶了自己的大腿一下,自己怎么就那么迟钝呢?幸好陆言秋赶来救了自己。
想到這裡安佳音嘴角翘了翘,可是随即她又不开心了。
陆言秋正想着是离开還是留在医院,安攸辰停在他的眼前。
“音音最后跟谁在一起?”安攸辰淡淡的问道。
“啊?”陆言秋挠了挠头,“我…我看到安佳音的时候,苏俊羽站在她身边。”
本来陆言秋是不准备說的,可是他顶不住安攸辰的气势啊!
“苏俊羽。”安攸辰淡淡的念出這三個字,“你回家休息去吧!”
“哦!”陆言秋嘴角撇了撇說道,磨磨唧唧的离开了医院。
安攸辰扶了扶眼镜,拿出了手机。
“俊羽哥,這下怎么办?”吕锐担忧的问道。
“怕什么?”苏俊羽淡淡的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包间继续玩。”
“对对对,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吕锐笑嘻嘻的說道,心裡還是有一点不安。
他听說安佳音的哥哥特别不好惹。不過,他觉得安攸辰不一定会知道這件事。
晚上十一点,苏俊羽几個人终于从房间裡走出来了。
吕锐已经忘了安佳音的事情,喝的也有些醉了。
当他们刚跨出七号会所的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棒球棍。
“谁啊?你们敢在七号会所门口打人?”吕锐一下子清醒了,捂着脑袋嚎叫道。
“你们太猖狂了,赶紧报警啊!”苏俊羽皱着眉头喊道,朝着七号会所门裡的服务生。
服务生无奈的挑了挑眉毛,把大门关上了。
几個拿着棒球棍的男人把苏俊羽几個打的毫无還手之力,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好了。”领头的男人低声說道,“安医生让我给你们带句话:安佳音沒什么事儿還好,若是她有一点不舒服,你们就要加倍的难受。”
男人說完看向苏俊羽,“安医生特意让我告诉你,你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不要再试探他的底线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苏俊羽眯了眯眼睛,眼神变得阴冷的可怕。
男人說完带着几個人非常快的离开了,七号会所门口的人像沒有看到這件事一样。
吕锐擦了擦脸上的血跟泪水,這钱他真不该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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