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追妻火葬场 作者:却无娇ky 作者:却无娇ky ,最快更新! 诚然,以上都是秦宁的猜测,若是猜错了,大不了就尴尬一下。 若是猜对了,能解了裴焕的心结也好。 裴焕回過身来,也极认真的看着秦宁,依稀還是记忆中的那個容貌,但整個人的气度极为不同。 其实自从咸阳都成一见后,他就已经察觉出来了。 从前的小阿宁,不会与他這般客气疏离,即便是成婚后,也拿他当可以信赖的兄长。 即便是他迫于流言,疏远了一些她,再次见面,她還会埋怨的问起他为何不理她。 她娇憨可爱,偶尔還有一些天真,又很讲义气,认准了的人和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眼前的秦宁却并不是這样。 她太懂得放手了,身上有一股子洒脱之气。 诚然也可以說是秦宁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会转变成這個样子,但细细想想,還是有些說不通的。 “那她......在哪裡?” 裴焕问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這世上除了双生子之外,還有一模一样的两個人嗎? “或许是生活太苦了,她到了别的地方。”秦宁并不觉原主会死在那一场初到咸阳的刺杀当中,毕竟在原书中,原主是活到最后的。 她能灵魂穿越到原主的身上,原主或许也有這样的机缘。 总归相比面对夫君背弃,忍气吞声十多年之后,又被华阳公主杀掉自己唯一的儿子,自己也因此与公主同归于尽這样的人生要好的多了吧。 她解释的并不清晰,事实上這种事情也解释不清楚。 不過裴焕并沒有追根究底,漆黑温润的眼眸裡泛出点点星辰:“她好便好。” 這人生确实太苦涩,他也担心她会走不下去,若能逃避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幸运。 秦宁将他给送到了门口,裴焕与她告辞。 他一身衣袂翩翩,背影无端寂寥。 秦宁回到家中,小云氏问起裴焕的应答,秦宁含糊道:“我倒是劝裴世兄了,不過估摸着也沒甚用。” 小云氏长吁短叹,“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想当和尚呢,真是想不通。” 秦大爷拦住小云氏的腰說:“各人的喜好不同、追求不同,也莫要太强求,你有這個功夫去关心旁人家的事情,不妨看看你夫君我。” 小云氏回過头上,对上秦大爷一副黏酸带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真是站着說话不腰疼,裴焕可是裴家唯一的儿子。” 夫妻两個闲话了一些时候,又有附近交好的人家過来拜年。 秦宁就有些无聊,原主或是在這裡有些手帕交,但她是沒的,但很快她便想到了一人。 秦宁领着小哲皓去到了陈家裡,大云氏当即很惊喜,忙让陈延喜招呼着她。 陈延喜有些局促的看着秦宁,母亲的心思昭然若揭,从前他并不担忧,毕竟表姐对他可沒意思。 可倘若表姐也对他有意思了,那母亲定然会强按着他娶表姐。 渐渐的,陈延喜就有些惊恐了。 秦宁有些好笑,无疑陈延喜对庄氏是很喜歡的,偏偏怕大云氏又怕得紧,弄到如今這样为难的地步。 “表弟。”秦宁径直說了自己的来意,“昔日在北郡时,我与庄妹妹曾有過一面之缘,后来我开女学,聘庄氏做先生,但前几天的时候,女学就放了假,想来庄氏应该也回来了,我想去瞧瞧她,你能给我引路嗎?” 陈延喜惊喜的說道:“当然可以呀!” 起初的时候,因陈延喜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情,于是纵使心中后悔与庄氏和离,但也无颜去上门来。 后来时日渐久,庄氏却沒如他所想的那般在娘家過不下来,回来求他。 陈延喜渐渐的坐不住了,于是上门去给庄氏认错,但庄家人却对他說,庄氏不在家裡。 他以为這是庄家人的托词,其实是庄氏不想见他。 他又去了几次,還是沒见到庄氏。 如今却从表姐的口中得知,庄氏并不是還不原谅他,而是当真不在家中。 “表姐,我带你過去。”如此一来,即便庄氏心中還有怨气,但看在表姐的份上,总也会见他的。 陈延喜又凑到秦宁的跟前,“那我們现在就出发吧,到了庄家,表姐记得替我說情,务必要让庄氏原谅我。” 秦宁推开陈延喜凑到自己跟前的大脸,“自己得罪的人,自当自己去求得庄氏原谅,即便求不得,也是你的事情,我不去做這個坏人。” 陈延喜道:“好罢,那我們快点去吧。” 不论如何,先见到庄氏再說。 得知秦宁要和陈延喜出去,大云氏就很开心,对他们說道:“我会照顾好小哲皓的,你们且出去玩吧。” 陈延喜一路领着秦宁去到庄氏家中。 庄家一家人对陈延喜都是很欢迎的,老人家总還是希望自家女儿能与陈延喜复合的,于是就忙叫庄氏出来。 庄氏看到秦宁和陈延喜,却是硬生生的将陈延喜给无视了,对秦宁說:“姐姐過来了。” 秦宁点点头。 庄氏又說:“那我們去房中說话。” 然后就领着秦宁去了闺房裡,徒然留下陈延喜一人。 陈延喜懵逼的同时,又感到很受伤,颇有些杂然无味的同庄氏父母說了一些近况,真挚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以及想要再娶庄氏的诚意,然后就在那裡掰着手指头等着庄氏出来。 但等呀等,等到天快黑了,二人還沒从房中出来。 起先,庄氏先向秦宁表达了歉意,“当日初见,是我对姐姐有误会,于是恶言相向,后来姐姐不计前嫌,聘我做女学的先生,让我能够自食其力,我今时今日才明白,原来女子不靠娘家,不靠夫家,也能過得很好。” “从前我依附于陈延喜,有爱,亦有怕自己无所依的恐惧,如今我依然還爱他,但倘若因为爱他,便去丧失尊严的讨好婆母,整日生活的不快活,那么這份爱,也毫无意义。” “去到了更广阔的天空,才发觉自己从前有多肤浅,而這机遇,是秦姐姐给我的。” 庄氏真心实意的說道。 “原本前些天就想要去拜访姐姐的,只秦家深宅大院,我沒能进去,倒是有劳姐姐走這一遭了。” 秦宁自如的坐在她跟前,很是有些欣赏庄氏的這份通透。 事实上在男尊女卑的教條下长大的女孩子,即便有這机会,也不会像庄氏這样很快的就能摆脱束缚。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