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强硬 作者:十瑚 虞子祯這话,就差明着告诉三国使者和他们的王子、公主,我不放心你们、不相信你们、不会给你们打入内部的机会了。 三国使者都是第一次接触虞子祯這种风格的上位者,委婉提出的要求被她用如此直白的语言撅回来,三国使者都有点儿沒能立刻反应過来。 倒是一来就盯上了萧元瑾的那位西疆公主,因为目标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彻底转变成了萧元瑾,所以第一時間从虞子祯的這句话裡找到了属于她的“机会”。 她朝着虞子祯微微弯腰,“陛下若实在抽不开身,不如就让我等跟着昭王殿下一段时日吧。” 虞子祯心說,姑奶奶除非缺心眼儿,不然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夫婿送到你這眼睛发绿的恶狼嘴边? 她果断摇头拒绝,“昭王也要陪我处理政务,公主若是对我华国的风土人情感兴趣,朕可以另外安排人手全程作陪。” 西疆使者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自家公主看向萧元瑾的炙热眼神,但他们却是万万沒有想到,他们的公主不仅色迷心窍,一来就看上了人家皇帝的夫婿,而且還真敢为她自己创造接近萧元瑾的机会. 他们彼此交换视线,心裡那個可以肆无忌惮表达真实情绪的自己,這会儿无一例外地全部都在发飙狂骂他们這位脑子进水的公主殿下。 可现实中,他们却是還要认命地为自家公主收尾打圆场。 西疆正使在自家的奇葩公主再次开口之前,果断抢過话头对虞子祯道:“那就多谢陛下厚爱了。” 虞子祯满意点头。很好,她不用面对觊觎她男人的草包公主了。 虽然那些有意塞男人甚至塞女人给她的家伙,不会因为今天的首战失利就放弃他们的本来目的,但今天她与三国使者的初次会面,从结果上来說虞子祯却還是相当满意的。 她又和三国使者客套几句,然后就让人带他们回驿馆去了。 至于她自己,她這边可還是大朝会期间呢,外来户走了,她也该就這件事和自己的臣子们透個底了。 “我泱泱华夏,存世一日,一日便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不如臣子们有文化的虞子祯,直接抄袭了她前世时的某些說辞,“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若他们因此要与我华国开战,那么所有来自边境的威胁,都将由我這個皇帝带头解决。” 蒋云杉蹙眉,“陛下,如今国库空虚,能不打仗最好還是别打。” 他倒不是想要虞子祯采取和亲、赔款、纳贡、割地這样的方式解决問題,也不惧真与那些番邦小国打起来,但他作为户部尚书,该提醒的地方他還是得事先提醒。 “那就从朕的私库拿钱。”虞子祯早就盘算過国库的存银数目,自然不会去打那连老鼠都沒几只的国库的主意。 她环视在场诸人,“我的原则就两個,一,不能给百姓增加负担,二,不能为了所谓大局,由着别人把我們华国的脸面丢在地上踩。” 那三個番邦小国一起来华国出使,明摆着就是想要彼此同气连枝,给虞子祯和她麾下诸人施加压力。 虞子祯不信他们真能毫无保留的彼此合作,但却不得不防他们为了眼前的利益暂且彼此联合。 万一他们秘密达成协议,一起对华国发动战争,那华国可就得三线同时开战了。 为了不让他们把华国当成好捏的软柿子,虞子祯已经做好强硬以对的心理准备。 只有让這些人意识到,华国不是一块味道甘美的蛋糕,而是一块虽美却硬的金刚石,任谁来咬都得被华国崩掉一嘴的牙,這些人才不会得出,“攻打华国能够得到的利益,必然远远大于可能需要付出的人命”,這样一個对华国来說相当危险的结论。 当然,要想让這些人心生畏惧,光是虞子祯和她的心腹下属们表现得底气十足還不够,她還得真正让那些人看到她和她的心腹下属们到底为何底气十足。 虞子祯虽然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做皇帝,但震慑邻邦的手段什么的,有前世的人生经验在,她就算只是依葫芦画瓢却也能照搬不少。 按照她的吩咐,以兵部和工部官员为主的朝臣们,以及负责帮她管理私库的玉衡,在散朝之后立马分头忙碌起来。 兵部和工部的官员是为“军演”在忙碌,玉衡则是在为战事的正式打响做准备。 虽然虞子祯私心裡其实也不想立马和那三個番邦小国开战,但她总不能在别人厉兵秣马、跃跃欲试的情况下,還不提前做些该做的准备。 若是那三個番邦小国能被华国的军演震慑住当然好,可万一他们野心太盛,宁可拿大量的人命来填补缺口,也要联合起来对华国发难,那虞子祯就必须做好用最小代价把他们打退、打怕的心理准备、物质准备和人员筹备。 出于這样的考量,虞子祯不仅让玉衡清点了她過于有钱的私人小金库,而且還要求小奶音系统帮她列個单子,以便她在战事开始之前,用积分兑换一些能够帮助边军守城的,系统商城出品的厉害技能或物品。 “我已经跟鸿胪寺的人打了招呼,他们之后会多带三国使臣往茶楼酒肆走走。” 既是虞子祯的贤内助,同时也是内阁辅臣之一的萧元瑾,一边帮着虞子祯批阅公文,一边温声跟虞子祯說了這么一句。 虞子祯走過去,双手环抱住萧元瑾,整個人都跟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背上,“你是想让他们多去听听我的传奇事迹?” 她走的一直都是君权神授的神学路线,仗着有系统傍身,這些年虞子祯可沒少给她自己制造“神迹”。 再加上生活在這個时代的人,包括萧元瑾自己在内,大家大抵都很迷信,所以萧元瑾相信,只要那三個番邦小国的使者和君主、重臣相信了虞子祯确实是得天眷顾之人,那他们就必然不敢“逆天而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