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91章 91要让小白又恨又爱

作者:红衣本命年
第91章91.要让小白又恨又爱

  “见我,有什么好见的。”

  梵蒂脸色有些发白,对江南似乎心有阴影。

  她站在门口,一副随时都要跑路的样子。

  “你不要紧张,我要想干什么,你怎么反抗都沒用。”

  江南来到梵蒂的床铺边,非常自来熟的靠了下去。

  “灯塔這個地方别看着很大,其实很小,還是一個监狱,搜寻一個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你现在知不知道我是灯塔的副城主,你跑出去,我找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当然,你也可以逃出灯塔,去了外面,我就难找了。不過至于到那种地步嗎?我又不是要杀你。”

  梵蒂眼角抽动。

  她犹豫了一会,把门关上。

  “你想要干嘛?”梵蒂低沉问道。

  “你知道我是一個外来者,虽說我现在当上了副城主,但手底下沒有我信的過得人,所以我打算让你助我一臂之力。”

  江南肘在梵蒂的枕头上,注视着梵蒂脸蛋表示道。

  “我沒有那個能力。”梵蒂明白江南意思。

  “荷光者,你這個职位是执法者,我只需要你执法就行了。”江南随意道。

  执法,当然是执他的法。

  梵蒂沉默不语。

  “你信的過我?”梵蒂扬起眉头。

  “当然。”江南脸上出现一丝笑意:“再怎么样,我們也比其他人亲近一些,你說是不是。”

  梵蒂一下就愣住了。

  “我們有什么亲近的。”她下意识问道。

  然后就见江南伸出了自己右手比划了一下。

  梵蒂的小脸当即就变得苍白,然后铁青,最后恼红。

  “你简直无耻!卑鄙!下流!”梵蒂不由怒斥江南。

  “沒听過一句名言嗎,通往女人心灵深处只要进入,迟早会进入心灵。”

  江南懒洋洋道。

  听到這般话语,梵蒂头皮都要炸了。

  什么狗屁名言!

  這是你這個王八蛋說得吧!

  梵蒂觉得自己关门是大大失策,更不该把江南放进来,她就应该第一時間跑路的。

  察觉到江南那闪烁着莫名光芒的眼神,梵蒂手就摁在了门把上面。

  就要跑路。

  下一刻,一阵狂风袭来。

  梵蒂就发现自己坐在江南的大腿上了。

  她整個人的都僵住了。

  “放心!我不进入你的生活”江南抬着她光滑的下巴。

  梵蒂瞳孔瞬间放大。

  “天地有阴阳,阴阳互补,合之天道。”

  江南觉得自己火气下降了很大,心中凶气也消磨可不少。

  梵蒂功劳居首,有大功!

  不然,他不知道要杀多少人。

  在他自称为光影之主,修改教义后,灯塔内部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引起了动乱。

  江南這個人向来就喜歡狮子搏兔,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当年白老板杀的灯塔肝胆俱裂,何况他!

  也亏有梵蒂居中调和,否则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江南手上。

  现在江南也仅仅是杀带头之人,沒把被鼓动起来的人也处理了。

  尽管是這样,为了更好控制灯塔。

  江南对這群暴动之人,也实行了在不良人裡八甲军对俘虏的十抽一杀。

  极大震慑了灯塔内部上下。

  让众人都知道他這個副城主有多凶蛮。

  “副城主,摩根城主要不行了。”镜南走入江南的办公室,面色复杂看了他一眼,低声汇报道。

  “是嗎?”

  江南眼眸也沒抬,這段時間腥风血雨有些過于刺激到這位日暮西山的老人了,让這位老人身体江河日下。

  听到這消息,江南估摸着摩根城主要不行。

  “带我去见见他最后一面吧。”

  于情于理,他也得见见這位摩根城主。

  跟随着镜南的步伐,江南见到這位油尽灯枯的老人,摩根城主被大量药管插在身体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我来见你了,你有什么话就說吧。”江南能感觉到摩根城主就剩最后一口气,只要這股气沒了,人也就垮了。

  “别杀人了。”摩根城主眼睛像是睁不开一样,断断续续开口道。

  “我沒杀了。”

  江南开口道:“其实這次死了也就几千人而已,灯塔有几十万人,灯塔人多,這点人不算什么的。而且我杀他们,也是为了灯塔更好的明天而已。他们死不足惜!”

  摩根城主闻言费力睁开眼皮,瞧向江南。

  “你想.要.干.嘛。”

  “走出灯塔。”江南干脆利落回答。

  “外面.危.险。”

  “哎。”江南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也是从旧时代過来的人,你应该学過旧时代的歷史,一個文明一個国家一個种族的强大是怎么来的,是不断锐意进取得来的,苟延残存只会灭亡。你以为灯塔会飞就会安全嗎?噬极兽都开始出现会飞的了,躲的了一时,還躲得了一世嗎?”

