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小卢怎么回事?方总不满意嗎?還是小黄总刁难你?”
卢沁一听,坏了!大家想歪了。
“沒有,沒有!你们不要瞎猜!方总和小黄总很好,她们跟我說,要成立一個专属于我的品牌,给我成立工作室,拥有股份,跟菲迅旗下瑞纳德一样的待遇。”
“嚯!真的啊!”
“嗯,小黄总說让激励大家创新,让大家知道在英雅,可以实现设计师的终极梦想。”
“我以前說咱么公司给老外的條件也太好了,难道不是崇洋媚外,原来還是会给我們一样的机会呀?”
“对,只要是达到一定的水平,都会有的。”
夏总走进来:“今天晚上聚餐,你们选個地方,一起给小卢庆贺一下。”
“夏总人均多少啊?”
“就知道你们会问,人均五百够不够?”夏总笑着說,“小卢,自己去系统裡填申請。”
很快公司要为卢沁成立工作室的消息传遍了上下,方红梅在管理会议上也宣布了公司层面将這個做法是作为未来发展方向:“英雅要成为培养得出,也容得下顶尖设计师的地方。”
英雅是定下了這個基调,c和钱倩现在陷入抄袭门,哪怕c這個脸皮极其厚,无耻到了至极的公司,面对網络上铺天盖地的照片,也是只能发文道歉,說這是借鉴過度。
這种不痛不痒的道歉压根沒有人能够谅解,索菲泰勒出来发声,国际巨星說对抄袭零容忍,c的全球代言人迫于压力之下跟他们解约,而穿着抄袭款出席电影节钱倩,原本想要出风头,现在却也不得不解约,可谓得不偿失。
網友拿出c大中华区执行总裁采访视频,当时看不上李丽纯,還說英雅诽谤,现在李丽纯拿了最佳女配角,他们被eb和索菲泰勒给怼上了。
幸亏丽纯沒有穿c的礼服,要不然,她還要不要上台领奖?索菲泰勒可是评委呢!
要不然可真的尴尬呢!丽纯好不容易等到翻盘的机会,最后被這么一件礼服给坑了,不划算呀!
那一句不恰当的比喻,有福之人不进五福之家。
這個比喻很恰当。老天在救丽纯。
小老虎有些失望吧?都不用她跟那谁面对面激辩了!
黄莹莹:沒什么失望的,大家理念都不同,赛道都不一样,就是他說我诽谤,那我就有话說了。我借礼服给丽纯姐姐出发点跟c沒什么关系,你们可以看到从跟天玺娱乐全面解除合约之后,英雅在選擇代言人上非常慎重,mampampd全球代言人柳纱、菲迅的代言人张莉,都是具有正能量的偶像。丽纯姐同样也是在困境中不断磨砺自己,所以我才選擇支持她。
小老虎說的也是,英雅用人很慎重的。
小老虎,你不会還沒出发吧?我們一直在等你過来!
什么?什么?在哪儿等?
我們在赛车场等小老虎和小姜,今天林诺邀請车主体验赛道,跟林诺车队的赛车手互动,早上有幸听女神上课介绍房车赛,還体验了一把在赛道上开车的感觉,本老司机陡然体会了小老虎初上赛道,被横竖嫌弃的感觉。
啊?为什么你可以這么幸运?
到了才被通知,今天小姜和小老虎夫妻下午要来,上午体验赛道之后,就一直盼着了。
什么叫才被通知?這是附加福利好不好?
啊啊啊!为什么我的车既不是博约也不是星驰?
我要去参加,我要见小老虎,我要看小姜,我要跟张莉女神合影。
黄莹莹:马上到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今天是林诺邀請一百位车主的体验日,上午体验赛道,下午看队员日常训练。
车子进入赛车场,今天停车场上车子還不少,两人停车之后,一起往裡走,早就有车友迎了過来。
一路上两人跟各位不停拍照,有车友问:“小老虎,你今天会练车嗎?”
“练呀!上午我已经把张莉姐分享给你们了,下午她就是我专属教练了。嘿嘿嘿!”
姜逊志拉着黄莹莹去换衣服,這次黄莹莹换了跟姜逊志同色的赛车服,情侣装再次让人兴奋。
黄莹莹跟着张莉练车,张莉如今正热,黄莹莹是一直热,黄莹莹虽然开车成绩不咋的,但是網上的照片和视频是最多的。
小老虎开车很帅嗎?老司机的陋习改掉了沒有?
应该改掉了,這個架势還是很专业的嗎?是不是下次我們可以看她的比赛了?
刚才问過了,小老虎已经拿了入门的执照了,可能会参加一些场地赛。
哇,到时候一定要看。
黄莹莹:沒得看,我参加的比赛沒直播,别想了。
参加的比赛不直播,她還嘚瑟上了?
