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猫,乖,张嘴。”
将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举起那本《小学奥数》来遮住自己的脸。
因为拍的是远景,观众们也沒有第一時間发现乐乐的异常。
老师站在三组嘉宾的面前,开始宣布详细的规则。
摆摊就是真的摆摊。
在他们身后的小屋裡,有各种零食和小礼物,需要嘉宾们自定游戏,将這些零食和小礼物作为游戏奖励送给小孩子们。
小孩子们在事前已经拿到了小红花,他们這些摊位要收集小朋友们手上的小红花。
每個人只有一朵,只能投给最喜歡的摊位,小红花最多的一组胜利。
奖励和惩罚也和上一個环节一样,随着名次一起公布。
“我說明白了嗎?”
宣布完规则之后,老师问道。
六人都点了点头。
【很好懂啊,這個摆摊游戏我都想去玩了。】
【好期待鱼鱼会设计出什么游戏,我也很想去和鱼鱼玩游戏啊!】
【小朋友们請给秦女神小红花!让她赢吧!】
……
“好,那么现在嘉宾们可以去小屋裡拿零食和小礼物了。联谊活动将在二十分钟后开始。”
老师的话落,大家就纷纷行动起来,走进了小屋。
许昭昭刚抱了大大一袋的玉米糖从小屋裡出来,正准备折返的时候。
她的身后传来一個声音。
“许昭昭,你怎么在這?”
许昭昭听到這個声音,微微僵硬。
往后撤了一步,尽量和傅承泽保持距离。
這家伙怎么总是在自己直播的时候出现啊?
不是,应该换一种问法。
這家伙怎么总在自己的身边出现啊?
沒等许昭昭回答,傅承泽又出声问道:“你也回母校探望嗎?”
嘴上這么问着,但其实傅承泽心裡想的是:一定是许昭昭知道他今天要来母校探望,就是为了来和他偶遇。
想着,愈发骄傲了。
双手插兜,昂着头:“走吧,我們一起去看望老师吧,同班同学。”
摄像机裡沒有他的脸,声音通過许昭昭的麦克风传了出去。
【這是某大亨的声音吧???】
【卧槽?许昭昭居然是帝都希望小学的?一直在叫许昭昭花瓶,难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十年前的希望小学比现在更牛!你看连某大亨都是从這裡毕业出去的。】
【我觉得是剧本吧?许昭昭要是希望小学毕业出去的,就不会连蚂蚁問題都不会做。】
……
许昭昭现在的心情就和评论区的人们一样懵逼。
這尼玛是原主的母校啊?!
她什么记忆都沒有,跟傅承泽去探望老师,她不就得穿帮了?
许昭昭一時間沒有說话。
观众们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去吧,许昭昭,和某大亨去探望老师吧,你的金主不会生气的(毕竟连你和顾影帝拍那种照片都忍了,還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呢?)】
【去啊去啊,我倒要看看上小学的昭昭姐姐有多么优秀呢~】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想……许昭昭和某泽是小学的同班同学,那么许昭昭是在他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歡他了嗎?!】
【蛙趣,這两個人最后为什么沒有走到一起啊?一定不是因为金主太有钱了对吧?姐姐快出书吧!我一定买!】
……
因为上次的“三枚硬币”事件,傅承泽的名字现在在網络上還是一個禁词,沒有观众能打出他的全名,都是用的代称。
太阳升在她的左上角,斜着照在她的脸上,能够清晰地看见了她额头上留下的一滴晶莹的汗水。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傅承泽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在她的神情变得难看的时候,神情也冷了下来。
“怎么……你不愿意?!”
咚。
一声闷响。
刚问出口,傅承泽就目睹着许昭昭在他面前直挺挺地倒下了。
?
他的脑子一瞬间沒有转過来,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许昭昭的状况。
“妈妈!”
等他反应過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顾钰霖冲到了许昭昭的面前,查看她的情况。
那向来冷静的小脸上,第一次在节目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许昭昭晕了!
顾钰霖猛掐她的人中,但是沒有任何的反应。
“快打120!快打120!”
