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一個個像怀春一样
季苓露出职业性微笑,微微点头:“好的,你去忙吧……”
沒什么事的时候,她也不喜歡有人呆在自己旁边跟自己左介绍右解說的,她就是想来陪陪黑虎和将军的,哪就需要人陪着了。
办公室裡,廖相宇拿出自己的报表快速跟陆景行說了下二店近来的情况,陆景行反应快,基本上廖相宇一說他就听明白了,偶尔提出点疑问,十几天的工作,两人不多时就交代完了。
“来,喝茶吧……”见两人說完了,杨佩点了点茶具上的茶水:“這還是我小舅子从武夷山带回的大红袍,别人来了我可是舍不得贡献出来的,就這么一包,可金贵了……
不過,给你這不懂茶的人喝了,其实本来也是浪费……”這家伙好死不死的又嘟囔一句。
“你這叫什么来着,怎么形容来着,相宇……”陆景行听了他的嘀咕哈哈大笑,明明做好事,還让一张坏嘴坏事。
廖相宇也笑着摇头。
不過,话說回来,茶是真的不错,连他们這俩不懂茶的人都觉得喝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小舅子小舅子的叫上了,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啊?”陆景行调侃道。
杨佩嘿嘿一笑:“我房子定下来了,等装修完就上门提亲,你们說到底要不要先订婚啊?”
陆景行和廖相宇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這事,你问我們還真问错人了,至少也得问個懂行的吧,我們都還沒结婚呢,我虽說谈了朋友了,但目前還沒考虑這方面,至于相宇,就更别說了,你是不是母胎单身至今啊?”
廖相宇脸一红,小声說道:“也是谈過一個的,只是沒谈多久……”
陆景行和杨佩四眼一瞪,笑意直达眉梢:“真的,怎么沒听你說過,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单身嗎?”
“我只是這两年单身,谁還沒個白月光是吧,读书的时候的也算吧。”廖相宇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哪门子药,好像要努力证明自己不是母胎单身一样,跟两人据理力争起来。
“那到了哪一步,亲過嘴沒,或者……”杨佩两只手大拇指碰了碰:“那個了?”
廖相宇這下耳朵都红了,像個大姑娘一样,一跺脚:“說啥呢,我們那时還读高中呢,纯着呢,我可是连人家手都沒拉過的……”他恨恨地說。
“切,那是不是你单相思哦,人家根本就沒那意思……”杨佩這人就是這样,他跟廖相宇已经很熟了,根本就不管什么会不会伤口撒盐的事。
陆景行也知道廖相宇是不会生气的,斜着头浅笑着望着他,相宇這小子,肯定是有下文了,要不然不会這么沒头沒脸說多年前的事,還是连手都沒拉上的事。
“咦,是不是你们又好上了?”杨佩也是后知后觉的說道。
廖相宇看着两人一脸促狭意味的笑容,也不绕圈子了,点头說道:“是的,我們前阵子同学聚会联系上了,這次我主动跟她說了话,然后……”
“然后你未婚她未嫁,干柴烈火了……”杨佩夸张的笑着說。
“你能不能让人家說完……”陆景行拍了拍杨佩。
“你以为都像你呀,我們就是聊着聊着就聊上了……”廖相宇還有些害羞,他可从沒正儿八经地谈過恋爱,這段時間跟女孩的交流,让他整個人都有种焕发光彩的感觉。
“行行,不错,你小子也终于开窍了,這是好事……”陆景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同学,想来也算是知根知底的,都是成年人了,他也不会像個老头子一样要去嘱咐他什么,只管替他开心就好了,就算将来不成,那人生嘛,不总得经历几次嘛。
当然,他自己是除外的了,他笑着望向后院和黑虎它们打成一片的季苓,脸上有着不自知的柔情。
杨佩顺着他的眼光望過去:“啧啧啧,這是咋啦,這也過了开春的时节了啊,怎么一個個像怀春一样,都发情了?”
“去你的……”陆景行被杨佩一句话整破房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工作聊完了,我也去后院看看去,那個是新招的人嗎?好像沒看到過。”陆景行指着后院刚跟季苓聊天的男孩,這会正在狗舍做着清理,不时還瞄季苓一眼。
“哪個?”杨佩站起来,跟着他来到窗前:“哦,那個啊,是的,上個星期才来的,我看他对狗子挺有耐心的,而且還带過来一只拉布拉多,他自己說也想在狗舍,我就安排了。对了,他高中好像跟你家苓子是一個学校……”
陆景行几不可闻地点点头:“你们還有事嗎?有事你们就忙你们的,我去看看黑虎它们。”
正事說完了,他要去陪他的小女友了。
杨佩哪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你快去吧,我把收尾工作搞完就来……”
陆景行笑了笑,打开后门直接进入到了入院。
将军看到陆景行,又是大叫一声朝他摇头摆尾地跑了過来:“汪汪……”
就只差沒叫哥哥了。
陆景行笑着接住了它,不過這家伙也是越来越壮了,差点沒把陆景行撞倒。
季苓笑着走過来,调侃道:“刚它就差点把我给撞倒了,我還以为纯粹是因为我弱,看样子不是,要不就是你也弱,要不就是它劲太大了……”
“啊?将军,你這坏家伙,搞得我被姐姐說我弱了,你该不该打啊?”陆景行一手揽着将军的头,给了它一個弹崩。
小家伙龇牙咧嘴,不但不气,反而傻乐呵。
那個负责狗舍的男孩也走了過来,跟陆景行打招呼:“陆总……”
陆景行朝他点点头:“你好,叫我陆哥就行,听杨医生說,你才来沒多久?”
