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阿保机:真要成漠北之王了?
刀锋划過银剑,滋起耀眼的火花。
述裡朵速度飞快,
一片闪光掠過,江南只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正向自己后心扑来。
江南立刻回剑格挡。
“砰。”
其带来冲势,也不由让江南脚步一退,沉重踏入泥地之中。
“你力气挺大的。”
“你以为我是你们汉家弱女子嗎。”
述裡朵冷冷說了一句,她身形在空中鹞子翻身,弯刀在手,手中的刀仿佛和她整個人融为一体一般,彼此不可分割,刀锋落下,刀意如同掀起狂风暴雨。
江南眉头微蹙,觉得述裡朵有点超出他想象,這头烈马這么猛的嗎。
他手中的剑光凛然,迎上了述裡朵的刀锋之上,刀剑相碰,叮当声响不断,剑气与刀气相缠。
“就這点程度么?”述裡朵眼皮微抬,充斥着不屑之意。
“你激我?”
江南哑然失笑,手中剑光挥洒,一片璀璨。他所学的武功裡,兵器是最烂的,因为他沒那么多精力去百般精通,他更多是擅长内功和身法。可虽然烂,不代表他不会玩兵器。
武道殊途同归,是至理。
所有兵器法都用杀人的,只要是杀人的法,什么兵器不能用。
身为一名现代人,脑洞大开,天马行空,不拘于泥是该有的特点。
江南手中剑光如虹,他不拘于自己所学任何兵器武功,刀法可化剑法,枪法也化剑法,锤法,棍法等等。那個好用就用那個,随心所欲,一時間万千招式,路数不一,朝述裡朵施展落下。
“铛铛铛。”
两人兵器金属碰撞声音响亮不断。
述裡朵眉头也不由紧锁起来,江南变幻莫测的剑法逼的她连连后退,甚至帽子也被掀走了,露出那漠北的发型。
“真的丑,换個发型吧。”
江南觉得发型真的难看,一露出来,颜值直接降一倍。
“关你何事。”述裡朵顿时满脸怒容,手中弯刀刀光汹涌,如同天河倒泄,向着江南落了下来。
“当然关我的事情,待我此次大破漠北后,我便取你为妻。”
江南身上涌出金光,像是佛光普照一般,顷刻之间便将這刀光吞沒化为泡影。
“你說什么?”述裡朵一阵愕然,似乎被江南话语所惊。
霎那间愣神,直接被江南抓住机会,抬腿犹如重炮,重重轰在述裡朵胸膛上。
“啊。”
述裡朵痛苦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身体倒飞而出,直接撞向身后的一株株树木,只听咔嚓之声不绝,惨叫连连。直至落在一颗大石上,摔了下来,满脸扭曲痛苦之色,嘴裡的血液将下巴侵红,她躺在地上,颤抖手指着江南。
“你”
“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江南看她這個惨样,也觉得自己有些不知轻重了。
下手太重。
以后還怎么相见,让人家当老婆给他做事。
“她要是我心目中那個人,這点小事应该是不会在乎的,而且我們现在是敌人,她应该深明大义,不能斤斤计较。她重伤了,我們两個才有机会。”
江南勉强找了一個理由。
正要上前抓住述裡朵,便瞥到那些漠北士兵已经攻上口之处,正与朱甲军以及岐军交战。
“還是攻上了嗎?”
江南眉头皱起,看来漠北战术有效果啊。
用那些漠北高手牵制住了朱甲军大部分注意力,漠北军数量一多,就能强行推了上来。
江南身形鬼魅,来至述裡朵面前。
她沒有昏迷,只是满脸怒火瞪圆了眼睛看着江南。
“卑鄙.无耻.可恶”
述裡朵断断续续痛斥江南。
显然她认为江南刚刚那番话是在让她分神。
真是太不讲武德了,太卑鄙了。
“我說得是真的,后面忘记留情面了。”
江南尴尬道。
现在想想,他也是打入神了,沒控制好力度。
“不会扁了吧。”
江南不由看向述裡朵胸膛,要是出問題了,那就.他完全不敢想象。
述裡朵刚开始沒反应過,直至江南目光,她才猛然惊醒。
“我要.杀你了。”
述裡朵脸色铁青就要爬起身来,与江南决一死战。
然而一只脚将她踩了下去。
“這個女的是漠北王后?沒想到她竟敢亲临战场。”
水云踩着述裡朵,显得十分惊讶和高兴。
“额”
江南呆呆看着女帝那欣喜神色,還有脚下吃土的述裡朵,他眼皮跳动,张嘴想要說什么却沒說出口。
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這下事情麻烦了。
“你怎么来這了。”
江南平缓一下心情,向她问道。
“我刚刚把那些漠北高手全部清理了,想来支援你,结果你就把她打倒了。沒想到這個漠北王后武功這么高的。”
水云神色凝重道。
她与江南第一次见面交過手,知道江南实力有多高。
這個漠北王后居然能跟江南打得又来又回。
江南又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他用的是他最烂的兵器武功。
他放水了的。
這话他不敢說。
江南只能說道:“把她带回去,她现在是我們的俘虏了,我马上去支援战场。”
水云点点头,将述裡朵提了起来。
述裡朵一张冷艳的脸庞现在除了眼睛,已经贴了一张泥土面膜了。
她眨着眼睛透露着冲天怒火。
“呸。”
述裡朵直接将嘴裡混杂血水的泥土向水云。
“混账。”
猝不及防的水云直接被喷了一脸血土,不由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打述裡朵。
“她现在深受重伤,别把她打死了。”
江南见状拦下了女帝。
“哼。”
水云只能狠狠放下手,抬手就点住了述裡朵的经脉,冷声道:“想死,沒那么容易!”
