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
她尝试解释:“柳纱是女的,是妹子。要是换成以前,我們可以结伴去澡堂子的那种。”
想想以前江城的公共浴室,一群女人边搓澡,還高声闲聊,抱抱真的沒什么!
“你還想跟她一起去澡堂子?”姜逊志更是被戳了肺管子,气得脸都红了。
“你怎么能不讲理?”黄莹莹认识他两辈子了,一直以来這就是個温文尔雅的男人,听听這话,不是混淆概念,不是蛮不讲理嗎?
“到底是谁的問題,你在外给人抱了,回来把包往我手裡一扔,直接上车要快点儿回家。什么表示都沒有?倒是成了我的問題了?”姜逊志沒睡好一肚子牢骚。
黄莹莹這才恍然他不高兴的原因,刚才他伸手不是要让她提包?是要抱她?
黄莹莹笑出声:“這时候倒是叭叭叭了,刚才怎么不說?”
幼稚就幼稚了,反正已经說了,那就一次說個够,姜逊志把心裡话一股脑儿說出来,“你自己意识不到嗎?跟我在一起,从来沒穿那么女人味儿。”
听着他的指责,黄莹莹发现這人還来劲儿了?
一声“咳嗽”,把正在酝酿怎么跟姜逊志吵架的黄莹莹给吓了一跳。
牛耀明穿着睡衣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姐夫,你怎么在這儿?”姜逊志叫起来。
還沒等牛耀明回答,上官时敏开了楼上的灯,走下来:“你厉害了?都跑楼下了?你怎么不去门外啊?”
牛耀明站起来看着老婆:“我要是去了门外,你找不到,怎么办?”
“你想让我能找到,为什么不呆在书房?跑楼下来?”上官时敏气冲冲地下来质问牛耀明。
两人吵架了?
牛耀明坐在沙发上:“不给你增加难度,你知道自己有多无理取闹嗎?”
上官时敏委屈:“我怎么就无理取闹了?明明是在散步的时候,你一個劲儿地往前走,不等我!”
黄莹莹听到這种小学生吵架的理由,這是她的大佬大姑姐?
“我不是告诉你,我在想实验数据的問題嗎?”
“你陪我散步都不专心,我還比不上你的病人,你对女病人都柔声细语的,人家给你打电话,你又温柔又有耐心。”
“女病人你也认识,刘阿姨啊!還是你资助人家這么多年的呢?现在复发了……”
“我是在說刘阿姨的事儿嗎?我是在說你态度問題。”
牛耀明笑着看了一眼姜逊志,伸手過去一把抱起上官时敏。
上官时敏猝不及防被男人公主抱:“哎哎哎,你干什么,我還在生气。”
牛耀明笑着抱老婆上楼:“想要我抱你就直說,跟我发什么脾气?”
“放我下来,在阿志莹莹面前多难看?”
“我在做示范。谁叫你弟弟跟你一样别扭。”
黄莹莹一下子领会了姐夫的深意,人家就是求抱抱,自己還真跟他讲理,虽然姐夫示范得很好,但她和姜逊志的個体差异放在這裡,她力气哪儿有這么大,抱老公上楼,操作起来难度太大了。
“笨啊!让阿志抱你上楼。”楼上上官时敏的声音传来。
对哦!黄莹莹眉开眼笑,往姜逊志身上蹿跳,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了他。
“下去,我還沒生气完呢!”
黄莹莹在他耳边:“你想看我穿得女人味儿?那我等下就穿给你看呀!不過我這次买了两件睡衣,你懂的那种?我刚才着急上火回来,不是不想跟你說话,是想快点儿穿给你看。既然你想看我穿淑女的,那還是满足你的愿望。谁我叫我老公這么正经呢?”
听见這话,姜逊志的耳朵尖尖都红透了,手托住了她,抱着她上楼。
姜逊志进房门放下黄莹莹,黄莹莹打开衣柜,拿出一條水蓝色的连衣裙:“穿這條?”
姜逊志红着脸:“你不是說新买了嗎?”
“還是想看那個啊?”黄莹莹笑,“在楼下的红色行李箱裡,你去拿行李箱,我先洗澡。”
姜逊志发现自己被她骗得說出了心裡的想法:“混球。”
黄莹莹嘿嘿一笑,进了卫生间。
姜逊志下楼去,提起小混蛋的两個行李箱从电梯上楼,进了房间,打开红色行李箱,问:“在哪儿?”
“我的内衣包裡。”黄莹莹的声音从浴室裡传出来。
姜逊志拉开老婆的内衣包,翻找了一下,看见两件……這是個什么玩意儿?
正直的,一颗红星的媳妇儿,居然能接受资本主义這么腐化的东西?果然人是会变的,小东西变坏了。
“给我放卫生间。”
姜逊志两件挑了一下,這件应该更好看,把衣服给她放卫生间,他拉了门出来。
黄莹莹从淋浴房出来,看见這件睡衣,看看還不是挑了布料最少的?
她穿上,在镜子裡照,满意自己的身材,前凸后翘,腰细腿长,就是這么出去,是不是有点儿不好?她拉开移门伸出一條白皙的手臂:“把睡袍给我。”
“不是說给我看嗎?就這么出来不行嗎?”
