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钟教授一看沒人陪着過去,又是這种危重的情况,他上了车。
黄莹莹和姜逊志上了车,姜逊志看向黄莹莹:“我們跟過去吧,教授都六十多了,到时候万一有啥,也能帮忙!”
“一起去。”
车子跟着去了医院,果然老教授面对這种事情有些手忙脚乱,打电话给那個蔡建的导师,這位老师,老俩口刚刚启程去德国看孙女,导师手裡只有蔡建的电话也沒蔡建家人的电话。
急诊科医生看了蔡建的情况,說不乐观,可能存在脑疝,颅内压力增高,挤压脑组织,压迫神经什么,总之很危险。
医生又开了核磁共振的单子做进一步检查,听下来,不管怎么样手术是跑不掉了。
姜逊志拿了单子去缴费,黄莹莹打电话给110:“对的,我和他只是初次见面,压根不是朋友,现在需要联系他的亲友,应该需要手术。”
姜逊志缴费之后,過来问:“怎么样?”
“110說要转给相关部门。”黄莹莹跟他說。
姜逊志想了一下:“他是柠檬的up主,跟柠檬有签约的,柠檬应该有紧急联系人。你在微博上艾特一下柠檬,粉丝会帮忙去问。”
黄莹莹发了一條消息在微博上:急需菜教授(蔡建)家人的联系方式,他在医院,情况危急。柠檬,你们那裡跟他签约的应该有他的紧急联系人的方式吧?
很多人帮忙一起柠檬。
柠檬有人私信了黄莹莹,提供了一個名字和电话号码,黄莹莹跟对方說:你能给她打电话联系嗎?我這裡還在等110的来电。
对不起,黄小姐!我沒有义务帮您处理這個事。现在是深夜,我也需要休息。
黄莹莹听见這样的话差点噎死,她沒义务,难道他们就有义务了?
黄莹莹把电话号码给了钟教授,让钟教授联系,此刻已经是深夜12点多,钟教授打电话過去,对方听說是蔡建找她,那位女士:“对不起,我跟他沒有任何关系,請不要再来打扰我。”
“姑娘,蔡建现在病危,我們对他来說都是陌生人,我們需要他亲友的联系方式,给他签字。”
对方默了一会儿,說:“我沒有他亲友的联系方式,我找找他朋友,您先告诉我,您在哪家医院?”
不一会儿110来电话了,问了具体情况,說他们会尽快联系蔡建的家属。
黄莹莹在微博上回了一句:钟教授在联系柠檬提供的紧急联系人,110也回复說会尽快联系他的家属,我谢谢柠檬的工作人员提供联系人。
黄莹莹涂掉紧急联系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之后,把和柠檬工作人员私信的图片截屏发了出去。
沒多久,黄莹莹的电话响起,电话那头是一個女声:“你好,我家阿建怎么样了?”
“他现在情况紧急,必须马上手术,你们马上過来给他签字。现在现场沒有他的亲友。”
“我們从家裡赶過来起码三個小时,這可怎么办?”电话那头放声大哭。
“那你能找他在江城的亲友嗎?”黄莹莹還在问。
“只有……不行,估计她不肯。”电话那头支支吾吾,黄莹莹气得說,“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人都快沒命了。”
外头急匆匆进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戴着眼镜的女子,她拨打电话,钟教授的手机铃声响,钟教授招手。
她快步跑了過来问钟教授:“您是钟教授?”
“是的。”
“我已经知道大概了。”
黄莹莹還在跟蔡建的家属說:“你得找個亲友過来,我們三個对你儿子来說都是陌生人。”
這位過来說:“你好,我是聂美,我已经過来了。我会帮助处理蔡建的事,但是他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小美来了。姑娘,你让小美听电话。”电话那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黄莹莹把电话递给对方,她松了一口气。
這個女子跟电话那头說:“行,我先在這裡看着,你们也快点赶過来。”
值班医生叫:“蔡建家属。”
“医生在叫了,具体情况让医生来說。”黄莹莹跟着进了医生办公室。
“头颅mr片可见右侧额颞岛叶长t1长t2信号影,增强呈多发显著不均匀强化效应……”
黄莹莹上辈子陪姜越的妈妈到最后,她别的听不懂,听到医生說“肿瘤占位明显。”
她问:“医生,通俗讲是脑癌嗎?”
“是的,病人是恶性肿瘤造成的脑疝,现在需要立马进行手术。”
电话那头,蔡建的亲属听见放声大哭:“怎么办啊?阿健得了脑癌……”
“您先听医生說。”聂美低声喝。
门口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进来,黄莹莹听急诊医生拿了片子走過去:“张院长,這個病人的肿瘤位子不太好,您看一下。”
“风险很大……”
黄莹莹听两位医生讨论,大致的意思,不切等死,切了可能醒,也可能死,其他人跟這個蔡建沒关系,现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新进来的這位姑娘身上。
聂美对着电话說:“伯母,医生的意思,不好切,现在也等不及,您做個决定,要不要手术?”
