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百四十五章:越发自信

作者:却无娇ky
好书、、、、、、、、、 秦宁之所以会這样做,并不是因为感情用事,而是经過切切实实的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 幕后之人针对云蔚然,显然并不仅仅是因为单纯的這么一個人,而是为了整個云家,也许這個时候,幕后之人已经掌控了整個云家。 而云、秦、陈、景四家皆为鄞县乃至北郡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幕后之人先前会盯上云家,這些年裡未尝不会盯上秦家。 唇亡齿寒的道理,秦宁還是很懂的。 而秦宁如今是秦家的姑娘,享受秦大爷和小云氏的亲情庇护,自然也想为生身父母避免灾难。 触及秦宁這样的目光,顾昭无法拒绝。 她素来都是這样坚强,坚强的让人心疼,分明也不過是個弱女子罢了。 就這样,二人再度来到牢狱中,只這次,并不是死囚牢中,而是一個单独的小牢房。 被景秀发觉传纸條的竟是個年纪尚轻,瞧着都還未及弱冠的男子,因着在死囚牢中待了些日子,他浑身泛着酸腐味,披头散发,但依然可以看出来他的身形很瘦削。 春和审问他道:“秦曦身上的银珠粉是不是你下的,意欲何为?” 少年不說话,披散着的头发遮挡了他的神色,但隐约可见其木然。 春和又道:“是谁指使你的,若老实交代,我們家小将军可以免你死罪。” 便见少年身形微动,但很快复归平静,然后嗓音低沉道:“银珠粉是什么东西,我沒做過。” 顾昭示意春和用刑,大顺朝律令规定不准动用私刑,但也仅仅是规定而已,更何况面前人虽是少年,但已然被判了死刑。 春和为皇子府暗卫,是受過各方各面的训练的,其中也包括各项刑罚,因顾昭并不想等太久的缘故,所以春和用了各种刑罚中较为残酷的一种——火刑。 用小火烤人肉,少年会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发肤一寸一寸的被火烤成焦黑色,倘若人中途受不了了,可提前喊停,那么便可還有生還的失望。 倘若他一直不喊停,那便当提前执行死刑了。 春和作为九皇子府的暗卫统领,一生都与黑暗为伍,对這样恐怖的场景都见惯了,而少年自然是很痛苦的模样,被支在火上的整個身子都蜷缩在一块儿。 先是脚,再是腿,然后依次往上。 少年很痛苦,但依然沒有叫停,春和只木然的看着這一幕。 倘若少年真的能承受住這种酷刑也不供出幕后之人,留着也是徒劳。 顾昭面色有些发白,他是皇子,生而矜贵,身边若有碍眼的,自有暗卫替他去处理,所以他所见的黑暗的东西其实很有限。 而今能撑住沒有呕吐,是因为他的身边站着秦宁。 而秦宁脸色也煞白煞白的,這样惨绝人伦的刑罚真的是让人有些接受无能,也不知這少年是犯了什么样的罪,被关在了這裡。 顾昭见到秦宁脸色也很白,方才的心虚便尽数沒了,然后他英勇无畏的挡在秦宁的前头說:“這儿血腥,不适合你们女孩子看的。” 然后胸膛处一阵翻江倒海。 秦宁選擇与顾昭站在了一块儿,她伸手拍了拍顾昭的背說:“昭弟想吐就吐罢,见到這样残忍的场景,素来良善的昭弟即便是吐了又有什么。” 秦宁当然知道顾昭是什么样性格背景的人,她知道顾昭一定是看不惯這样情形的。 顾昭茫然了一会儿,然后眼圈突然便红了。 多少年沒人在他的跟前說過這样的话了。 父皇說,你是嫡出的皇子,生而尊贵,代表的是皇子的面子,所以你在人前一定是要体体面面的。 母后說,你是我膝下的孩子,不說比你们上头的几個哥哥强些,但起码不能被庶出的兄弟们给比下去。 因为他是嫡出的皇子,所以他不能有片刻软弱,不能哭泣。 但其实他真的不是遇到每一件事情都可以坚强的面对,如今還好,从前幼时,他有很多次想哭的,然而也只能在孤寂无人的夜裡偷偷的哭泣。 然而秦娘子說,你想吐便吐吧,這是人之常情。 