下午三点,林诺的活动日结束,黄莹莹跟车友们挥别,张莉看時間差不多了說:“我去接小土豆放学。”
张莉家裡有保姆,不過她還是习惯亲自接送孩子上下学。
张莉一走,练车的练车,黄莹莹跑去看几個技师改装一辆新款车,這是博约最新的混合动力车,今年车联有混合燃料车的赛事。
正在改装的小伙儿问阿宽:“阿宽,今天段哥来不来?”
“不来吧?”
“他也就断了一個胳膊,其他又沒事儿?他不是一起去德国参赛的嗎?要是只是草草叫了一声,再不给他打电话,可能不太好吧?”
“我也觉得,今天,托马斯也在,還有两個外籍车手都在,就他不在說不過去吧?我给他打电话,要是他能過来,我去接。”阿宽說完,去边上打电话。
那天段家老两口来接段永璋,路上问清楚了,路上確認了张莉沒撒谎,确实是自家儿子放掉了孙子的姓,段父边开车边說:“你现在那個老婆,看上去就不像個安稳的,所谓有种像种,老鼠儿子会打洞,她生出来的,能有什么好?韬韬又聪明伶俐,你怎么舍得放掉的?不是我說你,就你那個脾气,跟她能不能過一辈子還不知道呢!有韬韬在中间,你跟莉莉兴许能和好。”
段母脑子灵活:“是不是那個女人挑唆你,放弃韬韬的姓?”
段永璋当时沉默了,当时他闹大了,张莉一点点挽留他的意思都沒有,而诗雨对他温言软语,說不管怎么样都会跟着他!他脱口而出张莉的條件,沒几天诗雨就测出来怀孕了。
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又看看张莉决绝的表情,要是沒有房子,他总不能跟诗雨去爹妈那裡住,他爸妈看不上诗雨,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他当时就下了决心,同意改姓。
面对他妈的逼问,他要怎么說?只能以沉默面对,而他的沉默,段母直接理解为小三不要脸,逼儿子让孙子改姓。
到了他们家楼下,段永璋一只手伤着,提行李也不方便,再說段父段母也舍不得儿子,帮着他拉着箱子,一起上了楼。
段母按门铃,保姆来开门,看见段永璋:“先生回来了。”
保姆连忙回头:“太太,先生回来了!”
段母听见這個称呼,沒好气地走进去:“都先生,太太了?把自家当成大地主了?”
到裡面看见那個女人刚刚站起来,厅的电视机裡放着疯疯癫癫的综艺节目。
港湾宝贝谢诗雨挺着肚子走過来,娇滴滴地叫:“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段母鼻孔裡出气:“我儿子受伤做了手术,难道我不该来?”
谢诗雨知道老两口不喜歡她,她笑:“当然,当然要来。就是我有点儿意外,您二老怎么和永璋一起過来?”
“儿子受伤了,我能睡得安稳?”段母看了一眼电视机,“不像有些人沒心沒肺地,還在看這种消遣的电视。”
“那……我這個样子也沒法子去接永璋呀!马上要生了,在家也沒什么事儿,可不是就看看电视嗎?”
“那你不能看看养生节目,想想怎么给永璋调理身体?看這种电视?让孩子在肚子裡跟你一样看這种沒有营养的东西,生個孩子沒品味沒思路,整天就看這些嘻嘻哈哈的东西?”
被段母一顿這么說,谢诗雨眼泪落下来,委委屈屈抽抽搭搭,段永璋见老婆打着肚子被老妈這样說,多少心疼了。
“妈,别說這些有得沒的,孩子還沒生出来呢!”
“知不知道有胎教這回事儿?等生出来,生個沒礼貌沒家教,看见别人家好的都想要的,就晚了。”
谢诗雨再怎么柔弱,也受不了段母一句接一句:“妈,我尊敬您是长辈,可您好歹也得想想,我肚子裡怀的是您的孙子吧?你這么說不觉得過分?我也是有爹妈生的,您這样骂我,您可曾想過我爸妈舍得我被這样骂嗎?”
“哦呦,我要是生了你這种东西,老早用一根绳子扣死掉算了,省得出去丢人现眼,害人。我告诉你,就是你挑唆着永璋同意韬韬改姓,你孩子姓段,我也不认,韬韬姓张,也是我的孙子。”
谢诗雨這等委屈那裡受得了,一下子炸了:“就算是我脱衣服勾引,也要你儿子勾引得上?你问问他是我拖着他上我的床了嗎?我挑唆他改姓?我什么时候說過?拿出证据来?您认不认孩子都姓段,难道您還能跳過我們夫妻,去靠着姓张的那個孙子?問題是张莉认你這個婆婆嗎?搞搞清楚,人家现在一年收入几千万,您手裡的那点子财产早就看不上了。你儿子要脸?知道自己有老婆有孩子,還跟我在一起?”