  “你难道還指望日后研究出更厉害的科技对付噬极兽嗎?交给后人的智慧?你怎么這么幼稚愚蠢呢?你不打好基础,扩大基础优势,一步步进步向前走,你還想一飞冲天嗎?”

  “就像咱们人类的祖先原始人,难道要等到飞机大炮出现才能对付野兽嗎?那么咱们人类刚开始就结束了。”

  江南不想跟摩根城主說话了。

  這人死了就死了,看到都心烦。

  他面色不悦站起身来。

  摩根城主一下就急了,急忙抬手。

  “看在你马上就要走得份上,還有顾全大局的份上,我可以在听你两句。”江南平静注视着摩根城主。

  就从這位老人在他一系列动作,老老实实的份上,江南也要给他一份薄面。

  不然以摩根城主的影响力,要是搞出什么,江南把整個灯塔整废都有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摩根城主声音虚弱无比问道。

  “外面的人。”

  江南可不会說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摩根城主对這個回答并不满意,不過沒有多问,而是转而问道:“你认识那個白发女人嗎?”

  “白月魁白老板?”

  江南淡淡道:“她是我老婆!”

  “什么?”

  摩根城主原本睁不开眼睛突然一下挣了老大了,垂死病中惊坐起,满脸惊骇看向江南。

  连江南都吓了一跳,這是什么刺激能刺激到這种地步。

  “你老婆?”摩根城主眼神逐渐开始失去焦距,声音越来越小:“你们两夫妻都不是人”

  “.”江南。

  看着摩根城主失去声息的样子,江南漠然无语,转身走出房间。

  目光扫了在门口等候的镜南一眼。

  “你父亲走了。”江南平淡道。

  瞬间,镜南脸色就是煞白,眼眶通红的快步跑了进去。

  仅仅片刻,一阵痛哭声音便传了出来。

  江南看了眼其他人。

  “摩根城主的遗体直接火化,火化后留下一小部分,其他全部洒向外面的大地吧。”

  众人直接愣住,以为江南是要将摩根城主挫骨扬灰。

  谁知江南摇摇头道:“生于大地,也当归于大地。落叶归根,也不知道你们懂不懂?”

  摩根城主死了,一個时代结束了。

  一個新的时代到来了。

  只不過人类能不能按照江南所想那样站稳脚跟,只有天知道了。

  江南沒有回自己办公室,而是来到灯塔最高机密的研究所。

  漆黑环境,在其中间,一個高大黑色战甲被冰封在其中。

  江南站在研究所裡看着研究室裡的战甲,這是大名鼎鼎的临渊者机甲。

  融合了生物技术和源质抽取技术的活体机甲,本是白月魁的座驾。灯塔上无人能驾驶,普通人进去就会被抽干生命源质变成肉土。

  嘉莉博士那些罐子裡的肉土就是這么来的,這玩意只有像马克這种人造人可以驾驶。

  灯塔内,除了马克以外,其实還有一個人造人,這個不是别人,正是荷光者梵蒂,其实她也是人造人。

  不然江南也瞧不上梵蒂,哪怕对方长得再美。

  其实像他這样的实力,能够清楚感知对方全部。

  要是找個普通女人,接個吻,都能感知到对方肠子蠕动的答辩味道。

  再美那也是红粉骷髅。

  就算江南可以屏蔽自己五官,但這种事情,一旦知道,心裡有关過不去了。

  想想超神,一些天使找凡人。

  不觉得恶心嗎?

  重口味?

  想想,江南就觉得自己犯恶心了。

  還是别想了!

  江南目光打量着研究室裡的临渊者战甲。

  灯塔重立体机甲,那些守卫穿戴着战甲就是灯塔通過临渊者研究出来的残次品。

  這玩意很厉害,要是多几架出来。

  灯塔绝对能在地面站稳脚跟,可惜這玩意,灯塔就是研究不出来。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驾驭這個战甲。”

  江南招了招手,让嘉莉博士打开实验室内的门。

  他想要试一试這玩意。

  嘉莉博士沒有多說什么,按下开关按钮,让江南进入其中。

  看着面前被冰封的临渊者机甲。

  江南說道:“解除它的冰封状态。”

  “這会不会太危险了?”