黄莹莹找了個极端正当的理由:“我头发還是湿的,得吹头发,你還得洗澡。”
姜逊志拿了睡袍给她,黄莹莹从浴室裡出来,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裡面若隐若现。
她走到姜逊志身前,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随便抱抱了。”
手在哪儿?姜逊志理智還在:“什么叫不随便抱?”
“我妹妹,你闺女你儿子,我不能抱?什么脑子?”黄莹莹白了他一眼,“洗澡去。”
老婆买了這种衣服穿给他看,姜逊志這两天的酸味儿早就去了,背過身嘴角翘起,进了浴室洗澡,走出门来,老婆坐在床上,拉开了睡袍,他走過去,黄莹莹勾住他,贴上了他的唇,上辈子那么多的长夜都捱過去了,现在几天沒有在一起就想得慌……
黄莹莹把自己埋在枕头裡,此刻身上已经穿上了中规中矩的两件套睡衣。
明明自己一路回来把原主妹子看的那些片段都好好地熟悉了一遍,想着要让他被美色所迷之后,争取主动权。
“把脑袋侧過来,這样睡觉你不闷?”姜逊志不知道她跟鸵鸟似的把头埋进枕头裡是做什么?把她捞了過来,搂在身边。
想着已经被扔进垃圾桶裡的睡衣,黄莹莹心痛:“两千多一件,早知道你這样喜歡扯,我桃趣上99块三件包邮算了。我明明已经放进购物车裡了。”
“那不行,你得128买,有购物金還有满减還有礼券。现在买不划算。”
黄莹莹:???他怎么這么丧心病狂。
老婆出去一個礼拜,姜逊志也沒睡踏实,搂着媳妇,睡得那個舒坦。
迷迷糊糊姜逊志的电话铃声响了,黄莹莹听见他跟电话那头說马上去公司。
她的脸上落下了一個吻:“你再睡会儿。”,黄莹莹继续裹在被子裡继续睡觉,直到睡了個饱。
醒来打开窗帘,站在窗外看去,外头正下着雨,家裡的池塘边,一棵西府海棠开得正旺,满树浅粉的花朵,被雨打落的花瓣飘落在水面。
穿着雨衣的上官远辰提着水桶进来,把钓到的小鱼,倒入池塘。
上官远辰仰头见黄莹莹站在窗前,跟她招手。
黄莹莹下楼,上官远辰走进来,脱掉了身上的雨衣:“看看我钓到了什么?”
他把桶递给黄莹莹,黄莹莹看桶裡:“好大一個甲鱼。”
“這個甲鱼中午吃,你喜歡清蒸還是红烧?”
“红烧,我要吃裙边。”
黄莹莹进餐厅吃早饭,上官远辰把甲鱼交给厨房的保姆,保姆们看着甲鱼为难,上官远辰问:“耀明今天沒去医院吧?”
他们家的老保姆红姨說:“阿敏和耀明都沒下来了。”
“那就等耀明起来再杀。”上官远辰走到餐厅,“吃好了,過来喝茶。”
黄莹莹把一個虾饺,两個小笼扫进了嘴裡,走出去到水榭那裡,上官远辰把热水浇在茶宠上,烫了茶具,给黄莹莹和自己倒了茶。
黄莹莹坐下喝一口茶,看着池塘另一端,一只夜鹭走在池塘边的石头上,盯着池塘裡的鱼。
鸟儿瞅准时机,飞過去叼起一條锦鲤,两三口就吃了下去。
“這鸟就是不长眼色,我都给它养了那么多小鲫鱼,为什么不吃鲫鱼,偏偏吃锦鲤?”
“哈哈,老上官总,您這個要求也太高了吧?鸟儿只认识颜色,怎么可能长眼色?”张旭从厅穿過来,“等您這一塘锦鲤给它吃完了,它就吃鲫鱼了。”
听见锦鲤全吃完,上官远辰瞪了一眼张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来做什么?”
“来找小上官总商量商量,到底要不要百惠。”张旭笑着說,“這两天,百惠几乎全都停业了,有人找到了我,问我有沒有兴趣收购百惠,价格倒是很便宜。听說许子舟都躲着不敢出来了。”
“躲起来了?”
“他卖掉了名下所有的房产都沒办法填坑,现在還有那么多的债务,能不躲嗎?”
黄莹莹是听黄家强說過,许子舟在春节過后就低价处理了他那套别墅,那点钱填进百惠的坑裡,够個什么?
哪怕关停了半数以上的店,也不過勉强维持沒多久,這下居然是跑了?
上官时敏穿了一件米色的开衫,脖子裡是一块碎花的丝巾,看上去优雅大方又不失灵动,這块丝巾是点睛之笔。姜逊志說他姐有几百條丝巾。
然而现在黄莹莹沒法子確認,上官时敏是真的因为好看而搭配丝巾的呢?還是跟自己穿高龄针织衫有异曲同工之妙?
上官时敏喝着茶:“再便宜也不能要了!我仔细看過了,這個许子舟也是人才,這才接手了多久,他就能把百惠内部原来好端端的架构搞得乱七八糟,加上原本的那些自有房产已经变卖,因为运维成本,黄金地段的店反而最先出售,剩下的這些,已经沒有多少价值了。”
“行,我回绝掉。”
张旭打电话给中间人,告诉他绿茵的决定。這对于原本還巴望能最后保存一点点资产的许子舟来說,希望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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