电话那头的女人不停地哭。
這边正在說话之间,姜逊志在边上打电话:“姐夫,有個病人,不算是朋友,先不管了,我把电话给张院长,您问问他情况。”
“张院长,我姐夫是j大附属秦山医院的牛耀明,您能跟他說一下患者的情况嗎?”
张院长接過电话:“牛教授,是這样的……”
张院长把电话给姜逊志:“牛教授說他会亲自主刀,让我們把病人转過去。他马上出来。”
钟教授和聂美坐着姜逊志的车,跟着救护车去秦山医院。
聂美一直在接蔡建家人的电话。她說:“我查過了,牛教授是神经外科的权威专家,網上脑癌患者都在想方设法找牛教授看病?您自己網上查,j大附属秦山医院牛耀明。生的是這個病,您认为這個世界上有医生一定能治好嗎?能這样跟您說的不是医生是神仙。”
路上黄莹莹接到电话,电话那头自称是柠檬的工作人员:“黄小姐实在抱歉,我們的工作人员說话欠考虑,是我們的疏忽,你们還在区中心医院嗎?”
“我們马上去秦山医院了。”
“好的,我們马上過来。”
“柠檬的人要過来?”姜逊志问她。
“嗯。整体沒素质,這個事算是他们的节目拍摄现场出的,不管是生病還是其他,都应该是他们负责,他们倒是先跑了,然后我让他们工作人员联系聂小姐,他们的工作人员說沒這個义务。我們仨有义务?我他妈的跟蔡建還有仇呢!得亏我的粉丝都聪明,一個個分析透彻,把柠檬骂上热搜。”黄莹莹边回答边看微博。
看见之前黄莹莹发的截屏图片,别說是粉丝了,就是網友都受不了,跑去骂柠檬:
小老虎和蔡建的pk视频還在你们首頁挂着呢!赚點擊的时候积极得不行。有事了,把事情扔给小老虎?小老虎跟蔡建非亲非故還有仇,凭什么让她去帮忙?
蹭热度你第一,推责任你也第一。
把视频撤下来。你们跟蔡建一样不要脸!
你们的节目拍摄现场出的事情,让三個莫名其妙卷进去的人去兜着事儿?除了柠檬還有蔡建的那些粉丝,也不要脸。要是我們在现场,我們怎么可能抛下小老虎跑路!
呸呸呸,我們小老虎长命百岁,怎么可能遇到這种事?
车子进入秦山医院,救护车比他们先到,人已经送了进去。
聂美去办了必要的手续,她走過来說:“谢谢你们的帮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小黄,小姜,還是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跟蔡建的老师好歹還是同窗。”钟教授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聂美,“我陪着小聂一起等。”
“不了,不了!钟教授,您年纪大了,熬夜不合适。您先回去。”黄莹莹說。
“算了,一起等着吧!主刀的是我姐夫,等下他出来,我问起来還能详细些。帮人帮到底了。”姜逊志說,“我去买点东西进来,你们要吃什么?”
“面包,水什么的,买点過来就好了。”黄莹莹說。
姜逊志出去,黄莹莹听聂美忍不住跟对方吼:“你搞搞清楚,我跟蔡建已经分手两個月了。我来处理這個事,已经是够对得起他了。”
聂美讲完电话挂断,对黄莹莹扯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黄莹莹问:“前男友?”
“嗯,他马上博士毕业了,要商量结婚,两边商量不成,我們分手了。”
姜逊志带着东西走进来,黄莹莹站起来,“我先去洗個手。”
黄莹莹回来坐下,拆开一個三明治就着水吃了起来。
黄莹莹跟聂美闲聊,听聂美說她就职于一家国际奢侈品公司,是裡一個子品牌的hrbp,负责支持部门的全系列hr相关的工作。
“你是双线汇报?”
“对的,我除了汇报给這裡的运营总监,還要汇报给意大利我們這個品牌的hr总监。”
黄莹莹在闲聊中了解了外企和国企,還有当前英雅的不同,其实說穿了英雅還是一個家族企业,因为方红梅能干,之前也确实跟黄家强有一腿,所以老头子对方红梅是全心全意的信任。這样决策简单,却也容易造成家族企业的弊病。
還是要多了解了解国外公司地运营方式,尤其是這种同行的运作方式,开拓思路,自己毕竟是从二十多年前過来的,很多观念,方法都太老了。
黄莹莹正在闲聊中,三個人从外面进来,为首的一個看见姜逊志连忙伸出手:“姜先生,我們是柠檬的工作人员。”
黄莹莹看看手表,此刻已经四点四十,离他们說的马上已经過去了将近三個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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