述裡朵转动眼珠恨恨看了水云一眼,又恨恨看向江南。
恨意滔天。
江南眼角抽动,扬起手中长剑,纵身跃入了漠北军中,开始大杀特杀,无双割草。
配上朱甲军的骁勇。
一時間漠北军被杀的丢盔弃甲,血流成河。
“忘记了。”
将述裡朵抓回山上后,折返回来准备加入战场的水云突然想到述裡朵可以逼退這群漠北军,又连忙回去将述裡朵抓了過来。
“你们王后现在已经落入我們手上了。”
水云抓着述裡朵在空中,对着漠北军大声喊道。
漠北军抬头一看,真是他们的漠北王后。
顿时士气大跌。
漠北军再次溃败。
“你疏忽了。”水云对江南沉声道,居然忘记敌军主将被擒可以打击士气。
“是我疏忽了。”
江南也有些尴尬,他是事后杀入战场中才想到的。
他看着述裡朵灰头土脸的样子。
“帮她疗下伤,她可不能死在我們手上。”
“耗费内力太多,等下他们又攻上来了。”水云說道。
“现在她在我們手上,漠北军,投鼠忌器了。”
江南笑着說了一句:“你休息一下,她交给我来疗伤,我内力多,你懂的。”
“好。”
水云知道江南能吸收别人的功力,便沒有意见。
江南抓着述裡朵来到山上一处无人的位置,解开了她的哑穴。
“呸。”
述裡朵直接将嘴裡還有的残余血土吐了過来。
江南眼疾手快,反手就挡住了。
刚一放下。
述裡朵又吐了過来。
這次江南跟女也是一样,被喷了不少血土在脸上。
“要有礼貌知道嗎?”
江南抹下脸上的土渣,语重心长向述裡朵道。
“你也配?”
述裡朵怒极而笑。
這一动怒,直接引动到了伤势,嘴中再次流出了血液。
“不想死就老老实实。”
话是這么說,江南重新封住了她的哑穴,同时又点了她的昏穴,防止她搞事情。
看着昏睡過去的述裡朵,江南皱眉叹道:“真是麻烦呀。”
這個女人是他重要的棋子,现在出幺蛾子了,对他的恨意怕不是涛涛如江水一般。
棘手了。
“算了,要是实在不行,放弃也罢,现在先救了再說。”
江南为述裡朵输出真气,开始救治她。
“王后被抓了?”
阿保机一脸震惊的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煞卫为什么沒有保护好王后?”他怒气冲冲问道。
“煞卫全部都死在岐王手上了。”
“他们說不是会幻术嗎,再厉害的人他们也能杀死!他们欺骗本王?”
“额,大王,幻术敌我不分,那是战场。而且人多了,效果也会弱下来。”
阿保机脸面青紫,旋即暴怒道:“废物!都是废物!”
“我都說了她不懂军事了,還以为自己很懂一样,现在完了。居然落入江南手中,她为什么会被抓,她怎么会被抓!她怎么可以被抓?”
阿保机先是责怪述裡朵,随即不由想到江南与自己王后那些密信。
一個女人落在一個男人手上,還是有想法的男人手上。
他都不用想会发生什么。
他不会真的要成为漠北之王了吧。
阿保机脸色紫一块,青一块,白一块,红一块,生动给下面的大将上演了一出什么叫做五颜六色。
“噗。”
他越想越激动,觉得心肝发疼,越来越疼。
本来身体就不好的他骤然喷出一口鲜血,整個人瘫倒王座上。
“大王!”
“我們马上率军攻打辽山,务必把辽山攻下来。”
“快去叫巫医来。”
“.”
众将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涌上王台,扶起阿保机。
阿保机面如金纸,他颤颤巍巍伸手道:“快让.老祭司见我.”
闻言,一名大将立刻向着外面走去。
“不!!!”
阿保机声音陡然又高了起来。
“让老祭司去去杀了王后,去杀了她!!!决不允许.决不允许”
高声喊完,阿保机痛苦闷哼一声,嘴角又流出鲜血,晕了過去。
“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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