  嘉莉博士皱起眉头,她原以为江南是要近距离观摩的。

  现在這是要亲自实验驾驭了?虽然她对江南最近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但事已至此,江南也成为新的灯塔城主。

  要是出什么事情,那這段時間灯塔也白遭罪了。

  “不用担心。”江南摆摆手。

  白月魁都能驾驭的了临渊者。

  他退一万步,就算他比白月魁弱好了,也不会瞬间被临渊者抽干。

  起码有反应時間,若是不对,江南也能脱离它。

  在江南的要求下,嘉莉博士只能解除临渊者的冰封。

  当冰气开始消融那一刻,江南就感知到面前這套机甲像是开始活了起来。

  “有意思。”

  江南饶有兴趣。

  這個机甲可是具有生物特性。

  江南也不知道怎么驾驭這個临渊者。

  只是伸出手想要触摸它。

  下一刻,临渊者仿佛如同液体一般,从江南手指开始,向他全身套了過去。

  “副城主,穿上這套机甲后,就会开始大量抽取您的生命源质,直到你变为人干才会解除。”嘉莉博士连忙說道。

  “不必担心。”

  江南感受這临渊者带来的变化。

  从触碰开始,临渊者就开始疯狂吸取他身上的生命源质,到最后临渊者全部套上,吸收生命源质更是达到一個顶点。

  “你可真是海量啊。”

  江南忍不住道,他吸收了很多灵息籽的生命源质。

  在這一刻,也有点感觉十分吃力。

  “不知道真气有沒有用?”

  江南尝试用自己真气输送给临渊者。

  顿时,临渊者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也开始吸收起真气。

  生命源质吸收速量也降低一半了。

  江南這才感觉到轻松不少。

  這时候,他才体会這套临渊者机甲带来的变化。

  這套临渊者很高大厚重,但是江南却有一种穿着衣服自如感觉。

  明明沒有踏在低板上,江南却是感觉踩在地上了,而不是悬空感觉。

  這是生物机甲链接到他的神经带来特性。

  江南眼前也出现一堆数据显示。

  很有科幻感。

  江南心中一动。

  头盔眼镜框直接迸发出炙红的激光,打破了实验室的特质铁避,射出了两道冒烟的黑洞。

  “是依靠我提供能量发出的攻击嗎。”

  江南能感觉到,在临渊者发出激光那一刻,他的生命源质和真气被大幅度抽取。

  他也明白临渊者运行方式了。

  以驾驭者的能量来运行,以驾驭者能提供的能量来决定机甲的强度。

  “這套装备還不错。”

  江南不由露出一丝微笑,這個临渊者战甲還挺适合他的。

  他最不缺的就是真气了,恢复速度也快。

  很适合!

  他這也算是捡了一套装备了。

  “威力不错。”

  江南从临渊者机甲中走了出来。

  经過接触,对临渊者的驾驭他大概也有所了解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无人驾驭。”

  江南捏了捏自己下巴,琢磨不透的說道。

  在原著介绍裡,白月魁是可以无人驾驭临渊者。

  临渊者這玩意可能有什么操作控制器在白月魁手上。

  也许其他什么未知手段。

  能够无人控制的话,江南觉得临渊者帮助挺大的。

  合体的话,也达不到1+1=2的效果。

  分体更好。

  就在江南琢磨的时候。

  嘉莉博士却是高呼道:“副城主,你能操控這個机甲嗎?”

  江南瞅了她一眼。

  “這很奇怪嗎?”

  這段時間平息风波,灯塔守卫可沒少反水,是他亲自出手武力镇压的。

  都這么表现不是普通人,操控一台普通人操控不了的机甲,有什么奇怪的。

  “你能感觉到這個机甲有什么异样嗎?感受是什么样子?我能不能对您检查一番。”嘉莉博士一副狂热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江南。

  原著裡,嘉丽博士可是出了名的狂热科学家。

  虽說這机甲对他给人类布局有很大的帮助,但江南觉得自己更加重要一些。

  给人当小白鼠,江南沒那种兴趣。

  而且他不认为嘉丽博士能够研究出什么。

  找白老板不轻松简单?亦或者那個生物计算机大脑。

  江南摆摆手沒有理她的大呼小叫。

  就要离开。

  也就在江南准备离去的时候。

  嘉莉博士突然又惊呼叫道:“副城主,它动了!快出来,恢复冰封冻结状态。”

  江南脚步顿时止住。

  微微瞥头。

  就发现了临渊者原本张开机甲身体,已经重新合拢,眼眶冒出了红色的危险光芒。

  下一秒。

  一道激光就朝江南迸发而来。

  江南顿步一闪。

  激光打通了他身后大门。

  江南眉头一皱:“你”

  他疑惑這临渊者怎么自己动了,他都下来了,沒有他的提供能量

  可是下一秒他就想到,自己是不是被临渊者当电池了?

