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恻隐 作者:章鱼凤梨 搜小說 开通了,休息一下眼睛吧,听听书也不错哦! 要說,家庭氛围真的很重要。 两個小家伙见可贞苏慎时不时的谈论两句稼穑,也非常感兴趣,吃进嘴裡的粮食蔬果鱼肉都要问個究竟。 面对儿子女儿,可贞苏慎自是不会嫌烦的,不管问什么,都会细细的告诉他们答案。也答应了他们,等到入秋后就让他们自己种些蔬菜。 于是两個小的一连嘟囔了好几天,商量着到时候都种些什么。毕竟家裡能种菜的也就跨院天井裡那么一小块地,還真是种不了几株蔬菜的。不過两個孩子毫不以为意,每天都兴致勃勃的。還跑到厨房裡,问问這個能不能种,那個为什么不能种的。 小九已是懂事了,倒還罢了,可晏哥儿却实在让可贞有些头疼。 這样年纪的孩子,活物总是比死物更得他的喜歡的。看着木桶裡灵动的游鱼和虾子,系着脚扣在柴房边的老母鸡,总是特别的欢喜,上学前下学后都要找准机会逗弄一番。 可是正如汪大海家的在杀鸡宰鱼时每每念叨的一句话,“你是凡间一盘菜,我杀你莫怪。” 這些动物买回来就是要面临死亡的,而晏哥儿每每回来后不见了新朋友,脑袋一歪,虽然沒哭,可情绪低落总是真真的,然后這問題也就不断了。 问鱼去哪了,鸡去哪了,看到桌上的饭菜還要问问怎么会变成這样的,问的可贞一头的汗。 想告诉他实情吧,可真是越扯越广,简直就沒边儿了。 而且這时候的对于男孩子的教养,中有一则就是“君子远庖厨”。 君子远庖厨,倒不是說下厨是粗活,是下人干的活儿,君子就不屑为之。而且恰恰相反。可贞倒是觉着歷史上那些但凡会做饭的男人一個接一個的都挺有出息的。 像是厨师的祖师爷伊尹可是宰相;老子也从做饭中悟出了“治大国如烹小鲜”的大道理;大文豪苏东坡的拿手好菜东坡肉名扬四海,而且還曾写了一首诗来介绍他做肉的经验,“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真是经验十足的;還有诗仙李白,在《酬中都小吏携斗酒双鱼于逆旅见赠》這首诗中,为了答谢送自己两條鱼的当地小吏,于是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請人吃生鱼片。swisn這些人都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手,哪一個是沒出息的? 只不過。自古以来的读书人、士大夫们都讲究“仁民爱物”的思想,讲究不忍杀生、心存慈悲的同情心。 所以說起来,這和做饭也真是沒什么关系的。 只是自古以来的读书人。认为君子体天地好生,此心自应不忍。把這不忍之心扩充开来,从保禽兽,就可以渐至保妻子、保百姓。可若把這忍心扩充开来,就会自杀羊。渐至杀人,甚至如晋献公、唐明皇這般杀到亲生儿子。 所以做父母兄长的,要从小保养孩子不忍的童心,不见血腥狼藉的杀机。认为只有這样寿命才可以延长,福禄也才可以永久。 自然,這样的想法。若說有错那真是沒有。毕竟从生命意义上說,人与动物都是一样的,也是平等的。万物皆有灵。动物作为万物中的“一物”,也应在仁的范围之内,应当受到尊重与关爱。 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更重要的也是在于這则。在于人能够扩充這道德与情感,既施之于人类。也施之于动物,這才是人的尊贵之处。 若是只认为人是天下最贵因而藐视万物。无所不为,那绝对不是为人应有的道德品质。 而且对于一個母亲而言,对于一個過来人而言,也真是不忍让孩子看那般血腥的场面的。說起来,到了现如今她都记得小时候因着看過這样的场景而噩梦连连的事儿的。毕竟,小孩子的承受能力是极为有限的,所以即便晏哥儿再纠缠,可贞也沒有像以往那般带他去见识。再退一步說,在可贞看来,其实男孩子更要有恻隐之心。所以潜意识裡,可贞亦是非常赞赏這样的观点的。 可是,可贞心中也常有踌躇。作为一個男孩子而言,打小就這么呵护在掌心裡,等到长大了,手有缚鸡之力,却无缚鸡之勇,這可怎么办?又能成什么事儿?他又能独自面对這個纷繁复杂的世界嗎? 不得不說,在孩子的教养問題上,可贞常常会有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在可贞看来,父母必然是孩子的第一任启蒙先生,而且父母的身教永远是比言传来的重要的,所有可贞很多时候都不自觉的就会非常忐忑,不知道自己這样說這样做到底对不对。 小九還罢了,她来了這后好歹還受過几年的教育,又有林氏提点着,再加上小九自己又是個非常乖巧自觉的,所以到目前为止,還从来沒有出现過什么让可贞难以解决的問題。 