相识尚浅的秦娘子竟然比他的父皇和母后還要了解他、理解他,這是這么多年都从未有過的。 内裡的翻江倒海因着這份动容暂且消停下来,顾昭挤了挤眼睛,将眼中的泪滴滴落,然后猛的一挥袖子,面上又是一副从容之色。 “秦姐姐体贴,不過姐姐都沒吐,我怎么能吐呢,我要保护秦姐姐呢。” 他终究是男子,十分的不情愿在自己中意的女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秦宁浅笑道:“昭弟真男儿。” “不過這么罚下去也不是办法。”顾昭因着這句夸赞,又心生表现之意,“从暗战字條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分明就是個怕死的人,然而眼下這般痛苦却一直都不开口,可见着他一定有想要保护的人和事。” 秦宁灵机一动,“昭弟是說,让人将他的卷宗拿過来,了解一下這人的生平?” 顾昭点头,“我正是這個意思。” 于是沒過一会儿,這人的卷宗便被送了過来。 眼前的少年名唤“陈竹平”,他其实并沒有犯什么特别大的罪過,不過是受家人牵连。 而這個所谓的“家人”也就是陈竹平的父亲,其实只是他的生父,并沒有养過他,也就是說陈竹平是個私生子。 陈竹平還有個妹妹,也是同样的私生子,都受他父亲的牵连——陈竹平的父亲强、奸并谋杀了乡裡数十名妇女,其中一名還是個县令的夫人,由此陈竹平的父亲才被送到了监牢中。 陈竹平与其妹妹也被其父所牵连,关进了监牢中。 其实陈竹平和他的妹妹完全不用死,但是因为乡裡的无数百姓都上书“有其父必有其子”,让郡守大人无论如何都要将這两個小孩给判了死刑,不然民心安安,而陈竹平兄妹两人不過是孤儿罢了,唯一的寡母也于数年前死亡,并沒有什么靠山,属于无足轻重的一個人,郡守林大人便遂了乡裡百姓们的請愿,判处了他们死刑。 将陈竹平的卷宗给看完,此时此刻小火已经蔓延到陈竹平的小腿部位。 顾昭示意人打开牢门,但并沒有让人中断行刑,毕竟人唯有在最脆弱的情况下,才会格外的好控制几分。 顾昭阖住卷宗,闭了闭眼,再度睁开,便是一副冷酷极了的模样。 “陈竹平是吧,你在這儿饱受煎熬,不過是为了你妹妹陈竹溪能够苟活罢了,但你觉得幕后之人会留下陈竹溪這個破绽,让我們去查到她的身上嗎?” “到头来,你一番辛劳卖命,竟是只为了他人做嫁衣,不觉得可惜嗎?” “你的命,有那么不值钱嗎?沒有全尸,往后即便你死了怕也是会魂飞湮灭。” 陈竹平顿時間睁开了眼眸,然后喑哑的嗓音艰难的开口:“我.....招......供。” 顾昭示意行刑的人停止,他俯身上前,轻声问道:“所以幕后指使你的人,究竟是谁?” “是......郡......呃......”陈竹平還未說罢,整個人竟就晕死了過去。 春和上前,探了探陈竹平的鼻息,呼吸全无,“可用奴才查验陈竹平的尸身?” 顾昭道:“不用了,无非又是中毒,也依然不晓得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不過我不急。” 他快步的走出监牢,与秦宁道:“這儿空气非常不好,宁姐姐還是快点儿出去吧。” 二人一同出了监牢,顾昭才与秦宁說:“陈竹平方才只說了個‘郡’字,便已咽了气,由此可推断,指使他的不是郡守大人便是郡丞大人。” 此时晨光微熹,朝阳披在顾昭的身上,仿佛格外为他镀上了一层余晖,清逸俊秀的面孔上多了几分沉着自信。 秦宁于是顺口问道:“昭弟以为是林大人還是金大人?” “不好說。”顾昭摇了摇头道:“這二人所在的家族素来都是北郡的大户,北郡這些年也都是由此二人把控,他们自来交好,倒有些不好判断。” 秦宁便试探的說道:“可能是林大人,毕竟他只给了北疆十袋粮草,其用心险恶可见一斑,亦有可能是這二人合谋,昭弟不是說他们关系好嘛。” 顾昭想了想,终是并不敢彻底的肯定,最终道:“三日后我会登门拜访信王,届时還想請宁姐姐与我一同前去游說信王。” 