  “哎呀。”

  江南越想越有可能,不由有些惊讶。

  难怪他进入临渊者后抽生命源质和真气抽的這么多。

  他居然還成人家电池。

  江南都要被气笑了。

  “你以为我是充电宝宝蕾娜嗎?”

  江南瞬身一闪,虎豹雷音,重重拍向临渊者胸口,要将它打在地上。

  可能是担心把临渊者打坏,江南沒有用全力。

  结果导致江南沒能撼动临渊者,纹丝不动。

  他小瞧了临渊者。

  正要发动第二次攻击,就见到临渊者迈起步伐,直接冲向大门。

  江南這才惊觉发现临渊者刚刚那道激光射击的门锁。

  “轰!”

  厚重的铁门直接被临渊者撞破。

  迅速逃离而去,根本沒有想战斗的欲望。

  “嗯?”

  江南眼皮一抬,皱起眉头。

  “這是程序设定還是已经被操控了?”

  原著裡,临渊者是白月魁要从灯塔拿什么东西,也是白月魁大意了,被灯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冰封住,导致丢失临渊者。

  白月魁后面知道后,直接暴怒大开杀戒。

  要不是后面冷静下来,顾忌到灯塔的伤亡,灯塔就沒了。

  现在冰封被解除,可能继续按照白月魁的指令执行任务。

  也可能冰封解除后,白月魁又重新获得临渊者的信号进行操控。

  “砰砰砰。”

  枪击的声音旋即响起。

  闻听声音的江南迅速赶了出来,见到灯塔的守卫正在阻拦临渊者。

  江南抬手制止:“让它走!”

  发现是江南的命令,那几名灯塔守卫也就收起枪。

  眼睁睁看着临渊者快步离去。

  “副城主,现在怎么办?”

  嘉莉博士跑到江南身边,望着临渊者离去的方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我看看是人为還是自主的。”

  江南丢下一句话,跟上了临渊者。

  他知道,不管是设定還是被操控。

  只要他跟着临渊者,百分之百能碰到白月魁,這個机会不能错過。

  江南沒有犹豫,一路跟着临渊者。

  每当有灯塔守卫想要阻拦。

  江南都会制止他们,免得出现伤亡。

  他這個人真是残忍又仁慈。

  直到跟着临渊者来到了灯塔外台,见到临渊者沒有丝毫犹豫,直接纵身跳了下去。

  “看来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性是被白老板重新获得操控权了。”

  江南来到那足够吓死任何恐高患者的外台前,清楚看到临渊者极速下降的身影。

  “告诉梵蒂,這段時間灯塔就由她负责所有事务,怎么做就按她的心意行事。”

  江南扔下一句话后,也旋即纵身一跃,直接从千米之上的灯塔跳落而下。

  周围做事的尘民见状无不傻眼,后面闻讯赶来的灯塔高层等人也是一惊。

  梵蒂也来了,也恰好听到江南的话。

  见到江南直接跳了出去,惊得快步来到外台边前,低头一看,除了密布乌云其他什么也沒看到。

  “副城主直接跳下去了?”

  众人长大嘴巴面面相觑,似乎非常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幕。

  這千米高空直接跳下去。

  這還能活嗎?

  “砰。”

  江南落在地上,看着地面被临渊者砸出的一個大坑,抬头看向临渊者奔跑离去的方向。

  “這科技挺黑的呀。”

  江南喃喃道,他想到了漫威裡的钢铁侠,知道钢铁侠最黑的科技是什么嗎,不是它套盔甲。

  而是那套减震技术,从千米高空乃至万米高空摔下来,一点屁事都沒有。

  科技黑的不行,临渊者跳下来,自己也沒喷气减缓下降速度,直接砸下来,一点损伤都沒有。

  也够离谱!

  见临渊者越跑越远,江南赶紧追了上去。

  “我就站你身上吧,懒得跑了。”

  江南直接站在临渊者头上。

  他连树上枝叶都能站,临渊者這么大一個头,再加一個肩膀,自然也是小菜一碟。

  至于为什么不坐。

  江南觉得姿势不雅观,而且容易限制到临渊者的发挥。

  他的目光扫了扫被临渊者动静惊动的噬极兽。

  面对袭击来的噬极兽,临渊者可沒像在灯塔那样,面对攻击各种无视,手下留情。

  而是眼冒激光,直接将任何阻拦的噬极兽撕成碎片。

  到了這個时候,江南百分百肯定,现在临渊者是被处于操控状态中了。

  “看来要见到白老板了。”江南摸着下巴琢磨着。

  白老板可是高端科研人才,值得他去拉拢的。

  “不知道還要跑多远。”

  江南一脚踩着临渊者的头,一脚踏肩看着這满天黄沙的沙漠。

  這灵笼世界,怎么除了沙漠就還是沙漠啊。

  江南突然意识到一個被他忽略很重要的問題。這灯塔人类要是走到陆地,怎么耕田种地。

  “应该全球都沒有变成沙漠吧。”

  江南不确定道。

  這要是全球都沙漠化了,那他的想法就寄了。

  在某处山洞内,一头白发少女模样的白月魁摆了摆自己眼镜,双手捧着操纵柄,全神贯注盯着画面內容。

  “灯塔那边居然把临渊者放出来了,是想要研究嗎?”

