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惺惺作态之徒
“請罪就不必了,有就有,沒有就算了。”
江南抬手让张子凡坐下来。
对于千年火灵芝有沒有,他无所谓。
這几年下面献上各种珍惜药材,他吃都吃腻了,已经有些补過头了。
而且他也不是是個珍惜药材就吃,看需求来吃的。
千年火灵芝虽然能滋长功力,但属阳,阳火极重。
如今江南内力偏阳,有些阴阳失衡,怎么可能還会去吃這玩意。
要是冰灵芝還差不多。
张子凡十分拘束坐至对面。
“火灵芝出现是在中原吧,所以你這次去中原了?”
江南以疑惑话语,但语气却是相当肯定。
“是的,叔父。”
张子凡点头。
“不要這么拘紧,你义父是我大哥,我們是手足兄弟。我也是把你视做亲子,在這裡你就相当于自己的家。”
江南给张子凡倒了一杯热茶,递了過去,压压他的惊。
“额。”
张子凡连忙起身双手接過来。
“不知叔父想问什么。”
张子凡捧着热茶,珉了一口,向着江南轻声问道。
江南瞥了他一眼,随后开口道:“你在中原可曾遇到什么人。”
他想看看,他远在幽州。
有沒有影响到剧情的出现。
张子凡有些奇怪江南怎么问這個,他沉默一会,道:“侄儿认识了几個朋友,名为李星云,陆林轩额,還有两個长相男的女人,她们貌似是漠北之人。”
“你倒是老实。”
江南轻笑一声。
看来剧情并沒有被影响到。
這样很好。
张子凡心中一惊。
叔父话裡的意思知道他遇到事情。
在监视他?
是叔父,還是义父。
随即他又有些郁闷。
這有什么好关注的。
“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江南挥手让他离去。
這让张子凡心中更是纳闷了。
就问他這些?
目送张子凡的离去后。
“当年小屁孩长大了,也不知道对我還有沒有印象。”
江南玩味十足。
不晓得他有沒有成为李星云他们心理的阴影。
“将军。”
朱衣黑甲,江南的亲卫朱甲军士来到面前,双手递上一封信。
看到信上的名字。
江南表情玩味更加浓重。
拆开信封。
【江南,你真是中原人的败类,你也配是中原人?你们汉家不是最讲究礼义廉耻嗎?写如此不堪之文给本后,当本后是吕后,你是冒顿?谁才是汉家之人,真是可笑!竟欺我一女子!亏你是一方之主!我述裡朵与你不共戴天。等着,早晚我会让漠北铁骑挥军进攻你幽州,斩下你头颅,盛酒喝】
“原来你叫述裡朵啊,名字感觉真怪。”
江南看着漠北王庭的萧后回的信封。
大概一月前,他突发奇想,写了一封小文给自己老对手漠北王庭的萧王后,写的比较细,男主角是他,女主角是她。
等了一個月,才收到回复。
人家虽然是漠北人,但是统遍沒有脏字。
多有教养。
“也不知道阿保机有沒有看過,是被气死,還是上火了,把萧后狠狠教训了一番。”
江南想到那個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耶律阿保机。
這家伙命真好。
能力不行,却娶了一個超流弊的老婆。
江南招手,让人拿来纸笔。
他要写一篇群雄大战萧罗司的文章。
就是這么无耻,這么无赖。
反正他们都是敌人,
“還挥军攻打我,我巴不得你们出现,把你们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就沒了。皆时我随时可以挥军南下,定鼎中原。”
江南嘴角上扬,眼角带着几分戏谑。
用尽全部文采,写上一遍精彩好文,准备送给自己笔友萧后。
“還是那句话,如果她不要,我就传遍大江南北。”
江南交给自己的亲卫,让他前往漠北送信给萧后。
到了漠北萧后会派人来取得。
双方都很熟念。
其实江南最开始写信萧后,是向漠北购买羊毛的。
幽州辽东。
沒有棉花的时代,苦寒之地。
夏季還好。
一但进入到冬季,零下度数。
每年都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江南内功高深,不怕寒冷。
但他的军队,他的子民不行呀。
煤炭,羊毛,粮食。
是他战略物质。
這些东西,江南甚至可以拿最重要的军械去换。
所以,就出现一种奇特状态。
双方敌对,但是幽州卖军械给漠北。
然后漠北拿着幽州的军械跟幽州六甲军打。
真是让人无奈。
江南不是沒想過把漠北解决了。
可是漠北太大了。
一旦对方有心脱逃,不与他决战。
