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和反派的白月光 第57节 作者:未知 “瑶瑶,你怎么也這样!”柏亚川不高兴道,“我這叫大智若愚好不好。” 安纾瑶:“愚倒是看出来了,智不怎么明显,看不太出来。” 远方泛起鱼白,铁三角在吵闹中,迎来了黎明。 作者有话要說: 不好意思更完了,最近三次元有些忙(在找工作),更新不太稳定,下個月找到工作稳定后,会日6?补偿大家的。 感谢在2021-06-23?23:53:47~2021-06-25?14:26: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kkx1228?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哈哈?47瓶;關於张先生、三两七钱、kkx1228、二小霞?10瓶;良崽?5瓶;angel?3瓶;乔琑、边灼灼?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一轮圆日缓缓从地平线升起,?夺目的光将云层映成了梦幻的淡粉色,随着太阳升起,光彩变化,?粉色逐渐加深,成了火烧般的红。 “好漂亮啊。”安纾瑶感慨,?“果然看日出還是要在江面上看。” 长河不仅落日圆,?升日也很圆。 “以后可以随便看了。”柏亚川大笑道,?“你已经好了,参加完仙盟交流会后,?我們就可以走南闯北過游侠生活了,以后想去哪個江面看日出,就去哪個江面看,飞到天上看都行。” 安纾瑶杏眼儿弯起,?黑眸裡闪着细碎的光,?也开始期许起以后的游侠生活了。 只是,光芒裡仍旧有阴影存在。 安纾瑶扭头看向了梅吟雪。 梅吟雪坐在安纾瑶的右边,从安纾瑶的角度,一扭头,刚好看到了少年左眼上构造复杂的封印图。 褚前辈說,這阵法图他从未见過,也许比九阶阵法更危险…… 安纾瑶不自觉的颦起了眉,?眸底有化不开的忧虑。 对面的少年突然伸手,?修长的指轻轻抚上了她的柳眉,然后一寸一寸,缓慢且温柔的,将她皱着的眉抚平了。 他不喜歡看她皱眉。 “不用担心。”他再一次强调,“真的一点感觉都沒有。” 這么多年了,?他早习惯了,如果不是安纾瑶偶尔会用担忧的目光看他的左眼,他都要忘了,自己左眼被封印了。 “沒感觉不代表安全啊。”安纾瑶叹气,“你沒有学過阵法,可能不了解,有些阵法看似无害,可实际上却是致命的,還有些阵法存在蛰伏期,某一段時間裡,它是无害的,但過了這個時間,危险会呈指数增加。” “另外還有定时的阵法,阵法施加后,沒有启动,看似无害,但一旦到了规定的時間,阵法启动,你再想解阵,可就晚了。” 梅吟雪左眼上的封印图,有六瓣莲花。 褚千一分析過,“六”這個数字在阵法中,往往代表六道轮回。 但其实“六”也可能有另一种含义:定时。 也许当六瓣莲花都发生变化时,便是阵法启动之时。 “這么危险的嗎?”柏亚川被吓到了,他本来和梅吟雪一样,沒太把這封印当回事儿,私底下甚至還觉得梅吟雪左眼上的符纹挺帅的,可现在听安纾瑶這么一說,少年不由的也担忧了起来。 “如果這么危险的话,那就不能再继续放着不管了。”柏亚川锁眉道,“果然還是得想办法见一下那個什么捞子的重刑犯。” 他一改往日沒心沒肺的模样,又变回了铁三角裡最有担当的大哥。 每次危机出现时,他永远是最有担当的那個。 “唉。”安纾瑶叹气,“哪儿有那么好见呀,你沒听大师兄說嗎?那可是灵蕴大陆唯一一個十二级的重刑犯,大家甚至都不愿意提起他的名字,探监八成也是禁止的。” 柏亚川是直脑筋,考虑問題向来简单粗暴,面对安纾瑶的顾虑,他也给出了最简单粗暴的解法:“要不……劫狱?” 安纾瑶先是一愣,然后一拳揍了過去:“劫你妹!” “你在想什么?那可是十二级的重刑犯!把他放出来,指不定他会怎么祸国殃民呢。” “而且你为我們可怜的师尊考虑一下好不好?我們三個劫狱,拍拍屁股走了,师尊怎么办?师尊有宋家,有玉衡峰,他肯定走不了,倒时候我們闯的祸,都得师尊来背锅。” “劫狱?你怎么想的?师尊哪裡对不起你了,你要這么对他!” 面对安纾瑶一连串的质问,柏亚川汗颜:“……我……我只是开個玩笑。” “玩笑也不能开。”安纾瑶严肃道,“這种话,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了,瓜田李下,說不清。” 柏亚川瞬间一個脑袋两個大:朝廷好麻烦啊,他果然只适合做個游侠。 “探监探不了,极端手段也不能用。”柏亚川叹气,“那要怎么办,总不能继续放着不管吧?” 安纾瑶锁着柳眉想了想:“我們对梅笑寒一无所知,无论想什么应对方法,肯定都是错的,梅笑寒的级别,不是我們能应付得了的。” “所以呢?”柏亚川沒太听懂,“不会真要放着不管吧?” “当然不会。”安纾瑶笑道,“我們应付不了,不代表别人应付不了。”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道:“一会儿我去找一趟师尊,把具体情况跟师尊說一下,看看师尊的意思……以师尊的级别,肯定应付得了梅笑寒。” 