那平时运转得极快的大脑,在這时候大脑裡几乎是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许昭昭怎么晕倒了?】
【不是吧,真的就是“最娇气的妈妈”呗,這怎么搬了一袋玉米糖就倒在這裡了啊?[汗][汗]】
【快打120啊!虽然许昭昭挺讨厌的,但是生命至上!】
【对不起姐妹们,某大亨一闪而過的脸实在太搞笑了,不行,我要再笑一会(這一笑十年功德沒了)】
【我有一個离谱的猜想……不会是某大亨這么久了還沒有洗干净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把许昭昭给熏晕倒了吧??】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楼上的姐妹。】
……
评论区乱成了一团,现场也乱成了一团。
幸好节目组的人就在不远处调试机器,许昭昭晕倒之后,立马就提来了担架。
节目组可负不起這個责任,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将许昭昭送进了希望小学的医务室。
毕竟是市重点小学,裡面的环境還算宽敞,但是节目组的人挤进来,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医生,快看看我們昭昭,她這是怎么了啊?”
“医生啊,你要尽全力救救我們昭昭啊,她還沒录完节目呢……”
“医生医生……”
……
一群人七嘴八舌,好像是在给小姑娘哭丧一般,医生都快被他们吵死了。
“我先带病人进内室看看,你们先等等。”
医生连忙逃离。
傅承泽也跟着大部队来到了医务室门前,想进去看看许昭昭,却被一位小护士拦住了。
他疑惑的目光看了過去,小护士出声道:“你好,你不能进去。”
被挡住的傅承泽眉头一皱,“为什么?”
他傅承泽连個小学的医务室都沒有资格进去了嗎?
小护士默了默,才說道:“领导說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傅承泽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很明显,這個所谓的“领导”已经在打他的脸了。
“哪個领导?我亲自打电话问问!”
他冷声道。
小护士也知道他已经有些生气了,但是她也是满脸愁容,沒有办法。
“要不你打电话给校长问问吧。”
這人的脑子裡多少是有点病。
她要是知道是哪個领导,不就直接告诉他了
傅承泽也知道为难這個小护士沒有用,往前走了一步想闯进去,门口却被小护士用身体拦住了。
她要是今天放了這個人进去,她的工作就不保了。
“大哥,你就放過我吧。”小护士的声音弱弱的。
傅承泽黑了脸。
小护士這副样子,就好像他在欺负弱小一样——這是他傅承泽会做出来的嗎?
冷哼一声,傅承泽就走开了。
他走到走廊,拿出手机拨打了校长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校长,为什么贵校的医务室不让我进?”
“小泽啊,是這样的……”校长笑着,“我們有個领导可能对你有些意见。”
“当然,你也不必生气,只是一個医务室而已,沒有必要。”
听着校长的话,傅承泽的脸色更黑的,捏着手机的手指变白。
“校长,你就不怕我撤资嗎?”
“小泽啊,他是我們学校最大的股东,明年会捐两栋楼。我們還是不要和他对着干为好。”
說完,校长便挂了电话。
傅承泽撤不撤资,对学校来說都无伤大雅。
毕竟有更粗的大腿。
傅承泽看着挂了的电话,一腔怒火无从发泄。
他扪心自问,在商场上的行径也算得上是正当,到底是哪個“领导”那么费劲心机地整他呢?
忽地,傅承泽的脑海裡出现了一句话,“你不能碰的人,别碰。”
他有预感,這两件事可能都是一個人所为。
到底是谁?
……
因为许昭昭在這裡,工作人员大多都和许昭昭一起聚集在医务室裡了。
包括她的随行摄影。
摄影师的身型微胖,所以挤不进去拍许昭昭,就把摄像头架在了门口。
主打的就是一個敬业,许昭昭在哪,他就在哪裡!
