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进山有收获 作者:肤白如雪 古时候,百姓们是不能随意讨论皇室的,一般家庭也不会說這些。 看来她想要知道,起码也得是几年后了。 不過這個地方,能种植米和玉米,主食应该就是這些,以大米玉米为主,应该是南方,现代的云贵川,重庆這些地方,主食都是大米玉米,古时候称呼其为锦官,益州,芙蓉城。 這些她长大就知道了。 现在看着赵氏吃的很香,苏小鹿也觉得肚子饿了。 赵氏的精神气,比昨天好太多了,虽然還是很瘦,但气色却有了。 苏三郎进来收碗,看见也高兴,笑着說:“一会药热了,三妹会端给你喝,我带崇哥儿和华哥儿进山下几個套,顺便砍柴,過几天我上镇上去问问,看看那些大户人家要不要买柴火,我到时候砍柴去卖。” 苏三郎說的很细致,为的,就是希望赵氏不要担心生计問題,他空闲了,他年轻有力气,他会想办法让家裡人都吃饱的。 赵氏哪能不明白呢,她笑着点头:“孩儿爹,那你带点饭团去,注意安全。” 苏小鹿看着苏三郎,对他微笑着:“啊呜呀……” 以此和苏三郎打招呼。 苏三郎眉目带笑,很柔和,温柔的看着苏小鹿說道:“四妹真乖,乖乖的,爹爹忙完了就回来看你。” 沒有時間多耽搁,苏三郎跟苏三妹交代之后,就带着苏崇和苏华进山去了。 因为背靠后山,虽然偏僻,倒也是方便。 這個时候,村裡人都在忙着秋收,收自家粮食還来不及,哪有空进山。 也就苏三郎被爹娘赶出去了,不用干农活才有空进山去。 苏三郎走后,苏三妹就乖巧的热了药来给赵氏喝。 又帮忙赵氏给苏小鹿换尿布。 苏小鹿只有拉粑粑了才哭,尿尿的话,尿三次之后才哭。 尿三次,是她能忍的状态,婴儿尿不多,尿布太湿了会不舒服,捂着可能会长疹子烂屁屁。 三次的话差不多,及时更换,能让赵氏安心休养,她也不用担心烂屁屁。 吃饱饭,苏小鹿就睡觉了。 多吃多睡,是她现在生存的目标。 苏三妹也沒闲着,在院子裡挖蚯蚓喂给家裡的两只鸡吃,中午的时候又给赵氏热饭吃。 有灵泉水的滋养,赵氏今天就能自行下床了。 她想去收拾家裡,但她要往外走,苏小鹿就哭。 赵氏身体弱,這时候怎么能干活,劳累,是早死裡排第一條的。 苏小鹿哭的撕心裂肺,赵氏不得已只能回到床上安抚,反复几次之后,看上苏小鹿脸上挂着泪珠,赵氏心软了,为她擦了眼泪叹气:“四妹,你是不是害怕娘不在身边?别怕,娘在呢。” 苏小鹿扁嘴:“哇呜呜……” 身体都不好,干什么活,也不差這一個月吧。 她用头发丝想都知道,她那個刻薄奶奶那么刻薄,前几次也不会让赵氏坐月子的。 所以赵氏身体底子是非常差的,就算這两天被灵泉水滋养,那也只是一时养点精气,养身体,是长久的事情。 她都不需要给赵氏诊脉,都知道赵氏身体奇差。 所以赵氏只要敢去干活,她就哭。 赵氏叹气,哄着苏小鹿睡着了,就把苏三妹叫进来嘱咐她:“三妹,你来和四妹睡觉,娘来收拾一下家裡。” 重活做不了,至少把那一口老井收拾一下,這样,苏三郎劳累一天回来有干净的水喝,就不用再走长路去挑水了。 苏三妹听话的替代赵氏躺下。 赵氏起身准备出去。 苏小鹿扁了扁嘴巴:“啊哇——呜……” 苏三妹手忙脚乱的哄着:“四妹别哭别哭,姐姐在呢,四妹乖啊……” 苏小鹿: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反正她哭就对了。 嘹亮而撕心裂肺的哭声,让赵氏心都快揪在一起了,她不得不放弃出去收拾的念头,连忙回到床上来。 “呜呜咦咦……” 做個婴儿真不容易。 赵氏看着苏小鹿停止了哭泣,叹了口气,這样几次,她渐渐的也明白過来,這個小闺女,认人了。 赵氏来陪着苏小鹿,苏三妹就又出去抓虫子了。 到了下午,苏三郎带着苏崇苏华回来了,兜着好几斤野的毛栗子。 苏崇和苏华立马就叫了苏三妹。 “三妹三妹,快来,哥哥给你吃這個。” 苏崇很珍惜的拿出两颗毛栗子给苏三妹,又担心苏三妹咬不开,直接就给她咬开了,沾着口水的就递過去。 苏三妹也不嫌弃,接過来擦了擦就开始剥果肉吃。 三人就蹲在家院子,高兴的吃着。 苏三郎进了屋子,笑着跟赵氏說:“孩儿娘,你說我运气好不好,我和崇哥儿华哥儿进山,就发现這野毛栗子树,隔着往年,肯定是打不着的,刚好现在都秋收,這棵树上的咱们家能全包了。 “我今天沒带背篓,粗略的打了四五斤回来,我估摸着,树上還能打十多斤呢。” 苏三郎很高兴,他的运气不错,进了山下了几個套就遇到了這野生的毛栗子树,恰好又是成熟的时候,以往等秋收完了,沒下雪前,乡亲们也会进山砍柴什么的。 這野毛栗子,谁遇见了都得打,今年大家都在秋收,他先遇着了,所以就是他家的。 赵氏也高兴,但她還是温柔的嘱咐:“孩儿爹,那你一定要小心,树高就算了,要注意安全。” 苏三郎笑着点头:“我知道,我明天去就全打了回来,留一些吃,一些拿去卖了。” 分家时,爹娘一文钱都沒有分给他们,今年冬天的冬衣,也要他们自己准备了。 野生毛栗子,也算是個稀罕物,倒是挑一挑,不太好的留着自己吃,好的拿去卖。 赵氏点头:“好。” 這個好消息,让一家人都很开心,赵氏心情很好,她总觉得,老天爷在眷顾着她家。 苏三郎看向睁大眼睛的苏小鹿,问道:“四妹今天乖嗎?” 苏小鹿顿时扁嘴了,看上苏三郎就很委屈:“呜呜咦咦——” 委屈的哼几声,又看一眼赵氏,然后又看着苏三郎。 她在无声的告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