年轻人,要学会接受自己能力不足的事实,然后低头向长辈求助。 而不是一味的逞强,把事情闹得一团糟,最后再让长辈来收拾烂摊子。 安纾瑶和柏亚川认真的讨论着破阵的事,梅吟雪却紧皱着眉,好几次欲言又止。 “瑶瑶。”他终于還是忍不住开了口,“不用那么麻烦……” 话還沒說完,唇边传来柔软的触感。 安纾瑶伸出纤细的指,挡到了他的薄唇上。 “雪儿。”她凝着他,目光是无人能抵抗的柔,“我只问你一個問題,如果這封印,是在我的左眼上,你会放着不管嗎?” 梅吟雪一僵。 怎么可能放着不管,她掉根头发,他都心疼,哪裡会允许,她身上出现這种东西。 “如果不会的话,就不许阻止我。”安纾瑶轻声道,“因为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 她也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這一刻,梅吟雪无可奈何。 他并不柔弱,尸山血海都走過,一個封印阵又算得了什么。 可在她眼裡,他是她掌心的雪娃娃,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尘埃都舍不得让他染。 *** 巳时,安纾瑶去了西院拜见了玉衡真人。 她将封印阵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起初,听到安纾瑶委婉的表示,她想见梅笑寒时,玉衡真人反应也很剧烈,从来沒跟安纾瑶发過脾气的他,罕见的发了脾气,严厉呵斥她,不许再提這個名字。 可当安纾瑶說到,褚千一对梅吟雪左眼上阵法图的分析时,玉衡真人神色变了。 “褚千一真這么說了?”玉衡真人锁着眉问,“他真說他沒见過這种法阵,甚至不知道這是什么?” 安纾瑶点头:“這是褚前辈的原话,当时师兄们也都在,师尊如果不信,可以问师兄们,或者直接问褚前辈。” 玉衡真人眉头锁得更深了,沉默片刻后,他摆手道:“行了,为师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安纾瑶便欠身行礼,然后退下了。 随后,玉衡真人派人請来了褚千一,和褚千一私下密聊了很久。 玉衡真人问:“如果连你都沒见過這种类型的法阵,那這法阵是谁下的?” “在下不敢妄言。”褚千一說,“也许民间真有高人在,但我活了两万多年,一直在潜心钻研阵法,這辈子,我只遇到過两個人,在阵法学的造诣上远超于我,一個已经死了,另一個……您知道是谁。” 玉衡真人剑眉下压:“你想暗示什么?梅笑寒越狱了?” 褚千一连忙低头:“属下不敢。” 玉衡真人摆手:“我不是我哥,你也不是我的下属,不用跟我摆着一套,我們就事论事,梅笑寒有沒有越狱的可能?” “這不好說。”褚千一缓慢的摇着头,“他壳子肯定還在九重牢裡,但梅家人精通通灵术,三魂七魄有沒有跑出来……這就是個未知数了。” 玉衡真人皱眉:“你不是在九重牢裡设了锁魂阵了嗎?” 闻言,褚千一尴尬一笑:“在下刚才說了,梅笑寒在阵法上的造诣,远超于在下。” “而且九重牢的锁魂阵,是十多年前布下的,布完后,我有申請過,每年過去排查一次,以防阵法被梅笑寒偷偷改动,但申請沒被批下来。”玉衡真人:“为什么沒批下来?” “上面的原则是,尽可能禁止所有人近距离接触梅笑寒。”褚千一道,“实地检查阵法很耗时,而且要和梅笑寒近距离接触,上面有顾虑,所以沒同意。” 褚千一故意漏了一点沒說,虽然上面沒同意每年排查一次阵法,但他们采用了另一种方法,确保梅笑寒沒有改动搜魂阵:他们派了十個人,每天用灵境,全方位,无死角的盯着梅笑寒。 而且梅笑寒四肢都被写满咒纹的束缚带束缚着,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 即便如此,十個监视员也要兢兢业业的盯着,梅笑寒眼珠转一下,都需要记录在案。 和褚千一密聊了一下午,玉衡真人心裡有了初步的判断。 于是傍晚时分,他去见了他大哥。 摄政王见到弟弟虎躯一震:“你昨天不是刚砍過我嗎?還来?我只是犯了天下所有哥哥都会犯的小错,你不至于這样吧!” 其实,不能怪宋明远误会。 宋修远从来沒收過女徒弟,如果收的是個天资高的,還好說,可安纾瑶天资只能算中上,后期灵核破损,直接又从中上跌成了废物。 一般情况下,师门裡出了這么個废物,都会被直接放弃。 可宋修远沒有放弃安纾瑶,反倒四处为她寻名医,为救她還折进去一個神果。 于是摄政王灵机一动一动动,彻底悟了:這哪裡是什么徒弟,這是弟妹呀! 万年单身狗弟弟,终于开窍了。 弟妹出现了,白白胖胖的大侄子還远嗎? 于是他立刻安排,给弟弟把婚房整上! 要用实际行动,直白的告诉弟弟和弟妹,他不介意师徒恋,三年抱俩搞起来! 结果,好心办坏事,弄了個大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