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病弱青梅 第64节 作者:未知 “不是别的。”他摆摆手,“康宁皇妹要出嫁了,就定在下個月,這不就是在准备嫁妆嘛。哦那日你沒来你应当沒听见,不過這宫中人多耳杂的你大抵也有听說了吧。” 康宁......好像是排行第六的公主,是不是李姒初伺候的那位来着? “唉其实這也沒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只是如今两国正值紧要关头,康宁出去作为两国交好志邦罢了。唉她一個小姑娘小小年纪,要把這样的活儿都压在她一人身上,当真可怜。” “不過身在皇家,多的是身不由己的事,你說是不是?” “殿下,還是噤声......”一旁的小太监缩了缩肩膀,左右瞧了瞧,上前轻轻弯了弯腰,小声提醒道,“殿下莫要落了他人口舌。” “啧。” 龚子云嗤笑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陷入发呆模式的白季梓,问道:“哎对了,子慎兄,你同你那位未婚妻何时請我們喝喜酒啊?” “啊?” “爱不是,你這就不厚道了吧。”他只当是白季梓想要装傻充楞,于是上前轻轻锤了他的肩膀一下,笑道,“你同你那位都定亲這么久劜,怎的還不成亲啊,你也有十八了吧。” “我如今院中都有好几位侧妃了,你怎的還是孤家寡人呢?同姑娘滚過床单沒有?” “谁和你一样。” 想起三皇子殿下院中的那些莺莺燕燕,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其实,身为一個皇子,尤其還是個嫡出的皇子,哪個沒几個通房大丫头的,這十三四岁便通晓人事,十七八岁便有妻儿,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稀奇的是白季梓這样,十八九岁了做個春.梦都会脸红的怂货。 “胡扯!我滚了的。” 就只是“滚”,单纯的什么都沒做罢了。 转头又见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干脆也撩了手中的笔墨,抓起一旁的狼嚎,以狼嚎为忍,便同這位小殿下笔划了起来。的 白季梓既为皇子伴读,那自然是同吃同住常常笔划切磋,這不奇怪。 怪的是...... 他笑着抬起手敲在小皇子身侧的那一刻,柳絮轻轻飘落枝头,他失了神。 他這几日,总在失神。 **** “公子,這是我們查到的。” “好的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少年虚虚地坐在浴桶中,随手关上了窗户,然后将目光放在了手中的信笺上。 虽是伴读,但在這吃人不眨眼的深宫之中,人总有些自保的法子。 比如他的這些“亲信”。 人虽不多,但也算好用。 “這写的什么啊,什么都沒查出来。”白季梓轻哼一声将信笺甩在地上,“你就這么办事的?” “公子,实在是,实在是天南了。”小郎君哭丧着脸,“這那边实在是守的太严实了,我們愣是一点机会都沒有寻到,待我們寻到机会的时候,人又跑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除了查到這個人是個权势挺高的人之外,什么都沒有查到?!” 他猛地从浴桶中站起,一只手捏在身后小侍从的肩膀上,咬牙切齿道:“老子当年从我那嫂子那儿救下你,不是养着你吃白饭的!你既然不想在老子身边混,那就滚回那女人身边去!” 一提到永宁公主,小福子整個人都精神了,他咬着唇求饶:“公子,公子我错了,您放過我,奴是真不能再回那位主子身边了。” 一想起那位主子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痕,他就忍不住打颤:“公子,公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小的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行了行了,下去吧。好歹当年也是江湖第一神偷,怎么现在落魄成這個样子。” “公子......” “我再想想办法,你放心,我白季梓言必出行必果,我不会把你交回去的。” “谢公子!小的一定再努努力!” 說罢便在地上猛磕上几個响头,从窗外逃了。 白季梓瞥了瞥嘴,慢腾腾地穿上衣服,然后将目光放在了那封信笺上。 虽然沒什么用,但多多少少還有些用处的。 有权有势的人在這宫中,虽不少......他眸光微微一凝,随手将其扔进了浴盆之中。 也不多啊。 *** 夜黑风高月圆夜,李姒初在提着灯笼找本子。 “娘子,回去吧。”身后的红豆抱着小灯笼在她身后哒哒哒的跑,“虽說這如意宫您可随处走动,但您這也太晚了。” “不晚!” 李姒初一個猛地将头抬了起来,大呵一声:“我還沒有找到!我還可以继续找!” “可您的身子......” “不打紧!继续!” 两天了,已经整整两天了。 她白日裡要上课沒時間找,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又不能同别人說起這件事,唯有到了夜间才能端着灯笼摸摸索索,可现在就是這...... “哇!” “娘子!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只癞□□!” 李姒初捂着心口后退了几步,轻咳几声,嚷道:“我,我知道的!就是被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她已经将如意宫翻来覆去找了一圈了都沒有找到,那它会不会不在這裡。 之前的猜想又浮上水面,她晃了晃神,托着自己的脸陷入沉思。 莫非真的是像她想的那样,真被人偷走了么? 可若真是這样,那還有谁能进的了她的房呢,她的房素来是只有小公主和红豆她们进的,還有谁......還有..... “唉娘子,你去哪!” “你先将东西带回去,我去去就来!” “娘子!” 她将灯笼随意塞进小公主怀裡,借着月色施展轻功向东面飞去。 她怎么忘了,她怎么忘了, 還有一個人!出入她房间如出入无人之境! “姓白的!最好别是你!” *** 月色圆圆的挂在梢头,李姒初這蹦蹦跶跶一下子便绕到了东宫。 然而到了這门口,她却犯了难。 若是就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那是不行的,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儿之后戒备森严了许多,她只怕是走不进去了。 难道,要翻墙么? 她呆呆地缩在角落,犯了难。 虽然那位江湖姐姐教了她几招,她轻功也算是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和這些個在死人堆裡打出来的禁卫军完全沒有可比性,就這样飞进去十有八九還是会被抓住的。 “喂!什么人!” 一抹雪亮的□□指到她眼前,在月色下映出几分别样的光彩。 李姒初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阴影处站了出来,站到那侍卫前头。 她才沐浴完,身上還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花香,秋日燥热的紧,她只着一件襦裙,长长的乌发贴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停在少女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饶是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侍卫,也不禁晃了神。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過来,穿成這样出现在东宫的,左右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多半是得了消息来自荐枕席的,這样的女子他见的多了,一想到這儿他顿时也沒了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当即便将李姒初往后狠狠一推。 她一时不察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還未等缓過劲来,便听到那人大呵一声: “滚!太子殿下不欢迎你這样的女人!” 哦,這是误会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正盘算着要如何同他解释,下一刻便被一股力气向旁一拽,跌进了一個熟悉的怀抱之中。 “太子殿下不欢迎。”少年凤眸向上微微一挑,带了几分說不出的轻佻,“我欢迎啊。” 作者有话要說: 出自《资治通鉴》 之前打错了,小公主的封号是康宁 明天考试(抹泪),大家周末见 第70章 、谜团 李姒初自认为和白季梓不熟。 尽管他们认识有十年這么久,尽管他们身上還挂着這死活去不掉并且也不是很想去的婚约,尽管他们四舍五入還在一张塌上滚過, 她依然认为他们不熟。 而现在不熟的人正挑着眉站在她身旁,随手塞来两颗城北芳园斋的麦芽糖。 她装瞧不见,往旁避了一下。 于是他又将手伸前了一些。 再避,再伸。 “躲什么。”白季梓挑挑眉,拽過她的手将糖不由分說地塞进她的手裡,“吃不死你,老子還沒工夫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