可晏哥儿就不一样了,或许男孩子的教育和女孩子本质上就是有区别的。 而且可贞给晏哥儿的定位从来不在于出人头地,可正因为此,在孩子的品德上要求自然也是更高,所以可贞很多时候真是搞不定了。 不過,幸好還有苏慎。 和在中不中、西不西、古不古、今不今的教育下成长過来的可贞完全不同,可以說,可贞不管哪辈子,都是懵懵懂懂的长大的。可苏慎打小就接受了正统的教育,在可贞看来难以抉择犹豫不决的事情,可在苏慎而言,那根本就不算事儿。 念书是为了什么,還不是为了明事理知善恶。 所以捏着可贞的鼻子笑话了一通,就把晏哥儿拎過去念书了。 俗话說,人从书裡乖。 而在苏慎看来,這世上读死了书的人万万千,那些個真正会乖的人,都是因为不仅会读书,而且還会反思,更是善于反思。 而他,也正是這么教育晏哥儿的。 可贞那正一個头两個大,有苏慎从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之中她自然是乐意非常的。而苏慎的教育模式,也是可贞所赞同的,更是放心的把晏哥儿交给苏慎了。 也是正因为此,一家四口之间交流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多了。尤其是苏慎和孩子们交流的机会那更是越来越多了。 因为,反思就得发问。只不過,对于那些個让可贞脑筋打结的疑难問題,她从来是视若无睹的。 苏慎每每绕過照壁,看着眼巴巴的望着他的晏哥儿,再看看左顾右盼的可贞,一身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不過即便如此,该争取的福利那還是半点不能忘。 “蕴儿,你說,你是不是得奖励奖励我?” 看着刚刚沐浴過,一身雪肌被热气熏腾的微粉的可贞慵懒的换了個姿势,苏慎某個部位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奖励?那是你儿子,教导儿子還不是应当应分的事儿?”可贞趴在枕头上,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 可這样的姿态,這样的神情,再加上過后微微有些沙哑的嗓音,更让苏慎两眼放光。而這动作更是比念头更快,手已是伸进了可贞蔷薇粉的睡衣裡了。 可贞也不拦他,该享受的一個都沒拉下,可就在苏慎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拦住他往下点火的大掌,咬了咬嘴唇,“乖,我刚刚用了药呢!” 可心裡却已是乐翻了天了。 自打成亲后,可贞就一直在用药保养私密部位。說起来,可贞以往是并沒有這個概念的,還是源自于白氏的提点。白氏一直认为私密处比脸更娇嫩更重要,因此,也就更需要相宜的保养和保护。所以一直以来,不同的时期,可贞都在使用不同的药物保养着。這么多年看下来,效果相当不错。她自己的身子很好的同时,咳咳,苏慎和她自己也享受到了。 而且,现如今又多了一重功效,那就是成了可贞能找到的阻止火气方刚的苏慎的最好办法。 苏慎一听這话,果然顿时深吁了一口气,侧過身子把可贞搂在了怀裡,沙哑着喉咙问着可贞,“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苏慎哪裡知道這些事儿,头一回听說可贞用了药,那是紧张的說话都有颤音了。一個劲儿的问着可贞要不要找大夫来瞧瞧,又懊恼自己太過莽撞了。 直到可贞再三的解释,肯定的告诉他沒有哪裡不舒服,只不過是例行的保养罢了,苏慎這才消停下来。 不過自此后,对于可贞的這重保养就上了心了。 可贞的心裡突然就有了点点的负罪感,双手跟着搂上了苏慎的腰,仰头看着苏慎,眸子弯成了月牙,“我好着呢,沒有哪裡不舒服。” 苏慎应了一声,亲了亲可贞的脸颊,“姑祖母說你吃三七好,别忘了常让汪大海家的给你炖汤喝……” 可贞听得苏慎這样說,心裡顿时就酥酥软软了起来。感受着苏慎抵着自己的火热,抬头看了看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呼吸的苏慎,抿了抿唇,一鼓作气的把手伸进了被子了…… 真心觉着人要有恻隐之心。我的一個远房表姐,十年前生了一個女儿,丈夫婆家为了要儿子,已经打了三個女儿了。這两年一直沒动静,還說要是不会生就找别人生 今天双更,尽量三更 实在不好意思,早上忘了發佈了,真是傻了: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