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牺牲清白 作者:却无娇ky 都市小說 秦大爷不同意這门婚事,但也不能阻止秦老夫人私下裡和冯家联络。 在媒婆无功而返的第二天,冯寄慧向秦老夫人递了帖子,說想见秦孝一面,秦老夫人欣然应允。 冯寄慧眼眶红红的来到秦老夫人跟前,很明显是哭過好久的。 秦老夫人和秦孝一瞧见了都心疼的很。 “好孩子,是谁惹你伤心了?”秦老夫人一把将人给拉過来,還亲自给冯寄慧拭起了泪。 冯寄慧就小声說道:“我听王婆婆說,孝哥哥不想娶我了。” “胡說!”秦老夫人立即否认道:“你孝哥哥心裡只有你,不過眼下嘛,要想你们两個尽快成婚,是有点麻烦。” 冯寄慧立马紧张兮兮的說道:“老夫人不会也听信那些流言,以为我......” 她說着便掩面哭泣道:“你们家七娘子同我姐姐互相不对付,二人拿着我当筏子,偏最后连累的我,可老夫人和孝哥哥要相信我,我和邓三爷真的什么事都沒发生。” 秦老夫人沉沉道:“我們自然是相信的,可是......哎!” 冯寄慧问道:“那是大爷不信我?” 秦家真正的话事人也就秦大爷一個了。 秦老夫人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秦宁在秦大爷跟前說什么了。”冯寄慧小心翼翼的问道,不待秦老夫人說什么,就自顾自的道:“我从前与秦宁也不過点头之交罢了,我从沒惹過她,她凭什么這么做。” 冯寄慧从前与秦宁确实沒說過太多的话,不過因着冯寄聪的影响,冯寄慧对秦宁也沒太多的好感也就是了。 尤其在风月会上冯寄慧输给了秦宁不說,秦宁還看到了冯寄慧的不堪,总归冯寄慧如今当真是要恨死秦宁了。 她眼下却是寄希望于秦老夫人和秦孝能替她出气。 然而秦老夫人却道:“其中是谁的主意暂且不提,主要是說你们两個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冯寄慧当然也知道不能再拖了,眼下關於她在望春园裡的丑闻還沒有传出来,等到真的传到街头巷尾都知道了,那秦孝還会不会像如今对她這般专情就不知道了! “所以眼下只能有下下之策了。”秦老夫人无奈道:“就是要委屈你了。” 秦老夫人這么個神情,又是這么個话,几乎是瞬间,冯寄慧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脸色白了一瞬,即便是在当初,长姐想将她与邓三爷给凑成一对,也仅仅是找個合适的机会,让邓三爷对她感兴趣罢了。 而今她真的要牺牲自己的清白而嫁给秦孝嗎? 冯寄慧当然知道,這样的话,即便是嫁了過去,怕也不会得到秦家人的重视。 秦老夫人如何不明白冯寄慧的担忧,就保证道:“有我在,不会有人轻视你的,重要的是孝哥儿真心喜歡你,你们有那么多年的情分。” 冯寄慧看向秦孝,秦孝面上是刚刚升腾起的羞涩,說实话秦孝年纪不小了,像他這么大的男人,很少有還会羞涩的。 之所以会這样表现,大抵是因为真的很在乎吧。 其实,按着秦老夫人所說的,也不是不可以。 秦老夫人又道:“一会儿你便与秦孝去到隔壁厢房中,我一会儿让钟嬷嬷去寻你们。” 冯寄慧咬了咬唇,道:“這么快的嗎?那好吧。” 目送着他们二人离去,秦老夫人坐在榻上不断磨砂着佛珠,心中总是不安。 “拿经书来,许久都沒抄经文了。” 秦老夫人吩咐道,然而即便是抄写经文也不能让秦老夫人心安。 秦老夫人索性就不抄了,对钟嬷嬷道:“你過去瞧一瞧。” 钟嬷嬷领命過去了,她只在厢房外头瞧了一眼,屋裡提前点燃的欢宜香依然還在燃烧着,更不要說少男少女原就有情,這种事情在深宅大院裡其实很常见,钟嬷嬷不知道秦老夫人在不安個什么。 又過了一刻钟,估摸着差不多到时候了,钟嬷嬷在外咳了一声,推门而入。 十分震惊的叫了一声,然后慌忙的让人去将秦大爷和小云氏给唤了過来。 衣衫不整的少年男女神情惶恐,只瞧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大爷顿时面色铁青。 小云氏不知就裡,上前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到了冯寄慧的身上。 “好孩子,慢慢的同我說,是孝弟欺负你了嗎?” 冯寄慧看了一眼秦老夫人,這才慢慢的說起,“我来看望老夫人,当时孝哥哥也在,中途的时候孝哥哥有点头晕,便先去歇息了,我又与老夫人說了一会儿话,正准备离去,想着去和孝哥哥打一声招呼,不過刚进了屋裡,就发现孝哥哥头烫的厉害,之后......我不怪孝哥哥,因为孝哥哥也是被人设计了。” 小云氏脸色当即不好了,她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旁人府裡如何她不管,但在秦府中,若当真有這等算计女孩子清白的,她必然是不会容得下這人的,“为何這样說?” 冯寄慧就說道:“因为我进去的时候,有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紧接着我也浑身燥热了起来。” 小云氏說着便就让人去隔壁厢房中。 云嬷嬷片刻即回,“老奴从七爷所住的厢房中发现了這個。” 她将剩余的欢宜香粉末用一张纸给包了起来,拿给小云氏看。 小云氏脸色很难堪,欢宜香是房中之物,平素裡用适量的欢宜香有助兴之功效,但倘若過量的话,便会像秦孝這样。 关键的是,秦孝還未娶妻,他房中却有這個。 察觉到小云氏狐疑的视线,秦孝连忙說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从来沒用過這东西,我甚至都不知道這东西。” “是秦宁!”秦老夫人一口咬定道:“這两日裡也就她来過我這边,并且她对冯家姑娘一直有敌意,兴许是不想让冯家姑娘嫁进来,于是才用了這样下作的法子,想让孝哥儿与婢女......但不曾想歪打正着!” 小云氏未曾想到這事会牵扯到自己的女儿,但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她這個当母亲的最了解了,是以便反驳道:“即便是宁儿来過母亲房中,也不能說宁儿就会做下這样的事情,母亲未免也太武断了一些。”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