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游累了吧?给大家准备了点下午茶,进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听到有下午茶,徐明霞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响了起来。
她想去吃东西,不過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比基尼,“学长,我們先去换身衣服。”
周美仪和马嘉琪当然沒有意见,江瑶只好也跟着去。
江瑶来的时候穿的是身宽松休闲的运动服,头发刚才游泳的时候打湿了一点,但好在她挽的丸子头,并不显得凌乱,索性就這么出去了。
這次换衣服大家动作倒是很快,游了一下午也累了,此时肚子急需补充些能量。
书房内。
霍沉风起身:“走吧,你就不好奇哪個女孩把我弟都迷得流鼻血。”
“呵。”对面男人冷着脸也起身,跟上了他的脚步。
客厅茶歇早就布置好了,正经的英式风格:精致的三层甜品台错落摆放,其间搭配着五颜六色的果盘,還有一套专门泡茶的骨瓷茶具。
“大家随便,别客气。”霍继扬端着茶杯在沙发坐下,唇边带着浅浅的笑。
“谢谢学长,那我們就不客气啦!”
徐明霞早就饿了,直接叉了一块慕斯蛋糕到盘子裡。
看到徐明霞开动,周美仪和马嘉琪也沒客气。
江瑶只叉了两块水果放在盘子裡,慢慢咬。
大家沉浸在美食之中,顾不上說话。
客厅一侧却忽然响起两道脚步声:“继扬,這么热闹也不叫上我們一起。”
霍沉风和陈宴北并肩朝這边走過来。
霍继扬起身迎上去,“大哥,陈少,正准备上楼叫你们呢。”
听到动静,徐明霞几人也放下餐具,抬眸看過去。
這一看,她们再也顾不上填饱肚子,因为眼前出现的两個男人,比甜品更加诱人。
两人长相都相当出色,一個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一個表情冰冷莫测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祗。
大家都在往那边看,江瑶咽下嘴裡的水果,转過头——
啪叽一声,她手裡的水果叉顿时掉到了地板上。
陈、陈宴北怎么在這?!
对上男人幽冷漆黑的眸,江瑶红唇微张,眼神如同受了惊的小鹿。
陈宴北戏谑地勾了勾唇,声音低沉冷冽:“继扬,不介绍一下?”
话是冲着霍继扬,但视线却一直锁定江瑶。
“好啊,陈少。”霍继扬不动声色地挡在江瑶面前,“這几位都是我学校的学妹,她们期中体育要考蝶泳,所以约着来我家练习。”
說完,霍继扬又转头跟江瑶她们介绍:“我大哥霍沉风,陈家大少爷陈宴北。”
商业新闻裡面经常有霍沉风的照片,大家并不陌生。
但陈家,徐明霞惊讶得說话都有点哆嗦:“是、是新闻天天报道的那個陈家?”
霍继扬点点头。
徐明霞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脏,沒想到今天這趟居然见到陈家大少爷。這位可是号称香江太子爷,只闻其名很少看到他的照片出现在新闻裡。
不過還是流出過一张照片,当时只觉得样貌惊人,但远不及今天本人站到這裡有冲击力。
好看是真的好看,但冷也是真的冷。
徐明霞跟他视线对了一下,现在還觉得手脚冰凉。
其他几個同伴跟徐明霞的心理活动可谓一模一样。
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到霍家兄弟身上。
江瑶被霍继扬挡着,看不见陈宴北,她又怕這行为被某人误会,只好借着捡水果叉的机会,从霍继扬背后出来,走到沙发坐下。
霍沉风這才看清楚弟弟身后女人的模样。
怪不得他這弟弟要流鼻血了,饶是他這样见识丰富的也被震惊到,這女孩子的确长了一张让男人精血翻涌的脸。
“继扬,這位就是你刚才說的那位嫁了娃娃亲的学妹吧?”霍沉风笑着问道。
霍继扬沒想到大哥会這么直接把這事点出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冲江瑶解释道:
“你别误会江学妹,我听你舍友說你一個人从内地過来履行娃娃亲的婚约,对方還是個残疾人,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而已,就在我大哥面前提了一下。”
“我大哥手下有一家非常专业的律所,很擅长打离婚官司,你要是想离婚,我們可以帮你。”
听着霍继扬的话,江瑶瞳孔微缩,眼神比刚才更加惊怕,连连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学长,我沒有想离婚!”
完了完了,這事怎么传成這样了?江瑶下意识就去看陈宴北,果然,男人表情阴沉得可怕。
她刚想說点什么找补,徐明霞已经接過话:“哎呀,瑶瑶,既然学长都开口了,你就让他帮你吧。你想啊,你這么年轻,往后的日子還长着呢,你确定要跟個残疾人生活一辈子?”
周美仪和马嘉琪都是谈過恋爱的,知道情侣在一起总会做些爱做的事,瑶瑶要是嫁给一個身体有缺陷的人,那往后的幸福怎么保障?
“瑶瑶,你沒拍過拖不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沒有歧视残疾人的意思,但……反正就是有时候不方便嘛!”
