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责问(二更) 作者:章鱼凤梨 章鱼凤梨 搂着可贞,白氏毫不避讳的问起了秦氏顾家的事儿,“刚刚我們家老2在,說不得有些话我不大好问。我听說你们二房太太是京城京兆堂计家,原来的文华殿大学士计谨惟的嫡计薇,可有這话?” 秦氏一愣,看了眼可贞,又看了眼林氏。 林氏心下虽诧异,毕竟她从来沒和白氏提過太太的身份名讳的,可见秦氏看她,還是朝她微微点头。 秦氏這才点头应是。 “是你们家老太爷還是老太太做的主?”白氏也不计较秦氏林氏二人的小动作,只是垂着眼眸,把玩着可贞的手指闲闲道。 “并不是,那时候老太爷并老太太已先后故去,是大老爷做的主。”秦氏虽還是照常,可语气裡却不由自主的带出了两份恭敬,說不得是连她都沒有发觉的。 “哦?既是如此,那么那计氏进门的时候有沒有给我家苏宜上香磕头执妾礼?” 可贞被白氏梗了一下,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可随后就反应了,那时候,众人都是应该以为林氏已经见河神去了的。可是,林氏不是還沒過门么! 林氏秦氏二人也彻底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沒想到白氏竟会问出這么一番话来,更不该回答。 白氏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语气却越发不好了起来,冷哼了一声道那就是沒有了?我們家因着你们顾家,赔上了一條命。你们顾家当初拼了命的看上了苏宜,要和我們家结亲,就是這样对我們苏宜的嗎?”无错不跳字。 秦氏被白氏臊得满脸通红,苏家大太太死的,他们家亦是的。每逢祭日,老太太也是要二老爷要私祭的。对于林姨娘,顾家承认,确实对不住她。可是,這也是他们家始料未及的事儿,哪裡苏家老太爷会那么做的。 “我和你說這席话也不为旁的,說句不好听的,你们顾家如今這幅光景,就是此时三媒六娉的抬我家苏宜去当正头太太我也是不答应的。跟你說這话,只是想告诉你,你们顾家欠我家苏宜的,這辈子都還不清。你们若真为了苏宜好,就让她们娘俩跟着我們過几日安生日子,别再拿你们那狗屁倒灶的破事儿来烦她们娘俩了。” 其实吧,白氏也倒不是真的就对顾家有這么大的怨念,当年的事,是是非非,說到底,跟顾家真是沒多大关系的。她如此先发制人,为的也只是断了顾家的心思,能把這娘俩留在身边罢了。毕竟旁的不說,蕴儿姓顾,顾浩然是她爹,這是无从更改的,若是顾家强要她们,是一点理都站不住的。 可是可贞林氏并秦氏一时之间還真是沒领会姑奶奶的意思,只以为姑奶奶還在气恼顾家。林氏不好說,秦氏更不该說,也不敢說了。于是便只剩下一個可贞了。 可贞是真不白氏竟对顾家有這么大的怨恨的。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悲剧,可贞也已是的差不多了,对顾家的情况也有了個大致的了解,也了两年前就有疑问的,顾家人口如此凋蔽的原因。 其实更生堂顾氏崛起也就是這么二十来年的事儿,之前,也是徽州鼎鼎有名的雍睦堂顾氏的一支。虽不是嫡裔,可因着当时的家长,也就是顾浩然的父亲,可贞的爷爷顾雍能力学识色色出众,很快在政事上崭露头角,压過了顾家嫡支。可惜的是,不管是时候,内忧外患总是一对难兄难弟,形影不离。即便在那样复杂艰难危机重重的乱世年代,顾氏一族的亲支嫡派還是因着各方利益的交织纠葛,很自然的把顾雍作为了投名状的不二人选。只是,顾雍又岂是甘于被利用的善于之辈,孤注一掷,釜底抽薪抢先一步叛变投降,以一己之力覆灭了整個顾氏一族。 這些事儿都是可贞从白氏那听来的,其实吧,白氏当时說的时候,比起她說起苏家时的面无表情,還真是让可贞看到了一丝赞赏之色的。 可贞真是沒有料到,白氏還是心怀怨念的。其实吧,站在可贞的角度上,這事儿,還真是怪不上顾家。毕竟也沒有人会,苏铨這個一家之长一族之长竟然根本就沒有道德底线。逼着们殉烈,却上赶着叛变投降。果然,生死一线真的是人生最危险的试金石。稍稍一试,就试出了苏铨的狼心狗肺。 不過可贞也想過,若不是顾家有過這样一段的经历,說不得顾沛然顾浩然会被养成样的性子的。