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争分夺秒救它
于是,不带丝毫犹豫两人一起进了手术室。
陆景行指导,席文新操作,一场手术下来,席文新由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术后的眉开眼笑。
“這种感觉太好了,就和中彩票一样。”出了手术室,席文新脸上的笑意都沒退去。
虽說小家伙的腿被截肢了,這個事是让人比较痛心的事,但对于席文新来說,小家伙需要截肢這已经是无法避免了,而且也是最好的结局了,至少它小命是保住了。
而于他来說,這次实操因为有陆景行的指点,他从内心觉得自己好像做手术的动作都流畅了不少。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感觉自己缝合的技术似乎也有进步,看到那伤口的缝合线,他自觉是满意得不得了。
陆景行倒是很淡定,他看過几次席文新的手术现场,甚至還得空的时候看過他的视频,不得不說這家伙好像還真有点天赋。
他笑着回到办公室,进去的时候他忘记拿手机了,从抽屉裡拿出手机一看,好家伙,五六個未接来电。
他赶紧回拨了過去:“你好……”
“师傅,师傅,我到陇安了,我到宠爱有家了,但是,他们說你不在陇安。”电话裡传来司徒放既兴奋又有些失落声音。
陆景行莫名的笑了:“我到港城来了,你怎么来也不先打声招呼呢?”他问道。
“我以为我哥给你打电话了,再說,你上次說让我安排好了随时来找你就行,我不就直接過来了。”司徒放似乎還有些委屈巴巴的样子。
“让你不打招呼就来,那你就在陇安等我吧,去二店找一個叫杨佩的医生,我会跟他打招呼,让他给你安排的。”陆景行无奈的扶额說道。
“但是……您什么时候回啊?”司徒放问道。
陆景行稍微思考了两秒钟:“大概十来天吧……”
“我听說了,是港城新店开业是吧,那個他们說房医生明天会過来,我跟他一起過去好不好,新店开业肯定需要帮忙的,我就過来帮忙……”司徒放连忙說:“我能做很多事的,真的。”他生怕陆景行不同意,连忙保证似的說。
“也行,那你赶紧下单买张票吧,明天跟房医生一起過来吧……”陆景行笑着說。
這边开店本来确实是需要人手,虽說他一個人是帮不了太多忙,但他到底是有些医术功底的,至少一般的接待检查是沒問題的。
那边司徒放则开心不已,在别人看来他這人多少有点沒心沒肺的模样,但其实也只有他知道,就是因为自己這样沒心沒肺才会天天過得這样开心“人生在世,過好一天算一天,想那么多干嘛……”這是他经常怼人的经典语句。
跟陆景行說完后,他第一時間找到了房過:“房老师,我跟我师傅說好了,明天跟你一起去港城,你是几点的票?我现在买不知道還能不能买得上。”他一脸兴奋地跑进了房過的办公室。
房過明显一愣:“你要跟我一起去港城?”他很是意外。
“对啊,怎么了,不行嗎?你要不方便我也可以不跟你买同一次车的。”司徒放笑嘻嘻地說。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查一下我的票……”房過這会正得空,听了司徒放的连忙拿出手机来查自己的票,這小屁孩虽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听他刚刚那语气,不知道他跟陆景行是什么关系,自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再說了,他也就跟自己一起坐车去港城而已,他问這么多干嘛,房過想到這,心裡暗笑,自己這喜歡随意打听的毛病以后一定得注意,不该自己操心的事少操心,做好手头的事就好了。
他是关掉了自己的店跑来陆景行這当医生的,一开始陆景行說让他去港城,他不小的震惊了一下,因为自己本来就沒想過跑那么远。
但回去深思熟虑了一晚后,他便决定去。
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毕竟自己年纪不小了,陆景行說過,他们店裡的模式就是做得好,做的時間长,甚至可以入股的,他现在是沒钱入股,但陆景行也說過,只要能稳定下来,入技术股他也欢迎。
想到這個,他又偷偷乐了起来,陆景行的发家史大家多少都知道,他能這么快发展這么大,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那他也相信只要跟着他以后肯定差不了。
“哎,房老师,什么事這么开心啊,說出来一起乐乐撒……”司徒放见房過傻呵呵的直乐呵,碰了碰他,贼嘻嘻地笑着說。
“啊?哈哈,不好意思,我分神了,那個车号是這個,你看你還能买上不。”房過连忙把自己手机递给司徒放,快速把這一茬给转了過去。
“我查查……”司徒放看了一眼:“有,有票,下午两点的,嗯,行,我也定這一趟……”他都不等房過看過来,扒拉扒拉几下就把票给定好了。
“好了,明天下午我跟你一起,我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去外面转转……”他笑着拍了拍房過的肩,就准备往外走。
“你還是别叫我老师吧,叫我房哥或者過哥,甚至叫名字都行,老师我挺不习惯的……”房過挠了挠头,說道。
“那就過哥吧,我先走了哈,对了,我叫司徒放,叫我阿放就行。”司徒放大大咧咧地哈哈一笑,便往外走去。
刚走到大厅,丁芳看到他跟他打招呼:“司徒放……”
司徒放点点头:“你好……”說着他還伸出了手。
丁芳望了他一眼,沒伸手:“以后就是同事了,不用這么客气,陆哥跟我說了,他說让你晚上可以住上面,你现在可以去看看……”她指了指二楼。
“二楼可以住人?我還以为今晚要住酒店去了。”司徒放倒也沒觉得不好意思,很自然的把手收了回来,顺带摸了摸头,后来想想确实是有点怪哈,跟同事哪就需要握手了。
