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男主的渣女白月光12
“谁寄来的?”
“沒有署名,不過上面确实有写是送给您的新年礼物。”
顾秋笙疑惑地接了過来,“行,我知道了。”
楚子铭若有所思地盯着崔芸走远,又把头凑到她跟前,好奇问:“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她边說着边随手扯开丝带,打开了礼盒露出了塑料盒一角。
当裡面的东西完全露出来以后,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哇!好漂亮啊!”一個十六岁的女孩惊呼。
盒子裡面装着的是一块心形的巧克力,上面精巧地点缀着白色巧克力画的兔子,而顾秋笙就是属兔的。
当大家第一眼看清上面的图案的时候,就知道送礼物的人是什么心思了。
小姑娘孙凝珂還处于对爱情懵懂的阶段,不由心生羡慕,“秋笙姐姐,是谁送你的啊?”
楚子铭气闷,不就是一块巧克力嘛,真穷酸。
他也跟着望向顾秋笙,势必要知道答案。
顾秋笙闻言轻勾唇,又盖了回去。
“谁知道呢。一不署名二不发消息,我哪知道是谁啊。說不定是哪個蛋糕店送的新年礼呢。”
楚子铭巴不得呢,附和着顾秋笙跟孙凝珂說:“就你八卦,不是說要学打麻将嗎?還学不学了。”
“学!”孙凝珂到底年轻,轻易就将這件事揭過了,赶紧招呼一直在旁边沉默的亲哥一起加入。
這一把麻将她一直有些不在状况,楚子铭频频忧虑地看向她,不過她沒有察觉。
顾秋笙轻咬嘴唇裡侧的肉,心裡掀起一股烦躁,又想抽烟了。
椅子忽然往后撤,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
三人皆抬头望向她。
顾秋笙抱歉地冲他们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出去买点东西,让保姆阿姨跟你们玩吧。”
楚子铭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她抬手拒绝,“不用,我马上就回来。”
女孩不明所以叫住楚子铭,“二哥,你也走了谁教我們啊。”
她又转头让她哥加入自己的阵营,“哥,你說是不是?”
她哥默默翻了個白眼,他早习惯了這丫头的沒眼力见,胡乱点头。
顾秋笙赞赏地看了一眼小姑娘,她对楚子铭說:“佳凝說得对,你可是答应了要教她的,可别反悔。”
楚子铭理亏,沒办法留了下来,他无奈地看着她說:“那你早点回来。”
“嗯。”
顾秋笙裹着大衣出了门,迎面而来的寒风吹的脸生疼,她伸手揉搓了几下才适应過来。
家裡有顾承生在,她可不敢藏烟,别墅区好是好,就是沒有人愿意开便利店,想买的东西都要走到外面。
路過垃圾桶时,她从怀裡掏出那個礼盒随手丢了进去。
她之前和他聊起小时候吃過這样的巧克力,上面的兔子图案倒不是故意为了对应她的属相,而是当时她描述的就是這個样子。
当年她妈最爱给她买這個样子的巧克力当作過节礼物,以至于她很怀念,不止一次和盛乐聊起過。
都說過好聚好散了,那天晚上也洒脱得很,可是后来他不仅在搬家的时候对林元珩胡言乱语,今天還送来這样的新年礼物,真是让她厌烦得很。
顾秋笙知道自己的脾气很怪,当她喜歡一個人的时候她就会很喜歡,但是当她决定不喜歡一個人的时候就会迅速地厌烦,又或者說当他偏离了她的计划,她就开始觉得烦躁,她讨厌不受掌控的感觉。
她在小区门口买了包烟和一個打火机,唇抿着一支烟,打火机啪嗒啪嗒地在黑夜裡作响,只是這风太调皮,又吹熄了火焰。
“啪嗒!”一点星火点燃了顶端的烟草。
顾秋笙仰起头瞧他,男人眼下的诡异图案衬得他的眼睛更亮了。
诚挚单纯、妖艳邪魅,他将两种不同的气质杂糅得很好。
她轻笑道:“哪裡的春晚竟然可以化這样的妆?”
何尹拿過她手中的烟轻吸了一口,跟着在她身边一起靠着墙,他扬起眉角如实道:“酒吧的。”
“哦?骗我。”
他前几天還跟她說過年那天要去参加春晚,沒時間跟她见面。
“酒吧的春晚也是春晚,我要是去电视上的春晚可沒现在自在,還是酒吧好玩。”
他扬起头,轻吐烟圈,目光望得很远,惆怅而深邃。
“也就林元珩适合。”
“他确实更合适。”她靠着他的肩膀出声评价。
何尹哑然失笑,低头看她,道:“拜托,你现在靠着的可是我的肩膀,你竟然還在我面前夸他。”
“实事求是而已。”
顾秋笙又从口袋抽出一支烟,脆弱的火苗果不其然又被风吹熄了,她严重怀疑是打火机的問題。
她索性收了打火机,粉唇咬着烟仰头冲他示意,精致的小脸清新脱俗。
“借個火。”
何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她的眸子低垂,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烟草在火光下逐渐燃烧漫延,最后成功点燃了她的那支烟。
“我承认,你真的撩到我了。”男人的嗓音低哑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夺過那支刚点燃的烟连同刚才那支扔到地上,皮质的鞋尖轻碾。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霸道地抬起,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护着她的后脑勺隔着坚硬又冰冷的墙壁。
男人的唇在冬夜裡像一团火,逐渐地点燃了她,肆无忌惮地掠夺唇舌,探索他未知的领域。
女人轻喘,却不甘服输,這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但是她赢了。
街道的另一头孙凝珂惊讶地捂着眼睛,不過手指缝开得极大,显然不愿意错過這劲爆的一幕。
“原来秋笙姐姐有男朋友啊。”
小姑娘好奇极了,丝毫不知旁边的楚子铭掐红了掌心。
楚子铭看着面前的這一幕目眦尽裂,眼睛泛起了红丝,他忽然呵笑了一声。
他总认为只要自己能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让她接受自己,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告诉他,不可能。
她早說過对他都沒有感觉,是他不死心。就像现在她可以热烈地亲吻一個认识不到一個月的男人,却不屑去了解一下从小一起长大的他。
“哎,他们亲完了。我們去打個招……唔!”
孙凝珂谴责地瞪着他,孙诃却不为所动,他捂着她的嘴,比了個噤声的手势,他严重怀疑這丫头再說下去子铭哥就要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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