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者:却无娇ky 正文 正文 李氏依旧在继续着她的表演,她很是痛彻心扉、失望至极的指着屋子裡头的人說:“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能做出這样的事情呢?” 人们纷纷探過头来,是什么样的事情呢?可惜被李氏的身子给遮挡着,隐约只能瞧见是一男一女。 那男人是李氏的侄子李瑞,至于那女人是谁,却并看不太清楚。 但這裡一排房子裡住着的赫然是秦家一众人,要么是秦家的姑娘,要么便是秦家带過来的小丫鬟。 但一般的小丫鬟不值当李氏這样,所以便只能是秦家的姑娘了。 到底是哪一位姑娘呢? 他们纷纷挤向前去,想看個清楚明白。 李氏這会儿也察觉到自己的身子阻挡了看热闹的人们,于是便往后退了退。 她继续道:“你在佛祖跟前,竟做出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要让我怎么给你祖母還有你母亲交代。” 人们便知這姑娘不是秦家二房的,于是越发好奇的往裡头挤去。 秦家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秦家還出了秦四爷一個当官的,他们家的姑娘也是打小就請了女先生教导琴棋书画技艺的,這样人家养出来的姑娘竟也有败类? 当着佛祖的面竟就与人苟合? 只是裡头的姑娘披头撒发不說,李瑞也挡在了门前。 李瑞故作泄气道:“姑母,你要怪便怪我吧,昨夜裡我突然收到秦姑娘让人给我递来的信,让我過来看看,我以为秦姑娘是有什么急事,一时也沒想太多,哪知道她......然后侄儿一时就沒把控得住。” 哦,原来還是秦家的姑娘主动引诱的李家公子。 但他们怎么還不說是哪個姑娘?真就急死了這一众看热闹的人。 李氏指着裡头的手颤抖個不停,“你真真是要将我們给气死,我們秦家怎么就养出了你這么個不知廉耻的人,从前忤逆你父母的命令非要嫁给個穷秀才,后来人家发迹了,便一脚将你给蹬了,你苦兮兮的回来让我們收留你,說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结果就這?” “趁着我這侄儿来家中养病的时候,你就勾搭上了他,我侄儿可還是清清白白的未娶之身,你真是......真是不要脸!” 這下人们就都知道了,合着裡头的那個姑娘是秦家已出嫁又回到娘家的秦七姑娘?! 就有人說:“我怎么前阵子才听人家,這秦七姑娘虽沦为弃妇,但得了太后的青眼,被封了乡君,怎么也算是荣归故裡,至于這样迫不及待的巴上容貌也不出挑,還身有残疾的李家公子嗎?” 李瑞在李家一众子嗣中并不出挑,但耐不住他出名。 李瑞虽至今为止還未娶妻,但他后院裡小妾不少,寻常一些奴家出身的也就罢了,偏前阵子這李瑞看上了個农家女,当即便要带人家回家,哪料得這农家女不愿意,還将李瑞给告了官,說他强抢民女,县令秦黎是個正派人,当即便让李瑞当中给那农女道歉。 然后李瑞就出名了,当然都是“坏名”。 有少部分人自然也是這样想的,倘若秦家的七姑娘迫不及待的巴上门第高一些,品行好一些的,也還可以理解,但李瑞就...... 但這些都是少部分人。 大部分還是說:“李瑞虽然挫,但耐不住秦家七姑娘是贰嫁之身,担忧自己往后沒人要,于是索性挑上了李家公子。” 外人们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秦家自家人亦是不遑多让。 刚腾出手的秦曦這会儿有了闲心,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偏她面上一脸担忧的說:“你们别胡說,七妹妹不是這样的人,七妹妹,你可還好,是不是李公子强迫的你?” 她說着便伸手拂开屋裡女子覆在额前的杂发,然后就惊了。 這這這......不是秦宁,而是秦莲呀! 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惊讶的同时,秦莲還狠狠的蹬了秦曦一眼,秦曦忙将手放下,秦莲的面容再度被覆盖在头发之下。 只要人们不见到屋中人的真面目,這口铁锅秦宁她背定了! 秦曦如是想。 然而下一瞬,她看向屋外,秦宁带着嘲讽笑意的面容渐渐放大。 “二婶母,你在做什么,怎的這么多人都围在我的屋外?”秦宁就很懵逼的看向众人。 李氏更加懵逼。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曾有在秦宁初回府上,见证過谢家族人過来讨麻烦的那一场纠纷的人,自然也是认得秦宁的。 就有人不太肯定的說:“這好像就是秦家的那位七姑娘。” 秦宁笑意纯良,“我是秦家的七姑娘,因昨儿夜裡电闪雷鸣,皓哥儿害怕打雷,我便陪了他一晚,只是我的房门怎么会被人给打开,李公子還有裡头的那位姑娘怎会在我的屋子裡头?” 人们都晓得秦宁是带着儿子回秦府的,她口中的皓哥儿大抵便是那個儿子,所以這個理由是可以解释得通的。 這时被外头的人言人语给吵起来的秦哲皓走了過来,他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這并不代表他附和母亲的话。 秦哲皓說:“母亲昨儿個是陪了我一個晚上。” 所以秦家七姑娘在外头,裡头的那個又是谁? 围观众人看向李氏,一脸好奇。 可李氏也很懵逼。 所以即便是昨儿夜裡她扑了個空,裡头也该沒人的呀,她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李瑞,偏李瑞当下裡低下了头。 难不成裡头的人是秦宁带過来的婢女?那两個婢女昔日伺候在小云氏的身边,素来也是眼高于顶的不拿她這個二夫人当一回事。 如果是她们,那也成呀。 纵使未能得偿所愿,但用這婢女搓一搓秦宁的锐气也好。 于是李氏就又說了,“裡头的人既不是你,那一定是你的婢女,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婢女,你自己不检点,你的婢女也這般不检点!” 秦宁目光冰冷的看向李氏,“這是我的屋子,你的侄子突然出现在我的屋子裡,你說我不检点?” “我倒觉得是你侄子不检点,身为男子,便不懂得一点避嫌嗎?他不懂你這做姑母的也不知道教教他嗎?還是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先有你這不检点的姑母,才有他這不检点的侄子!” 三房十一姑娘秦苒适时的說起,“尤记得从前府中下人說起過,二婶母似乎就是靠着這样不入流的手段嫁到我們家的。” 十四姑娘秦柔年纪小在,知道的事情也少,闻言一脸兴味的问向秦苒說:“什么不入流的手段,苒姐姐你同我仔细說一說......” 周遭人也是一脸兴味,那什么,相比于他们习以为常的李家公子的风流韵事,還是高门夫人的风流韵事更能引爆人的眼球一点。 李氏气的脸都要绿了,但秦宁沒给她发泄怒气的机会,眼睛就朝着四周看了又看,然后說道:“姊妹几個都在這儿,怎的偏偏二婶母膝下的十二妹妹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