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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病弱青梅 第69节

作者:未知
“自然。” 介意啥啊,她巴不得這人离他远点,别在叫什么哥哥妹妹的了,恶不恶心。 见她不反对,青年笑容更甚,带着她往前走。 “来同父皇议事,途中见這桂花开的艳,便過来看一看。” 她嗯了一声。如今七皇子才封王爷,行宫什么的都沒有准备好,暂且住在宫中也是正常的。 他不紧不慢地替李姒初折了一枝花,笑道:“李姑娘怎一個人在此,這如今多少有些不太平,姑娘一人只怕是不太安全,不然我送你回去罢。恰好,上回姑娘有东西落在酒楼了,我一直沒找到机会還你。” 人王爷都开口了,她总也沒有說不行的道理,况且..... 她昨晚同白季梓也想了很多,其中猜测的人就包括龚凌,如今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這白送上门的试探机会,不要白不要。 “奴家先谢過王爷。”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的,身旁的小厮眼观鼻鼻观心走在后头,全然一副你们怎样都行我都不知道的模样,染李姒初不禁侧目了几分。 鸟雀声声,昙花吐了新芽,两人一前一后地在御花园中走着,周围又沒有多少人,李姒初捏了捏袖子,开口道: “我住在锦绣宫,同六殿下一起。” 她小心挪移了几句,一边偷偷打量着龚凌的反应,见他不說话,于是胆儿又肥了些: “六殿下那边如今正忙着,我去了也是添乱,帮不上忙。” 印象中原男主对女主的占有欲强的可怕,更是在宣布和亲当夜就强迫了女主。在女主和亲路上直接将人强抢回家,又是喂软筋散又是用链條锁着的,可真真是将偏执狂這几個字写在头顶上了。 但如今這件事却迟迟未发生,龚凌也像個沒事人一样一点反应也沒有,這实在是太奇怪了点。 她小心翼翼地往上瞧,想看他的神色变化,却只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睛。“這样么?” 平静之中带着几分触动,触动之中带着几分不忍,同她梦见的一模一样! 两人绕過一個弯,走到一座假山石,她轻轻像后一迈,漫不经心道: “不知王爷可曾听說,前几日那在商丘祸害一方的土匪窝被烧了個干净,当真是大快人心。” 书中记载,七皇子是在中后期才知晓這件事的,這也为他后续造反埋下了伏笔。 换句话来說,就是他现在不可能知道。 “還有這事。”青年微微一怔,随后道,“姑娘消息倒是灵通,這也打听来了。” “倒也不是,听說罢了。” 讶然,欢喜,呆愣。 這第一次听說這件事的反应,不像是假的。 又回想起方才她提及龚羽墨的时候青年的反应,她提起的心又沉了下来。 莫非是她弄错了,偷书的另有其人?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七皇子這几日也沒什么大动作,除却对原女主的态度外,他的所作所为也与书中相差不离。不過這也可以解释,毕竟遇见白月光的時間提前了,很多事都变得有所不同。 還是回去再找白季梓商量一二,从反常的人中找吧。 李姒初一边想一边走,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似乎有哪裡不对。 慢着,這條路,好像不是去锦绣宫的啊。 感觉到身后人的迟疑,青年也慢了下来。 “姑娘,怎么了。” “不是,就是......”她瞥了一眼身后的身旁的红墙与红墙上那开的正好的花枝,迟疑道,“這儿是不是不是去锦绣宫的路。” “确实不是。” 她一愣,双手紧紧捏在了一起,才沉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這七皇子虽然可能不是偷书的人,但他骨子裡是变态這件事那可是原作者盖章认定的啊。 李姒初向后退了一步,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根据原书中的描写,七皇子爱而不得将龚羽墨囚禁的那一段,那可是夜夜都在不可描述之中,各种道具什么的都用上了,整個人一活脱脱大写的变态,此时白月光還在人世,又与他独处,他若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对她做些什么..... “姑娘?” “在!” 她猛地一個激灵,若她是只猫這会儿只怕是整根尾巴已经炸起来了,眼睛瞪的圆圆的,小小的虎牙往外翘。 