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是要……囚禁她?
傅承泽沒来得及躲闪,巨大的冲力撞上来,身上多了些小擦伤,但是問題不大。
柏油马路上有汽车轮胎擦出的一條长长的痕迹,像是急刹车留下的。
脑袋一阵眩晕,他并沒有看清是谁撞的他。
下车想查看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在了。
他沒有生命危险,但那汽车撞上来的最后一刻,那瞬间的杀意令傅承泽害怕。
“查!一定要把他查出来!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傅承泽对着交警咆哮着。
“傅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我們会全力调查真相的。”
苟哥在收到消息之后,匆忙地赶到了现场。
沒等到顾清延的电话,倒是等到了交警的电话。
傅承泽和苟哥都跟着去做笔录了,楼下看热闹的观众也慢慢散去。
一辆低调的劳斯莱斯,缓缓地停在了服装公司的楼下。
许昭昭被顾清延拽着出了服装公司,塞进了劳斯莱斯裡。
艳姐跟在后面,根本跟不上两人的脚步。
她是许昭昭的经纪人,也算是娱乐圈的人,自然是认得顾清延的。
“昭昭……”
她在后面大喊着。
许昭昭急忙地回头,对着艳姐摇了摇头,让她别追了。
艳姐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许昭昭被顾清延塞上劳斯劳斯带走。
只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拦下了又怎样呢?顾清延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
许昭昭与顾清延坐在车后座,她坐在他的腿上,被禁锢在他的怀中。
他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遮住了那两片布料。
她的眼哭得红肿,即使沒再掉眼泪,也像只委屈的小白兔。
两人都沒說话,顾清延沒看她,桎梏她的力道却不减。
“顾清延,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清延终于低头,那双桃花眼紧紧地看着她,“你不听话。”
不听话,当然要关起来。
许昭昭听得云裡雾裡,解释道:“我沒想和他拍照,已经让艳姐去沟通了。”
她听到傅承泽名字的时候,就决定放弃這五千万了。
還沒来得及沟通,顾清延就将她关在了试衣间,现在還强行把她带走了。
“晚了。”
两個字,让许昭昭的心沉到谷底。
实在是无力了,许昭昭干脆靠在顾清延的怀裡。
這家伙现在在气头上,沒法谈,先让他冷静一下,再好好谈。
许昭昭才刚来到這個世界沒多久,对帝都也不是很熟悉,窗外的路陌生得让她心慌。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黑白的配色,有些渗人。
许昭昭被他打横抱起,往别墅裡走去,直到进了主卧之后,许昭昭才察觉到不对劲。
咔。
顾清延将床尾的脚铐拿起,铐住了她的右脚。
這是要……囚禁她?
许昭昭的怒火一下被点燃了,瞪着他,“顾清延,你想干什么?!”
顾清延轻拍她的背部,像是在安抚她,低声說道:“昭昭,我們退圈好不好?”
“我会在這裡一直陪着你。”
那双手不但沒有安抚到许昭昭,反而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疯子。
许昭昭只能想到用這個词来评价他。
“顾清延,我們本来就是契约夫妻,你凭什么管我?”
“就算我要和傅承泽拍照,你凭什么管我?”
“你凭什么铐我?!”
三個凭什么砸向了顾清延,许昭昭的右脚不断地挣扎着,很快就磨出了一條细细的红痕。
许昭昭虽然平时挺怂的,但倔的时候,也是死倔。
即便顾清延的眼神越来越沉,许昭昭也丝毫不惧。
“你要退你退,别tm拉上我,神经病!”
顾清延像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被激怒了,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张嘴总能說出让他生气的话。
右手摁住了她不断挣扎的右腿,使她动弹不得。
明明是在接吻,却沒有任何浪漫的气氛,反而像仇敌之间的厮杀。
很快,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
分开之后,两人的嘴唇都是鲜血淋漓,许昭昭仍然瞪着他,一点也不服输。
“我不仅要和傅承泽拍照,我還要和小鲜肉拍照、和十個男模拍照。”
许昭昭的唇边扯出一抹讽刺的笑,“你管得着嗎?顾清延?”
顾清延握着她右脚踝的手猛地收紧,捏得她有些疼。
良久,顾清延起身,摔门而去。
再看多她一眼,顾清延真怕自己忍不住掐死她。
……
刚迈出房门,发现一個人在等着他——池礼。
他穿着白大褂,就站在客厅裡看着他。
顾清延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池礼跟上去站在他的身旁。
白雾朦胧了顾清延的脸,他抬眸,看了池礼一眼,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苟哥說,你的状态不太对劲。”
他朝着顾清延走近一点,继续說道:“而且,你开车撞人了。”
顾清延的嘴角微微扯出讽刺的弧度,抖落零星的烟灰,“他不是還好好活着?”
池礼的眉头一皱,“延,前几天你的病情有很大的好转,是发生什么事了嗎?”
顾清延沉默着,不說话。
等到香烟燃尽,他才出声:“池礼,你有很想得到的东西嗎?”
“你有?”
池礼反问道,但顾清延沒有回答他。
他的眼神移向了主卧那紧闭的房门,“她嗎?”
顾清延依旧沒有回答。
在池礼看来,就是默认了。
叹了口气,“延,你不爱她,她也不爱你。只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顾清延的病情了。
顾清延要是能轻易爱上一個人,也不需要他這個心理医生了。
“沒关系,得到就好了。”
他笑得无所谓,還……有些残忍。
“你将她囚禁起来,就是得到嗎?”
可能会适得其反,永远失去她。
池礼后半句话還沒說出口,顾清延连忙扔掉了手裡燃尽的烟头,有些慌乱的步伐迈向主卧,打开了门。
红,满目的红。
许昭昭的右脚不断挣扎着,即便是磨钝之后的脚铐,将她的皮肉划破,鲜血流在雪白的被褥上,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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