“是呀,你看着别的男生抱着女生亲亲抱抱举高高,你就不羡慕嗎?何况他眼睛還看不见,白瞎你长得這么好看。”
两人一人一句劝着江瑶,霍氏律师团在香江是出了名的,有他们出马,瑶瑶肯定能顺利离婚,這种机会当然要把握。
“学妹,你的意思呢?”霍沉风也表态了。
江瑶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哪裡知道舍友会把這事传得這么离谱,她告诉她们的时候可沒說過要离婚啊?而且也沒說自己過得不好。
看着某位男人阴沉得吓人的脸,江瑶再次郑重解释:“霍先生,我舍友误会了,我沒有想离婚,我跟我先生很恩爱,虽然我們订過娃娃亲,但我們结婚的时候都是双方自愿的。”
“還有啊,我先生的身体现在已经恢复了。”
說到這,江瑶下意识又朝陈宴北看了一眼,這一眼她忽然觉得有点奇怪,陈宴北的眼睛怎么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他、他眼睛……能看见了?
沒等她確認,陈宴北唇角便勾起一抹冷笑:“江小姐的经历真是让人同情,如果有需要,我手下也有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团,保证让你顺、利、离、婚。”
最后几個字,男人语气倏然加重。
江瑶欲哭无泪:“我真的沒有想過离婚。”可恶,她明明长嘴了,却完全說不清楚。
這個时候即使把真相說出来也不合适,因为刚才舍友们可是一人一句残疾人,要是知道她们口中的残疾人就是陈宴北,那尴尬场面,光是想想都脚趾抠地。
哎——,江瑶在心裡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顾及舍友的感受,直接承认自己是陈家大少奶奶得了,现在也不至于這样。
看她這幅模样,霍继扬以为她是有苦难言,顿时拍着胸脯表示,“江学妹,你真的不必担忧,我会帮你把一切都处理好。”
江瑶已经懒得解释了,她注意力都在陈宴北身上,见男人已经起身,她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完了,這是真生气了。
陈宴北跟霍沉风的事情早就聊完,本来他就打算先走,不過是忽然看到楼下的江瑶,才陪着在這坐了這么久,沒想到……
见好友要离开,霍沉风起身,“我送送你。”
“不必。”陈宴北丢下两個字,快步往外。
霍沉风倒跟他不见外,闻言又慢悠悠地坐回沙发。
眼看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厅门口,江瑶才赶紧起身:“忽然想起家裡還有点事,我也先走了。”
丢下一句解释,她就追了出去。
陈宴北是自己开车過来的,车子就泊到离门口最近的停车区。
江瑶追出来后,一眼就看到男人往门口的身影。
她赶紧追了過去。
“陈宴北,你听我解释呀,跑那么——”江瑶追得气喘吁吁,双颊绯红片片,說一句话要喘两声。
陈宴北俊脸黑沉,完全沒有停下等她的意思。
江瑶索性直接拽住他的胳膊,“陈……宴北,這事就是個误会,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哦?哪样?”陈宴北转头,目光冷沉地盯着她,声音冷彻心扉。
“是嫁给我這個残疾人委屈你了?還是你想离婚的事?”
江瑶解释道:“我沒有想离婚,是我舍友误会了,然后又把错误的理解传给了霍继扬。”
“呵。”陈宴北冷冷甩开她的手,“霍继扬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
霍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好心到会管女同学考不考试,离不离婚?连夜店都不去的男人,怎么会随便带女生来家裡?
所以只有一個解释,霍继扬中意他的女人。
一想到江瑶穿着泳衣出现在霍继扬面前,陈宴北心裡的火气就压抑不住,蹭蹭往上蹿。
江瑶知道這事错在自己,陈宴北发脾气她能理解,手被甩开,她又厚着脸皮黏上去,這次手指一根根插进男人指间,来了個十指紧扣。
“我是跟着我舍友去的,哪裡知道霍继扬什么想法嘛,再說了,我一开始就表明我已婚了,就是說到已婚這事,大家才好奇我的婚事。呐,我怕舍友知道我的身份相处起来不自在,就沒說实话。但离婚的事,真的是他们自己想象的。”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有什么话我們回家面对面沟通好不好?”回家她才好亲亲抱抱的撒娇,把冰块捂热呀。
江瑶握着男人的手摇了摇,声音娇滴滴的:“我想不想离婚你還不知道嗎,我做梦都在和你亲亲爱爱,怎么会要跟你离婚呢?我們回家說好不好,回家到小被窝裡慢慢聊。”
江瑶小嘴抹了蜜一样,哄起男人完全不害臊,什么话都敢往外說,只要男人爱听。
也不知道哪句土味情话奏效了,這次陈宴北沒再說话,但也沒放开她的手。
两人手托着手走到车边,陈宴北才开口:
“上车。”
江瑶立刻笑眯眯地放开他的手,坐上副驾驶。
陈宴北拉开车门,进了驾驶座。
在车内安全的环境,江瑶沒去触男人雷点,转而换了個话题:“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好的呀?是今天嗎?”
說到這個话题,该陈宴北词穷了,他总不能說自己眼睛早就好了。
沒等到回答,江瑶以为男人還在生气,乖乖闭嘴了。
车子驶出霍宅。
江瑶视线不经意扫過窗外,“诶,明讯集团的人居然還在?”
此时,麦正良和cici也看到了陈宴北的车。
做媒体的必须要有足够敏锐的嗅觉,麦正良看着那個车牌:“陈家大少爷的车怎么在霍宅?难道霍沉风刚才一直在跟他聊事?”
霍沉风见陈宴北,独独不见他?
旁边的cici比老板知道得多一点,想到冯美琳和陈家大少奶奶闹矛盾的事,再看到陈家大少爷的车出现在這裡,她忽然悟了!
“麦抠,走,我們跟上去。我知道客户不续约的原因了。”
来不及解释,cici已经带着老板钻进车裡,启动车子朝陈宴北的车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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