见她防备如此,龚凌失笑:“姑娘莫要误会,在下并不打算对姑娘做什么。” 說着大步走過李姒初身边往那处宫门遥遥一指,转身笑道:“便是這裡了。” “不知那些不中用的将东西放到了哪,姑娘且先在這裡等等。” 李姒初梦一般地半推半就地进了浮云宫,一边小口抿着茶一边打量着周围,见身旁宫人来来往往,這又是光天化日之下,她吊起的心也平静下去不少。 “這是什么?” 她抬眸望向石凳旁的一颗桂花树,见那树下的小太监叽叽喳喳的不知再摆弄着什么,见她瞧過来,他便下笑一笑,随后揭开了布。 “呀!” 小鸟染着五彩斑斓的羽翼,一张嘴弯弯的带着点红,见到有人来了也不怕,歪头看一看她。 忽得扇起了翅膀,叫道: “茹茹!茹茹!你下回什么时候来找我!下回什么时候来找我!” 红嘴鹦鹉上下蹦跳着,叽叽喳喳地响。 李姒初也乐了,前世她生长在孤儿院,周末有空的时候就回去宠物店打打工换换生活费,那裡也有一只鹦鹉,见到人也会昂着头說恭喜发现万事如意。 每次她来的时候更为兴奋,翅膀扑的隔壁笼子的猫狗直骂娘。 “姑娘喜歡便好。” 青年目光软和下来,唇边带着說不尽的温柔缱绻: “這鸟是几年前使臣送的,瞧着好看,便在這裡放着了?” “是嗎,那它叫唤的茹茹是......” “沒什么,随便乱叫的罢了。”青年笑了笑,招呼着站在一旁的小宫女走上前来,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她手裡。 那是一串珍珠玉簪,是六殿下赏给她的东西,估计是被白季梓拽走的时候掉的。难得龚凌還替她收着了。 其实从路人角度来看原男主也挺好的,虽对女主变态了些,但正常的时候也是一個好好向上的五好青年。 但是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她必须得走了! 虽然七皇子的茶很香,但她总有断头餐的感觉。 “多谢殿下。” “初儿妹妹似乎不太喜歡我。” 废话,能喜歡你就怪了,你以为你谁啊。 她眨一眨眼,摇头:“沒有的事情,王爷不要多想。” “倒是.....”她垂下眼眸,试探道,“倒是六殿下会常常提起您。” “是嗎。”他愣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過来,“六皇妹也是個长不大的。” “你跟着她,要多多担待些才是。” 瞧瞧,多么正常的对话,這听就是活脱脱的好兄长模样。 她心一梗,对着如沐春风的俊俏青年咧嘴一笑。 那树上的鹦鹉仍在上窜下跳個不停,叽叽喳喳地挥着翅膀,反反复复念叨着那两個字—— “茹茹!” ** “茹茹你瞧。這一匹鸳鸯绣是绣的恰恰好的,你瞧着针脚绵密的,若换做是我,那必然不行。” “還有這玉葫芦,多子多福啊。” 龚羽墨淡淡地推开笑意盈盈的少女,将头别過一边,不看那扎眼的红。 “你也别总叫我茹茹,都多大了還叫乳名。” 婚期一天天的近了,這嫁妆也一件一件地摆上前头。她如今早已不必同那些兄弟姊妹们一起在国子监念书,而是被教养嬷嬷们抓着,将各种礼节陈钢从早复述到晚。 大毓這一仗打的漂亮,趁着這個节骨眼同它结盟是周围列国所想,损失一個不入流的皇女,换来回鹘几十年的俯首称臣,实在太過划算。 “這些個东西公主不必学了,殿下如今要做的,便是要学着如何做好一個皇子妃,如何安安稳稳地嫁過去,将来做個皇后娘娘。” “這哪可能啊,我毕竟是汉人......” “谁說的,他们敢!” 少女不语,只轻轻笑了几声,将那搂在自己胳膊上的那一双手放了下去。 “皇姐。” 她起身,对坐在自己对面的华贵少女福了福身子,温和道:“你先回去罢,我想一個人写写字。” 和亲已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按照父皇的意思,那回鹘皇子回去的档口便是他们的大婚之日,掰着手指头数一数,那剩下的時間应当也不多了。 她垂下眼眸,将狼毫在宣纸上轻轻划出一個弧度,可笔端染墨太多,晕了一個圈。 一勾,一横,一点,一画。 写做相思。 第74章 、扭捏 “姑娘這边走。白公子同殿下正在裡面听夫子讲学,姑娘請现在這儿等等。” 小太监细声细气地笑了两句,退到一边,掐着兰花指道:“姑娘莫急,可需要咱家替姑娘沏一壶茶润润喉?” 头一次来国子监深处,李姒初心情颇好,见這儿的花這儿的草都是从前在锦绣宫沒见過的模样,心中的欢喜更甚,扯着一朵花优哉游哉道:“不必了,我在這儿等一等便好,你若是有什么事在說吧,先下去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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