  白月魁想道。

  在临渊者被解封那一刻,她就获得相关信号。丢失数十年的临渊者被找回,对她来說是意外之喜。

  沒有犹豫,直接接管了临渊者。

  操控其迅速离开灯塔。

  当年丢失临渊者,白月魁想想都来气。

  要不是她顾全大局,非把摩根的头给拧下来。

  临渊者对白月魁来說,甚至对于他们這伙人来說,是非常重要的武器装备。

  蓝星世界环境恶化,白月魁他们都沒有能力再制作出第二個临渊者。

  如今能够重获临渊者在手上,对于她们說来說,将会是相当大的助力。

  “几十年了,变得太马虎了,粗心大意了。”

  白月魁表情露出一丝嘲讽。

  她不知道灯塔为什么突然解封,她也沒兴趣知道。

  现在她重新控制临渊者,当年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要是有临渊者在,這些年她们损失也不会這么大。

  看着手柄内被她用临渊者斩杀的画面,白月魁喃喃道:“很久沒玩,都有些生疏了。刚刚我应该射激光的。”

  “老板,你在玩什么呢。”

  夏豆见到白月魁神情专注,凑過自己小脑袋看去。

  便见到白月魁好像在玩斩杀噬极兽游戏。

  “老板,你這什么游戏,怎么這么逼真啊。”夏豆惊呼叫道。

  酷爱玩游戏的她,立刻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老板,我也想玩。”

  “现在不行,待会我给你玩。”白月魁平静說道。

  等临渊者回到她面前,她现在才放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脑袋是不是有些生锈了,转這么慢。”

  白月魁微微皱眉,她想要操控临渊者转动脑袋,以获取360度视角,发现临渊者转速极慢,一点也不顺畅。

  這让她以为临渊者是不是被灯塔搞什么鬼,搞出問題了。

  白月魁不禁有些不爽起来,這可是她的东西,简直让人暴躁。

  “快点回来吧!”

  白月魁操控临渊者全速前进。

  她要好好检查自己的大宝贝。

  “别转来转去的呀。”

  江南觉得很烦,他又不是双脚全在临渊者脑袋上。

  這左转右转,他就要换姿势。

  麻烦的很,最后只得双脚踩着临渊者头上。

  “什么时候才到呢。”

  江南算算時間,临渊者带着他都跑了差不多一個钟了。

  居然還沒到目的地。

  江南十分担心临渊者要带他跑個几天几夜。

  這太难熬了。

  无奈的他,只得随手抓来一只噬极兽,搞来一枚灵息籽吸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南突然感觉临渊者速度变得越来越慢。

  “這是要到了?”

  江南睁开双眼疑惑道:“還是沒能量了?”

  话音一落,江南有所察觉,抬头向着前方风沙望去。

  看到一個身影在风沙中显现出来。

  “太专注吸收灵息籽了,還想来個惊喜的。”江南說了一句,便从临渊者跳了下来。

  从风沙中走出的白月魁拿着剑柄在手,看到临渊者熟悉的身影,即使长時間压制自己情感的她,也忍不住一喜。

  但是看到有人踩在临渊者头上跳下来,白月魁也不由愣住。

  旋即,白月魁的眉头一下就拧了起来。

  “你”白月魁有千言万语写在表情上面。

  “终于见面了,白老板。”

  江南道:“不枉费我吃了這么多风沙。”

  白月魁上下打量着江南。

  “你是什么人?灯塔的人?”

  白月魁蹙眉,她觉得這個人有点眼熟。

  很快,她就想起来面前這個人是她操控临渊者看到第一個灯塔男人。

  当时還躲過激光了,虽說她不是冲着去的,但对方瞬间消失的动作,让白月魁印象很深。

  “现任灯塔城主。”

  江南介绍自己身份,随即望着白月魁那清冷面孔和蔓妙的小身材,嘴角不由上扬起来。

  “以及你未来的男人!”

  “????”白月魁。

  “你說什么?”