顾昭沒见過信王,但也曾听咸阳城中见過信王的人提起,說信王此人极其谨慎,轻易不肯惹是生非,平生喜好听曲,房裡养了许多唱戏的,初次之外再沒有其余的爱好,也不常出门,即便信王妃有個什么,也是信王妃走动。 這也是为什么顾昭刚一来到咸阳城中,并沒有径直去寻信王,而是先寻信王世子的缘故。 顾昭并沒有把握能够說服信王,于是只能先說服信王身边的人。 因秦宁是女眷,又曾救過信王妃,還被信王妃给认为义女,若使秦宁去,也许会有非同一般的效果。 秦宁自然应是,倒并不只单单为了帮助顾昭,她也想去信王府中,看望一下信王妃還有大姐姐。 谈完了這些,秦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促狭道:“如今当真是上了年纪,再不能像年轻人那样整宿整宿的熬夜了,不過這么一会儿,我便已是不行了。” 顾昭忙道:“我送宁姐姐回客栈。” 他說着便伸出右手臂,示意秦宁搭着他的手臂上马车。 秦宁无奈的說:“我有自己的马车。” “可是我想送宁姐姐。”顾昭想了想又弥补道:“更何况我的马车虽然外头看着平平无奇,但内裡宽敞舒适,就像是一個卧房一般,宁姐姐也可在路途中便休息一会儿。” 秦宁想了想顾昭的马车,那确实要比她简陋的马车好上许多,便像是现代的房车一般。 若是在夏日還好,然而到了秋日和冬日,顾昭所有的马车的优点便显现了出来,恰逢一阵凉风袭来,秦宁猛地打了一個喷嚏,然后便立即做了决定,乖乖的上到了顾昭的马车上。 秦宁是真的累极了,不過一会儿,便睡着了——她到底不是随意的性子,所以纵使顾昭让她将這裡当成自己的家,但她依然不好去到马车裡的小榻上睡觉,是靠着马车的壁沿。 等到秦宁睡熟了,顾昭方才起身,他想将秦宁给抱在小榻上,但又担心,万一秦宁起来之后,看到了他抱她,会不会误会他对她有非分之想。 不過,在最初的时候,他对她确实有非分之想,即便是如今,這非分之想也是存在的。 但他却更想得到秦宁的认同。 不過瞧着她皱眉难受的模样,他還是狠了狠心,将秦宁给抱到了小榻上。 不過所幸,秦宁并沒有醒来。 秦宁的這一觉格外的漫长,她睡了整整四個时辰,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還在顾昭的马车上,而此时,马车已然静止。 秦宁睁开惺忪的双眼,依稀還看不真切,不由得又揉了揉眼睛。 她发丝凌乱,這模样就像是只可爱的小鹿一般,让顾昭忍不住想在她的头上薅一把。 但顾昭還是忍住了,他要在宁姐姐跟前将成熟稳重的人设给立好。 “如今是什么时候了。”秦宁问道。 顾昭道:“申时初了。” 秦宁猛的惊醒,她掀开帘子,就见暮色微沉,兼之今日天气不好,瞧着便好似快到了黑夜一般。 所以她這是差不多睡了快一天? 不是吧! 她平素裡也沒這么能睡呀。 然后突觉下腹微沉,秦宁面上现出一抹并不显然的痛苦神色,忙急匆匆的与顾昭道:“我腹痛,先进去客栈。” 說着麻溜的下了马车,然后去到了客栈裡。 顾昭盯着马车小榻上的一抹浅红色若有所思,宁姐姐這是月事来了?难怪她会腹痛。 顾昭自幼在宫中长大,身边也有不少娘娘和宫女们来月事的时候都十分的痛苦,只是她们都是怎么做的呢? 他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然而发现自己并不知道。 他作为皇子,還是比较仁慈的皇子,虽然会在看到自己宫裡当值的宫女们露出痛苦神色的时候,本能的让她们休息一天,但他也沒闲到去关心她们這些事情的地步。 顾昭于是将求知的目光转向景秀,景秀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顾昭温和开口道:“景秀,你知道如何让宁姐姐不腹痛嗎?”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