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如此买卖(三更 求订阅) 作者:章鱼凤梨 当前位置:第一百二十章如此买卖 第一百二十章如此买卖 (三更求订阅) 可贞朝望着自己偷笑的林氏俏皮的眨了眨眼,随后歪在白氏身边,把自己的意思一說。又再三告诉白氏,自己只是空闲的时候才做着玩的。其他時間,该做什么绝对還是做什么的,绝对不会耽误功课的。 好吧,虽然可贞确实是为了钱,可在白氏面前,打死她都不会实话实說的。 况且,以前刚打络子的时候确实想得挺好的。可实际操作下来,才深刻的意识到,打璎珞实在是個很费功夫的活计。 不說旁的,就算年前自己独自照顾林氏的时候,写字念书做针线,自己都沒有断過的,现在更不可能为了打璎珞就中断了学习的。所以如此一来,剩余的時間也就不算多了。再有這样那样的事儿分掉点心思,這打璎珞的時間也实在就有限了。再說,璎珞又不像络子這么简单,别說打了,就是前期的设计都是要费一番大功夫的。 所以啊,可贞现在纯粹是看着白氏心情比较好,未雨绸缪来着的。 可白氏却是不肯的,只叫可贞若要卖,只管卖给她就是了,反正她再多首饰也不嫌多的。魏氏听說后也是如此說,說着說着竟還真的要回去拿银子去了,急得可贞忙拦了。 這么一来,可贞也就一下子泄了气了,這裡头的材料基本上都是白氏送来的,只有一小部分是可贞问货郎买的,還都是不值什么银钱的。如此一来,岂不是還是赚了自家人的银钱了么,這又有什么意思? 還是林氏帮可贞說了话,“本来也就是给她解闷的,七姑嫂子就随她捣鼓去吧!” 白氏见可贞谄媚的不行,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么委委屈屈的看着你,让你一颗心都化了。再想想,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便只得应了。 可贞立马就蹦起来了,每日裡空闲下来便是打璎珞,睡觉的时候脑子裡都在构思样式配色。于是,再一次的感叹起了毛笔的不方便。 好容易攒下了十来件璎珞,除了要送人的,一股脑的全被白氏搜刮了過去,连魏氏都沒有捞到一件。 可贞以为白氏要帮自己卖呢,屁颠屁颠的乐的不行,又和莺时叽叽呱呱的算着可以卖多少钱。 不過,显然白氏比可贞脑子活泛会做生意多了。 卖?不不不,這就落了下乘了。白氏啊,是等着人自己送上门来呢! 那些璎珞,白氏日日换着带。沒過几日,与她相熟的太太奶奶姑娘们便都注意到了。你想啊,明晃晃的带着胸前呢,要看不见也是难事不是。 不得不說,人啊,就是這样,平素金银宝石的看多了,這会子看白氏挂着的以造型花色取胜的璎珞,倒是另有一番意趣了。 女人们么,凑在一起不是茶米油盐就是衣裳首饰的。若是白氏一次两次的也就罢了,可架不住,她天天变着花样的带着各色的璎珞,沒有一天重样的,谁能不心痒痒。 又见魏氏一两趟出门的时候,胸前也明晃晃的挂了串缀琥珀的蝴蝶式样璎珞,亦都嘀咕上了,莫非现在就时兴這個了? 于是吧,一個個都逮着机会问起了白氏。白氏自然不会明說是可贞做的,小姑娘家家的,又不是卖手艺的,哪裡要這种名声的,因此只說是人送的。 众人一听這话,有的是歇了心思。可也有几個和白氏一贯要好的,都知道白氏是個爽快的,便开了口想问白氏买了去。 白氏果然是個爽快的,要便送你,只是休提买字。 不過這些太太奶奶亦都是场面上混的,家裡也是有产有业的,哪裡可能占白氏這么点便宜的。于是或是家裡铺子上的时兴鲜货,或是自己身上的首饰,总归是以物换物,当即就给白氏送了過来了。 如此一来,可贞看着家裡的這些首饰、茶叶、皮货、生熟药、胭脂水粉、文具簪匣、各品干果……就只会发呆了。 這能回了换钱嗎?自己要這些做什么? 好吧,虽然都不多,也总也用得上的时候的。可是可贞要的是钱啊,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要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做什么?可贞深深郁卒了。 可是又不能說什么,毕竟白氏也是好意。再說了,估计也就是自己,若是旁人,她再是不肯這么费心思折腾的。 更何况,不用白氏說,自己不用算,就知道這些东西肯定会是物超所值的,毕竟裡头還有白氏的面子呢! 唤了莺时過来让她挑两样当做工钱,可是莺时哪敢的,就是牛妈妈也是不允的。 