  白月魁脸色瞬间一变,一双眸子盯着江南像是要吃人一样,一只手都摁在剑把上面了。

  “意思是,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女人。”

  江南无所畏惧。

  按照原著,白月魁都几十岁了,想要收服這個女人,需要用非常之手段才行。

  正所谓喜歡就去表白呀,被拒绝就当霸王,人生沒有那么多時間给你演内心戏

  话音刚落。

  白月魁身影变消失在原地。

  江南看到一记抬着很高的小脚踢向他的脑袋。

  一字马,又见一字马。

  “让你抬這么高的腿,也是难为你了。”

  江南抓住白月魁的右脚腕,对她打趣說道。

  白月魁面若寒霜,发现挣脱不开,直接侧身扭转,另外一脚反身踹向江南。

  “砰!”

  江南反手一挡。

  别白月魁人小,人家可是灵笼武力天花板。

  這一脚,即使是江南也不由退了一步,不過白雪魁的脚依然被江南抓在手裡不放。

  白月魁直接半空中被江南拉直了腿,劈叉。

  即使是白月魁,這会也有点蚌埠住了。

  “放开!”

  白月魁眼神凌厉,拔出了长剑,寒气逼人,向江南斩去。

  “叮!”

  江南伸出双指,夹住了剑刃,微微一笑向白月魁道:“你可听說灵犀一指?”

  “滚!”

  白月魁脸色铁青,握着长剑加剧力量。

  她不就信了,這個男人两根手指能挡得住她全身力量。

  仅靠两根手指,江南当然挡不住。

  他也沒有硬装,坚持了一会,便抓着白月魁的脚,连同带人一把丢飞出去。

  白月魁身形轻盈,在空中一個翻滚,稳稳落到在地上。

  “砰。”

  刚落地那一刹那,白月魁就手持长剑,暴冲至江南面前,向着他的脖子处斩了過去。

  “咻咻咻。”

  江南身形幻影,让白月魁劈了個空。

  “你這真是太過分了,我都对你沒有下死手,你居然要对我下死手。”

  江南站在白月魁身后,很是失望开口道。

  白月魁沒有說话,只是反身向江南劈去。

  江南一边闪躲身体,一边向后倒退去。

  白月魁拧着眉头,她觉得江南实在太過诡异了,明明劈到人了,却发现是個残影。

  這是什么手段,怎么做到的!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看着江南玩味笑容,白月魁心中不由浮现阴霾。

  這個男人很麻烦,很棘手啊!

  “你除了会躲,還会干嘛?”

  白月魁觉得自己用了十分力气全打在棉花上一样,让她不由心烦气躁,忍不住开口叫道。

  “我一出手非死即伤,怕伤到你!”江南眨眼笑道。

  “呵呵,你真是狂妄!”白月魁脸庞抽搐,她一剑狠狠砍向江南,却于之擦身而過。

  差之毫厘,谬以千裡。

  江南闻言止住身体,问道:“你想试试?”

  “呵呵。”

  白月魁冷笑一声:“不躲了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虽說刚刚一直攻击不到对方,可她对于自身的实力,白月魁還是相当自信的。

  她的话刚一落,一道啵的声音旋即响起。

  白月魁表情不由为之一泄,手中的长剑僵在半空中,人直接傻了。

  “你”

  白月魁瞳孔在颤抖,先是放大,随即缩小,目眦尽裂。

  下一刻,白月魁小脸都要扭在了一起,眼中绽放出滔天的煞气。

  她用手先是擦了擦自己嘴,愤怒吼道:“你我要杀了你!”

  “砰。”

  白月魁的速度直接突破音障,如同爆炸一般的声音。

  充斥滔天怒火,狂怒剑劈江南。

  “砰砰砰。”

  每一剑都发出尖啸破空声。

  “爆种了?”

  江南惊讶不已:“不就是亲一口嘛,至于這么生气嗎。”

  “你特么给我滚啊。”白月魁暴怒。

  這說得是人话嗎?

  面对怒气拉满的白月魁,江南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也不敢拖大,拿出自己的实力,认真找准机会,江南還是会亲上去。

  每一次都让白月魁剑速提上一分,到最后,白月魁的剑已经无影了。

  即使是江南,手臂也被割了一下,鲜血直流。

  江南沒有杀意,也沒有武器,白月魁沒啥事,就是锁骨有几個红印,像草莓一样。

  虽然受了点小伤,但是江南觉得還不错。

  白月魁那张清冷的脸庞此时已经扭曲像個疯婆了。

  “你给我去死!”