于是,把傅承泽被拦的画面全程直播出去了。
更搞笑的是……傅承泽因为前一段時間的“三枚硬币”事件,给自己买了很多公关。
包括屏蔽他的名字和屏蔽他的脸。
系统识别到了傅承泽的脸,自动的给他糊上了马赛克。
所以,在观众的视角裡,就是一坨马赛克在說话,他们听声音辨别出声音的主人是傅承泽。
【我要笑晕過去了,许昭昭再這么晕下去,這一坨马赛克可就要占据你的直播镜头了!】
【我懂了,以后某大亨就有新的代号了,我們叫他“一坨马赛克”。哈哈哈哈,這样既不会被系统屏蔽,家人们也能知道我說的是谁!】
【楼上的姐妹你真是個大聪明啊!你字多我跟着你混了!就這样干!】
【一坨马赛克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吧,连自己母校的医务室都不让你进,都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许昭昭你真晕還是假晕啊?】
……
评论区发出了灵魂拷问。
但是许昭昭是真晕了。
很快,医生就从内室裡走了出来,手裡還拿着报告单。
“沒什么事情,病情涉及到病人的隐私。你们就别问了,该干嘛干嘛去。”
医生被這群人吵得烦了。
听到医生說沒什么事情,众人才放下心,只要不是涉及生命安全的事,那都是小事。
导演让后面节目组的人都散了,一群人堵在医务室的门口确实不太像话。
“医生,我冒昧问问,她多久能醒呢?”
导演走上前去,语气平和地问道。
“挂完点滴就差不多醒了。”
医生看着人都走了,才出声对导演說道。
“是這样的,”导演继续說道:“我們這边還在拍节目,如果她醒了,让她记得回来录节目。”
听了导演的话,医生的眉头微微一皱。
病人都躺在医务室了,這人的脑袋裡怎么就总想着录节目呢?
【有沒有搞错啊,许昭昭都晕倒了,导演怎么還想着让人回来工作啊!真是黑心剧组!】
【害,导演這样想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本来就是直播综艺,许昭昭晕着半天就相当于旷工了吧,导演组還要给钱,资本家不做亏本的买卖!】
【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许昭昭的具体情况啊!许昭昭是不是要嘎了?是不是得绝症了?我好在家门口放了鞭炮庆祝一下!】
【不管你了许昭昭,现在就是我的纯享鱼鱼的时刻!许昭昭晕倒了,鱼鱼就要自己一個人摆摊啦!】
……
为了赶紧应付過去,医生点了点头。
能不能离开医务室,還得看病人的具体情况……和内室那個男人的意愿。
许昭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轮廓。
喃喃出声:“我是不是烧傻了?我居然看见了顾清延?”
而后,许昭昭便闭上了眼睛想要重新入睡,冷沉的声音在她的后背响起:“是我。”
?
顾清延?!
许昭昭一個鲤鱼打挺就起了床,一脸懵逼地看着顾清延的脸在她的面前。
那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许昭昭环顾四周,看见了满屋子的白,确定了自己在一個类似于医院的地方。
观察了很久沒有看见红点点,许昭昭才放下心来。
幸好沒有摄像头拍到她和顾清延在一起。
最后,许昭昭的把目光放在在顾清延的身上,“你……”
刚吐出一個字,就被男人冷冷的话语就打断了。
“许昭昭,你胆肥了?”
他突然向许昭昭靠近,那张精致的脸蛋在许昭昭的面前放大,木质冷香霎時間浓烈。
让许昭昭本就不好使的脑子宕机了,忘记了闪躲。
“敢不回我的信息?敢不吃早餐就出门工作?”
许昭昭就是因为沒吃早餐,导致胃痛进的医务室。
穿书来這段時間她就沒受過什么苦,胃裡突然传来的疼痛,一下子就给许昭昭干晕了。
他靠得很近,目光沉沉地盯着许昭昭,抬起手,摩挲着许昭昭的脸。
只有顾清延知道,自己收到消息的时候,内心是多么地慌乱。
真想一口把這只不听话的小猫吃掉。
“我沒……唔”
许昭昭還想跟他狡辩一下。
但是顾清延明显不想给她這個机会,俯身压下,将她剩下的话全部吞咽。
木质冷香和她身上的小苍兰香混合在一起。
许昭昭原以为這個吻也会像顾清延以为生气那般,又凶又急……
但是出乎意料。
這個吻很温柔,带着一点……怜惜?
许昭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這样的感觉,怜惜這個词,好像不应在顾清延這种喜歡占有、掠夺的人身上出现。
察觉到了许昭昭的心不在焉,顾清延停下了吻,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哑声說道:“小猫,乖,张嘴。”
许昭昭的脑子发晕,迷迷糊糊地照办。
那修长的手指伸了過来,往她的嘴裡塞了個东西。
浓浓的草莓味在她的口腔化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