可是可贞也知道,别看莺时从来不說,可這想赚钱的心思是一点都不比自己少的。再說了,這裡头本来就有莺时的辛苦钱的,怎么能不给呢! 因此也不容她们母女俩拒接,把衣料首饰一股脑的塞给了莺时。這個年纪的女孩子,也该捯饬捯饬了。 莺时捧着衣料首饰回了屋,登时就乐上了。虽說她是很想攒钱的,可也沒料到可贞会分這些物什给她的。毕竟她是姑娘的丫头,做什么不是应该的? 把一对梨形的红宝石耳坠并一支赤金福在眼前簪子小心翼翼的摊在了妆台上,又把刚来时和過年生日时奶奶姑娘赏的青金石戒指、银鎏金镶红宝长簪、金锁坠、赤金绞丝镯子、素银梅花簪、老银戒指和各色通草绒花拿出来细细摩挲着。 听到门响,忙回头笑盈盈的唤了声“娘”。又连忙起身挽着牛妈妈走到妆台前,搀着她坐在了凳子上。 “娘,您瞧,這红宝石耳坠多精巧,還有這簪子,您瞧瞧,打的多细致呀!”莺时依着妆台,把刚刚可贞给的两样首饰一一托到她娘面前给她瞧。 “好好好,都好,你快收了吧!”牛妈妈连连点头,连称好看。 “娘,還有两色茧绸,我给娘做身衣裳穿吧!”莺时看了眼妆台上的首饰,又旋身从床上托了两色衣料過来给牛妈妈看。 “再不必的,這样鲜艳的颜色合该是你穿的,我穿成什么样子了。再說我那儿還有好几料奶奶赏的潞绸杭罗呢!”說着又拽了莺时坐在了床沿上,捋了捋莺时因为兴奋而散乱的鬓发,“那些料子就攒着吧,索性每季都有三身衣裳,再說了,奶奶還给了土棉布做了罩衫,穿也穿不坏的,就别轻易再添衣裳了。如此一来,再過两年,說不得也能攒份像样的嫁妆了。” “娘,我不嫁,說好了我要陪您一辈子的。”莺时微微红脸,揽着牛妈胳膊,埋下头来。 “傻闺女,世上哪有這样的道理的。” 揽着莺时,牛妈妈心裡再一次的感念当初太太把自己母女送了過来,原本想着,只要离开那個家,只要母女俩在一起,就已是得天之幸了。却沒料到,奶奶姑娘如此和善,又有舅爷姑太太帮衬着,尤其是姑太太,說不得连着大妞以后都有靠了。 虽說這回做璎珞沒能赚回钱来,不過可贞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條赚钱的门路,怎么可能放弃呢!只不過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让這份买卖能长长久久的做下去,呃,起码在自己找到新门路前,能长长久久的做下去。 可贞和林氏商量后,给江家一众女眷也各打了一條璎珞,打算等過五月节的时候送与她们。毕竟這大半年的,实在是受了江家颇多照拂的,有来有往的才是正理不是。 给众人都打,就不好拉下江家的那位姑奶奶了。只是不大知道她的喜爱,只能打個素色普通一些的款式。进了五月就伴着几色贺仪一道送過去了。 给方家的五月节的节礼是和满月礼一道送去的,也和以往的一样,沒有太過贵重。可贞和林氏想的一样,都是平平常常過日子的人家,人情往来花销实在不必太大的。 沒過几天,方家的节礼也回了過来,這回也沒有像之前几次那般贵重了,也都是一些应时应季的家常礼仪。 除了节礼,還带来了三封信。一封秦氏自己的,一封秦嬷嬷的,還有一封顾浩然的。 秦氏自然還是那许多家常话,不得不說,知道林氏的七姑二哥都寻上了门后,娘俩都有了靠之后,秦氏整個人都轻松了许多了,信裡也不再那么心心念念的,只是一些家常闲话罢了。 倒是秦嬷嬷那,因着還不知道這事儿,所以三张纸的信,全是叮咛嘱咐,看得林氏可贞心酸不已。 顾浩然的信可贞不肯看,是由林氏转述的,也是满满的关心和担忧。生怕她们過不好,再三的让她们有事儿一定要开口,千万别怕麻烦了方家。 看着林氏那么小心的对待顾浩然的信件,特特的寻了個小匣子装了起来,這心裡啊,還真是很有些酸涩的。 不得不說,即便站在可贞的角度来看,這個爹爹還是相当的靠谱的。可是,作为一個丈夫,连女人最重要的名分都给不了,只能谈情,這是個什么道理? 当然了,這也只是可贞自己的想法罢了。 凤梨的话:呃,果然上架后,點擊推薦收藏都是浮云,虽然我自己也沒想到会扑成這样,不過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就算扑街,也要高高兴兴的扑,好歹也有這么多正版支持我的诸位的,是吧是吧!行個大礼,三跪九叩,感激不尽!(。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隆重推薦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