  “我要杀了你這個王八蛋。”

  白月魁心态已经崩了。

  即使她清冷孤傲数十年,今日也被江南给整破防了。

  她這么冰心玉洁

  白月魁几乎丧失理智了,疯狂调用自己生命源质,生命力。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就算是死,也要把這個王八蛋拉一起垫背。

  什么人类未来。

  现在她想都不想。

  只想杀死面前這個王八蛋。

  白月魁眼角甚至都有泪珠,疯一般攻击江南,不要命的打法。

  以至于江南除了躲還是躲。

  瞅准机会,一掌打掉白月魁的武器。

  见自己剑被打飞,白月魁面目狰狞跳起来,狠狠一拳砸在江南胳膊上。

  “你给我死。”

  江南左臂上面本就有伤,這一拳下来,连他也不由吸了一口气。

  “小白,你在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江南警告道。

  “你生气,我死气了。”白月魁怒火攻心大骂。

  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涌向江南。

  可刚出一拳后,白月魁那怒色脸庞突然变得雪白无比,瞳孔为之一缩,拳头也慢了下来。

  江南便见到白月魁迎面吐出了一口猩红鲜血。

  猝不及防的江南,直接被喷的满脸都是。

  “?”江南。

  “什么情况?”江南瞪大双眼看着刚刚還生龙活虎,势不可挡的白月魁突然身体踉跄,人直直迎面倒下。

  江南伸手,及时接住了她。

  随即感受到白月魁的气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衰竭下去。

  仅仅片刻。

  白月魁气息便接近无,江南简直不敢置信。

  死了?不是吧!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南抱着白月魁检查她的身体,他都有点懵。

  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要凉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起来了。

  在原著裡有透露過一点信息,就是白月魁這么厉害是因为消耗某种东西,负担很大,這种消耗后面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白月魁在给马克拔火罐时候,夏豆說過的。

  现在白月魁這种情况,很明显這种东西是透支了大量生命力。

  江南這是刺激白月魁太深。

  让人家都不要命的拼了。

  “玩過头了!”江南皱起眉头:“要不要救?”

  他能察觉到白老板還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白老板在江南眼裡很有价值。

  一是科研人才,二是漂亮女人,三是有实力

  三要素齐全的女人可不多见。

  江南犹豫了一下,這個女人他有大用,不能死!

  输入大量的真气到白月魁体内,利用将臣教的医术,将白月魁那原本跳动越来越慢的心脏开始变得有力起来,重新恢复能力。

  护住了心脉,白月魁的命也算是保住了。

  江南额头上全是汗水。

  为了将白月魁从鬼门关拉回来,江南耗费了大量真气,他从未消耗過如此巨大的真气。

  救一個人比杀一百個人還难。

  放下手,江南忍不住长吐一口气,要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扫了眼還紧闭双目的白月魁。

  现在白月魁已经沒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她的实力已经废掉了,甚至可以說成为一個废人了。

  沒办法,白月魁透支了身体潜力和生命力,這种伤害是巨大的。

  江南也不是不可以补回来,但這就要伤害他的元气了。

  完整恢复,以他目前能力,那就要牺牲一下自己了。

  白月魁還不值得他有如此壮举。

  考虑到白月魁的态度,普通人白月魁更有利于他。

  江南刚喘一口气就听到附近有噬极兽的那瘆人的吼叫声传来。

  他這才发现,自己附近已经出现了四五只噬极兽,正俯视眈眈看着他俩。

  “還好晚来一步,不然真是麻烦。”

  “嗖。”

  隔空一抓,白月魁那把被打掉的长剑飞入江南手中。

  “噗嗤。”

  沒有多余的动作。

  江南拿剑原地一转,一道剑气直接划出。

  将那几只噬极兽直接劈成两半。

  也不管噬极兽在灵息籽的作用下自动痊愈。

  将长剑随手一甩,丢在地上。

  抱起白月魁纵身离开。

  甚至临渊者也不管了。

  這外界噬极兽太多,以江南目前状态,噬极兽要是多起来,那他也沒信心了。

  江南抱着白月魁在怀裡,漫无目的在沙漠中寻找安全地方。

  经過半個小时寻找,江南见到一栋半截被迈入沙漠中的大楼。

  “轰”的一拳打破墙壁,抱着白月魁钻入其中,随即又挥手将碎裂的石砖堆起,堵住入口。

  做完這一切,江南這才长松一口气。

  “好累。”

  将臣的医术特别耗费心神,江南身体与精神都感到疲惫。

  找了一個角落,便背靠着墙壁躺了下来。

  抱着白月魁怀裡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手臂上一道强烈的疼痛感传来,江南一下就被刺激醒了過来。

  惊醒的江南全身绷紧,立刻站起身来,面露警惕。

  以为有什么危险。

  “放开我。”

  一道不满的声音传来。

  江南低头一看,這才发现白月魁不知道何时醒来,正满脸幽怨抬头盯着他。

  也发现了白月魁在他手臂上留下的牙印。

  刚刚疼痛是白月魁咬的,還是咬在江南的伤上,咬其他地方,不会痛的。

  “你醒了?”

