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地头蛇 作者:却无娇ky 好书、、、、、、、、、 不過小陈氏也沒“戳穿”秦宁,总归秦宁现在手头略有薄产,且奉承着些,說不得能得到更多的好处,于是笑的越发殷切。 秦宁看出来了,但她也沒太在意,毕竟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却說秦府外头。 秦家虽只是商户,可秦大爷是個谨慎的性子,在府裡买了许多有些拳脚功夫的家丁,对上刁蛮的谢氏族人们。 谢氏族人却也讨不得半点好处。 這样僵持了小半個时辰,知县秦黎便带着官兵们過来了。 官兵们手持长矛,考虑到谢氏族人手中持有兵器,所以秦黎還带上了弓箭手。 秦黎坐在马上,朝着谢氏族人们說道:“你们如今所处的這片土地,乃是本官治下的土地,本官绝不允许你们胡来,若识眼色的,便速速放下凶器,本官也可饶過你们這一次。” 岂料那些谢氏族人们纷纷大笑。 为首一人留着花白的胡子,看上去有些年纪了,正是谢家村的裡正,他信誓旦旦道:“我知道县令与秦家有旧,但你可知,我家卓哥如今可是婚娶了公主殿下的堂堂驸马,你不怕公主嗎?” 秦黎本就高大魁梧,如今高坐马上,气定神闲,越显威严,“本官办事全凭法令,别說是公主,就是皇帝在這儿,本官今日也是要管這一桩事的,你们退是不退?” 谢氏族人们都是欺软怕硬的,眼见秦黎這般坚决,有些胆子小的人就退却了几步。 却被谢氏裡正呵斥几分道:“退什么退,我們谢氏是真真出了一位驸马的,却怕這小小知县做什么,這知县如今瞧着无畏无惧,实则是绣花枕头,真有胆子,你们便挥舞着手中的长矛過来!” 他身后的人也叫呵道:“对,你们過来啊!秦知县带领下的官兵欺负我們小小老百姓,难道還有理了嗎?” 一声高過一声。 秦黎直接接過属下手中的弓箭,放在手中把玩,“那你们的理在何处,不妨同本官說上一說,倘若你们說的有理,本官自可退下。” 谢裡正以为秦黎這是怕了他了,就趾高气昂的說道:“秦宁乃是我谢氏妇,如今归来合该回我谢家,她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敢回,我們将人给带回去,這有错嗎?” “俗话說女子出嫁从夫,但秦宁却不守妇道,红杏出墙,放在我們谢家村就是该被沉塘,這更沒有错?” “敢问秦大人又凭什么要拦我們?” “我竟不知......”秦黎呢喃道:“分明是谢文卓自去攀了高枝,放在你们口中却成了本官的妹妹不对了,然這天下却不是只你们谢氏一人說理的地方。” 他握着弓箭,直直的朝着谢家村的立正射過去。 “谢裡正,你瞧本官敢不敢射,无知小民,也敢蔑视朝廷官员,简直可笑!” 谢裡正眼睛直直的一缩,彻骨的恐惧将他笼罩,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秦黎射出的那一箭正中谢裡正的胳膊,谢裡正当即蜷缩起来叫起了疼。 他越发的愤恨起来,秦黎怎么敢当真射他,不行,他要写信给卓哥,要卓哥好好的教训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知县! 然而下一瞬,秦黎拿出明黄色的书卷出来。 明黄色的书卷一般只有皇家能用,又观秦黎所拿之物,竟酷似圣旨。 谢家村的人不识货,但秦大爷走南闯北這么些年,還是晓得利害的,径直率着秦家众人就這样跪了下去,一边让人去喊秦家其余的人過来接旨。 “太后有谕——”秦黎高声喊道。 谢家村的人都還愣愣的,谢裡正還抱着胳膊在地上撒泼打滚。 秦黎目光一冷,“谢家村的人见到谕旨却不下跪,是要抗旨不尊嗎?” 那竟是谕旨?! 谢家村的人再顾不得谢立正,赶忙跪了下来。 谢理正嘴裡骂了句娘,抱着胳膊忍着痛也跪了下去。 分明卓哥在信中說秦宁落魄归来,让他们放开了闹,什么都不用怕就是,如今怎么竟来了個谕旨? 且瞧瞧這谕旨是個什么玩意儿,說不得就是秦黎诓骗他们的。 秦黎见众人都跪了下来,方才满意的念起了太后的谕旨。 “太后圣曰:哀家观秦娘子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甚得吾心,特破格封其为淑敏乡主,乡主性情柔顺,今夕回乡,恐受人欺负,哀家特许秦黎护其左右,必要时刻可不计手段,不计死伤。” 最后两句话掷地有声,令谢家族中人只觉脑中一震。 怎会是這样呢? 谢家村的人忙问谢裡正,“不是說我們家卓哥如今很是出息,区区秦宁就是個秋后的蚂蚱,我們轻易便能碾死嗎?” “這怎么跟卓哥信中所說的不太一样?” “对呀,难道卓哥诓骗了我們不成?” 谢裡正也很懵逼,但想到谢文卓着人送来的那一箱子金银珠宝,他抱着血流不止的手笔低声道:“這事還得我问问卓哥方才能知道,指不定是秦黎刻意包庇秦宁,于是伪造了這份圣旨来诓骗我們,如今他们人多势众,我們且避一避,往后再說......” 于是他们正准备悄无声息的溜走,却被秦黎给爆喝一声,“方才本官给過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如今本官以你们刻意行凶、扰民之罪行来逮捕你们,且去牢狱之中好好的反思吧!” 秦黎一声令下,手持长矛的官兵们便纷纷上前,将谢氏族人给捉拿了下来。 谢氏族人们又纷纷看向裡正,“這下可该怎么办?我們做大人的也就罢了,還有许多不到七岁的孩子们,他们哪裡能吃得了那個苦。” 原来为了壮声势,谢裡正将谢家村全村的人都给带了過来,這其中包括八岁幼童。 虽然是小孩子们,可因为受长辈们的影响,一個個的也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谢裡正再度抱着自己流血的手臂,企图与秦黎商议,“虽說秦大人是奉太后之命,但我家卓哥是驸马,他婚娶的公主還是皇上最宠爱的华阳公主,秦大人应该知道华阳公主吧?你得罪了我家卓哥,便等于是得罪了公主,到时候公主在皇上跟前参你一本,你吃不了兜着走,說不得便得永远的待在鄞县裡得不到升迁。” 做县令的人,定然不会想一辈子只做個县令,尤其秦黎還是孟阁老的外孙,原便不過是在鄞县這裡熬一熬资历,過上個几年便会被召回咸阳去。 谢裡正以秦黎的仕途做威胁,便觉得秦黎一定会屈从。 只是他不知道,他口中深受帝宠的华阳公主,如今已经失了宠不說,還被下令永远不能进宫。 等待谢裡正的唯有被秦黎毫不留情面的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