那垮的就是他了。
掀起一场进攻漠北的征伐,代价是高昂的。
当年江南击破漠北,是因为中原分裂,漠北觉得机会来了,所以非常嚣张。
被江南教了三次做人,漠北也就开始行踪不定了。
根本找不到主力。
“现在想想,当初是個打残漠北的机会,可惜错過了。”
江南很是遗憾。
前两次他当时并沒有完全掌控边军,而且边军并沒有他后来的六甲军强。
一個忙时训练闲时种田的军队,怎么能跟完全脱产训练的军队相比。
第三次便是攻打幽州之时,漠北主力来了。
只不過重心是幽州。
又错過。
“這就沒办法了。”
江南无奈摊摊手。
他只能說人家命好,不然還能怎么办呢。
“将军,该进食了。”
一道厚重声音传来。
一名戴着幞头的中年男子朝着江南抱手躬身道。
江南目光扫视他一眼,眼底闪過一丝寒光,转瞬即逝。
“那就带上来吧。”
“是。”
对方低头退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江南漆黑的眸子好似寒潭一般深沉,流淌着一股寒意。
“若不是我忌惮老袁,我早就杀你了,三千院,哪怕你是大天位。”
“呵。也不知道我這六甲军中藏了多少不良人的奸细。”
江南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意味。
“奸细裡面藏奸细,奸细裡面還有奸细。”
不多时。
三千院领着两名江湖中人来到了江南面前。
“将军,人已经来到了。”
江南颔首。
不等两名江湖中人反应。
江南双手猛然爆发出一股吸力。
二人天灵盖便被江南双手盖住。
“啊。”
凄厉的惨叫。
二人七窍流血,不多时便倒地暴毙而亡。
吸收他们内力的江南,吐出一口浊气。
江南神色颇为不悦,淡淡道:“他们的真气不行啊。三千,你得找更好的,明白嗎?”
三千院低下头道:“将军,现在幽州之地,江湖人士很少了。”
“晋国這么大,就只有幽州嗎?”
江南平静注视着三千院。
“幽州沒有,就去晋国,去梁国,去岐国,去南方,我就不信了,沒有江湖人士了。”
“這”
三千院面露迟疑道:“晋国,六甲军可以进入,可是梁国,岐国.”
“放心,我会让通文馆弟子配合你的。”
江南拍着三千院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通文馆弟子都什么臭鱼烂虾。
能给我多少人手。
十個能对付一個大星位嗎。
三千院心中腹斥。
他欲要說什么。
就发现刚刚還在身旁的江南已经消失不见。
“這练得什么邪功,竟然连我都无法察觉。”
三千院面色顿时一沉。
他竟然根本不知道江南什么时候离去的。
“不過你吸人再多内力也沒用.”
此时正值冬季,大雪纷飞,寒风瑟瑟。
整個幽州城都弥散一股浓重煤炭味。
闻着空气中焦灼的气息。
骑在大马上的女帝冷冰冰道:“听說這個幽州王对于所辖地区都是免費赠送煤炭的?”
“是的,每家每户都可以免費领取7天的份量,但不可以多领,一旦多领被发现,就会大祸临头,全家都要被发配至辽东之地挖种。”
跟随在旁的幕僚低声回道。
“世人皆言幽州王有仁心,乃太宗之资。可我观幽州百姓却谨小慎微,行色匆匆,說明官府行事尤为苛厉。”
女帝眸眼冷漠,抬头看向远处坐落在幽州城中央府邸。
“岐王,還請你慎言。”
“.”
江南高坐案桌之前,捏着毛笔,处理桌上的公务。
听到踏步进来的声音。
江南头也沒抬道:“一国之长,不在自己封国好好处理事务,满天下到处跑,也难怪岐国军政一塌糊涂,以至于被梁国所围后,城中之人尽相食。”
“你再說一次?”
女帝脸色瞬间突变,一個健步带着狂风冲至案桌之前。
江南手中毛笔为之泄住。
抬头看向女帝女扮男装的模样。
“呵呵。”
江南温和一笑,扬起微小的弧度,笑得云淡风轻:“那就不說了,除了幽州之地,天下食人以形补形乃是常态,岐王何必动怒呢。”
“当年你发缴檄文,望天下各路藩镇,能够停止将人充当军粮,杜绝以形补形禽兽之为我以为幽州王有着善心仁心,深明大义,乃是雄姿英发的英主,沒想到也是惺惺作态之徒,竟然与漠北暗通私曲,让漠北屡犯我岐国边境,杀我岐国百姓,掠我岐国粮草,焚我岐国村庄。”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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