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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以牙還牙

作者:向生活低头
被齐刷刷十几個黑衣男人围住,花店女老板脸上先是闪過惊骇的表情,随即转变成一脸不好欺负地样子,质问江瑶:“江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江瑶沒跟她绕弯子,美眸比她還要凌厉,语气冷冰冰地:“不是很明显嗎,既然你非要在我公司乔迁這天来找晦气,我也不介意给你点回礼。”

  “你、你想干什么?”花店老板警惕地盯着她。

  一旁的花店员工也用同样表情看着江瑶,有人忍不住吼道,“呐,你這已经算非法监禁了,我們完全可以請律师告你!”

  告她?江瑶毫不在意地哧了一声,弯了弯唇:“我可沒有非法拘禁,是你们不請自来参加我公司的乔迁宴。”

  “让這几位贵客把花都吃下去。”她整個人都透着冷艳气质,转头语气波澜不惊地吩咐保镖。

  什么?

  把花吃下去?

  花店的人還沒消化掉她這话什么意思,便见其中一個保镖动了,动作迅速又狠辣地伸手拧住花店老板的衣领,将人拖拽到一個花篮前——

  “吃,废话一個字,切一根手指。”

  花店老板沒料到他会忽然袭击,反应過来后自然是激烈挣扎。

  “你放开我!来人啊!杀人了!”

  花店老板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嚎叫。

  旁边的同伴被她影响,也扯着嗓子开始嚎:“来人啊!黑店杀人了!”

  “我們不過是来送個开业花篮,老板居然要杀我們!”

  然而這些保镖可不是一般的打手,個個都是见過血的。

  站在花店老板旁的那位保镖不知道从哪裡掏出一把巴掌大的匕首,一手抓住花店老板的手臂往后一折,一手照着她的手掌下去,手起刀落,一個小拇指啪地掉了下来——

  “啊!”

  花店老板凄厉地哀嚎出声。

  旁边的同伴看到掉在地上那截血淋淋的断指,個個神情大骇,喉咙就跟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再也嚎不出一個字来。

  裡面热闹不断,外面围观的群众也想冲破保镖的人墙一探究竟。

  “搞什么啊?”

  “真出人命了?”

  “要不要报警啊?”

  听到這些议论声,领头的保镖只是淡淡转头,对外解释一句:“沒什么事,电影公司试戏。”

  這個年代香江电影业发达,到处都是拍戏的片场,保镖让同伴将人墙分开一個口,方便大家往裡看。

  地上溅了一溜血痕,還有一根血糊糊的断指,黑衣男把玩着手裡的匕首,笑得自然:“都是道具。”

  “对吧?”随即暗含威胁的眼神瞥了花店老板一眼。

  花店老板脸色惨白,牙齿上下打颤,毫不怀疑只要她敢說实话,下一個掉的不是手指,很可能就是她的命。

  只能连连点头证实黑衣男的话:“对、对……我們在试戏。”

  原来是试戏啊,围观群众新奇地看了几眼,感叹道具和演员演技還挺逼真的,逐渐散了。

  等人散了,吃花的游戏又重新开始。

  花店一众员工全都排成一排,一人面前两篮花,规规矩矩地边摘花瓣边往嘴裡塞。

  一個個脸色跟调色盘似的,机械地摘花往嘴裡送,紧接着就是瞪眼用力,硬着头皮把花瓣往下咽。

  菊花還好,曼陀罗的味道偏苦花瓣又是筋又是叶子,吃进去糊嗓子,空气裡此起彼伏都是干呕的声音。

  但沒有一個人敢出声,地上那截断指血淋淋躺在那裡,是威胁也是警告。

  原本江瑶沒打算为难花店的人,說白了花店就是工具人,真正恶心人的是背后订花的人,沒曾想花店老板也不是個识时务的,她都已经不追究,只是让她们把花篮运走,這老板還打算挣這笔缺德钱,那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不過江瑶這边的员工可一点都沒觉得自家老板心狠,反而簇拥在她身边,无比崇拜地看着她,跟着這样的老板工作,心裡有底气也有安全感。

  在保镖监督下,花店的人终于把那十篮子花给吃完,表情无一例外都是一脸土色。

  “我們可以走了吧?”有花店员工问。

  江瑶漫不经心地扫了问话的人一眼:“把订花人的信息给我。”

  這次对方很识时务,老老实实告知了自己知道的一切,還留了個电话号码:“那人說等花篮签收后,就打這個电话,她会付尾款。”

  十倍的价格当然沒有一次性付,而是先付了一半定金,余下的等事后再付。

  瞧這抠抠搜搜的手笔,肯定不是什么有钱人,江瑶脑子裡已经瞬间排除了两個嫌疑人。

  她心思一动,指了指前台的电话,对花店的人道:“现在打過去,告诉他花篮已经送到,很多人围观,让他赶紧過来看热闹。”

  “這……”花店的人显然不想卷入两方的斗争之中。

  旁边保镖一看他犹犹豫豫的模样,眼神沉甸甸地瞥了他一眼,匕首在手裡灵活翻转。

  這下,那人毫不犹豫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江瑶心下暗自感叹,還是以暴制暴有效果,都是一群吃硬不吃软的主。

  說来也巧,电话拨出去后,对方還真就在附近,当即就赶過来了。

  這裡是中环广场,四周高楼围绕,江瑶的店是在一栋写字楼的底商,旁边咖啡馆餐厅遍布。

  保镖分散潜伏在临近店铺,守株待兔。

  十分钟后,一道纤瘦的身影出现在离ga公司只有两個店面距离的咖啡馆,先买了一杯热拿铁捧在手心,然后踱步出了咖啡馆,站在门口时不时朝ga那边张望。

  “江小姐,疑似目标人物出现在costa咖啡馆,您可以出来辨认一下。”保镖透過耳麦向江瑶转达。

  江瑶推开门,从公司出来直奔costa咖啡,正好跟那道纤瘦身影碰了個正着。

  居然是梁雪!

