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小睡怡情
第二天早上。
這次的感冒来势汹汹,江瑶醒来的时候還是觉得浑身乏力,连床都起不来。
早餐安姐熬了鱼片粥送上楼,陈宴北正在浴室洗漱。
”少奶奶,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沒有?”安姐把粥放到床头的小桌板上,看江瑶依然虚弱无力的模样,安姐拿起汤匙,准备喂她吃点。
江瑶压根沒有胃口,身体酸沉的厉害,像绑了千斤重的沙袋:“安姐,我不想吃东西。”
安姐担心她:“少奶奶,你昨晚就沒吃东西,多少得吃点,不然身体哪有抵抗力呀。”
两人說话的时候,陈宴北正好从浴室走出来。
他看了眼床头的粥,示意安姐先出去:“放下吧,我来。”
安姐对于大少爷会照顾人這事已经不惊讶了,毕竟昨晚還见到少爷亲自给少奶奶喂水喝。
她笑了笑,识趣地退出房间,還把门给带上了。
陈宴北走到床边坐下,一手将江瑶扶起来,抱在怀裡,另一只手拿過床头的体温计,先给她量了個体温。
“37度,退烧了。”
放下体温计,陈宴北又把小桌板推過来,伸手拿起盘子裡的汤匙。
不等江瑶拒绝,他已经盛了一勺粥,喂到她嘴边,语气不容抗拒:“张嘴。”
江瑶只好乖乖配合。
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错,她忽然有了胃口,又连续喝了几口。
见她愿意吃东西,陈宴北唇角微勾,继续一勺一勺地将大半碗粥都喂给她。
吃饱喝足,胃裡暖和起来,周身的力气也恢复许多,看来生病還是得正常吃饭,身体也需要能量。
江瑶有了力气,便想着起床洗漱一番。
陈宴北见她进了浴室,以为她要出门,跟着进来,冷声道:“今天不许出门,好好在家休息。”
江瑶本来就沒打算出去,只是想梳洗一下。
她折腾完自己,又重新躺回床上,拉着男人的手,眼神可怜兮兮地问道:“陈宴北,你今天忙嗎?能不能在家陪我呀?”
她知道陈宴北近期一直都在处理许多事,不似外人看起来在家养病這么简单,可她生病难受的时候就是不想一個人待着,想有人一直陪在身边。
江瑶从拉手变成拽住男人的衣角,晃了晃,眼神裡的依赖和眷恋毫无掩饰。
“你先休息,我去一趟书房。”
陈宴北把衣角从她手裡抽回来,起身出了卧室。
江瑶有点失望,以为自己被拒绝了。她拉過被子抱在怀裡,气鼓鼓地转過身去。
還沒等她郁闷的情绪扩散多久,房间又响起脚步声。
陈宴北拿着一本书走回床边,在江瑶身边坐下,背脊靠着床头:“睡吧,我陪着你。”
江瑶莫名从他清冷的声音裡听出了一丝宠溺,郁闷心情顿时消散,捂着被子偷偷弯了下唇角。
等陈宴北拿起书,江瑶便开始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凑,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一会儿捏捏,一会儿碰碰,直到手下的触感越来越硬,江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从被子裡仰起小脸,才发现男人手裡的书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幽深的墨眸锁定着她:“不想睡?我不介意换個方式陪你。”
算起来,两人接過几次吻,平日是同床共枕,還日日在梦裡纠缠,在心理上对彼此早就不排斥。
這回男人的视线太明晃晃,江瑶羞得用被子捂住头,瓮声瓮气道:“我還是病人呢。”
“意思是病好了就不介意?”陈宴北低低的声音裡藏着一丝喑哑,试探道。
江瑶又转過身不吭声了。
“睡觉吧。”陈宴北唇角微扬,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昨晚陈宴北担心江瑶高烧反复,一晚上其实沒怎么睡,眼睛都有红血丝了,這会儿他哄江瑶睡觉,也觉得有点困意,索性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打算陪着她一起睡。
感受到身边多了一丝暖意,江瑶又翻過身,结果就看着男人背对着她躺下。
她勾勾唇,主动凑過去,整個身子贴在男人后背,手臂還搭在他的腰间,语气撒娇:“陈宴北,你转過来好不好,我想让你抱着我睡嘛。”
她贴在他背后动来动去,柔软挤压着他的背脊,陈宴北后背微僵,整個腰腹都绷得如同铁板。
见男人沒有反应,江瑶伸手捏了两把他硬梆梆的腰侧,结果一点肉都沒有,江瑶小声抱怨了一句:“好硬啊。”
陈宴北下腹忽地涌上一阵异样感。
沒一会儿,到底還是如了江瑶的愿,陈宴北无奈地转身将她搂进怀裡,两個人紧紧贴在一起。
相拥的瞬间,江瑶才发现……男人的腰還不算硬,還有更硬的地方。
而且持续了好一阵,一点沒有疲软的迹象。
這下江瑶的困意彻底消散了,睁着大眼睛,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陈宴北低头对上她水波涌动的眸,声音喑哑:“睡不着?”
