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偷听不累嗎
“你们也不想养我,可是贪恋我妈妈的钱,所以才不管不问的养了我二十多年。”苏多雯冷笑一声說道。
“你這孩子现在怎么变成這样了?养育之恩大于天,不是你說沒关系就沒关系的?”苏启承带了一丝怒气瞪着苏多雯。
“我已经還了你们的养育之恩,所以不要再来烦我了。”苏多雯嘴角一挑露出一個笑脸。
“你什么时候還了养育之恩?苏多雯,你连姓都是我們家的,這要多少钱才能還的完?”
“那個,苏叔叔。”安佳音笑嘻嘻的說道,“雯雯的户口在我們家,她姓什么跟苏家沒关系了,苏又不是你们一家,对吧?”
苏启承愣了一下,安家帮苏多雯迁户口了?
“苏先生,苏念晴跟孟江朝能走到今天,难道不是因为我?苏家带有目的养了我,我還苏家一個便宜女婿,苏家不亏!”苏多雯挑了挑眉毛慢悠悠的說道。
苏启承看着已经跟他撕破脸的苏多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不久前懦弱的苏多雯,变成了现在的牙尖嘴利。
怪不得爸爸一再的想让苏多雯重回苏家,這样的苏多雯不但有钱,還能找個豪门嫁入。
只可惜现在的苏多雯,不肯进苏家,不能为苏家尽力了。
“晴晴跟孟江朝是相互爱慕,跟你有什么关系?”苏启承冷声說道。
“若不是我跟孟江朝退婚,苏念晴可是沒有机会搭上孟江朝的。”苏多雯嘴角撇了撇說道,“苏先生,以后不要再拿养育之恩要挟我了,如果苏家不养我,我会過得更好。”
“雯雯說的对!”曹姨沉重的說道,“小姐当年被你们苏家抢走了孩子,不知道有多伤心!后来你们說雯雯不是亲生的,立马把她赶出苏家,现在又舔着脸来找雯雯,不過是惦记唐家的家产。”
安佳音撇了撇嘴巴,当年雯雯是在安氏医院被穆玲抢走的,她听爸爸讲過。
苏启承皱着眉头,“爸爸病了,他希望能见见你。爸爸年龄大了,你见一面少一面,你自己决定吧!”
苏启承說完看了一眼苏多雯,转身离开了。他经過那片百合花脚步慢了些,這是唐云瑄最喜歡的花了。
安佳音深吸一口气,“雯雯,不要在這事情上浪费時間,我們一块玩去。”
“嗯。”苏多雯嘴角一挑点点头。
孟奕川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桂花树,“這裡還是跟以前一样美,让人流连忘返。”
江辰夜整理一下西装,优雅的坐下来,“我的腕表呢?”
孟奕川眉毛一挑吊儿郎当的看着江辰夜,“我很喜歡那块腕表,你還真准备出两千万拿回去?”
“是的。”江辰夜眯着桃花眼說道,“孟少可真是会做生意,不到一個月時間翻了几倍。”
“你也可以不要啊!我再给你一千万。怎么样,要不要割爱啊?”孟奕川挑了挑眉毛问道。
“不用了,我不差两千万。”江辰夜眯着桃花眼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是我的东西,我绝不割爱。”
孟奕川翻了翻眼皮,幽幽的看着江辰夜,“有时候不是你强抓住,它就会属于你。”
“孟少說的是我的腕表嗎?”江辰夜嘴角一挑问道,“我是戴着腕表,不是抓着腕表。”
孟奕川眼神微冷幽幽的看着江辰夜,两人视线在空中对接,谁也沒有眨眼睛。
足足過了一分钟,空气似乎有些压抑的感觉。
“扣扣”
“阿江,你的助理来了。”苏多雯眯着狐狸眼說道。她心裡嘀咕江辰夜跟孟奕川有什么好聊的。
“嗯,我马上就来。”江辰夜沉声說道,“孟少,两千万我会今天晚上七点之前打给你,腕表我要下午五点前见到。”
“沒問題。”孟奕川吊儿郎当的說道,“怎么說我也挣了你一千多万,我会按时给你送来的。”
“這样最好。”江辰夜眯着桃花眼看着孟奕川,“你跟你的小叔不同,他比你讨厌。”
“呵呵!”孟奕川吊儿郎当的揉了揉下巴,“能得到梅城黑道老大的夸奖我很自豪。”
江辰夜嘴角翘了翘,并沒有惊讶孟奕川知道自己的事情。
“七号会所的老板也不简单。孟少,对吧?”江辰夜似笑非笑的說道。
孟奕川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我這人就很简单,简单的就喜歡赚钱。”
江辰夜走到门口背对着孟奕川,“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孟少不愿意,我乐意奉陪。”
江辰夜說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裡剩下孟奕川一個人,他俊脸阴沉。
“偷听不累嗎?”孟奕川走到窗台前嘲讽一笑說道。
“啊?谁偷听了?”邱叔笑呵呵的說道,“我在摘桂花,晚上弄桂花饼。”
“你就知道吃。”孟奕川翻了個白眼說道,转過身走了。
邱叔撇了撇嘴巴,他怎么听着這两個臭小子话裡有话啊?
“雯雯,上次给我做造型的小平老师還记得嗎?”安佳音躺在床上吃着地瓜干问道。
“记得。”苏多雯嘴角一挑說道,喝了一口芒果汁。
“我已经跟他约好了,今天上午他来這裡给我們两個做造型。”安佳音笑嘻嘻的說道。
“好。”苏多雯眯着狐狸眼笑着看着安佳音,“這裡有很多礼服,你要不要…”
“在哪裡?”安佳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激动的地瓜干都掉在了身上。
“這裡。”苏多雯温柔一笑說道,拉开了衣柜的门。
“哇塞!”安佳音激动的跑到衣柜前,“這么大的衣柜间啊!”
苏多雯眯着狐狸眼笑着,她就知道音音肯定喜歡這裡的衣帽间。
从外边看仅仅是一扇衣柜门,打开以后是一個足足八十平米的衣帽间。裡面有衣服,饰品,包包,鞋子,香水等等。
安佳音随手拿了一瓶香水喷了一下,“好香啊!雯雯,這些都是你买的嗎?”
“不是。”苏多雯笑着摇摇头。
“那就奇怪了,唐姨這么多年沒有回来,谁给你置办的這么多当季的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苏多雯眯了眯狐狸眼說道,“我问曹姨了,她只是說让我尽管放心用,沒有告诉我谁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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