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攀告 作者:章鱼凤梨 书名: 小九和晏哥儿信還未看完,就眼红的不行,纷纷缠着可贞嚷着要小马,而且也要栗子生的马宝宝,吵的可贞啼笑皆非的。 只好告诉他们,“只管把心放到肚子裡,曾姑祖母早就给你们留了小马了,等到小九八岁,晏哥儿六岁了,就给咱们送来……” 苏慎這一辈几個兄弟小的时候,正是朝堂上更迭莫测的时候。苏家父子几人都在朝为官,因为中立的态度受到了南党北党颇多的打压,所以真是如履薄冰的。家裡头的气氛压抑到不行,连高声說话都不敢的。所以苏慎這一辈的虽然一個個都进了学念了书,不過以往苏家人都会习学的骑射之道却因着精力不济,俱是荒废了。 還是后来去了湖州,跟在了苏铎白氏身边,才复又习学了起来。而這么一来后,众人也都看出了好处来了。首先這身子骨就比以往强健了不少,然后连带记忆力也好了不少。苏铸便发话了,让苏慎苏恪兄弟几人持之以恒的同时,還要求晔哥儿晏哥儿這一辈的孩子们都要学习骑射之道。 白氏对于苏铸這会子才醒悟過来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其实就算他不說,白氏也打算让小九姐弟几個学骑马的。而且自打小九出生后,白氏就在给挑选合适的马匹了。就打算等小九晏哥儿再长大些,身子骨结实些,就给他们送来,让苏慎可贞亲自教导。 這事儿可贞和苏慎都已是知道了,可却并沒有和两個小家伙提起過丝的YY人生。毕竟都知道了這二人的死心眼,再是不敢去招惹他们的,却忘了他们不說,還有晞姐儿晔哥儿這两個小耳报神的。 两個小家伙都不算太任性,并不是那种脾气上来了就听不进劝的孩子,可贞好好的解释了一遍后。也就消停下来了。 然后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骑马,可這么盘算来盘算去的,就发现不对了。毕竟這么一来,想要骑马的话,小九還得等上一年,晏哥儿還要等上两年呢,登时那個心痒痒啊,恨不能一年当一天的過了。 晏哥儿更是为了能快长個儿早日骑上马,還日日蹲马步,甚至也不知道打哪听来的话。磨着苏慎给他請個武技师傅来,苏慎沒答应。可到底小家伙一心一意的记挂上了,张嘴就是嚷饿。每顿都要吃两碗饭,還要大块的肉大块的鱼。 這么吃了两顿下来,可贞发觉不对劲了。虽然晏哥儿素来在吃饭上不用人操心,這会子胃口是好可却跟吃药似的,沒有問題才怪的。念头一转戳破了他的鬼心思。晏哥儿這才不敢吃撑了。 苏慎被可贞重重的擦了两下,只道舒服,又在可贞手上蹭了两下,逗得可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慎這才悠悠哉哉的道:“咱们该這么想,若是连這点自制力也沒有,也别谈以后了。這权当是在锻炼他们就是了。” 可贞哭笑不得,這都可以! 不過听着苏慎的后头的话,可贞捋着头发的身顿了顿。倒是正色起来了。 可贞的手离开的時間稍稍长了些,苏慎马上不习惯了,伸手握了可贞的手,极其惬意的挪了挪身子,“今儿刚刚得的消息。有人攀告苏世彦在任地娶民女为妾,诉状已经呈到按察司衙门了。” 正准备收拾收拾下衙回家。沒想到竟传来了這么個消息,也不急着回家了,忙遣了人四处打探。苏慎自己個心裡也琢磨上了,不管這折子是会往上递,還是留中不发。总之這個好色的名头算是背定了,往后想要更上一阶,怕是难了。 可贞着实有些吃惊,由着苏慎握着自己的手,都忘了收回来。 虽說她早就和苏慎提過,按着苏世彦這般說是风流实则下流的百无禁忌的品性,出事儿那是迟早的事儿,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虽說民不告官,這世上鲜少有老百姓敢去衙门击鼓鸣远状告有着官身的官老爷的,可却不代表官也会不究。 苏世彦出身虽显赫,可到底,這世上比他显赫的多得多。就光掖县城這一亩三分地拎出来的這些個官员,就大部分都是出身官宦世族的。這样世族出身的官员们,有利條件自然很多,像是从小耳濡目染的熟悉政事官场,人脉门路都很多。可到底,因着這這那那的問題结仇结怨的也不少的。根基暂且动不得,可动你一個還未站稳脚跟的小辈那是刻刻钟的事儿。再說了,就算之前沒有矛盾,可這会子若是为了上位,那简直就是心头刺,欲除之而后快,矛盾大了去了。 何况,苏世彦本身就是满头的小辫子。盘算盘算利弊,想要下手的人可不是一個两個的。 只不過,可贞還是沒料到這事儿竟来的這样快。毕竟,苏世彦這才来了几個月?! 况且,“他不是一贯只收通房么,怎么還纳妾了不成?”可贞纳闷非常。 這时候的朝廷律例明文规定:凡府州县亲民官,任内娶部民妇女为妻妾者,杖八十。然后女家与主婚人俱是同罪并罚,更重要的是還得和女方解除关系。不管是妻還是妾,不管是心甘情愿的還是被胁迫的,都要一刀两断。