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普拉提继续
陈宴北抱着江瑶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给反锁了,所以這裡面只有他们两人,别人不可能进得来。
下沉式浴缸外围地面,湿哒哒的黑色泳装和泳裤凌乱散落。
浴缸内,震荡的水波渐渐平静下来,刚才经過一次剧烈颠簸,江瑶束在头顶的头发早就散落,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香肩两侧,灯光下,她浓密的睫毛沾了水汽,双颊白裡透粉,颜色如同刚刚洗好上盘的蜜桃,水嫩嫩惹人垂涎。
“瑶瑶。”陈宴北嗓音沙哑,黑眸裡翻涌着看不清的情绪,手指轻轻拂過江瑶娇嫩的脸颊。
食髓知味,虽然他在梦裡早就品尝過這种味道,但现实的感觉比梦裡還要美好。
江瑶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烫得心口乱跳,像揣了個闹钟,叮叮当当,胸口不受控制地高低起伏。
她整個人乖乖躺在下面,浸在温暖的水流中,如一只乖乖的兔儿等着叫人享用。
過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耳垂被什么轻轻地碰了下,湿热包裹住耳垂,扫過耳廓,她忍不住蜷紧脚心……接着,唇瓣被温热的气息堵住,小腹微烫,好像有暖乎乎的水流进去了。
“陈宴北……”
她推了推男人的胳膊,软绵绵地喊了一声,表情娇媚又带了点羞涩。
“瑶瑶,放松点。”
陈宴北背脊紧绷,幽黑的眸紧盯着身下的人。
找准方向,整個人一下全压了過去。
江瑶圈着他脊背的指尖登时急速收缩,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硬梆梆的肌肉。
平静的水波快速漾出一圈圈涟漪。
陈宴北将她的手腕举過头顶,墨眸收缩,梦裡的场景跟眼前的一幕重叠在一起:
女人小脸娇媚,雪肤红唇,手臂藤條似地环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泪眼汪汪地求他慢点,难以描绘的美好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如玉似雪,娇娇颤颤,手只要挨着她,便再也舍不得挪开。
陈宴北发狠似的往前……
如同一匹疾驰在草原的烈马,跑起来就不会停。
江瑶随着水波颠来晃去,一会儿被抱起来,一会趴在水池边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圈圈涟漪才逐渐散去,水面平静下来。
江瑶已经累得连动弹一下都费劲,陈宴北起身去旁边的冰箱取了一瓶果汁,喂了她一点,沙哑的嗓子才感觉舒服了些。
至于接下来洗澡的环节,江瑶直接让陈宴北代劳了。
她软绵绵地躺在浴缸裡,任陈宴北给她裡裡外外的洗干净,顺带還给她把头发也洗了一遍。
洗完之后,陈宴北自己冲了個澡,然后给江瑶裹好浴巾,抱着她回了卧室。
“老公,吹头发。”江瑶趴在床边,朝他撒娇。
别看陈宴北看起来冷得跟座冰山一样,一旦动情却非常专一。
而且就吃江瑶這一套,跟他撒撒娇,好听的话哄一哄,他心都快要化了,只想把人捧在手心裡疼。
他虽然還是冷着一张脸,不過已经起身去找吹风机了,找到之后拿到床边插好电。
“過来。”他举着吹风,朝江瑶示意。
江瑶笑嘻嘻地躺過去,枕在他大腿上,毫无心理压力地享受着男人的吹发服务。
吹风机温热的风吹過头发,暖呼呼的,江瑶整個人都放松下来,沒几分钟,就有浓浓的困意袭来。
刚游完泳,又做了好几次剧烈运动,江瑶闭着眼,昏昏欲睡,等头发彻底吹干,陈宴北关掉吹风,她直接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
陈宴北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俯身将她扶到枕头上,才转身去把吹风放好。
也许是在现实中两人已经负距离接触,江瑶沒再做那些脸红心跳的梦,她睡得香甜,在睡梦中還轻轻哼了一声。
陈宴北回到床边,看着睡梦中的女人,他的手顺着她头顶柔软的发丝缓缓滑下,然后俯身拉過被子盖到她身上,确保她全身上下只有头露出来。
“少爷。”卧室门被推开,安姐站在门口,小声朝裡面问道,“晚餐准备好了,要给您和少奶奶送上来嗎?”