說不得,等人的下场也不会比苏家们好到哪裡去的。 “姑祖母,那裡也有我的姊妹们呢,還有秦爷爷秦嬷嬷他们,他们都对蕴儿很好的。姑祖母,多些子人疼蕴儿不好嗎?”无错不跳字。可贞扭過身子,捏着白氏的袖子,忽闪着眼睛开始卖萌了。 “你個小傻丫头,和你母亲一样憨。”白氏捏了捏可贞的鼻尖,瞪了她一眼道。 可贞立马爬杆,揽着白氏撒娇,“有姑祖母在,蕴儿才不怕被人骗走呢!” 這是上回白氏說過的话,白氏和林氏都是這话裡的机锋的,一听之下,都掌不住,笑了出来。 笑完,白氏下了炕,回身抱了可贞向秦氏道话你带,若是你们夏有话,叫她只管来找我說就是了,我想,這点主我還做得的。”說着就抱着可贞一径往书房去了。 秦氏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才吁了口气向林氏轻声道這老姑太太,都瞒不過她去?” 秦氏,這些话林氏根本不可能通通告诉老白氏的,可白氏竟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白氏确实对這些人家,包括自家俱是门清的。這份能耐,实在是不容小觑的。 林氏早在那天七姑說出顾家被流放发卖的时候就七姑并不简单了,人虽在這湖州府,可她的心,却远不止在這一亩三分地上。因此心下也有了几分惧意,她和七姑一起长大,自是些七姑的脾性的。說不得,她還有些别的想头的。 可对秦氏却自是不能這么說的,只道七姑经营了一家牙行,消息自然是灵通的。” 秦氏砸了咂舌,“這老姑太太,比以前可更,更……”可更了半天,也沒有更出下文来。 林氏微微一笑,她自然是秦氏這是意思的。其实那天看七姑打沈氏的时候,她已是心惊不已了。像她们這样出身的姑娘,何曾会打人的。便是有的要教训人也是有嬷嬷丫头动手的,哪裡需要亲自上阵的。所以看到七姑出手這么利落,心裡真是不好過。 可是,仿佛有默契似的,除了二哥之前问了两句,之后,谁都沒有提過之前的生活。七姑都问過,可却从来沒有问過之前那十几年,是的。自然也不会去问二哥七姑的,有些事儿,還是不的比较好。更何况那些往事,早就已经随风散去了。现在重要的是,大家都能好好過活下去。 秦氏也就待了一天,第二天就被林氏强犟着送走了。可走啊走的,還是把那小匣子偷偷的塞在了炕柜裡,并留下了小纸條,只說這是给可贞的生辰贺仪。 林氏看了,叹了口气,便去琢磨起给方家大胖小子的满月礼了。 可贞则抽了個空收拾起了的首饰。衣料的都堆在了后头退步的库房裡,可首饰,林氏却只让可贞收着。 把所有的首饰全都取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摆在架子床上,又专门订了册子分门别类的登记好,拿绫子一一包好,或是按照质地、或是按照工艺,分门别类的收在了妆奁裡,又把妆奁一一摞在了箱笼裡上了锁。 外头妆台上,可贞也留下了一些常用的银饰,和几样小巧精致不算打眼的金饰,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原本别說金饰了,就连银饰可贞都是不想用的。每日裡拿头绳扎了发髻也就是了,顶多再戴多小小巧巧的通草花,可白氏却看不下去。她本来就是大红大绿穿金戴银惯了的,每日裡配的衣裳裙子鞋子的颜色都赶上调色盘了。每每看到可贞穿的這么寡淡,都要把林氏骂一顿。两次過后,可贞只好把往花哨上打扮了。可即便如此,還是会招来白氏的冷眼。不過每回被可贞撒娇打诨的岔也就是了。 看着收在墙角大立柜裡头的大箱笼,可贞直吸气,天這裡头该值多少钱啊!难怪都想穿越呢,原来都是想发财啊!不得不說,這感觉還真是不坏的。 想想看,去年這时候還正天天算账,烦恼的上蹿下跳呢!沒想到现在不但過上了安生日子,還成了小富婆了。這人生的际遇啊,真是不可想象的。 凤梨的话:我要疯了,宽带抢修,到现在都沒好,只好到妹妹家来发文了。我现在就想,都修了一天了,早上還沒好我该办,啊啊啊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无错隆重推薦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