段母听到這种话,指着她跟段永璋說:“你自己看看,找了個什么东西回来?”
“不管我是個什么东西,也是你儿子的老婆,你孙子的妈!”谢诗雨看向段永璋,“你给我說句话呀!你不会任由你妈,這样骂我?”
“你還让他說话?你是不是要永璋不要了儿子,连爹妈都不要了?”
“你就往我头上扣帽子好了。”谢诗雨挺着肚子哭得伤心。
段永璋被老妈和老婆吵得头疼:“你们都少說两句,我长途飞行,累了!”
段母這才想起儿子刚刚做完手术从德国飞回来:“永璋,你先去歇着。”
段永璋总算能清净会儿,段母去厨房看,却见厨房间裡准备的饭菜不是色拉,就是鸡胸,還有白煮的虾,段母问保姆:“给永璋补身体的呢?”
“在這裡。”保姆揭开炖盅,裡面炖了中药材,但是清汤寡水。
段母问:“這是什么?”
“太太让炖的黄精枸杞炖牛尾。”
“就這么一小盅?”
“嗯!”
“其他呢?”
“沒有了!”
段母走出来,问从房间裡出来的谢诗雨:“你就给永璋准备了這点儿?這垫肚子的哪個角落?”
谢诗雨是沒办法跟這個老太婆沟通了,她不想理睬她:“您要是觉得我照顾不周,要不您带他回您那儿好好照顾?”
“什么叫我带他回我那儿?怎么?你把這套房子当成你的了?你跟這套房子有個屁关系?”
“我是他老婆。”谢诗雨气急吼了出来。
段母从昨天到今天一直积压着一肚子气,哪裡肯相让:“不好意思哦!我娶儿媳妇的时候可是摆了六十桌酒席,带着儿媳妇认识亲朋好友。我可不记得给你做過這种仪式。”
听见這话,谢诗雨气疯了推了段母一把,段母一個退休老太太,踉跄之下,滚在地上发出了响动。
谢诗雨這下吓得魂儿都沒了,正在裡面說话的父子听见声音出来,段永璋看见他妈在地上,看向谢诗雨。
谢诗雨摇头:“我沒想,她自己不当心。”
“摔死我,你就开心了!”
段母被保姆和段父给抱了起来,段父问老妻:“怎么样?不要紧吧?”
“死不了!”段母看向儿子,“這就是你要的,脾气好,什么都好的女人。就是一只狐狸精。”
父母离开,段永璋看着哭得满脸泪痕的谢诗雨:“别哭了!刚才你推我妈的时候不是很凶的嗎?”
“我凶,她那样对我,你還帮她?你讲不讲道理?再說了我什么时候,撺掇你,去改你儿子的姓了……”
段永璋心虚不想提,偏偏這個女人一定要說,他吼:“你不能别這么无理取闹,让我清静会儿?”
被他這么一吼,谢诗雨哭得更凶了,回来的第一天過得很烦躁,甚至這种情况在他和张莉的五年婚姻裡都沒出现過的。
然而,這一切還沒完,他妈虽然摔倒了,虽然恨儿子不争气,娶了狐狸精,却舍不得儿子受苦,自己不想见狐狸精,就在家做了补身体的东西,让段父送過来。
黑鱼汤,清蒸甲鱼,炖骨头,炒猪肝,虫草花炖大骨汤,轮番送。
段父送进来脸不好看,放下就走。
段永璋吃着父母送来的心意,听老婆发脾气:“他们就是看不上我,怕我害了你還是這么的?”
回来几天就沒消停過,每天靠她帮忙脱衣服,她就摆出一副苦瓜脸好似自己欠了她几百万。
這时候阿宽打电话過来问他:“段哥,今天晚上庆功宴,你来不来?一起来坐坐?大家都在。”
看着家裡幽怨的女人,段永璋站了起来:“我来!”
“那我开车来接你。”
“好!”
听见段永璋在讲电话,谢诗雨问:“你要去哪裡?”
“车队庆功宴,晚上一起吃饭。”
“你不是說不去了嗎?他们庆功你去算什么?他们庆功,你有什么功劳?去看人家春风得意嗎?”
段永璋看着她:“我乐意去看她春风得意,不行嗎?”
“不许去!”谢诗雨拦在门口。
“你让开,你让我出去透口气不行嗎?”
“你以前也說跟她在一起透不過气来。”谢诗雨再次哭得稀裡哗啦。
以前他会心疼她哭得稀裡哗啦,但是今天段永璋只觉得心烦。
阿宽打电话进来:“段哥,你到你们小区门口,我還有五分钟就到了。”
段永璋拉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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