  江南看了看白月魁。

  “快放开我。”白月魁推了推江南的手臂。

  江南抱着她很紧,已经丧失自己大部分实力的白月魁根本沒法撼动江南的力量。

  這也是为什么白月魁要咬江南的原因。

  闻言,江南松开了白月魁。

  “睡了多久?”

  江南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沒有時間可以看,但他全身的疲劳已经去掉大半了。

  “你要去哪裡?”

  见到被放下的白月魁朝着光亮处走去,江南叫住了她。

  白月魁沒有理他,继续前行。

  江南见状,又走上去将她抱在怀裡。

  反正现在白月魁实力丢了大半,江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啊!你”

  白月魁顿时就愤怒了,两只小手直接拍打向江南。

  沒有实力的她,一点力都沒有。

  “你都睡我身上那么久了,现在至于這么大反应嗎?”

  江南紧紧贴着白月魁,面对面說道。

  “你给我滚啊。”

  感受那几乎贴脸的热气,白月魁伸手要将江南脸支开。

  “为了让你睡的舒服点,我可是让你躺身上睡得。”

  “而且我還救了你的命,你就這么对我?”江南又占了一下白月魁的便宜,不断刷新她的底线,刺激她的心理。

  感受到自己嘴唇的湿润,白月魁沉默半会,下一秒开启口吐芬芳:“我********”

  “口技很了得呀。”江南向着白月魁惊叹不已夸赞她。

  白月魁怎么听都觉得有歧义。

  “你给我去死!”

  她咬牙切齿,一拳就是挥向江南。

  别看白月魁整天一副冷淡的样子。

  实际上在灵笼世界還沒崩溃之前,她的性格相当活泼,甚至可以說有点疯。

  只不過后来末日到来,经历太多事情,才让白月魁逐渐压制住過往性格变成现在這样。

  现在在江南刺激下,白月魁梦回少女时代。

  “骂你也骂了,打你也打了,别生气了。”

  江南笑吟吟道。

  在江南换动作下,此时白月魁是双腿夹着江南腰上,像是挂在江南身上一样。

  白月魁捏着自己拳头,一边朝江南口吐芬芳,一边小拳拳锤他。

  实力衰弱大半的她,江南只想說再用点力。

  见到江南那副笑脸,白月魁愤怒不已,竟然朝江南脸吐口水。

  “哎呀!你這.”江南吃了一惊。

  当年萧应天也是喜歡朝他吐涂抹。

  “呸。”

  白月魁继续吐口水。

  “這么想吐是吧,正好我也渴了,你直接喂吧。”

  “呜。”

  半分钟后,分开的白月魁哇的一声叫出声来,坚强如她,双眼都有泪花再转。

  這辈子,她就沒受過這么大欺负和委屈。

  “我要你死!”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咬死你這個王八蛋。”

  白月魁一口银牙咬向江南,她现在心态都已经崩了。

  這一点,算什么。

  五分钟后。

  白月魁满脸通红,以为這是害羞?

  不。

  這是呼吸不過来憋的。

  白月魁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目光扫向地面,看看自己的剑在不在。

  是要砍死江南?

  不!

  白月魁打算切腹自尽,死了算了。

  世界毁灭都不干她的事。

  江南不知道白月魁的想法,见她低头看地上,便伸出撇回她的小瓜子,四目相对,道:“好了,不跟你闹,說正事。”

  江南对白月魁看重的是能力。

  对付一個女人,江南是有心得的。

  要让她们又恨又爱,用感情栓住她们。

  听到江南的话,白月魁恼怒无比,气急败坏道:“闹!闹!谁跟你闹!”

  這是闹嗎?

  老娘跟你很熟嗎?!

  江南沒有理她這句话,继续說道:“之前自我介绍過了,我现在是灯塔城主,我来找你呢,是想你帮助灯塔走回地面。”

  白月魁斜视着眼睛,极为冰冷盯着江南,沒有說话。

  江南见状,轻轻用额头撞了一下白月魁的额头。

  如此亲昵的动作,白月魁又有些蚌埠住了。

  “你给我滚啊。”白月魁想要撑开江南头,暴躁道。

  此时她,很想劈死面前這個男人。

  玛德!

  她现在连面前這個男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小白,白月魁,你现在要知道一件事情,你是我的女人。”江南正色道。

  “.”白月魁。

  白月魁脸色发紫,全身都忍不住在颤抖。

  我的剑呢!

  我的刀呢!

  她内心在狂吼。

  “你知道我多少岁嗎?”白月魁强压着心中怒火。

  “其实我今年也五十多了。”江南认真表示道。

  本命二十七,不良人二十三年,一人之下差不多一年。

  他都五十一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