男孩点头:“是的,我是上個星期来的,我叫樊磊……”
“還习惯嗎?”陆景行又伸手去跟黑虎互动,问道。
“挺好的,我喜歡狗狗……”樊磊笑着說。
“听說你跟季苓是一個高中?”陆景行說道:“现在是在兼职還是专职?”
季苓听到立马望過来:“你也是陇安高中?那是我学弟了?”
樊磊摸了摸耳朵:“那個,我跟你是同年级的,不過我现在沒读书了,考得不好,沒上大学……”
“啊,同年级?不好意思,我沒认出来……”季苓瞄了陆景行一眼,才說道。
“你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們就是默默无闻的,不知道再正常不過了,刚你进来,我就认出你来了,听說你考上清华了,太厉害了,我妹妹现在读高一,你就是她的偶像啊,天天把你当奋斗目标呢……”樊磊咧嘴笑道。
季苓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沒說话。
“行吧,好好干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陆景行不露声色的說。
女友被人夸赞他也高兴,但被一個陌生男人当着自己面這样夸,是個男人都会有所顾忌,他再自信,也有点点吃味。
樊磊憨憨地一笑:“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忙我的了。”
陆景行笑着点点头,和季苓两人又逗弄了一会狗舍的狗子们,還给它们加了一顿小零食,见天色就要暗下来了,才从狗舍出来。
刚从长廊出来就碰上了往长廊走的杨佩。
“回去了?一起去食堂嗎?我還要等等茵子……”杨佩停住脚步问道。
陆景行从长廊出来,很自然的拉上了季苓的手:“小姨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吃饭,我這也這么久沒回了,我們就不去食堂了。”
“也是,那你们去吧,哦,对了,還有個事忘记跟你說了……”杨佩突然想起才能似的說道。
“苓子,你回来了?”卢茵的声音从门口传出来,带着惊喜。
季苓立马甩开陆景行的手朝卢茵小跑了過去,两個女孩立嘻嘻的拥抱了一下:“你晒黑了,這半個月很辛苦嗎?”
卢茵捧着季苓的小脸心疼不已:“而且還瘦了……”
“哈哈,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张,虽然那边菜味口是不怎么合我的,但奈何品种多啊,我觉得我每天吃得可不少呢?你呢怎么样?還有,思佳呢,有联系嗎?她什么时候去漂亮国?”季苓笑嘻嘻地回答完卢茵的問題,又接着抛出了好几個问号。
“都好,都好,我每天有跟她联系……”两人叽叽咕咕地說起来,边說边往外面走。
陆景行朝杨佩抬了抬下巴:“那就一起走一段吧,你们去食堂,我們回一店……”
杨佩无奈的摇头,這两丫头一碰面就有說不完的话。
“你說什么事?”出了店门,陆景行问道。
“哦,差点又忘了,是關於黑虎的,就是以前它有去参加過一次那個训练营的事,你還记得不……”杨佩问道。
陆景行点点头:“记得啊……”
“就是那個机构负责人找到我們這来了,說過段時間要举办一次什么活动,当时黑虎和将军都是优秀毕业生,他们就想着再請它们回去一次,给大家表演几個节目啥的,你不是不在陇安嘛,他们就找到我了,让我跟你說說。”两人跟在季苓和卢茵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有沒有问什么表演,有沒有危险什么的……”陆景行问道。
“這個我也沒具体问,表演嘛,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危险吧?”杨佩想了想說道:“要不,反正你现在回来了,我让他们直接跟你联系吧,你看你什么时候比较有空,我让他们来找你,我对這些也不怎么懂。”
陆景行再次点头:“也行,那你跟他们联系一下吧,我看明天什么时候得空一点,明天有几场手术。”
“行,我晚点联系他们……”杨佩本来是觉得沒什么的,但跟陆景行這么一說,又觉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对。
几人很快就走到了小食堂楼下。
两個小姐妹好像還有說不完的话,但看到陆景行和杨佩两人在后面等着,也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别:“等忙完這两天我們再约,后天思佳就从老家回来了。”
季苓笑着点头:“行,我也就這两天忙点,平时都挺闲的。”
回到一店,陆景行找到司徒放:“跟我出去一趟吧……”
司徒放把工作服一脱,往办公室一挂,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出来:“好咧……”
陆景行也沒跟他說去哪儿,直接带着他就出了店门,跟站在外面的季苓汇合。
“不开车呀?”司徒放看着两人气定神闲的往前走,连忙问道。
季苓摇摇头:“不开车,走路過去就行了,很近的。”
“不是公事?是私事?是去见小姨她们嗎?”司徒放反应過来。
“不错呀,你小子脑袋瓜挺聪明啊……”陆景行不由得称赞道。
“师傅,要沒点聪明劲哪能做你徒弟啊?你们等等我,五分钟……”說完也不等两人反应,他一溜烟就回了店裡。
剩下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這家伙又搞什么鬼。
等了真的不到五分钟,就看到司徒放提着两個大袋子朝他们走了過来:“嘿嘿,這是我特意给小晨和小曦還有小宝带的礼物,這是给小姨带的一点土特产……”
這下,陆景行明显一怔:“你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看你来的时候不就一個小箱子嗎?”
“我人是空手来的,东西是后来空运過来的,我去港城的时候东西就收到了,放在我寝室呢。”司徒放小眼睛一眨,不无得意的說。
季苓笑着看着他,她们都知道司徒放从小的生活环境,那样的人生,居然让他這么会這些人情事故,這男孩子真的挺不错的。
陆景行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我們上次走的时候,你和你表哥不是给了那么多土特产嗎?怎么還去破费這钱呢?”他伸手从他手上接過一個袋子,沒成想,袋子還挺重的。
“我哥是我哥,我這第一次上门,总不好空手去了……”司徒放嘿嘿一笑,小跑着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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