  江瑶几乎都快把這号人给忘了,梁雪是前ga杂志的总编,当初江瑶接手杂志社,她第一個跳出来辞职,冷嘲热讽江瑶不懂杂志這行,早晚要把公司干黄,還想鼓动編輯团队一起辞职,让江瑶无人可用。

  后来江瑶听說梁雪跟冯美琳是闺蜜,两人在一块沒少咒骂江瑶。

  冯美琳原本是明报的副编,因为作妖作到江瑶头上,被报社开除,后来冯家又借东南亚基哥的势力报复江瑶,总之冯美琳和梁雪都恨毒了江瑶。

  所以江瑶一看到恰好出现在這裡的梁雪,都不用怀疑,立刻锁定她就是那個送花篮的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梁雪率先冷笑着扬唇:“哟,這不是江老板嗎?”

  江瑶不甘示弱地勾唇:“哟,這不是梁主编嘛,怎么样,在哪裡高就呀?”

  戳人就往肺管子上戳,果然,听到這话,梁雪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紧接着看向江瑶的目光迸射出几分怨毒。

  梁雪从ga离职之后,一直沒找到合适的工作,工作倒是有,但不管去哪裡,都再拿不到主编的头衔,只能当普通編輯。

  這其中的落差感,像梁雪這么高傲的人自然忍不了,所以一直高不成低不就地,待业在家,人不顺心又闲就很容易怨天尤人,加上又有闺蜜冯美琳在旁边撺掇,天天說江瑶坏话,梁雪逐渐也把自己现在的遭遇怪到江瑶头上。

  要不是江瑶接手杂志社,她现在還好好当着她的主编!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江瑶,江瑶的出现就是她不幸的开始!

  梁雪恨得面容扭曲:“哼,你能接手ga不過是借着陈家的势,你要沒嫁给陈家大少爷,你以为轮得到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江瑶好看的眉毛挑了挑,轻哧:“說得好像我不接手你就能把ga发扬光大似的,你在位期间的业绩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嗎?每個月两位数的销量也好意思嘚瑟,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领工资。”

  “你!”梁雪气得嘴歪眼斜,靠脸嫁进豪门的小贱人還敢嘲笑她?

  看她不把她那张脸给烫毁容!

  她嚯地抬手,将手裡的咖啡杯照着江瑶的脸泼過去!

  然而江瑶比她的动作更快,一個侧身闪到她旁边,双手抓着她胳膊往裡一折——

  梁雪的咖啡尽数泼到了她自己脸上。

  “啊啊啊!”

  85度的热拿铁洗脸,皮肤传来一阵剧痛,仿佛火焰猛烈地灼烧,痛得她凄厉惨叫。

  此刻根本顾不上跟江瑶還手,梁雪慌乱地冲进咖啡馆,想找冷水给自己脸部的肌肤降温。

  潜伏暗处的保镖朝江瑶示意,要不要拦住梁雪,江瑶摆摆手,示意保镖撤走。

  她要梁雪的命也沒什么用,让一個女人脸被烫毁容的惩罚已经足够。

  脸部皮肤娇嫩,即使梁雪现在立刻去医院治疗,烫伤的地方也不会恢复如初,所以這個容她毁定了。

  江瑶转身往公司方向走,想到那杯滚烫的咖啡,心裡還是有些后怕的,梁雪那杯咖啡完全照着她的脸而来,假如她反应慢一点,现在被烫毁容的就是她。

  万幸的是,她一开始就沒放松对梁雪的警惕,尤其是看到梁雪手裡那杯冒热气的咖啡的时候。

  调整好表情,江瑶才踏进公司。

  花店的人已经离开,其余员工见到江瑶,立刻好奇地涌上去:“老板,看到人了嗎?是谁干的那缺德事?”

  江瑶也沒瞒着:“梁雪。”

  梁雪?!

  除了黄维德不认识,其他同事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

  廖媚摇摇头,一脸唏嘘:“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种人,亏我以前還觉得她挺有书香气的,沒想到气质和人品完全不符。”

  “什么书香气,分明是道貌岸然,以前就总爱抢我們稿子署她自己的名字。”編輯叉烧道。

  波仔和阿d也是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

  梁雪那個主编位置本来就是捡漏上位的,又沒什么真才实学,几個編輯都是那种勤勤恳恳干活的老实人,沒少被她抢占劳动成果。

  也是因为這样,当初梁雪撺掇大家离职的时候,大家沒选她,而是留下来跟着江瑶。

  好好一個乔迁日就被梁雪给毁了,編輯们情绪都有些低落。

  廖媚也觉得晦气,转身去拿拖把要处理门口的血迹。

  江瑶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笑着道:“沒事沒事,咱们也算是开门红!”

  反正,血是红的,梁雪的脸此刻应该也被烫得很红!

  双红临门,公司肯定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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