“可以的,楼上有几间休息室,靠左边三间都是客房,你可以随便选一间。”丁芳笑了笑:“你要是不喜歡,也是可以去住酒店的,不過,這個费用得你自己出。”
“我是钱多呀,我去住酒店,行了,多谢了,我這就把行李放上去。”司徒放也不计较丁芳的调侃,去茶水室拿了自己的行李就往楼上走。
他的行李其实并不多,背上一個背包,還有一個小行李箱,裡面放着他比较容易上手的一套手术工具和几身换洗衣裳。
上了二楼,他挑了中间那個房间,每個房间都有简单的被子啥的,几乎算得上是拎包就可以入住,只是除了被子這些就只有一個床和一個桌子,很是简单。
這是在上次搞装修的时候,季苓突发奇想让陆景行弄的,因为现在有很多顾客会带着自己的宠物来做治疗的时候,不放心让猫咪或者狗狗直接住在店裡,顾客们会要求自己也一起住在這裡。
所以,他们一商量便把二楼空置的位置给做成小房间了,這個确实让很多顾客赞不绝口,虽說要收個住宿费,但是,费用并不高,比外出住酒店是要便宜很多的,虽說條件不是那么好,但对于只是想陪陪自己爱宠的人来說,這已经算是很好了。
他安顿好后,给陆景行发去了信息,說了自己已安排好,明天跟房過一起去港城的事,便开始下楼到处去转悠。
這一转悠才知道,原来這個店居然有這么大,比他想像中大了N倍不說,后院的猫舍更是让他大开眼界。
陆景行则在收到他短信的时候看了一眼便不再提了。
很快便到了开业這天。
所有人都早早来到了店裡。
经過短暂几天的培训,店裡新招来的人也一個萝卜一個坑的安排好了位置,大家喜气洋洋地等着客人进门。
简单搞了個剪彩仪式后,宠爱有家三店便正式开业了。
最忙的要属洗澡美容室,从开门开始便陆陆续续有很多顾客带着宠物来到店裡给自己的宠物们洗澡,做美容。
平时最多安排两個人的洗澡室,這会除了本来在這個工位的两人外,又另外加了三人,但還是排着队。
到下午,前台已经不敢再接直接来的单了,给大家排起了号,一天下来,号便排到了三天以后。
至于陆景行则更是忙得脚不粘地,好像這個附近的养宠人都把小家伙送到了他们這裡一样,直到下班的时候,還会被人堵门口:“再帮我看看,就看一下它還有沒有救行不行……”
“可是我們医生都要下班了,時間已经過了很久了,要不您明天過来行嗎?”前台女孩一脸为难地說,她已经给每個医生最少多加了一個单不止了,加一個单快的可能只要十几分钟,但慢的有可能就是一個小时往上了,還不包括那些需要做手术的。
现在看到這個站在玻璃门外救助的男子,她也很是无奈。
先不說自己已经到下班時間了,裡面的医生们也要下班了啊,已经整整工作都超過十個小时了,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去问他们了。
办公室裡,陆景行轻轻吐了口气,伸了個大大的懒腰,已经很久沒有這么长時間的接待门诊了,都有些不习惯了,這种繁琐的接待其实最累,因为你不但要给小动物们看诊,還要观察小家伙们的主人。
虽然大部分的都好說话,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会不那么好說话,甚至比较暴躁,這种情况,季苓总能很自然地把這种麻烦接過去,但還是让他觉得很是烦闷。
“陆哥,门口来了一只鹦鹉,主人說感觉它不行了,你看要不要收进来?”季苓直接走了进来,她本来在后院安排着今天留观的猫咪们的,听到前台的声音,她才走出来。
看到前台小姑娘那一脸为难的模样,她拍了拍小姑娘的背:“沒事,我去问问……”
小姑娘感激地望着她,自己以前的工作就是前台,最怕這种临到下班来找人的人了,每次她去告诉一下,总是会被人沒头沒脑的批一顿,她实在是怕了。
季苓快步来到陆景行办公室,便有了她问他的那一幕。
陆景行笑着朝她招招手,季苓便快步走了過去,也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還看嗎?”
“看吧,你饿了嗎?累死了吧,我看你今天也沒休息一下。”陆景行心疼的望着她。
“沒事,我觉得好充实的,沒想到這边生意這么好,比我們那两個店开业都忙多了。”季苓浅浅一笑,說道。
“嗯,我也沒想到,接了這個就把门关起来吧,今天大家都累了,下班吧……”陆景行說道。
“好,我去看看大家都搞完沒,我把那人带进来。”季苓在他手心裡轻轻划拉了两下,一脸娇笑着走了出去。
陆景行笑着望着她走了,轻轻揉了揉肩膀,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脚,门口那個带着小鹦鹉的顾客便走进来了。
“医生,麻烦帮我看看我家不鸟,我感觉它不行了。”男子有些着急地說。
陆景行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鹦鹉。
這是一只虎皮小鹦鹉,全身毛都是浅黄色的,這会半耷拉着眼睛,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這模样多久了,怎么会這样呢?”陆景行看了看小家伙的眼睛。
他轻轻的把它的上眼皮往上拉,小家伙上眼皮回弹的速度非常非常的慢,基本都下不来,然后双脚冰冷,陆景行试着让它站在桌子上,它甚至无法站立。
羽毛很是蓬松,呼吸很是微弱。
“它从昨晚到现在都沒吃东西的……”男子喃喃地說。
“啊?为什么?”陆景行边问边带着小家伙就往检查室跑,甚至都沒時間再跟主人多說一句。
主人也快速跟了上来,看到陆景行进了机房,但并沒关门,他犹豫了两秒便跟了上去:“它是已经麻了還是本来就是這個样子?”
“再不处理它马上就会死了……”陆景行第一次有些沒好气地說道,他一只手抓着小鹦鹉,一只手操控机器:“我要不管它,它马上就会死了,现在是争分夺秒在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