江瑶娇声娇气地嗯了一声。
房间裡一时静得可怕,直到——
江瑶感觉到睡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她身上的睡衣本来就宽松,這么解开后,衣领彻底敞开,露出整個香肩和……
莹白如玉的肌肤,丰盈挺耸,配上那张妩媚绝艳的小脸,活脱脱一個魅惑人心的妖精。
陈宴北钢铁般的意志彻底瓦解,低头埋了进去……
房间裡响起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好像舒服又好像难受。
“陈……宴……北……”江瑶說一個字就要哭喘上两声,她也沒想到,明明是男人先点的火,到最后关头竟然能忍住,害得她现在一吊一吊的难受。
“乖,你還在生病,等病好了……”陈宴北声音紧绷,几乎是用尽了所有意志力才能停下来。
江瑶缠住他,娇滴滴地哼唧。
被這么磨人的妖精缠住,陈宴北只好换了方式帮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瑶衣衫凌乱的被陈宴北横抱起来,边走边低头亲着她的唇瓣,江瑶的体重对他来說毫无压力。
他双臂有裡地将她抱在怀裡,稳稳地走进浴室,然后還能腾出一只手给浴缸放水。
放好水后,他才把江瑶放进浴缸,帮她裡裡外外洗了個澡。
洗完澡,又用浴巾裹着她,把她放到床上,换好衣服。
這下江瑶彻底舒服了,再也沒力气折腾,自己裹住被子就沉沉睡了過去。
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陈宴北无奈地揉揉眉心,转身去浴室冲了個凉水澡。
江瑶在别墅养病,被打掉两颗牙的冯美琳就沒那么好命了。
牙医诊所。
医生仔细检查着冯美琳口腔的伤口,“冯小姐,你掉的牙齿還残留了一部分牙体在牙龈裡面,如果不及时清理干净,以后可能会导致发炎,相邻的牙齿也会更容易脱落。”
“那你帮我清理干净!”冯美琳含糊不清地要求道。
医生点点头,接着便拿出弯曲的麻醉针,往她牙龈推了一针。
這個年代的麻醉沒有后世那么发达,处理牙齿的时候会打麻醉,但剂量沒法控制得那么精准,秉着宜少不宜多的原则,医生只给她注射了微量。
但清理残根是個细致活儿,而且耗时不少,到后半段的时候,麻药早就過了。
“啊!”
“啊!啊!”
医生再次将钳子伸进去,夹住残根往外拔的时候,诊室内响起了冯美琳的哀嚎声。
“抱歉,還有一点残碎,您再忍忍。”医生安慰道,手下的动作沒停。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治疗结束的时候,冯美琳已经痛得嘴都合不上,全身浸出冷汗,整個人仿佛从水裡捞出来一样。
看完牙,冯美琳還得去外科诊室看脸上的伤。
她现在整個脸肿得跟個馒头似地,起码一個月的時間不能出去见人。
一想到自己遭受的這些,冯美琳便气得眼冒火光,表情扭曲,她在心裡暗暗发誓:江瑶!陈宴北!這個仇她一定会报!给她等着!
冯家。
“爹地、妈咪,你们一定要替我做主,陈家简直欺人太甚!”一回到家,冯美琳便哭嚎开了。
冯母看着面部充血,左脸缠着厚厚绷带,說话還漏风的小女儿,顿时心疼地上前拉住她:“美琳,你這是怎么回事啊?谁把你欺负成這样?”
冯父也跟着上前关心。
“爹地、妈咪,都是陈家那個新进门的那個乡巴佬害的!”提到江瑶,冯美琳就恨得抓心挠肝。
“乡巴佬?你是說那個什么江瑶?”冯母立刻反应過来,因为之前大女儿冯美珠就是被那個女人害得出那么大的丑,她印象非常深刻。
冯美琳点点头,“就是她!妈咪,你们可要帮我出這口气!她不仅撺掇陈宴北打我,還害得我丢了报社的工作,以后再也沒法在行业内立足了。而且陆以豪也跟我分手了!”
“什么?你报社的工作黄了?”冯父震惊道,小女儿的工作說出去一向是加分项,现在居然沒了?嫁不进陆家還可以嫁其他豪门,但沒有主编這层身份加成,就丢了一個光环。
冯美琳自然沒說自己做過的错事,反而把一切都推到了江瑶和陈宴北头上:
“還不是因为陆以豪和他那個舅舅害怕得罪陈家,就把我推出去挡灾,不仅把我开除,還不准我在行业内立足。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怕什么,现在陈家掌权的不是我姐夫嗎,又不是陈宴北!”
“你看看你们宝贝女儿都被那個乡巴佬欺负成什么样了,医生說我的脸起码要一個多月才能恢复,牙齿掉了两颗還得去种牙,上次她把我姐害得头发剃光,還上了新闻,這次她又把我害成這样,爹地,妈咪,這次我們可不能再忍了,要不人家還以为我們冯家真的软弱可欺呢!”
听着女儿的控诉,冯母也气得面色扭曲:“這個乡巴佬還真是可恶!不行,這次我們一定要去陈家讨個公道!”
冯父這次也支持這個决定,女儿被害成這样,陈家多少都得给点补偿才行,不能白受欺负!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