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阴险”想法 作者:却无娇ky 好书、、、、、、、、、 很快,小哲皓又兴趣十足的问起秦宁這些日子的见闻,“虽然人人都說北郡好,但我是与母亲一道儿去過都城的人,在咸阳的许多天裡,堂叔還曾带着我与灵儿姐姐一起逛過许多地方,所以我对北郡不感兴趣,就想知道母亲在那劳什子风月会上的见闻,以及沒有人为难母亲吧。” 他一双凤眼神采奕奕,眸子中满是关切。 虽仅仅是個孩童,但小哲皓比谁都知道,似他与母亲這样的身份,不遭人冷眼是不可能的。 在秦府中也還罢了,虽也有人窃窃私语,可因为秦大爷和小云氏的关系,所以从沒有人敢小哲皓的跟前說這些有的沒的。 可到了外头就不一样,他如今上了学堂,会见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這些人可不会在乎秦府什么的,他们有什么就会說什么。 有些许带着恶意的,会直接鄙夷他,讽刺他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沒人要的小可怜,這些言语可恶到小哲皓现在想起来都会双拳紧握,想揍那些人一顿。 也有些许带着好奇的,会上前问他的父亲在哪裡,是当真不要他了? 有些许怀着善意的怜悯他。 但不论是善意亦或是恶意,小哲皓都是不喜见的,他只想旁人平等的看待他。 然而小哲皓也知道,這不可能。 渐渐的,小哲皓就接受了這样的现状,对心怀恶意的,他直接拳头了事。 对心怀善意的,他便报以一笑。 渐渐的,也沒人敢上来找事了。 只這些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他自然沒想過要告诉母亲。 但想到自己一個小孩,面对的身为同龄人的恶意都這般大,那母亲自然更甚。 小哲皓眼睛只滴溜溜的一转,秦宁便知他心裡在想什么,喟然叹了一声,這孩子未免也太懂事了。 秦宁便将小哲皓给搂在怀中,与他說道:“嗯,母亲在风月会上,可谓是大展风采,竟得了第三名呢,所有人都很震惊,震惊之下便是钦佩。” “你是沒见到,但凡去北郡走上一遭,說起我的名头,沒人不知道呢,大家都知道鄞县有個秦娘子,心志坚定。” “果真?”小哲皓有些犹疑,“早知道我就该同母亲一道儿過去的。” 秦宁却說:“我們家皓儿如今正是好好学习的年纪,等往后你考個状元给母亲回来,那时候我便是状元的娘了,岂不比如今更风光?” 小哲皓眼睛顿时越发亮了,不過他想的却不仅仅是给母亲争气,還要给母亲出气! 到时候他与谢文卓必将同朝为官,人们只要见到他,便会想起谢文卓曾经抛妻弃子的往事,皇帝又怎会重用這样的背信弃义之人呢? 這样他纵使娶了公主,却也只能一辈子匍匐在脚下,做個名副其实的软饭男。 小哲皓“嘿嘿”笑的很是阴险,秦宁有些搞不懂小哲皓的想法,然后再一瞧,小哲皓就已经躺在她怀裡睡着了,唇边阴险笑意不减。 秦宁扶额,将小哲皓给放到榻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不想小哲皓拽着她的手不放。 秦宁有些无奈,她又复坐了下来,想着等一会儿小哲皓睡熟了她再走,但因为她太累了,导致她就這样坐在榻边就睡着了。 再度察觉到身边有动静,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小哲皓正趴在床边看她。 秦宁坐了起来,顿觉腰膝酸软,伸了個懒腰過后,就见小哲皓很是郑重的看着她。 秦宁有些懵逼,就见小哲皓一本正经的說:“往后母亲不能再這样睡了,对身体不好。” 秦宁哭笑不得道:“這是一個意外,母亲昨儿太累了。” 小哲皓不置可否道:“母亲不要找借口。” 秦宁這会子是彻底笑喷了,倘若不看小哲皓的面容,听他這话還以为他是长辈,而她是那個被人训的孩子呢。 她涟涟点头,表示记住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但见小哲皓已经穿好了衣裳,将书袋给整理好,背在身后便准备出门。 “母亲,我要去学堂裡,以往都是外祖母去送我的,不過母亲回来了,当然该是母亲送我去的,但想着母亲昨儿累了一天,昨晚又沒睡好,便不用你去了。” 他将秦宁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秦宁确实還很累很乏,便沒有逞能,将他给送到小云氏那边,“你们县学中竟這么早上学,也不用点早膳嗎?” 天知道,小哲皓還只是個小孩子,若在现代的话,就只是一個小学生。 小哲皓冻得通红的脸上满满的壮志酬筹,“旁人是不用這么早去的,是因为温夫子說了,我到底年纪小,看得书少,阅历也少,所以要当真想通過两年后的乡试,便得比别人付出千百倍的辛苦才行,所以我要比别人早上一個时辰的学,而温夫子也会趁着這一個时辰给我开小灶。” 那啥,其实秦宁想說,小哲皓完全不用下這么大的功夫的。 她是一個开明的母亲,对儿女并沒有太高的要求,只要走的是正道便行。 但自然儿女本身有大志向,她也不会去泼冷水,只宽慰道:“我听人說,有许多四五十,花了一辈子都沒考上秀才的人,皓儿究竟還小,凡事努力過后就好,不用太過强求。” 小哲皓却道:“不,我要跟别人不一样,我要快些考中,這样才能有机会考举人,考状元,给母亲争光。” 他還有一個担忧,就是万一他考到状元的時間太长,而谢文卓等不到那個时候就沒了的话,那他岂不是不能报仇了? 故而小哲皓就暗自发誓,他要快些考中状元,快些站到谢文卓的跟前,快些让谢文卓后悔。 “至于早膳,县学中就有准备的早膳啦。” 将小哲皓给送到小云氏那裡,秦宁麻溜的走回自己的院中,正准备抱着被子睡大觉的时候,就看到自己门前坐着一人。 等到近了方才看到這人竟是顾昭不說,他還正睡着,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显然冷极了。 也是,在這样冷的天气,這人睡在外头?他也能睡下去。 秦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昭到底沒睡熟,只這么一下,便睁开了双眼,颇有些惺忪的埋怨道:“你怎么這么晚才回来?” “嗯,有事?”秦宁故自到了屋子裡头,让人给烧了一壶茶上来。 顾昭巴巴儿的凑到跟前說:“原本想谢谢宁姐姐昨儿让人给捎的小吃,我吃了,都吃完了,很好吃!” 嗯,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