安姐是看到陈宴北抱着江瑶上楼的,所以才特地来询问。
“不用。”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估计一觉就到第二天了,晚餐肯定不会吃。
“等等。别的菜不用留,厨房温着点粥就行。”安姐刚要离开,又被陈宴北叫住叮嘱了一句。
“好的,少爷。”安姐下楼照做。
陈宴北這么早睡不着,去书房拿了本企业管理的英文书回来,靠在床头翻看起来。
過十二点,江瑶都沒有再醒,陈宴北放下书,也掀开被子,将睡着的女人搂进怀裡,沉沉睡去。
两人一夜好眠。
陈家老宅那边却有人夜不能寐。
陈国邦早上被儿子挂了电话,脸色很不好看。
這些年,他這個亲爹就跟摆设似的,儿子从来都不听他的话。从以前儿子掌管公司,公司的事务他一句嘴都插不上,想往公司安插個人也困难重重。到现在儿子的婚姻大事,娶谁不娶谁,他依然是沒有任何话语权。
甚至儿子宁愿接受老爷子给安排的娃娃亲,也不愿意接受他给介绍的对象。
越回想,他越觉得憋屈。
直到中午老爷子叫他過去陪着吃饭,陈国邦再忍不住,在饭桌上跟老爷子抱怨道:
“爸,阿北自从身体出問題,脾气也渐长,今早上我不過打個电话說了他老婆几句,他竟然直接给我把电话挂了。”
“那個江瑶也是,也不知道家裡是怎么教育的,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打的還是冯家的女儿,你說說,這事要传出去,我們陈家的脸往哪裡搁?就算阿北不在乎陈家的脸面,难道他自己也不要脸了?”
老爷子听完他的抱怨,气定神闲地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品尝起来。
“爸,你到底有沒有听见我的话,這事您不打算管管嗎?”
陈老爷子撇了儿子一眼,淡淡道:“脑子是個好东西。”
陈国邦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被亲爹骂沒脑子了。
“爸,我脑子是不如您好,但好歹也能分辨是非吧,這事怎么看都是那個江瑶的错,难道我让她每周過来学规矩,提升自己,還错了不成?”
陈老爷子简直要被自己的儿子给蠢哭了。
索性直接道:“你說我孙媳妇打人,打的還是冯家的小女儿,那为什么這事沒人上我跟前来說?”
见儿子沒說话,老爷子又提点道:“上次冯美珠一口咬定瑶瑶在商场欺负她,最后真相大白,是怎么回事?”
“這两個問題,你想清楚了,就知道阿北为什么挂你电话了。”
陈国邦被老爷子给问沉默了,脑子跟着老爷子的话转起来。
好在他脑子還不算沒得救,想了一会儿给想明白了:“您是說,這次的事,肯定跟上次一样,也是冯家不占理?所以才不敢把事情闹大?”
老爷子点点头:“如果冯家有理,早就吆喝着上门了,還用得着你从别人嘴巴裡听說。”
“国邦,凡事不要只听說,要看事实,讲证据,要有判断力。至少,你得听听当事人怎么說,别听风就是雨,半道就去兴师问罪。”
老爷子点道为止,沒再继续深究這事背后的弯弯绕绕。
反正只要沒嚷嚷到他面前来,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各凭本事吧。
被老爷子教育了一顿,陈国邦回去的时候脑子清醒了一点。
刚进家门就逮住妻子周丽敏质问道:“你以后少道听途說,长点心吧,别人說点什么你都当真。阿北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也是我的儿子,江瑶是我的儿媳妇,你不帮着弄清楚事情真相就算了,還净在裡头添乱。”
“我添乱?你這是在哪裡受了气,回家冲我发呢?”周丽敏双手抱胸,一脸无辜地看着丈夫。
陈国邦板着脸训斥:“不是你說江瑶打了冯美琳嗎?說她欠管教,沒规矩,以后要惹出大祸。我问你,你亲眼看见她打人了嗎?即使打了,她为什么不打别人,要专门去打冯家人?”
“上次冯美珠自己在商场闹事被记者拍到,還把锅甩到江瑶身上的事你都忘了,她们冯家就有這种颠倒黑白的前科,你還信她们家說的话?!”
见丈夫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周丽敏自知辩下去讨不到好处,索性姿态放低,先软下来:
“哎呀,這事确实怪我沒弄清楚,我哪裡想到冯家人心思這么坏呢,在贝贝面前颠倒黑白,故意抹黑江瑶。贝贝也是怕這事连累到陈家,才回来告诉我。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以后我让贝贝离冯家人远点就是了。”
几句话,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陈国邦虽然心裡還有点气,但消了大半:“你知道就好,以后沒证据的事别在我面前說。”
“不說就是了,你這么凶我干什么。”周丽敏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她心裡知道,从這次以后,再想在丈夫耳边吹枕头风,难度更大了。
该死,這個陈宴北难对付,娶了個乡巴佬也不是省油的灯。
也不知道高倩盈在内地拿到乡巴佬的把柄了沒有,赶紧回来闹上一出,把那对思源样给拆散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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