若是妻,就得写和离文书,若是妾,也要写放书。最后,财礼還得入官,非常之严苛。 虽說打板子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毕竟比在任地置产那般直接革除官职是轻的多的超级古武。可到底一旦犯了這样的事儿,還被人举报了或是被上头查获了,影响仕途這是肯定的。 而苏世彦,虽說不甚聪明,可到底出自這样的家庭,這些官场上的或明或暗的规则還是明白的。所以之前虽然收了不少女子,也都好吃好住的供着,可到底通通沒有名分,算是钻了個空子,即便被人举报也拿不出证据来。可這会子既有人敢检举,肯定是被抓到了小辫子了。 可是。苏世彦真有這么傻? 還有钟茜,王氏留在了按察司行署衙门裡,可钟茜却是跟着苏世彦走的,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会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的,可贞一肚子的疑问。 ;不過這事儿苏慎暂时也沒闹清楚,只派了人出去察访消息。可打探消息的人還未有音讯带回来,苏慎打了声招呼就离了家了。 送走了苏慎,可贞拢着衣裳站在门边,看着外头大风呼啸大雨倾盆。眉头微颦,心裡头也像那乌压压的天空一般,闷闷的透不過气来。 說起来。刮台风做风水在可贞而言并不陌生。毕竟湖州虽并不靠海,算是内陆城市,可到底基本上年年到了夏秋时节都要刮台风做风水的。在湖州待了那么多年,可贞已是习惯了。而且连百年不遇的水淹湖州城的景况也遇上了,所以還真是沒什么好怕的。 但是。掖县虽然临海,可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所以非常有运道。冷空气袭来,有那些個内陆城市挡在前头,并不会十分寒冷。台风来了,从来都有登州几州县挡在前头。所以很少会受到台风的侵扰,非常太平。虽然還算不上风调雨顺,可比许多府县已经强多了。 就像去年几次台风来袭。旁的地方都是风雨大作,房屋船只损坏无数,树木连根拔起作物倒伏绝收的不知凡几,然后泥石流、洪水等次生灾害也层出不穷。可掖县只是下了点雨应了应景儿了也就完了,房屋作物都沒有受到什么影响。 可今年。却再沒有這般运气了。沒有天气预报,不知道海上的情况。也不知道邻县的情况,根本不知道這台风到底有沒有作起来,可到底這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 昨儿早起的时候,這天色就不大对,阴沉沉的。再一看那厚厚低低的云层,就知道必定是要落雨的。只是還沒有想到台风上头去,還以为只是普通的雷阵雨或是暴雨,大家伙都沒太放在心上。 苏慎出门前還拉着小九晏哥儿看了看天,给他们說了些“天上扫帚云,三天雨降淋”、“早晨棉絮云,午后必雨淋”等等的關於天气的谚语。 果然,被這些承载了万千经验的谚语一语料中,晌午时分突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只不過,可再沒有料到的是,這么一下竟沒有半点要停的预兆。 苏慎也在湖州待過,虽然還不能肯定,可怎么看怎么觉着像是要做风水。一晚上都不曾睡好,披着衣裳起来看了好几次。眼看着天井裡的积水越来越多越来越高,暗沟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可就是不下水,眉头紧皱,四更天就披了蓑衣去了三堂。天刚蒙蒙亮,就回来和可贞說了一声,换了衣裳带着人出去巡防河堤海岸了。 可贞知道不管是不是台风,可遇上了這样的自然灾害,苏慎必定要冲在最前头的。可事到临头,還是心裡不安。虽然什么都沒說就去给苏慎料理衣裳,可到底看看這件不行,那件不好的,心裡只发慌。送走了苏慎,虽然待在這遮着风避着雨的家裡,可一颗心就像飘荡在风雨裡似的,沁凉的同时亦是七上八下的定不下来。 昨天刚听說的,我妈的一個拐着弯的朋友,家裡條件算不错,找的女朋友也都是门当户对的,然后儿子结婚一定要财产公证。好了,头一個到了谈婚论嫁,女方不同意,分了。第二個学乖了,领了结婚证才提出来要办,女方不同意,然后离了,除了彩礼金器,男方又赔了一笔钱,到底是几十万我不太清楚,因为众說纷纭。现在,第三個,隐瞒了结過婚,又在领了结婚证后要求财产公证,现在已经确定要离婚了,可到底要怎么赔偿,還在商议中…… 23wc高速,本章節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節還不错的话請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裡的朋友推薦哦!(去读读www.qududu.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