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要粮 作者:却无娇ky 好书、、、、、、、、、 在场的多数是养在深闺的妇人亦或是大家姑娘,虽能从他们谈话的意思当中明白腰斩、凌迟亦或是车裂都是十分残忍的死法,但其间细节就不大明白了。 于是便有好心人向她们解释說:“這所谓腰斩便是从人的腰部起将人给切成两半,被腰斩的人两三個时辰都不会断气,断掉的身子会下意识的想要蠕动起来,欲连接起来,被行刑的人痛苦不堪,一般会用在作恶多端的人身上。” 一時間抽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妇人们经历的多一些,但也還好,但小姑娘们就不同了,她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从未接触過“死”,更不要說這样残忍的死法了。 更别提的是,秦曦也只不過比她们年长那么几岁罢了! “那……凌迟又是什么?”有一人脸色煞白的小声问道。 晓得的妇人们脸色又难堪了一些。 “凌迟嘛。”顾昭充满暖意的笑容冲淡了人们心头的恶心,“這凌迟,也是死刑的一种,指将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去,也就是民间所說的千刀万剐。” “呕”话音刚落,便有人忍不住吐了出来,接下来便是一片呕吐的声音。 再沒人去问何谓车裂,她们幼小而稚嫩的心灵承受不住。 林淑忍着恶心說道:“秦宁,那秦曦好歹也是你的亲姐姐,你這样做未免也太狠心了一些。” “是呀,杀了人還不够,還要腰斩,還要凌迟……”又有人相继附和道。 秦宁過分平静道:“這话并不是我所說,而是小将军所說,你们是在指责小将军心狠咯?” 她们一阵语迟,林淑忙辩解道:“小将军可是战场上杀敌的大英雄,他這样做是有大局观,怎么能叫心狠呢?但秦宁你不一样,你可是個女人,我从未见過像你這样心狠的女人!” 她捂住胸口,装作一副受惊了的可怜模样。 秦宁冷哼一声随即又笑眯眯道:“這话虽不是我所說,但我也是這么個意思,既然你们說我這是心狠,那祝你们以后都有秦曦這样的姐妹。” 秦淑一阵结舌。 秦宁已对顾昭道:“凌迟不至于,腰斩便好。” 顾昭点头道:“我也觉得合该腰斩,凌迟太過血腥,免得恶心到了旁人,故便将秦曦给关押监牢,择日腰斩。” 听罢顾昭对自己的处决,秦曦终于成功的晕了過去。 随同秦曦一同下去的,還有几位证人,顾昭让人们好生招待安抚他们,又同信王妃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真是对不住,破坏了王妃静心准备的庆功宴,实在无奈,只因秦曦正在望春园中,我也只能借贵宝地一用了。” 信王妃大方的表示:“无妨,能在本王妃亲自举办的庆功宴上,除去秦曦這么個祸害,也算是本王妃为民做的一件好事了。” 她這样說了,在场的诸位夫人也纷纷出口称赞信王妃与顾昭。 信王妃命人又收拾好這一地狼藉,上了上品的酒菜,又叫了歌舞乐姬上来,满园子裡头顿时热闹了起来。 信王世子邓俞举杯对顾昭說:“今日小将军来的突然,我們也沒做什么准备,倒是巧了,今日宴会的厨子裡头就有一個出身咸阳,這道醋焖鸡就是他做的,小将军可尝尝做的地不地道。” 顾昭夹了一筷子,道:“甚好,其实我来北郡這次還有一事要求,近来芮国屡次犯我边境,虽只是小打小闹,但保不齐将来還有大动作,士兵们在镇北侯的统领下,士气很是旺盛,商量着要给芮国点颜色瞧瞧,近日镇北侯也扩充了不少军需,這样一来,粮草便是一方面的問題,還是很重要的問題。” 這话刚罢,林夫人就先插口道:“小将军,我們家大人前一阵的时候才给北疆送了粮草過去,郡中实是沒有余粮了。” 北疆镇北侯所统领的军队中,一部分军需是由中央直接拨送,另外一部分则是由北郡调拨,這样也是为了避免北疆离中央太远,万一有突发情况来不及。 顾昭望向林夫人所在的地方,轻描淡写的一眼便收回视线,“北疆十万大军,林郡守只拨了十袋粮食,這莫不是在糊弄鬼。” “小将军,你是出身锦绣人家,不知民间疾苦也实属正常。”林夫人一言难尽道:“北郡到底不比南方,一年可以收两季,這裡的民众们平素裡就指着那么点粮食過日子,所以我們這边的赋税一向是不敢定的太重,余下的一部分要交到中央去,一部分還要顾着我們郡中人的生计,再到留给北疆士兵们的,可不就不多了嘛。” 林夫人身量高,骨架也颇大,一双眼睛透着十足的精明世故,面上也是一脸的小觑,无非是觉得顾昭年纪小,又刚到北郡,所以很容易糊弄。 但顾昭毕竟不仅仅十八岁,他前世裡還曾做過皇帝,纵這個皇帝做得不太成功,但该了解的也都了解。 北郡虽然不像南方有两季丰收,但赋税定的绝对不低,而且朝廷也知道北郡這边還要供着北疆的军队,所以虽然有规定說北郡要交给朝廷多少粮食云云,但落到实处,其实压根就沒要過北郡的一粒米。 更何况,一個郡的营收也不完全靠粮食。 顾昭深知,林郡守不想给北疆的士兵送粮食,林夫人自然跟林郡守是一個意思,所以他這次来直接找信王世子,是想請信王出面。 信王其实也算是藩王,按理北郡便该是信王的属地,但因为信王的父亲這個人实在是太小心了,他生怕自己会招了皇帝的猜忌,所以早在他被封王的时候,便上书說自己为人庸碌无能,实管不了一郡之事,先帝无奈之下只能另设郡守,但信王同时也拥有勘察郡中各项事务的权力,必要时候可越過郡守行事。 也是基于信王這個先例在,所以文帝登錄后,才废掉原有的藩王制,藩王与郡守互为制衡,也是为了避免再出现先帝那样的人物,危害到大顺朝的江山。 說回林夫人,顾昭也沒给林夫人面子,“夫人虽是郡守夫人,可說到军机大事,到底不懂的很,既不懂,便不要多言,以免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